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朝堂全武行


  「九月亥癸,張堯佐帶娼妓入醫藥公司內,賜金十貫放歸。思兔閱讀sto55.com」

  趙昕一口氣列舉張堯佐罪證十數條,雖然每一條都不是很嚴重,但加起來看,此人私德敗壞,作風不正,貪污腐化是沒錯的。

  趙禎終於聽不下去了,道:「停下吧。」

  趙昕終於能夠暫時停下來了,不僅僅是因為口乾舌燥,同時也是因為寫在前面的基本上都是真實的,要是念到後面,可就破綻百出了。

  趙禎看向張堯佐,眼裡滿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眼神,有心替他出氣,奈何他無能呀!被趙昕抓了這許多把柄在身上,換做誰來如今都翻不了天。

  張堯佐復請命道:「微臣縱然有過,不過是小錯,所得亦不足千貫。而太子殿下抄家,則是擄掠有數萬貫,有不少都是貴妃娘娘賜給微臣的,懇請太子殿下將余物歸還微臣。」

  站在前面的趙昕不等他話說完,就轉身朝他走了過去,嚇得張堯佐問道:「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趙昕冷哼一聲,更不多言一句,飛起一腳朝張堯佐踹了過去,將張堯佐踹翻在地。

  而後,趙昕一個猛虎撲羊,騎在張堯佐身上,朝他面門上給了一拳,道:「老東西,你管的醫藥公司,風氣不正,蠅營狗苟,上樑不正下樑歪。本宮請來的大夫被你逼走,百姓的錢就這樣被你貪了,公司被你吞得只剩個殼子,好意思和我說就只拿了一千貫。生兒子沒**的狗東西,也敢讓我還錢,今天你不把錢還我,我讓你血灑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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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說著,趙昕一邊揮舞著拳頭,拳拳到肉,虎虎生風。張堯佐本就是年過五十的人了,體力大不如前,如何比得上趙昕這樣久經操練的小子,一時間被打得哭爹喊娘。

  更何況,即便是張堯佐能夠反抗,面對趙昕,他又敢反抗嗎?只是不斷哀求著:「聖上做主呀!」

  趙昕來這麼一手,趙禎沒有料到,文武百官也沒有料到,上朝上著直接演起了全武行,這都是什麼史前時代的事情,竟然讓他們遇上了。

  「快拉開他們。」趙禎連忙吩咐道。

  身邊的文武百官趕忙過來拉架,只是被趙昕惡狠狠地一瞪,又嚇得縮了回去,而趙昕便繼續揮舞鐵拳,張堯佐被打得鼻青臉腫,足足胖了一圈,好像一個豬頭一樣。

  最後,還是值守的金甲武士將趙昕給拉開來,臨走之際,趙昕還踹了張堯佐一腳。張堯佐看趙昕,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一段時間後,混亂的朝廷秩序得以恢復,趙昕被兩個金甲武士架著,哪也去不了。

  有生以來,趙禎還是第一次需要處理這種問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哪裡還有繼續上朝的想法,直接宣布退朝。

  「給我把這逆子帶過來!」趙禎發雷霆之怒。

  一場朝會最後演變到這等地步,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不能夠說離譜,只能夠說離了大譜。

  群臣面色凝重地離去了,但是出了皇宮之後,不知道多少人笑出聲來。這輩子能夠看上這等奇事,也算不枉今生走一遭。

  而在宮中,針對趙昕的審判正在進行,趙昕被綁在板凳之上,趙禎召集了後宮所有嬪妃過來圍觀。這事若是不嚴重處理,在後宮裡面,趙禎將完全沒有話語權了。

  兩個手持水火棍的禁軍侍衛站在趙昕的身後,不出意外的話,是要打板子,就是不知道是打屁股還是打脊背。

  曹皇后看著趙昕如今的窘態,甚至還笑出了聲,至於苗氏,嗯那個,她在聽說這事之後,直接昏厥過去了。如今哭著的還有張貴妃,但是趙昕覺得她是一邊哭,一邊看自己的笑話。

  「公然毆打朝臣,咆哮朝堂,你可知錯?」趙禎看著趙昕問道,臉上的青筋都似乎要爆裂出來,氣血之上涌,前所未有。

  趙昕抬起頭,和趙禎雙目對視,道:「貪官污吏,人人皆可誅之。兒臣無錯!」

  「朕教你學詩書,知禮儀。張堯佐便是有再大的罪過,自有朝廷法令處置,幾時輪得到你處置。」

  「朝廷法令又有何用,張堯佐害得公司近乎倒閉,兒臣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打他一頓又如何?」

  趙禎終是決定不再忍耐下去,對那兩個禁軍侍衛道:「給我打,打到他服為止。」

  禁軍一臉的難色,卻終是舉起了水火棍朝趙昕的屁股打了下來,趙昕聽著呼呼風聲,咬緊牙關準備熬過去。

  只是當棍子真的落到自己屁股上的時候,才驚訝地發現完全不痛,就好像別人惡作劇地摸了你屁股一把而已。

  趙昕何等聰明,幾乎在下一刻便識趣地高聲呼喊起來,「啊,好疼,痛死我啦!」

  又是幾棍下去,趙昕道:「父皇收手吧,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啦!」

  趙禎看著如雨點般的棍子落在趙昕身上,趙昕一點汗水沒有。而揮棍子的禁軍卻是滿頭大汗,如何打得真實讓趙禎滿意,同時又不傷及趙昕,兩頭討好,他們也是難吶。

  趙禎知道這其中的底細,特別是開封府的老吏,更是此中老手。一棍下去登時斃命有之,一棍下去看著皮開肉綻實則過幾天就完好如初,也有一棍下去看著什麼事沒有卻在幾天內暴亡。

  但趙禎處罰趙昕本質上也只是為了給趙昕一個教訓罷了,還不至於為了這事廢了趙昕。

  最後,從某種程度上而言,趙昕與趙禎的利益是一致的。醫藥公司衰敗下來,最大的得利者其實是趙禎,張堯佐他們不過是分得一點點利益而已。

  趙禎如何看不出來趙昕在教訓張堯佐的時候,實際上是在影射自己。

  張堯佐眼下成了背黑鍋的,無疑是緩和父子關係的一個棄子。至於張貴妃,嗯,那趙昕我打也打過了,你氣也該消了吧。

  趙禎看了幾眼後,下令禁軍停手,而後道:「罰你抄禮記百遍,抄不完不准出去。」

  「啊?」趙昕猛的抬起頭來,這不是要人老命嗎?

  趙禎道:「怎麼,嫌少?」

  趙昕急忙賠笑道:「不是不是,剛剛好,剛剛好!」

  「哼!」留下一個清高的哼聲之後,趙禎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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