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局勢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局勢

  都到現在了張林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直接將事件的發起人說了出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陽泉鄉候黃琬黃子琰?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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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對方說首腦竟然是黃琬,一時間劉表也是愣在了那裡。

  要說這個黃琬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他出身於荊州望族黃家的正支一脈,乃是東漢中後期名臣尚書令黃香的曾孫,太尉黃瓊的孫子。

  後來因為黨錮之禍被禁錮二十餘年,後來黃巾之亂起,黨錮之禍解除,黃琬也隨之解封,緊接著討平黃巾功勳卓著,封關內侯。

  董卓入關之後徵召黃琬為司徒,後來又遷任為太尉,進封陽泉鄉候,但是董死後,李傕郭汜兵犯長安,之後更是因為賈詡的計策,導致大漢百官死傷慘重,沒想到這個黃琬竟然還活著。

  「怎麼不可能,景升老弟就那麼盼著我死嗎?」

  就在劉表不相信的時候,一個老者卻是在眾人初擁之下來到他們的面前。

  「你是?」

  看著面前一票帶著鬼臉面具的人,劉表也是一愣。

  「怎麼,連黃琬都不認識了?」

  最中間那人直接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容。

  「劉表見過子琰兄,我說這次誰這麼大手筆,是您的話也就不意外了。」

  果然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陽泉鄉候黃琬黃子琰,這簡直太特麼玄幻了,一個大家都認為死了的人卻在暗處下了這麼一盤棋,著實讓他有些嚇到了。

  「景升,折煞我也,我雖然是組織者,但是真正出謀劃策的卻不是我。」

  黃琬搖了搖頭,示意這些並不是自己所謀劃的,而是另有其人。

  「我倒想看看是哪位大才。」

  聽到這話,劉表也是來了興趣,他倒想知道一下,是誰下這麼一盤棋。

  「向朗,拜見劉大人。」

  黃琬旁邊的那人也是直接摘下來鬼臉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向朗?

  向巨達?」

  聽到向朗自報家門,劉表也是一愣,這人他也是聽過名字,好像還被人舉薦做過縣長,沒想到的是竟然是他策劃了眼前的一切。

  「正是在下。」

  向朗瞅了眼劉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跟劉表從來沒有見過,只是被舉薦過,他竟然能夠記得自己。

  「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聯手的還有誰?」

  既然已經確定了操盤手是向朗,劉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跟我們聯合的人很多,其中也不乏名門世家,但是現在有一個大問題,需要大人幫我們解決。」

  向朗沒有正面回答劉表的問題,反而向他反問。

  「什麼問題?」

  這下輪到劉表疑惑了,他們能下這麼大的棋,按理說不應該有什麼問題了,他想不通到底有什麼要用到自己的。

  「蔡瑁。」

  黃琬看了眼劉表,直接點明了他們現在遇到的最大問題,蔡瑁。

  「你們想要讓我出面勸降蔡瑁?

  讓他跟我們一起起事?」

  這下劉表也明白了,之所以對方一定要把自己推出來不但是為了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就是蔡瑁手中那支水師。

  「沒錯,我們期間也派出很多人去接觸蔡瑁,但是不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被蔡瑁打殺,所以只能讓景升老弟你出馬了,你是他的老上級,又跟他有姻親之禮,相信他絕對會遵從的。」

  黃琬沖劉表點了點頭,他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現在臧霸的徐州軍進駐江夏,蔡瑁的水師駐紮在江陵,這兩支部隊就是他們起事之後最大的威脅。

  「你們不怕我過去直接被蔡德珪扣下,到時候你們的安排就全部要打水漂了?」

  劉表看了眼向朗,如果這些都是這個年輕人安排的,那麼這人就有點難辦了。

  「不需要,只需要大人寫一封信,帶上信物,相信蔡瑁應該不會拒絕,畢竟您跟他是一條船上的人,您造反了,蔡瑁也會被袁術猜忌,投鼠忌器之下他絕對會起兵,這點不用擔心。」

  向朗卻是微微一笑,對於那劉表的擔憂他根本就沒怕過,世人皆知劉表和蔡瑁是姻親,這樣的關係只要一個造反,另一個根本無法倖免,解決也只能是殊途同歸一起前進。

  「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寫。」

  劉表現在也沒有辦法,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蔡瑁不會就犯,仍然能夠堅持自己,否則的話,蔡家可能就要成為歷史了。

  很快劉表寫了一封書信,然後將自己腰間的玉佩摘了下來一起遞給了向朗。

  「好,大人且隨我們前往襄陽,只要跟蔡瑁談妥了,馬上就起事。」

  向朗沖劉表抱拳,然後安排人前往江陵去尋找蔡瑁。

  「我們現在的身份去襄陽?」

  聽到向朗說要去襄陽,劉表再次發愣,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在這裡等待起事,沒想到對方竟然說要去襄陽?

  「對,就是去襄陽,袁術拿下荊州之後將治所該換到了宛城,但是襄陽是您的苦心經營的地方,所以我們也將襄陽當做了您東山再起的地方,

  現在的襄陽太守周茂以前是黃琬大人的門生,當他聽到劉表大人準備扛起反袁大旗,重整漢家江山的時候,已經同意加入我們,

  所以現在我們去襄陽再合適不過了。」

  向朗直接將他們的安排說了出來,早在劉表還沒同意跟他們一起造反的時候,他就扯著劉表的虎皮開始四處聯絡,

  周茂那裡是,蔡瑁那裡也是,只不過兩者一個選擇了隨同,一個選擇了拒絕罷了。

  「好,那就去襄陽把。」

  聽到這裡劉表只能選擇跟著他們一起前往襄陽,前往那個曾經他呼風喚雨,叱吒四方的地方。

  蒯良經歷了一天的政務,回到自己的州牧府中,眼中滿是疲憊,原先蒯越為主他為次,正如他在荊州一樣,

  但是現在蒯越升任門下省丞相,他自己則是主政青州,確實有夠累的。

  「嗯?」

  蒯良看著自己桌上的出現了蒯越的信物,他馬上就知道了自己大哥的人來了。

  「吩咐下去,沒有我的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書房百步之內。」

  既然大哥信物出現,又沒看到人,肯定是怕別人發現,所以蒯良直接下令下人遠離自己的書房。

  「諾。」

  很快巡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而蒯良也是掃了眼四邊。

  「出來吧,我知道你聽得見。」

  蒯良的聲音剛剛出現,就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二老爺。」

  蒯晨直接跪在了蒯良面前。

  「蒯晨?

  怎麼是你來了?」

  看到來人竟然是蒯越的死士蒯晨,蒯良也是一愣,蒯晨來了,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老爺有封信要我交給你。」

  蒯晨說罷直接掏出了一個竹管,裡面封著的正是蒯越寫給蒯良的親筆信。

  「信都出了什麼事了嗎?」

  蒯良看著面前的竹管,不由得一陣噁心,他知道這竹管是藏在什麼地方的,但是正因為這樣才證明這封信的重要性。

  「劉表劉景升向陛下提議前往山陽祭奠先人,因此惹的朝堂一陣交鋒,

  大老爺和尚書省丞相田豐田大人建議劉表就地祭祖,而兵部尚書郭嘉和中書省丞相沮授大人,則是支持劉表回鄉祭祖,

  最後陛下做出決定,認為祭拜先人乃是三倫五常,所以同意了劉表的請求。」

  蒯晨看到蒯良不接竹管,也是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馬上將竹管打開,露出卷在裡面的信件。

  「好了,我明白了。」

  蒯良這才接過了蒯晨遞來的信件,然後細細端詳了起來。

  「原來如此。」

  蒯良將信件看完之後,這才明白了朝堂之上出現這齣鬧劇究竟是什麼原因,原來這都是在演戲,主臣一群人演戲給外人看,真是夠了。

  蒯越之所以寫信過來,其實不為別的,就是怕自己不明就裡,真的被他們演的戲給騙了,

  一旦劉表那邊愈演愈烈,到時候有人借劉表的名號聯繫上蒯良這個舊臣,他別頭腦一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到時候就全完了。

  「蒯晨。」

  蒯良看了眼蒯晨,直接點了他的名字。

  「在。」

  蒯晨再次單膝跪地,向蒯良行禮。

  「你馬上返回冀州,去跟我大哥說,蒯良一切全都明白。」

  蒯良的回覆很簡單,寥寥幾字而已。

  「諾。」

  聽到蒯良的話,蒯晨沒有停留,直接起身閃出了屋子,幾個翻騰之間,消失在了州牧府中。

  幾天的時間劉表抵達襄陽,整個荊州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了起來,各地都出現了大範圍的山匪流竄,搞的整個荊州人心惶惶。

  這其中只有兩個地方匪患最少,一個是臧霸坐鎮的江夏,另一個就是蔡瑁水師所在的江陵。

  「將軍,最近匪患越來越多,各地都是苦不堪言,宛城太守張放已經好幾次要求我們出兵北上,幫他們平定南陽的匪患了。」

  一個校尉拿著剛剛從宛城來的戰報,來到臧霸的身邊。

  「告訴張放,華夏帝國沒有廢物,如果宛城解決不了問題,就讓能解決問題的人上陣,至於我的兵馬不會北上支援他的。」

  聽到校尉的話臧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各地出現匪患,這根本就不正常,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裡面肯定真假參半,有叛軍的存在也有真正盜匪的加入。

  他們這麼做首先為的是擾亂荊州的秩序,讓民眾對華夏失心,才能讓他們起事順理成章,然後就是為了調動自己的兵馬,讓自己四處剿匪,消耗實力,

  所以臧霸才不會當傻波一,上敵人的當呢,只要他穩坐釣魚台,待在江夏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到時候慌的就是對方了。

  「這樣好嗎?

  對方好壞是一郡太守。」

  校尉看了眼臧霸,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尷尬,到底人家是南陽太守,你這麼不留情面真的好嗎?

  「我管他太守不太守,這是以前冀州軍的規矩,也是現在華夏帝國的規矩,能者上庸者下,如果張放不行,我馬上就上書陛下,將它的南陽太守下了,也省得他在撓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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