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行路難


  袁術微微一笑,老丈人這是怕弟子受委屈,那自己也給他個定心丸吃吃。思兔閱讀520官網

  「呵呵,元嘆,還不謝過咱們的州牧大人。」

  雖然說顧雍跟蔡邕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自己的弟子能得到重用,他也是很高興的,如果真能當太守也不枉顧雍捨棄縣令不做,到冀州來。

  「顧雍謝過主公。」

  聽到蔡邕的話,顧雍也是有一絲竊喜,自己的祖父當年也不過做到潁川太守,自己要是真能這樣也算光耀門楣了。

  現在的顧雍還不是後來的孫吳丞相,太守也算封疆大吏了。

  「嗯,蔡祭酒,還有事嗎?沒有的話就別走了,中午我安排酒宴。」

  人也收了,官也給了,接下來就該吃飯了。

  「算了,學堂的事千絲萬縷,我要跟元俞好好商量一下,另外元嘆也要先來幫我,等學堂理出頭緒再讓他去元皓那裡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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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邕卻是搖了搖頭,喝酒吃飯什麼時候都可以,學堂可是重中之重,百年大計,一定不能耽擱。

  「那好吧,你們先去忙,等晚上在開宴,一為二位接風,二則是將他們介紹給冀州文武。」

  「如此最好不過了。」

  傍晚時分冀州文武統統到齊,不光有田豐,荀攸,趙雲,高覽等人,還有負責匠作營的周大匠和鄭渾,以及各部門官員和一些投靠袁術的世家。

  「諸公,今天的宴會不為其他,只為咱們冀州新添了兩位大才,這兩位都是蔡祭酒的弟子,元俞,元嘆,還不敬諸位一杯。」

  人都到齊了,袁術直接將目光瞄向了阮瑀和顧雍。

  「在下阮瑀(顧雍),見過諸位大人。」

  今天宴會的兩位主角聽到袁術的話,站起身來端起酒爵向所有人敬酒。

  「從今天起元俞就是冀州的學監,專司負責巡視和督查幽冀二州,這第二杯酒敬咱們的阮學監。」

  袁術端起酒爵,遙指阮瑀。

  「敬阮學監。」

  「阮大人,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對啊,多多關照。」

  袁術舉杯,其餘人也是端起酒爵,敬阮瑀。

  「元皓。」

  第二杯酒飲完,袁術卻是看向了一邊的田豐。

  「主公。」

  聽到袁術喊自己,田豐不由的一愣。

  「你上次不是說自己還缺一個副手嗎?」

  袁術這句話一出,田豐就知道袁術的意思了,這是要給自己送學徒了。

  「嗯,我現在事務繁多,確實卻一個副手,怎麼?主公有合適的人選?」

  田豐接的茬袁術很滿意,直接沖他點了點頭。

  「元嘆才思敏捷,有過人之能,不行就在你那歷練歷練?如何?」

  袁術雖然用的商量口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要栽培顧雍,為他鋪路呢。

  「嗯,如此田豐就多謝主公了。」

  田豐點了點頭,告訴袁術自己明白了。

  「好,那咱們這第三杯酒敬元嘆,希望他能奮發進取,早日由副轉正,哈哈。」

  袁術說完端起酒爵。

  「敬元嘆。」

  「顧大人,乾杯。」

  「顧老弟以後多多關照。」

  「開場酒已經完了,接下來各自為戰,今天咱們不醉不歸,喝。」

  袁術說完再次痛飲一爵酒,然後就是群賢亂舞。

  酒過三巡之後,蔡邕卻是突然站起身來。

  「有酒無詩,豈不乏味,不如咱們吟詩盼酒如何?」

  聽到蔡邕的話,眾人先是一愣,然後馬上變的熱烈了起來。

  「既然老師這樣說了,那我就以今天大宴來個引子吧。」

  自己師傅的話,阮瑀一向當之為金科玉律,既然他說了,那這個領頭羊他便當了。

  「陽春和氣動。

  賢主以崇仁。

  布惠綏人物。

  降愛常所親。

  上堂相娛樂。

  中外奉時珍。

  五味風雨集。」

  阮瑀念著詩突然頓了一頓,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杯酌若浮雲。」

  「好一個杯酌若浮雲,當浮一大白。」

  蔡邕聽完阮瑀的最後一句之後,直接端起手中酒一飲而盡。

  「敬杯酌若浮雲。」

  「干,阮學監,好文采。」

  「當飲,當飲,一杯怎麼夠,三杯吧。」

  所有人回味過阮瑀的詩後紛紛舉酒,各自痛飲。

  有了阮瑀的引子,宴會直接進入了高潮,在座的眾人紛紛作詩,但凡有佳作便會眾人同飲。

  「公路,這種場合你是不是該作詩一首,供諸公一賞呢?」

  接連喝了許多酒,蔡邕已經有些小迷離了,除了阮瑀的詩外,其餘佳作雖然不錯,但是也算不得驚艷。

  「對啊,早就聽聞主公詩才無雙,在大婚之上一首鵲橋仙驚艷九州,不知道顧雍是否有幸能夠目睹佳作誕生。」

  聽到蔡邕的話,顧雍眼睛突然一亮,他接到蔡邕的傳信便趕到冀州,一來是對老師的信任,二來也是有袁術那首鵲橋仙的緣故。

  所謂惺惺相惜,他也是好文之人,如果能找一個文武俱全的主公,豈不是大快人心。

  「沒錯,所謂朝聞道夕死足以,如果能聽到主公的大作,阮瑀必當感激涕零。」

  阮瑀也是開口。

  「主公,您就在作一首吧,否則這席酒宴可就無趣了。」

  田豐也開口沖袁術求詩。

  「是啊主公,在做一首吧。」

  「嗯,主公要是作一首大作,我便痛飲五爵。」

  「五爵怎麼夠?最少也要飲一壇。」

  看著喝上頭的眾人袁術也是搖了搖頭,這夥人就知道壓榨自己。

  袁術用筷箸輕輕的敲著面前的酒爵,原先喧鬧的酒宴卻是瞬間靜了下來,大家都在等他的大作。

  李白的一首名詩悠然入腦。

  「金尊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坐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袁術說著說著卻是停了下來。

  袁術這一停,所有人心頭突然咯噔一聲,這就好像是開著火車準備進洞,突然就漏油了。

  「公路,這首詩還沒完吧。」

  蔡邕皺著眉看向袁術,他本就是愛詩之人,這詩到一半卻是讓人心痒痒。

  袁術沒有說話卻是抓起桌案上的酒罈,頓頓頓的痛飲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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