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是危險,也是機遇
聶君君看了曲祁一眼。思兔閱讀
觸到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後,她把項目書收起來了。
既然不談公事,那就談談私事吧。
曲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她:「你們今天去看了阿婧,她怎麼樣了?」
「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但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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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棲拍戲地方的地址,是阿婧告訴關顏的,她知道關顏要去找棲棲。」
曲祁眼裡閃過了一抹詫異,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聶君君問的有些奇怪。
曲祁跪坐在蒲團上,搖了搖頭,「大概能夠猜到一些。」
聶君君想了一下,對曲祁道,「陸家好像不準備插手這件事情。」
「不插手才是最難的地方。」
「什麼意思?」
「持刀傷人蓄意行兇,這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不是說你不追究她就沒事的。」
「你的意思是,陸家為了保她,反而會讓她呆在裡面?」
聶君君皺了下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不好辦。
「紀家什麼想法?」曲祁問聶君君。
「紀家原本是想讓關顏牢底坐穿,但傅時說有陸家在,關顏待不了幾年就可以出來了,而且在裡面也會過的很舒服,現在他們也在猶豫。」
「我倒是有個辦法。」
「?」
聶君君聽著曲祁接下來說出的那番話,看曲祁的眼神相當的微妙。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
聶君君機械般的搖了搖頭,有點唏噓:「我只是突然覺得,我居然一點也了解你。」
曲祁笑了一下,「幻滅了?」
「也不是。」
聶君君沉思了一下,道:「以前覺得你這個人像是沒有七情六慾一樣,總是很冷靜很包容。可能是我一直把你放在神壇上了,所以現在會覺得,這樣的你才更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個神。」
「所以我這個男神這麼不接地氣嗎?」
聶君君聽到曲祁的自我調侃,先是一愣,然後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對啊,」她笑著看著曲祁,「你現在才知道嗎?」
「確實是現在才知道,看來以後不能太不接地氣。」
...
聶君君和曲祁分開後,直接去了瀾庭。
「啊。」
看著開門的簡寒舟,聶君君輕咳一聲,「棲棲在嗎?我有點事想找她。」
簡寒舟側身讓路,「她在書房。」
「好。」
聶君君剛想問書房是哪一間,就聽簡寒舟又道:「右手第二間。」
聶君君走過去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宋棲的聲音,「幹嘛敲門,你直接進來呀。」
「是我呀!」
聶君君推門說道。
宋棲正坐在書桌前用筆記本在敲著什麼,聞言,她一臉驚喜:「君君?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啊。」
「你吃飯了沒有?」
宋棲合上電腦起身走過去。
聶君君點了點頭,眼裡藏著點喜悅,「我呢,剛剛跟曲祁一起吃的晚飯。」
「不過呢,我不是來炫耀的。」
眼看著宋棲要揶揄她,她連忙又道:「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看著她突然正色起來的神情,宋棲也斂了開玩笑的心思。
「怎麼了?」
「簡神不會突然進來吧?」聶君君往後看了一眼。
「不會的。」
聶君君點了點頭,把曲祁的那個想法告訴了她。
聽完聶君君的話,宋棲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怎麼樣?」
「曲祁哥跟你說的嗎?」宋棲顯得很平靜。
「你該不會……」
聶君君盯著她看了幾秒,「你該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
宋棲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不僅是這樣想的,也已經在做了。
從回京開始她的腦海里就只有一件事——怎麼才能讓關顏這輩子都痛不欲生!
她比曲祁想的更多,更遠!
甚至,更狠!
但她不想告訴聶君君。
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他們看到她如此惡劣的一面。
聶君君吁了一口氣,她輕嘆:「說實話,我之前真的特別擔心你,但現在看你這狀態,我也就放心了。」
「我沒事。」
宋棲抱了她一下,「有時間的話,你們多去醫院陪陪阿婧吧。」
聶君君看著宋棲,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宋棲反倒安慰起她來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關顏要找的本來就是我,即便不是那天,也會是某一天。」
「我是想說,你不要太內疚。」
聶君君來找宋棲本來就是為了關顏的事情。
既然宋棲已經有了動作,她也就沒多呆,畢竟天也晚了,簡寒舟還在外面。
她可不敢把棲棲占用這麼久。
簡寒舟那個醋罈子等久了怕是要直接把她轟出去!
送走聶君君後,宋棲一轉身,就見簡寒舟倚在牆邊上看著她。
呵呵難得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裡。
簡寒舟輕撫著呵呵的背,那雙墨色的眼眸裡帶著點意味不明。
「你怎麼了?」
「你看我怎麼了。」
「我看你挺好啊。」宋棲彎起唇角,「有呵呵陪著你,你應該特別開心吧?」
「你不覺得我很像獨守空閨嗎?」
「獨守空閨的怨夫?」
「……差不多吧,反正你對我也有小秘密了,還不讓我幫忙,讓我覺得我已經沒有用武之地了。」
簡寒舟這語氣可夠幽怨的。
關顏的事情,從廈門回來後,宋棲就不讓他插手。
她說要自己來!
小姑娘難得向他提了要求,他沒辦法拒絕。
所以這兩天,小姑娘明明就在家裡,他卻感覺到了一種不被需要的失落。
很失落。
宋棲走上前,從他懷裡將呵呵接過來後,順勢靠在了他的懷裡。
「才不是這樣。」
她貼在簡寒舟的心口,聲音低而溫柔:「是因為事無巨細你都幫我做了,所以有時候我會覺得,我像個廢人一樣,什麼都不會。我不想做一個只會依附你的人,我也想變強,變得很厲害,雖然不至於超越你,但也希望在某些時候,能夠為你分憂,成為你堅強的後盾。」
簡寒舟聞言低笑了一聲,「想要成為我堅強的後盾,就你這小身板可不夠。」
「?」
「風還沒吹,你怕是就已經被揚到天上去了,還怎麼成為我堅強的後盾?」
「……」
她抬頭瞪了簡寒舟一眼。
好煩呀!
聽不出她這是在真情告白嗎?
「好了好了,我錯了。」
簡寒舟忍著笑,伸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想做什麼就去做,記得有我在就好。我就不做你堅強的後盾了,你知道的,我只想做你老公。」
-
關顏被拘留了好幾天了。
她這幾天在裡面過的很不好,關家的人雖然已經過來打點了,可這裡面的環境太差。
她很討厭。
她一點也不想呆在裡面。
而另一邊,關家現在也陷入了一種很絕望的境地。
因為陸家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情。
至於他們,想怎麼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陸家已經打算要放棄關顏了,沒了陸家支持的關家,也就只是一般的豪門而已。
「不管,一定要把阿顏弄出來!」
關鎮沉著一張臉。
不就是一個紀家嗎?即便是陸家不出手,有陸家這個靠山在,紀家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關家的人已經打定了主意!
關穎對這個決定很不滿,她看著關鎮:「爸,你要是把關顏弄出來,你覺得紀家會同意嗎?紀家,傅家,還有柯家,那都是好相處的嗎?到時候他們要是聯合起來對付咱們,咱們怎麼辦?你總不能為了一個關顏,就毀了咱們自己家吧?」
「她可是你姐姐!」
關鎮瞪了她一眼。
關穎冷笑,「她算我哪門子的姐姐,她姓關嗎?她姓陸,陸家都不要她了咱們還管她做什麼?」
這麼多年,關顏仗著陸家的身份在關家也算是作威作福。
誰都捧著她。
明明她關穎才是關家真正的千金!
但走出去有幾個人知道她是關家二小姐?
所有人都知道她!
「你閉嘴!」
「我就不!」關穎很是不甘,「她自己犯了法,她是想殺人,你們還要包庇她,你們這是在違法!」
「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給我滾回房間去!」
關鎮盯著她怒吼一聲。
關穎氣的眼睛都紅了。
明明她才是親生女兒,可她爸爸的眼裡看到的從來都只有關顏!
她這個女兒算什麼!
「好了好了。」
關夫人走過來抱了抱關穎,輕聲哄道:「你爸爸也是為了關家著想,他還不是為了給你一個更好的環境嗎?」
「可是——」
「別可是了,不早了,先去睡吧。」
關穎聞言,氣憤的跑回了房間。
關夫人嘆了口氣,看著關鎮的眼神很是不滿,她語氣有些冷凝:「我有辦法救她。」
關鎮眼睛一亮。
「什麼辦法?」
「你跟我來。」
關夫人特意看了一眼樓上,見關穎已經回房間後,她才跟關鎮一起回到臥室。
關上門後,她對關鎮道:「我打聽到了,現在紀家那邊是想撤案,想把阿顏弄出來。」
「他們想下黑手?」
關鎮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
弄出來也不行,弄不出來又覺得難受。
「撤案是不可能撤案的,讓阿顏就呆在裡邊,等這件事請塵埃落定,我們可以把她換出來。」
「你是說——」
關鎮面露喜色,「夫人你真是高啊!這樣一來,我們再給她弄個假身份不就行了嗎?陸家那邊如果知道我們把她弄出來了,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們!」
關夫人笑的有些得意。
「夫人怎麼想出這麼厲害的辦法的?」
關夫人稍稍遲疑了一瞬,「……我看你那麼苦惱,總得為你分憂啊。」
「夫人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嗯,等把阿顏換出來後,我想把她送到法國那邊去,你也知道的,我有個親戚在那邊,到時候也方便照顧她一點。」
「好好好,都依你所言。」
關夫人鬆了一口氣。
想到她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她現在只期待這件事情能夠順利的進行。
至於紀家那邊……
關夫人看向關鎮,「我們明天再去一趟醫院吧??」
「行!不過那是明天的事情,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夫人我們也趕緊睡覺吧!」
解決了一個**煩,關鎮現在心情好的不得了,直接將關夫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壓了下去。
-
第二天,關鎮和關夫人一起又去了一趟醫院。
毫無疑問的,又被攔在了外面。
兩人在外面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辦完公事後去醫院看望女兒的紀父。
紀鵬看到關鎮夫妻倆臉就沉了下來。
「你們又來幹什麼?!」
關鎮連忙道:「紀兄,紀兄真的是對不起,我們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我們知道阿顏錯手傷了令愛,她確實做錯了事情,我們真的是來道歉的,不求你們原諒!」
紀鵬冷哼一聲:「不求我們原諒那你就不要來了!我告訴你們,想要讓我們撤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關鎮賠禮道歉。
一旁的關夫人也一臉歉疚,「我們就是看令千金傷的嚴重,想來看看,阿顏她做錯了事情受懲罰是應該的,我們不求你們撤訴,真的!」
紀鵬盯著這兩人。
這態度變得未免也太快了!
想到昨天他們提起的那些話,只怕是這兩人現在也是這個打算呢!
「我不想見到你們!」
說罷,他大步朝里走去,不再理會關家夫婦二人。
而關家夫妻倆也被攔在了外面,根本沒辦法進到最上面那一層去。
「氣死我了!」
一進病房,紀鵬就對著他老婆道:「你知道我剛剛在門口碰到誰了嗎?關鎮他們夫妻倆,居然跟我說不求我們原諒,還說關顏是咎由自取,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在監獄裡面打點好了?」
紀母聞言,想起昨天傅時的話,頓時氣的要冒煙了!
「不能讓他們得逞!」
她氣憤道:「阿婧都這樣了,不能讓他們好過!」
紀文婧躺在床上,覺得關家這態度變化未免有點太大了!
「爸,媽,你們覺不覺得這關家很奇怪?」
「不管他們奇不奇怪,關顏差點殺了你,她就不得好死!乖女兒你放心養傷,這件事情我們來處理!」
「不是,」
紀文婧連忙道,「他們故意跑過來這麼跟你說,會不會就是故意放個信號告訴你,他們已經把監獄那邊打點好了,即便是進了監獄也沒用,讓我們氣的想撤訴,也猜到了我們想在外面對付關顏,然後趁機再把關顏送走?」
她看著紀鵬:「畢竟他們想要送一個人出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世界那麼大……」
到時候再想要找關顏可就找不到了!
紀父紀母兩人都有些遲疑!
這個確實有可能。
畢竟關家這夫妻倆的變幻太快了。
昨天的時候還求著他們撤訴和解,今天就說不用和解。
他們該不會真的是在反其道而行吧?
紀家在商界的人脈還可以,但要說權勢,關家還真沒什麼權勢。
與關家背後的陸家相比,那簡直是以卵碰石,蚍蜉撼樹。
在裡面也不行,在外面也不行。
兩難!
「我們再仔細想想。」
紀鵬沉著臉,現在恨不得把關家直接給搞死!
而此時的另一邊,宋棲也接到了一個境外電話。
「你交代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全部安排下去了,你放心吧,關家那邊不會發現的。」
宋棲「嗯」了一聲,眼神很是冷淡,「應該等不了多久了。」
「那你答應我們的事情……」
「你們這麼著急嗎?」
宋棲從房間裡走出來,見呵呵趴在沙發上睡覺,她走過去將這隻懶貓抱在懷裡:「我說了,先幫我把這件事情解決,我就幫你們解決你們想要的事情。」
「囡囡……」
「蘇老爺子別這麼叫我,畢竟我現在和你們還沒有什麼關係。」
「你答應了我的。」
「蘇老爺子,我答應的是幫蘇白薇解決孩子的事情。」
「你!算了,隨你吧。這件事情結束以後,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來一趟法國。」
電話那頭,蘇老爺子聲音有些沉。
「去肯定是要去的。」
但不是她一個人。
宋棲靠在沙發上,那雙明亮的眼眸里此時卻透著絲絲的冷意。
掛了電話後她看了眼時間,還算早。
簡寒舟今天有事出去了,可能有點忙,一時半刻應該不會回來。
她燉了個湯裝進保溫飯盒後出門去了醫院。
距離上次來看紀文婧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宋棲在病房門口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紀母。
看到站在門口的宋棲時,她愣了一下,「……是你啊。」
「媽,誰呀?」
紀文婧在裡面喊了一聲。
紀母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宋棲,想到自己那天扇了宋棲一耳光,她有些訕訕的。
「紀阿姨。」
宋棲微微笑了一下,「我給阿婧燉了點湯,您拿給阿婧吧。」
紀母接過,側過身讓開路:「你先進來吧。」
「是棲棲嗎?」
紀文婧聽到了宋棲的聲音,連忙道:「棲棲你快進來。」
宋棲禮貌的朝紀母點了下頭。
紀母手裡端著保溫盒,慢慢的也走了回去,有那麼點不自然:「那天,那天阿姨太激動了,所以錯怪你了,阿姨對不起你。」
「那天情況緊急,阿婧也確實是替我擋了刀,您打我也是應該的。」
「棲棲你別這麼說。」
紀文婧這會兒勉強能坐起來了,只是動作要很輕,否則扯到傷口會很疼。
她想伸手去拉宋棲,但夠不著。
「一直沒跟你說,那天關顏其實跟我打了電話的,她說想見你,有話想跟你說,我想著說會兒話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就把你的地址報給她了!但我真的沒想到她是想殺你,對不起啊!」
阿婧耷拉著臉,滿臉的歉意。
宋棲笑了一下,「幹什麼啊你們這是,犯法的是關顏又不是你,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好點了沒有?」
紀母在旁邊把保溫盒裡面的湯盛了一碗出來,地給阿婧。
「已經好多了,明天再換一次藥我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阿婧嘗了一口湯,眼睛一亮,「好香啊。」
宋棲眼神一軟。
紀母盯著宋棲看了一會兒。
關顏要殺宋棲,那宋棲跟關顏肯定是勢不兩立的。
沉思了一下後,她問宋棲:「你恨關顏嗎?」
宋棲抿了下唇。
「恨啊。」
她斂了笑,神色平靜:「怎麼可能不恨她。」
「那……」紀母打量著宋棲,「如果讓你選,你會選擇怎麼報復她?」
「媽!」
紀文婧有些不悅的看了她媽媽一眼。
「棲棲你別理我媽,她現在魔怔了,一想到我被關顏差點捅死,她就恨不得捅死關顏。」
紀文婧解釋道。
宋棲點了下頭,對紀母道,「她已經被拘留了,持刀傷人,蓄意行兇意圖謀殺,法律自然會制裁她。」
她不能說多。
紀母聽到她的這番話其實是有些失望的。
她以為,宋棲會跟她一樣同仇敵愾,卻沒想她說的這麼的簡單。
宋棲在醫院裡並沒有呆多久。
離開的時候,她在電梯口碰到了正從裡面準備出來的柯灝澤。
「柯崽。」
宋棲喊了一聲。
柯灝澤走出電梯,看到她手裡拎著的保溫盒,「聊幾句?」
宋棲跟著柯灝澤走到了樓道的最裡邊。
那邊有一扇窗。
整層樓都被清空了,除了紀文婧的病房和護士站那邊,這一層沒有其他人。
「你在做什麼?」
柯灝澤垂著眼,那雙一貫冷漠的眼眸裡面此時帶著打量和探究。
宋棲看了他一眼,晃了下手裡的保溫盒,「你說這個嗎?」
「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
柯灝澤難得的多說了幾個字。
宋棲笑了一下,看向窗外。
窗外有個人工湖,湖邊有很多穿著病號服的人病人坐在那山太陽。
收回視線,她再次看向柯灝澤:「那你呢?」
柯灝澤抿了下唇。
兩人像是在打啞謎,完全聽不懂的對話。
就好像陷入了一場僵持。
終究還是柯灝澤沒有沉住氣,「簡寒舟就這麼放心的把你置於危險中?」
「是危險,也是機遇。我自有我的脫身辦法,不會有危險的。」
「陸家呢?」
柯灝澤臉色沉沉,「陸家暗地裡動手,你就不怕嗎?」
【作者題外話】:感謝厭世的雲曦的2張金票。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