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傅先生認出來了?


  電梯門打開,陶言抬手擋住電梯門,恭敬道:「夫人,那我先回去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摸不准顧小滿平時是怎麼和陶言相處的,不過陶言只是個助理而已,想必顧小滿對他的態度不會多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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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韻詩矜持點頭,「嗯。」

  電梯門緩緩合上,顧韻詩深吸一口氣,激動又忐忑地朝不遠處的房門走去。

  走到門口,她剛要抬手按門鈴,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推開門,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傅文曜。

  男人長腿交疊,後背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手搭在一側扶手上。

  他只穿著白色的襯衫,襯衫領口解開幾顆,袖口挽上去露出勁瘦有力的小臂,如同王座上的王,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聞聲側眸看過來,眉眼清冷疏離,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勾了勾,嗓音暗啞迷人。

  「過來。」

  顧韻詩被這兩個字勾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眼裡滿是痴迷。

  圈子裡多的是帥氣英俊的富二代,邵禹行便是其中之一,但向傅先生這樣無形中便擁有如此強的氣勢,清冷深沉的如同王一般的男人,寧城就這一個。

  難怪傅先生能成為寧城萬千名媛千金的夢中情人。

  一想到這樣的男人以後都只屬於她一個人,顧韻詩激動的臉都紅了。

  見她怔在原地不動,傅文曜按了按微微脹痛地太陽穴。

  「小小,過來!」

  顧韻詩恍然回神,驚訝地眨了眨眼,沒想到私下裡,傅先生竟然這樣親昵的稱呼顧小滿。

  她攥緊拳,壓下心裡的嫉妒,輕輕關上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激動地朝傅文曜旁邊的沙發走去。

  不清楚顧小滿平時是怎麼和傅文曜相處的,她只能參考和邵禹行相處的經驗,一直走到傅文曜旁邊才笑著坐下來。

  剛一坐下,肩膀上驀然一重。

  她驚了一跳,餘光瞥了眼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傅先生。」

  傅文曜挑眉,眼裡的柔情驟然褪去,幽暗深邃的雙眸沉沉看著她。

  他眸光暗沉,似藏著探究、懷疑以及陰鶩。

  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溫度驟然下降不少,氣氛壓抑的幾乎讓人窒息。

  顧韻詩眼神飄忽,不安地抿緊唇,心緊張地提到了嗓子口,強自鎮定地淺淺笑了。

  「傅先生,怎麼了?」

  傅文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幽深的黑眸里布滿寒霜。

  「等的太久,生氣了?」

  顧韻詩小心翼翼地覷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色,摸不准他的心思,攥了攥手,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大著膽子道:「的確等的有點久。」

  說罷,她學著顧小滿生氣的樣子,氣呼呼地轉過身,用後背對著傅文曜,心裡把陶言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是說傅先生喝醉了嗎?

  傅先生這哪裡像是喝醉的樣子?

  傅文曜寒光遍布的黑眸落在她左耳的耳後,沒看到那顆熟悉的紅色小痣,眼眸愈發的深沉。

  他沉沉看著顧韻詩乾乾淨淨的耳後,驀地輕笑出聲。

  「下次不讓你等這麼久了,嗯?」

  顧韻詩緊繃的神經放鬆不少,轉過身仰頭看向傅文曜,嬌嬌軟軟道:「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傅文曜垂眸,上下環視她一圈,看到她手腕上的白色紗布,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顧韻詩被他的暴戾神色嚇得攥了攥手,斂眸看向手腕,眼珠子轉了轉,心裡忽生一計。

  「在宴會上遇到了禹行哥哥,他……」

  她有意刺激傅文曜,故意說的不清不楚。

  話音剛落,下巴驀然被捏住,疼的她眼眶泛紅,被迫仰頭。

  傅文曜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嗓音森冷的幾乎要把她冰凍在原地。

  「禹行哥哥?叫的這麼親密?」

  傅文曜手上的力度很大,顧韻詩只覺得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紅著眼睛求饒。

  「老,老公,我錯了。」

  她聲音嬌嬌軟軟的還帶著一絲鼻音,澄澈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會滾落下來。

  「下不為例!」

  傅文曜狠狠甩開她,冷然起身大步流星走進洗手間。

  身後傳來關門聲,顧韻詩伸手在下巴碰了碰,當即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傅先生私下裡竟然對顧小滿這麼暴力?

  看來,傅先生對顧小滿也沒她以為的那麼愛。

  也是,顧小滿只是個身世不詳的孤兒,如果不是生了那個小賤種,傅先生估計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傅先生這樣的男人,估計也只是一時新鮮罷了,等新鮮勁兒過了,哪還會記得顧小滿是誰。

  只要今晚讓傅先生喝下她準備的藥,營造出她和傅先生睡了的假象,顧小滿算什麼,傅先生身邊以後,都只會有她一個人。

  想到這,顧韻詩得意地勾唇,看了看洗手間緊閉的房門,倒了兩杯水,從包里拿出東西放進其中一杯。

  做好這些,她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等傅文曜出來。

  洗手間內。

  傅文曜臉色陰沉如水,他邊打開水龍頭邊給陶言撥了電話過去。

  「宴會廳都發生了哪些事情?」

  陶言剛驅車離開酒店,此刻正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

  以為傅文曜是看到顧小滿手腕上的傷,他將車在路邊停下,利落道:「當時帝都蹲點的打了電話過來,我接了電話,就一分鐘不到,就看到夫人被邵總拉住了。我發現之後,立馬……」

  傅文曜擰眉,冷聲打斷他的話。

  「除此之外,小小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陶言察覺到傅文曜的語氣有些不對,疑惑地將宴會廳內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那個服務生我當時就找人調查了,就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一直就在這家酒店裡工作,過往乾淨,應該是意外。」

  「你是說,小小在洗手間呆了快二十分鐘?」

  「嗯,時間有點久,我擔心有什麼問題,剛走到走廊,正好碰上夫人。」

  說完,他疑惑道:「先生,怎麼了嗎?是夫人說什麼了嗎?」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大理石檯面上輕輕叩擊,傅文曜冷眸微眯。

  「你送過來一個贗品,你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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