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們,算是朋友,對吧


  微博上吵的火熱。思兔閱讀

  宋棲的粉絲們在簡寒舟的粉絲撕宋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反撕了,但奈何數量太少。

  和「粥粉」相比,宋棲的粉絲「油漆」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然而,當事人宋棲卻什麼都不知道。

  給結夏放了假後,宋棲就獨自回了鹿城,還特意跟姜舒報備了一下把手機給關了。

  鹿城這幾天都在下雨。

  在酒店辦理了入住後,她戴上口罩,買了兩束花,然後打車去了墓園。

  與此時各大景區的人山人海比起來,墓園裡冷冷清清,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她抱著花撐著傘往裡走去。

  

  雨水滴在石板上,順著台階往下流淌,鞋跟踩在上面,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連衣裙,斜風吹過,細雨沾在了她的裙擺上,淋濕了一大片。

  小腿上也是。

  水珠順著她纖瘦白皙的腳腕,淌進高跟鞋裡,腳跟處有些被磨到。

  越往上走,水氣越重,雨簾滴滴答答,有些清煙繚繞的樣子。

  終於,她在兩座相鄰的墓碑前站定。

  將手裡的花束分別放在兩座墓碑前,她站起身來,垂眼看著墓碑上刻著的名字——

  宋勢,梁蘊。

  「今年回來的比較晚,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想我。」

  「我最近也很少會想你們了。」

  宋棲靜靜的站在那,臉上無悲無喜,平靜的像是在閒話家常:「大概是突然發現,活著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了。」

  雨勢漸大。

  披散在肩頭的黑髮被風吹起,她抬手將它挽在了耳後,漂亮得令人驚艷的臉上,眼帘微垂,細密纖長的睫毛輕顫。

  纖瘦的身姿亭亭玉立,站在雨里,透著冷艷與孤寂。

  「爸爸還記得我剛轉到鹿城時跟你提過的那個男孩子嗎?」

  宋棲突然笑了一下,眼角彎了彎,如雨中幽曇盛開。

  「就是我跟你說過我很喜歡的那個男生,我們最近又聯繫上了。他真的跟以前變了好多,可是很奇怪,即便是過了這些年,我還是很喜歡他。」

  「其實媽媽你也見過他的,在電影裡面,我們經常看的那個電影裡,他就是那個男主角,你還誇過他長得很帥。」

  雨下的有些大了。

  「噠噠」的落在傘上,聲音有些吵,和她的聲音融合在了一起。

  「但是他有一個娃娃親。」

  宋棲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斂了起來,她無聲的咬了下唇,失笑:「我知道你們要跟我說什麼,我自己也知道,我們就是校友,我不會再向以前那樣了。」

  整個墓園都浸在了雨里,涼意襲來,冷淒淒的。

  「今年可能沒時間再回來看你們了,等再過兩年吧,我和公司還有兩年的合約,合約結束後我就是自由人了。」

  「我走了。」

  她抿了抿唇,轉身離開。

  纖瘦的身影在雨幕中孤零零的,雨勢越來越大,涼風驟起,吹得她的雨傘左右搖擺。

  等她上車的時候,連衣裙已經快濕透了。

  從墓園回去宋棲就感冒了,到晚上的時候她昏昏沉沉的,隱隱有發熱的徵兆。

  她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買了點藥。

  喝完藥她就睡了。

  這一覺睡的夠久,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溫度還沒有降下去。

  宋棲打開了被她關了兩天的手機。

  找她的人很多,微信電話都有很多,但她現在口乾舌燥,渾身酸軟無力,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她暈乎乎的給結夏打了個語音電話,讓她來一場鹿城。

  -

  宋棲又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有個冰涼的東西在她的臉上貼了一下,她覺得很舒服。

  接下來她又陷入了迷糊之中。

  宋棲的這次生病來勢洶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昏暗,隱隱的還能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她想要坐起來。

  剛一動,身邊驟然直起了一道黑影,低低的問她:「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宋棲一愣:「...簡寒舟?」

  簡寒舟「嗯」了一聲,起身將病房裡的燈打開。

  燈光驟亮,宋棲下意識的眯起眼睛,等漸漸適應了這個光亮後她才看清她現在在醫院。

  手背上還打著點滴。

  簡寒舟走到床尾,把床搖起來了一點,又給宋棲倒了杯溫水送到她面前。

  宋棲的視線一直跟著他。

  他穿了件菸灰色的襯衫,袖口挽起了幾道,正好落在手肘那裡,露出他線條好看的手臂。

  那雙直接分明的手正端著水杯。

  宋棲接過。

  喉嚨乾澀的厲害,她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後,那股灼熱感這才緩解了一些。

  握著被子,她抬頭看著簡寒舟。

  「你怎麼在這裡?」她問。

  簡寒舟語氣不是很好,他掀眸瞥了宋棲一眼,「我要不在這裡,你現在還在酒店裡發高燒!」

  冷雋的臉上透著幾分的燥。

  不知道是誰惹到了他,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凶,宋棲下意識的閉了嘴。

  簡寒舟從她的手裡拿過水杯,又給她倒了半杯水。

  「再喝點。」

  語氣冷的不行。

  宋棲乖乖的接過來將這半杯水又灌進了肚子裡。

  簡寒舟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輪廓分明的臉上,眉弓下那雙幽邃的眸子裡涌動著令人看不懂的情緒,他就那麼看著宋棲,直到靠在病床上的人被他看實在沒辦法裝作看不見。

  「你,」宋棲頓了一下,聲音還有些啞:「結夏跟你說的?」

  簡寒舟抿著唇。

  過了將近一分鐘,病房裡的氣氛壓抑的宋棲都想直接跳床的時候,他這才道:「她在馬爾地夫度假。」

  宋棲怔了怔。

  結夏之前確實是說了要去馬爾地夫度假,她真是燒糊塗了,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忘了。」

  啞啞的聲音透著懊惱。

  簡寒舟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聞言,他抬眸看著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輕嗤一聲:「你還記得什麼?!」

  宋棲沒說話。

  在墓園的時候她才跟她爸媽說過,會和他保持校友的關係,不會再越近一步。

  「簡寒舟,」她抬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冷清男人,「我們,算是朋友,對吧?」

  【作者題外話】:棲棲子:我要擺正姿態!

  簡懟懟:嗯,擺好簡夫人的姿態。

  棲棲子:???親,我們只是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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