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誰欺負你了?
語音剛聽完,對話框裡又冒出來一條語音:「等等,小滿,你把你以前的照片發給我幹什麼?悼念你失去的長髮嗎?」
顧小滿擰眉,心裡一陣煩躁。思兔sto55.com
顧韻詩這段時間該不會是在專門研究她的資料吧,不然怎麼連背影都和她這麼的像,幾乎都能以假亂真了。
若是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臉的時候,豈不是別人很可能會把顧韻詩認成是她?
顧小滿越想越煩,冷著臉噠噠噠給葉思語回消息。
「你怎麼看出來照片上的人是我的?」
那邊似乎是被顧小滿問住了,隔了兩分鐘才回過來。
「頭髮長度,顏色,身高,身材什麼的和你一模一樣,最重要的是,身上背著的那隻愛馬仕包包可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這款包之前就只限量發行了一百個,哪裡就那麼湊巧其他的九十九個人里有和你身材頭髮都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現在這款包包已經絕版了!」
被葉思語這麼一說,顧小滿才發現,顧韻詩今天背的包包也是她曾經有的同款。
依照思語的話,這款包包已經絕版了,顧韻詩從哪裡來的這款包?
難道是花大價錢買的中古包?
可是,顧氏不是已經在破產的邊緣了嗎?楚梅之前還為了錢來設計她,顧韻詩哪裡來那麼多錢買包?
還是說,顧韻詩這段時間又搭上了哪個富二代?
路面有些不平,車子顛簸了下,台子上的小瓶子滾落下來砸在顧小滿的腿上。
她從深思里回神,順手撿起小瓶子在手裡把玩。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包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叩擊。
顧韻詩這麼費盡心思地模仿她,絕對不可能只是來送個祛疤膏這麼簡單。
眼前驀地閃過顧韻詩撲在傅文曜懷裡的一幕,白皙的手指驟然停下,顧小滿攥緊手裡的瓶子,掌心被瓶子的邊緣咯的生疼。
柔軟的心臟里似乎被人摻進了砂石,咯的她眉心緊蹙。
「小小?」
耳畔傳來傅文曜低沉清冷的聲音,顧小滿疑惑地扭頭望過去,才發現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在了玉庭花園的地下車庫。
傅文曜手撐在車門上防止小妻子小車的時候撞到車門,嗓音低沉溫柔:「今天工作不順心?」
「沒有。」
順手把小瓶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顧小滿沒像往常那般等傅文曜,而是自顧自地往電梯走,邊走邊從包里拿出濕紙巾仔細地擦拭碰過小瓶子的手。
「那是有心事?」
傅文曜三兩步跟上來,「一路上也沒說話,是誰欺負你了?」
顧小滿抿唇沒開口,搖搖頭表示沒有。
小妻子的狀態明顯不正常,傅文曜蹙了蹙眉,又問了一句:「那是餓了?」
「嗯。」
顧小滿敷衍地應了一句,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和傅文曜隔開距離。
傅文曜幽深的眸子緊緊鎖定在小妻子身上,眸底波濤暗涌。
小妻子今天實在太不正常。
平時一上車就會笑著和他分享當天的工作,哪怕是工作上沒什麼趣事,也會主動找話題和他聊。
今天卻反常的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不僅如此,一上車小妻子就拿著手機發微信,發完了微信又乾脆偏頭看窗外,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好不容易等到小妻子開口,卻只是敷衍的回答。
電梯門打開,顧小滿面無表情地走出電梯,指紋開門,隨手把包放在門口的柜子上。
她剛要換鞋,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摁在了門板上。
顧小滿一時懵住,還茫茫然的時候就被捏住下巴,強迫抬頭和男人對視。
「小小,到底怎麼了?」
耳畔是傅文曜性感的能讓人懷孕的低音炮攻擊,眼前是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
漆黑的瞳仁里倒映著小小的自己,向來清冷蒙著層寒意的眸子此刻溫柔而深情,恍惚讓人以為眼睛的主人心裡也只有眼前這一個人一般。
心像是被懵懂無辜的小鹿輕輕撞了下,怦怦怦地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顧小滿抿了抿乾澀的唇,手習慣性地去攥旁邊的東西,碰到傅文曜的風衣,她眼前猛然閃過風衣上鮮紅的唇印,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徹底清醒過來。
她垂眸避開傅文曜深沉的眸光,視線直直看向男人的胸膛。
那顆鮮紅的唇印在風衣上囂張的彰顯著存在感,位置又偏偏是在傅文曜胸口的位置,仿佛是被人親吻了心臟一般。
明明是很浪漫的舉動,一想到留下這個唇印的人是顧韻詩,顧小滿就膈應地想吐。
恨不能立馬把傅文曜身上的風衣扒下來,直接用火原地焚燒。
她攥了攥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煩躁和叫囂的占有欲,伸手堅定而用力地推開撐在她身上的傅文曜。
傅文曜原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被小妻子這一推,就鬆開了她。
顧小滿轉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無異。
「還有工作沒做完,我先去書房了。」
說完,她打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她分明已經很用力在控制力道了,房門關上的聲音卻依舊大的出奇。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傅文曜神情寡淡地站在原地,淡淡看著緊閉的房門,眸子裡的溫和一點點被寒冰覆蓋。
顧小滿打開電腦,手肘擱在桌面上,撐著下巴盯著電腦發呆。
她的確是有工作要做,但大腦像是故障bug了一般,自虐一般不斷地重複顧韻詩撲進傅文曜懷裡的一幕。
怒氣值和煩躁值蹭蹭蹭地往上漲,顧小滿只想把傅文曜身上礙眼的風衣攪碎,根本沒心情工作。
她對傅先生的占有欲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她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以前和邵禹行在一起的時候,顧韻詩也曾經和邵禹行很親近過,她當時也只是覺得有些生氣,並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僅想把被顧韻詩接觸過的風衣攪碎,甚至想要昭告天下。
傅先生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
傅文曜端著水果推門進來,就看到小妻子捂住臉,耳尖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