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誰信啊?
第11章誰信啊?
林墨騎著共享單車慢悠悠的往家走,順手打了個電話。思兔閱讀sto55.com
「小月,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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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四十二人的底細基本已經調查完畢,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沒有幹過違法的勾當。」
電話里傳來一道嫵媚無比的聲音。
林墨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不過還不夠!那些沒有犯過大事的。就給他們意思意思,製造點罪名,讓他們稍微享受下。反正不管怎麼樣,這一課,我給他們上定了!」
「集體瞧不起窮人,誰給他們慣得,這毛病,得治治。」
「好的將軍!」
小月捂嘴輕笑一聲。
「你這丫頭笑什麼,我先掛了。」
「再見。」
林墨掛斷電話,慢悠悠的騎回了陳家。
剛到家,他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陳家別墅門前,停了一輛改裝過的進口跑車。
林墨記得,這輛車好像是陳家家主陳貴的。
是陳貴私人定製的款式,挺稀罕的,江城目前只有這一輛。
不過林墨也沒有太在意,幫他們爭取下這麼大一筆單子,和那個不男不女的混蛋牽上線,林墨覺得他已經做的夠多了。
至於剩下的麻煩,他們自個兒先折騰去吧。
他嫌麻煩!
將自行車停好,林墨晃晃悠悠的進了別墅,心情挺好。
一走進屋內,就發現陳雲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一樓的客廳,坐著五、六個陳家的嫡系人員。
其中就有陳家的家主——陳貴。
陳貴是一個年過五十的中年男人,膚色有些黝黑,身材格外的粗壯。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身價值也不知道幾個小W的名牌西裝。
路人一定會把他和挖煤的礦工,農民工聯繫在一起。
若是讓幼兒園那些家長看見,這個人,一定進不了幼兒園的門。
此時,就連自己的老丈人陳銘也是乖乖陪坐在一旁,幾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是那麼好看。
林墨沒有在意,他很自然的溜向一邊,悄聲問道,「云云,這什麼情況?」
陳雲伸出小手半捂住嘴巴,附耳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今天老爸應邀去參加江城商會的會議,回來就這樣啦!」
「哦,這樣啊,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回房間吧,我們聊個正事。」
林墨在陳雲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陳雲頓時感覺腿腳發軟,氣的翻了個白眼。
大清早的,發什麼顛啊。
「這種場合你還鬧!」
陳雲小手一動,悄悄掐了一把林墨的腿。
不過他的腿部肌肉太強健了,猶如鋼筋一般,陳雲竟然捏不動。
就在小兩口要悄悄回房間的時候。
客廳茶桌上的手機響了,陳家家主陳貴連忙拿起手機接聽。
「請問是南副官嗎?我有事想要找寧戰神,是很重要的事!」
「什……什麼?戰神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了。他有其他的事要忙,暫時顧及不了我陳家?要我們自己先想想辦法?」
「不是……這……這……我們怎麼……」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幾個高層都傻了。
「好吧,再見再見。」
陳貴強忍住內心的失落,客氣的將電話掛斷。
場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非常壓抑,眾人心頭都被濃濃的憂慮覆蓋。
陳町率先開口道:「家主,咱們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放棄九成的業務量嗎?」
陳貴低聲怒道:「放屁,這幫孫子一個子都不想出,就要分走百分之九十的業務量,憑什麼!」
「老子是不可能妥協的!真當陳家是軟柿子不成!」
這時,另一人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可是……如果我們不肯割讓這些利益,江城的商會可能會處處排擠我們。再加上這件事是由林家帶頭的,咱們根本惹不起啊。」
「是啊,咱們如果動一些手段,首當其衝就會受到林家的鎮壓,我們恐怕會變得很難過。」
「以我們一家之力,和這麼多的家族扳手腕,我擔心陳家就此會……」
「難道,我們真的要割讓這麼大的蛋糕才能求的生存麼?」另一位高層感嘆一聲。
眾人再次沉默下來,個個愁眉苦臉。
陳家已經陷入了僵局。
一面是死翹翹,一面是半死不活。
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懷璧的匹夫!
今天早上,江城商會召開會議。
由林家帶頭,商會一眾大家族的人聯合起來,給陳貴施壓。
逼迫他割讓戰神所給出的百分之九十的業務。
而且林家的帶頭人,還是一個看起來青春年少的小姑娘!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陳貴的臉!
陳貴當場就炸了,他直接強硬的懟了回去。
在場想要算計陳家的家族們,大多都臉色不好看。
他們全都被陳貴的態度給激怒了,暗暗準備給陳家點顏色看看。
尤其是林家的代表林詩詩,看到陳貴的強硬態度,更是直接冷哼一聲,放言要讓陳家在江城待不下去。
社會高層之間的爭鬥,有時候風起雲湧,但有時候,也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反正在早上的會議,陳貴是挨了一輪又一輪聽起來很幼稚的威脅。
但他又不敢不當真,胳膊細就會挨揍,這是沒辦法的事。
之後,陳貴頂住重重壓力,憤而離場。
當時陪同陳貴的就有陳町和陳銘兩人。
陳銘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說一番,但陳貴是個暴脾氣。
生起氣來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
等到三人出來之後,陳貴才意識到事情有多麼嚴重。
不過他更不可能回去跟那些家族妥協。
如果這次妥協了,陳家就會變成眾人眼裡的軟柿子,誰想捏都敢來捏一下。
如此,陳家還怎麼在江城立足?
於是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陳貴緊急召集高層相聚在陳銘的別墅,商討應對的策略。
結果讓眾人都沒想到的是,戰神根本就沒有要管陳家的意思。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絕望了。
就當眾人束手無策時,陳銘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便宜女婿。
他遲疑地開口說道:「家主,或許……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快說說看!」陳貴一聽,連忙催促道。
他現在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只要有辦法,他都敢試一試。
「既然戰神不願意插手江城的事,那藥王弟子這個名號呢?能不能鎮住那些人?」
這話一說出口,陳銘心裡也有些沒底。
不過響起林墨昨晚對他說的話,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藥王弟子?」
眾人聽到藥王的名號,皆是一驚。
陳貴更是瞳孔一縮,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陳町表情古怪,開口說道,「大哥,你說的藥王弟子,不會就是你那個沒過門的女婿吧?那個林家的棄子?」
「沒錯,就是林墨!」陳銘肯定的點了點頭。
「哦?那個林家的棄子竟然是藥王的弟子,他現在在那?」陳貴問道。
陳銘站起身,往自己女兒的房間走去。
「林墨,你出來一下。」
林墨正和陳雲膩在一塊,說點悄悄話。
結果陳銘連敲門都免了,乾脆利落的打斷了兩人溫存。
「奧……好。」
林墨有些鬱悶的走出了房間。
好事又夭折了。
他就這麼單純的一點念想,怎麼就會有這麼多的破事阻礙呢。
簡直跟唐僧西天取經一樣。
陳町看到林墨,忽然冷笑了一聲。
「大哥,不是我說你,他只是林家的棄子,而且最近還幹了天大的一件蠢事。你或許還不知道吧?他把春荷幼兒園四十二位家長都給告上了法庭,這小子自己的事都不一定能擺平。」
「你現在告訴我他是藥王的弟子,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