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西園買官
洛陽城的街道上,一個轎子正在疾馳,最後穩穩的落在了西園的門前。思兔閱讀sto55.com
西園乃是漢靈帝建造的好地方,亭台樓宇,雕欄畫柱甚至還有傳說中的酒池肉林,但是這些都是內部的事,袁逢到的地方不過是西園的外圍,靈帝特許張讓買官販爵之地。
「何人,怎敢擅闖西園~」
門口是十來名執夜的兵丁,看到轎子前來,趕忙戒備,要知道西園乃是皇家場所,雖為賣官販爵之地,但是夜晚卻是不允許人進入的。
「我們有要事求見張公~還不速去通報~」
袁逢的管家袁丁看了眼那兵丁,眼中滿是傲慢。
「你算個什麼東西,西園重地豈容你想進就進,趕緊離開,否則格殺勿論~」
看著袁丁眼高於頂的樣子,值班的什長眉頭一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皇家重地,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嗎?
「你敢~」
袁丁也是鬱悶,想他袁家四世三公就算當今皇上也要給幾分薄面,哪曾想會被一個看門的看不起,還要打要殺的。
本章節來源於ʂƭơ55.ƈơɱ
「阿丁~不要莽撞,好生跟人說話~」
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袁逢直接在轎子裡喊話。
「是,老爺~」
聽到袁逢的話袁丁也是沒了脾氣,只得換了一副笑臉,來到哪什長的前面。
「兵哥,剛才是我莽撞了,勞煩您去將這封信拿給張公看,他自會想見~」
袁丁直接拿出一吊五銖錢塞給了執勤的什長,同時塞進去的還有一個信封。
「這才對嘛~我這就呈給張公~諸位稍等~」
那什長看到了五銖錢瞬間變的不一樣了,先是掂量了一下份量,挺重,然後滿臉笑容的衝進了門內。
聚財廳
張讓專門談生意的地方,從這裡賣出的官爵不知凡幾,故此被漢靈帝賜名。
「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那什長來到聚財廳門口便止住了腳步,單膝跪地向門內通報。
張讓和趙忠正在屋裡議事,突然聽到那什長的呼喊,趙忠不由的眉頭一皺。
「什麼人這麼不開眼,難道不知道西園晚上不會客嗎?」
趙忠的聲音尖細入蛇,什長不由的渾身盪起一層雞皮疙瘩。
「大人,我跟那人說了,但是他堅持要見您,而且還送了一封手書,說您看到就會見他了~」
聽到那什長的話張讓和趙忠不由的翻眉,洛陽城還有這號人物?看信就會見他?
「把信呈上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嘎吱一聲,大門開了一條縫,而後一個小太監從裡面走出,接過什長的信件,又折返回了屋裡。
張讓一把撕開信封,偌大的一張紙上只有兩個大字。
「袁逢~」
看著紙上的名字張讓和趙忠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然後便開始用筆在紙上傳話。
「這老貨怎麼會來這裡?」
「我也不知~」
「那見是不見~」
「見也可,不見也可~」
「要我說還是見上一面,我的左眼皮一直跳,說不得他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呢~」
「那樣最好不過~」
緊接著一把火燃起,將他們寫字的書紙付之一炬。
「胡封,你去將那人帶來,記住,不得聲張~」
「諾~」
大門洞開,一個太監從裡面走出,看也不看那什長,直接朝門外走去。
看到太監出現,那什長懸著的心總歸落了下來,灰溜溜的跟在後面也朝門外走去。
「嘎吱~」
西園大門開了一道小縫,胡封和什長一起出現在了袁丁眼前
胡封看了一眼那轎子,最普通的轎子啊?這裡面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驚動兩位大人半夜想見。
「貴客,大人同意見您,但是您要自己跟我進去,其餘人還需在外等候~」
胡封說話很是恭敬,畢竟他這種人所面臨的環境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在不知道對方什麼底細的時候,他是不會得罪人的。
「不行~」
聽到胡封的話,袁丁第一個不同意,但是轎子的帘子卻突然拉開,身穿斗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袁逢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們在外面等候~」
袁逢說完便不理會他們,直接朝門內走去,而胡封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也是幾個腳步跟了過去。
「這人是誰?為何我這麼眼熟?」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胡封七拐八繞的將袁逢帶到了聚財廳的大門處。
「大人,貴客到~」
胡封壓著嗓子沖裡面喊到。
「請貴客進來,胡封你在外候著,任何人不得靠近~」
張讓的公鴨嗓響起,胡封沒有猶豫直接將門推開,將袁逢請了進去。
「大司空,快請坐,快請坐~」
「多謝張公了~」
袁逢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大司空深夜來我西園有何要事啊~」
張讓滿臉微笑的看著袁逢,從袁逢這幅打扮進來,他就知道這傢伙有事求到他們身上了。
「不瞞張公說,犬子此次外放常山郡,恰巧遇到幾百黃巾餘孽圍攻真定府,犬子不才也知守家衛國乃是其分內之職,便不顧個人安危,率一千家丁大破黃巾,生擒賊酋左州,陣斬一兩百人,余者接被俘~」
原先還是滿臉笑容的張讓聽到袁逢的話後一陣抽搐,這屁大點事值得大半夜的過來,你袁家的家丁何等的精銳,比之正規軍只強不弱,一千人打幾百人還不顧個人安危,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大司空,公路無恙否?」
張讓強忍著想抽抽的念頭衝著袁逢問到。
「無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但是為大漢盡忠卻是本分之事。」
袁逢人精一般的人物,看著張讓的臉自然知曉他心裡想啥,但是他沒辦法啊,只能這樣。
袁氏一族四世三公,其聲望可以說在整個東漢能匹配的寥寥無幾,本來袁術調任地方就引得多方不滿,十常侍,大將軍甚至包括冀州刺史都盯著他呢,如果現在把袁術的戰績正當的報給張讓別說偷雞買官了,不被立馬調回洛陽就算不錯了。
一千打五百還受了傷,袁術果然名不虛傳,混不吝的二世祖,也就袁家慣著他吧,放別人那早就流放出去了。
「公路無恙,乃是我大漢之幸事~但是不知大司空此番前來有何貴幹~」
張讓憋的快沒辦法了,趙忠只得微微一笑,替他說話。
「趙公,不瞞您說,公路乃是老夫的心頭寶,但是其自有頑劣不堪,此番外放地方也是想讓他遠離洛陽,為自己謀一分家產,此次好容易得了點功績,這劣子就跟我要這要那的,我也是沒辦法啊~」
袁逢如果放到現在絕對是影帝級的演員,讓人一眼就看出其對袁術的溺愛同時還有一份無奈和憤怒。
「大司空莫要生氣,公路此次不也是為我大漢建功立業了嗎?既有功理應嘉獎不是~但是不知道您準備送他個什麼禮呢?我看汝南郡就不錯~」
張讓的眼球開始不停的旋轉,他心裡在計算這次袁逢到底能為那不成器的兒子付出多少。
「大漢以武立國,這次來自然想為他謀個武爵,這樣的話就算老夫百年之後也好讓他安身立命~」
「武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