第四十五章:教訓熊秀珍
「劉蓮阿姨!」張曉蘭驚呼一聲。思兔閱讀sto55.com
還沒等她動手,江宇一個箭步衝上前將熊秀珍從劉蓮身上拎起來丟了出去。
「啊!」
熊秀珍膝蓋重重的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道:「小畜生,你還敢打我了!」
江宇扶起劉蓮,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媽,沒事吧。」
劉蓮狼狽的扯了扯衣服:「媽沒事,宇娃子,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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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蓮紅腫的臉,江宇雙眸如血,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媽因為他被人欺負。
他深吸一口氣,將劉蓮交給張曉蘭,轉身朝熊秀珍走去。
熊秀珍惡狠狠的瞪著他:「小畜生!你過來做什麼?你還想打我嗎?」
江宇猛地一把揪住熊秀珍的衣領,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我恨不得殺了你!」
說著江宇就抬起了手。
熊秀珍慌了,急忙喊李佳:「佳佳,你看看,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連你媽都敢打了!你現在看清了沒?江宇,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打我,之後你都別想和佳佳處對象了!」
李佳哭著上前抓住江宇的手臂:「江宇,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帶我媽過來的,我這就帶她走好嗎?」
江宇看都沒看李佳,一把將她甩開,蒲扇大的巴掌自上而下猛地抽在了熊秀珍的臉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熊秀珍捂著臉往後直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宇,他竟然真的敢打她?
「熊秀珍,我看在李佳的面子上才忍讓著你,你卻越來越蹬鼻子上臉,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來我家鬧事,就做好被人抬出去的準備!」江宇面如冰霜,寒冷徹骨。
熊秀珍眼裡閃爍著害怕,一時間竟忘了反駁。
「江宇,你怎麼能……」李佳回過神來後,也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江宇,但終究一句話都沒有說。
江宇從張曉蘭手中扶過劉蓮,轉身往房裡走去:「曉蘭,送客。」
熊秀珍這才反應過來,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張牙舞爪的朝著江宇撲去。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張曉蘭上前攔住熊秀珍,聲音冷冽:「這裡不歡迎你,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賤人!你也是個賤人……」熊秀珍已經氣瘋了,伸著爪子就朝張曉蘭臉上抓。
張曉蘭也不耐煩了,直接反手抓住熊秀珍的胳膊,將她拎到了門外。
李佳看著江宇的背影,心裡很難受,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
她跑上前去攔在江宇面前:「江宇,這次是我錯了,我媽她說是來道歉的,我就信了,對不起,江宇。」
說罷,李佳期待的看著江宇,以往她說對不起,江宇都會溫柔的告訴她和她沒關係的,現在她必須要聽到那一句才行。
江宇卻是淡淡道:「李佳,你先回去吧。」
說完,江宇扶著劉蓮進屋,關上了門。
李佳呆滯在原地,心裡冰涼一片。
良久,她才低下頭走出了院子,熊秀珍還在院子外面大喊大叫,周圍的鄰居都被她鬧了出來,張曉蘭抓著她也是皺緊了眉頭。
「曉蘭同志,你回去吧,我拉著我媽。」李佳低聲道。
張曉蘭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走進院子關上了門。
「天殺的畜生,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老娘不活了都跟你拼了!」熊秀珍朝著院子裡大喊大叫。
她從小養尊處優,誰敢打她?現在她竟然被江宇打了!這一巴掌要是不還回去,她就要活活氣死在這裡了。
李佳死死的扯住她:「媽,算了,回去吧。」
熊秀珍大吼大叫:「回去什麼回去!你這個白眼狼,你媽都被打了!今天我非殺了那個畜生!想開服裝店是吧,等著,老娘讓你開不了業!」
眼見著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李佳驟然崩潰了,朝著熊秀珍大喊道:「媽,夠了,回去吧!」
熊秀珍愣住了,回頭看李佳,李佳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屋裡,江宇正在給劉蓮上著藥,張曉蘭去了廚房準備晚飯。
「宇娃子,這件事不怪李佳丫頭,你剛才對她態度有些差了。」劉蓮拍著江宇的手道。
江宇拿雞蛋給劉蓮滾著紅腫的地方:「嗯,我知道,依依在鄧爺爺家嗎?」
「是啊,還好她在鄧爺爺家,一會兒可別告訴她了,就說是我摔了。」
「好,我知道了。」江宇淡淡道。
經此一事,江宇想要賺錢的欲望更強烈了。
是他現在賺得還不夠,所以熊秀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鬧事。
如果他是前世的那個上市公司總裁,誰敢欺負他的家人?
沒錢被人欺負,連抵抗的底氣都沒有,這是亘古不變的定律。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宇和張曉蘭商量了一下,之後彭爍他們就留在蘇省,做Elaine的保鏢,同時也負責保護劉蓮和依依。
吃完晚飯後,江宇給楊信撥去了一個電話。
「楊助理,我們店十月一日開業,想問問您有沒有時間過來幫忙剪彩?」
聽到江宇的話,楊信很吃驚?不去找領導,反倒找他幫忙剪彩?
楊信說查下日程後掛了電話,就去問呂志學了,把自己的疑惑說了一遍,呂志學哈哈大笑。
「這小同志果真是個聰明的,他是算準了你會來問我。」
楊信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局長,我還是沒聽懂。」
呂志學放下手中的文件:「我問你,如果江宇打電話過來是直接說讓我幫忙剪彩,你會怎麼做?」
「我會覺得這個人不識時務,這點小事就給您打電話,然後藉故拒絕。」楊信說道。
他沒有說假話,助理是可以幫領導鑑別一些無用的信息的,領導這麼忙,若是江宇打電話來就為了讓領導幫忙去剪彩,他絕對會拒絕。
呂志學笑了笑:「所以說,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說邀請你去,你肯定會有疑惑來問我,這樣,這話就傳到我耳朵里了。」
呂志學將江宇的套路看得一清二楚,但卻一點也不反感江宇的做法。
喊他去剪彩原本也是尊重他,又不是求他幫什麼大事,他有什麼可生氣的?
「給他回個電話吧,國慶那天我正好在蘇省,可以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