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什麼都沒看見
第273章 我什麼都沒看見
曹建軍面色凝重,兩眼珠骨碌碌轉著。思兔閱讀sto55.com
江樹沉吟少許,示意道:「說下去,究竟怎麼回事?」
「半年前,曹建軍他們去我們鄉鎮援助醫療,說免費為村民看病,很多人都去他們那裡診治。」
楊朵提起這件事,拳頭都在抖。
「我妹妹也去了,但他們三個卻見色起意,給我妹妹打了麻藥後,一起把她給侮辱了。
我妹子黃花大閨女,不堪受辱,投河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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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們三個償命,有什麼錯?」
「師兄,你……」
莊映雪氣滯,狠狠瞪向曹建軍:「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我們信錯你了。」
「師妹,當時師兄喝了點酒,糊塗,不是故意的……」
「真的喝醉的人,是沒那方面欲望的。」
曹建軍還想狡辯,江樹已是冷冷道:「別把自己的齷齪,都怪到酒精上。
而且,醫生會在上班給人看病的時候喝酒嗎?」
「就是,你把我當傻子唬呢?」
莊映雪也是氣憤難當,狠狠甩了甩袖子,吼道:「阿樹,這事兒我們不管了,讓他們自己處理去。」
「師妹,你不能丟下師兄啊,不然她會殺了我的。」
「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去。」
莊映雪扭過了頭,江樹也是慢慢放開了楊朵,淡淡道:「血債血償,我不會壞江湖規矩,這個男人你看著辦吧,我不插手了。」
曹建軍嚇得臉都白了,他心裡明白,一旦江樹把楊朵放開,那他就徹底沒活路了。
此時此刻,他必須讓那個女人死!
如此想著,曹建軍的衣袖裡突然冒出一柄鋒利的手術刀來,猛地衝到莊映雪面前,一把頂住了莊映雪的脖頸。
「你幹什麼?」
江樹怒吼,曹建軍抓住莊映雪歇斯底里地吼道:「宰了那個女人,不然我就宰了她,聽到了沒有?」
「你敢動她一根毫毛試試?
老子把你碎屍萬段!」
「少特麼嚇我,如果那個女人不死,我也沒活路。」
把莊映雪抓到身前,擋在自己前面。
曹建軍見識過江樹的飛刀,有了防範:「江醫生,那個女人只是個陌生人,這是你老婆啊。
你把那個陌生的女人殺了,我放了你老婆,你不虧的。」
沒有說話,江樹的眼神越來越陰冷。
莊映雪惱怒地瞪了曹建軍一眼,罵道:「師兄,你真卑鄙,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呢?」
「阿樹,別聽他的,那姑娘是無辜的,你不能因為我傷害無辜。」
「閉嘴!」
曹建軍破口大罵,然後再看向江樹:「自己老婆的命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命,想想都知道怎麼選了。
江醫生,快點動手,不然師妹她就沒命了。」
雙眸微微眯了眯,江樹看了看面前的楊朵,楊朵也是一臉驚恐地看向他,擔心他會向自己動手。
「對不起!」
過了少許,江樹雙眸一瞪,手中的手術刀猛地向楊朵脖子扎去,齊根而入,汩汩殷紅的鮮血緩緩流下。
楊朵眼瞳狠狠縮了縮,身子慢慢蜷縮下去,仿佛已經沒了生存的力氣。
曹建軍看得大喜:「她死了,終於死了,我得救了,哈哈哈!」
莊映雪則是愣了。
江樹為了她,居然把一個來理直氣壯報仇的姑娘殺了。
那這殺人的是江樹,還是她自己呢?
這姑娘是因她而死的。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靜,只有曹建軍歡欣鼓舞,抵在莊映雪脖前的手術刀慢慢鬆了開來。
嘶!
突然,一聲蛇吟響起,曹建軍身子猛地一顫,頓覺小腿疼痛,很快就麻木了。
低頭看去,只見一條蛇咬在了上面。
「怎……怎麼會……那女人明明已經死了,怎麼還有蛇來……」
咻!
一記飛刀射來,扎在了他的手臂上,曹建軍立刻便全身麻痹,不能動彈了。
「小雪,快過來!」
江樹一聲呼喝,莊映雪瞭然,馬上擺脫了曹建軍的控制,來到江樹面前。
這時,已經癱軟的楊朵站了起來,憤怒地瞪著曹建軍。
曹建軍懵了:「你不是已經死了,怎麼又……」
「剛剛手術刀沒有扎到她的脖子,而是藏在她的腦後,感覺像是齊根沒入了。
至於血……」
江樹抬起了自己的手,冷冷道:「那是我自己的。
老子行走江湖,最恨別人威脅我。
我不願殺的人,也沒人能逼我殺。」
呃呃呃……
身子止不住痙攣著,曹建軍全身越來越麻,最後跌倒在地。
楊朵吹了聲口哨,密密麻麻的蛇群再次爬來。
然後在曹建軍那驚恐的眼神中,將他完全吞沒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蒼穹!
等到叫聲停下,蛇群退去,醫院門外只有一襲白骨留存。
莊映雪害怕地扭過了頭,不敢去看。
楊朵也是長舒一口氣,露出了釋然笑容:「么妹,姐姐為你報仇了。
那個……江醫生,可否給我解綁了?」
楊朵瞅了一眼身上鋒利的手術線,江樹微微一笑,手指輕抖,手術線便收了回來。
「這次全是誤會,希望不會造成我們跟苗疆蠱師的矛盾。」
「對不起,這次是我們誤會了。」
莊映雪同樣道歉:「我們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
楊朵微微一笑:「哪裡,其實我們苗疆蠱師也不願隨便跟像江醫生這樣的高手為敵。
除非他像那曹建軍一樣,欺負了我們苗疆么妹兒!」
「那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
撕拉!
然而,他話剛出口,楊朵身上的衣衫頓時全部破裂成了碎布。
霎時間,楊朵懵了,莊映雪懵了,江樹則是傻了。
看著面前這具曼妙的身軀,江樹僵硬著腦袋撇過了頭。
楊朵的臉一下子紅得感覺要燒起來一樣。
啊!
接著,刺耳的尖叫響起,楊朵羞得趕忙蹲了下去。
莊映雪慌慌張張地跑進醫院:「那個……你別急,醫院裡有護士的外套,我先給你換一身。」
江樹十分君子地扭過身去,仰天看著頭頂月亮,燦笑著。
「估計是那手術線太鋒利了,把你衣服切碎了,不好意思哈。
不過你放心,剛剛我啥都沒看見。」
「真的沒有?」
楊朵狠狠瞪著他:「我肩上有一道刀疤,那麼大的疤痕你沒看見?」
「肩上?
不是胸口嗎?」
「你還說你沒看見?」
楊朵又羞又氣,都快哭出來了。
江樹燦燦撓撓腦袋。
哎呀,糊塗了,自己幹嘛要接她這話呀?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