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我走


  不過想不明白,徐言也懶得繼續想了。思兔sto55.com

  因為此時螃蟹烤的已經差不多了。

  二哈的哈喇子已經從嘴角流到了地上。

  鳳瑩也是難得的露出了渴望的表情,不得不說,這肉是真的香。

  而且還是一個有修為在身的妖獸肉。

  常人吃了延年益壽,修煉者吃了修為進步。

  「大哥,可以乾飯了不?」

  二哈扭頭看向徐言問道。

  「來你們一人一根螃蟹腿。」

  徐言笑眯眯的點點頭。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從大螃蟹身上扯了兩根嬰兒手臂粗的螃蟹腿,給了鳳瑩還有二哈。

  「大哥我果然沒有跟搓泥!」

  二哈「咔嚓」一口咬破螃蟹退,吃著裡面的螃蟹肉,口齒不清的說。

  這螃蟹不虧是有修為在身的,就算不放任何佐料,這肉吃起來還是鮮美可口。

  就是鳳瑩也是吃的一臉享受。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慢慢精進。

  這時,徐言很是和藹的笑了笑:「那是當然,你們慢慢吃別著急,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好謝謝大…不是,你剛才說啥?!」

  二哈瞪大眼睛,看著徐言背後的大螃蟹,瞬間就感覺自己這裡的螃蟹腿不香了。

  哭唧唧。

  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啊!

  不過徐言沒理會二哈,而是自顧自的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二哈見狀,也只能無奈的吃起了螃蟹腿。

  其實說實話,這腿裡面的肉,也真不錯了。

  一人、一鬼、一狗,坐在河邊,七搓七搓的吃著瀰漫香味的螃蟹肉,整一個吃播現場。

  然而,在這荒山野嶺,吃著如此香味瀰漫的東西。

  不吸引一些東西過來,那是不可能的。

  這不,就有一隻長相猙獰醜陋,飢腸轆轆的黑毛野豬,躲在一棵樹背後,兩根獠牙外翻,虎視眈眈的看著前方,香味四處飄蕩的紅色大螃蟹嗎。

  它前蹄在地上摩擦,整個豬蓄勢待發。

  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那個人類,還有那隻狗。

  正所謂一豬二熊三老虎。

  在這隻野豬的眼中,這人類,還有那隻狗,都不過是毫無威脅的貨色罷了。

  至於身為魂體的鳳瑩,它並沒有看到。

  「公子,有隻野獸盯上了我們。」

  鳳瑩小聲朝徐言說道。

  「二哈,你去解決它。」

  徐言動也不動的對二哈下達指令。

  二哈:……

  「老大,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會打架的狗嗎?」

  二哈此時螃蟹腿也不吃了,就在地上撒嬌打滾賣萌。

  「呵呵,你不去,等下就把你架在火上烤。」

  徐言威脅道,這貨怎麼說也有地獄三頭犬的血脈。

  也不知道它先祖知道自己後輩出了這麼個貨色,會不會掀開棺材板,跑出來把這孫子一起帶走。

  二哈哭唧唧,徐言不理它。

  於是二哈飄著眼淚,迎著風,甩著紅色舌頭,一臉不情願的朝野豬所在的地方沖了過去。

  野豬:???

  這狗子腦子莫得問題?

  我老豬雖然瘦了點,可也不是你能冒犯的啊!

  然而下一秒,二哈一頭撞到野豬的胸口,砰的一下,被厚厚的野豬皮,反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反觀野豬,它臉上肆意狂笑。

  但很快它感覺到不對勁了。

  它發現自己厚重如裝甲車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飛出去,連續砸斷了好幾顆大樹,才緩緩停下。

  整個豬骨頭好像要散架了一般難受。

  這一幕,恰好被遠處一隻匍匐在地的黃毛大老虎看見了。

  它默默起身,走進了山林。

  惹不起啊…

  二哈此時默默叼起一根棍子,拖著地面,朝著野豬走了過去。

  它臉上平靜,心裡卻了開了花。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二哈降豬!

  嘖嘖,不能說話,要有高手的逼格。

  砰!

  「說,你想幹什麼!」

  二哈一棍子抽在野豬身上。

  那野豬瞬間瞪大眼睛,好痛!

  它連忙想說我是路過的。

  可是二哈不給它機會啊。

  狗頭一甩,「砰」的一聲,又是一棍子抽在它身上。

  疼的它發出一連串哀嚎。

  就和過年鄉下殺豬似的嚎叫聲。

  剛才離開的黃毛大老虎聽見了這聲音,為這個一直和自己作對許久的野豬默哀。

  「哎呦呵,這麼倔,還不說,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哈爺我的厲害。」

  二哈卯足了勁。

  咬著棍子對那野豬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野豬被打的頻臨死亡,奄奄一息。

  二哈也累的氣喘吁吁,將棍子甩在一邊,「你可真厲害,這都還不說啊。」

  「我到是想說啊,可是你給過我機會嗎?」

  野豬強忍著淚水,委屈巴巴的說。

  這廝沒等自己接話,一棍子就抽了上來。

  二哈一愣,好像是這個道理哦…

  「咳咳,那你快說,你在這裡想幹什麼,打的什麼壞主意?哈爺我向來以理服人,能嗶嗶賴賴絕不動手,只要你給出個合理的答覆,哈爺我讓你走!」

  二哈絕對不會承認,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的。

  如果一定有錯的話,那就是這頭豬說話太慢了。

  野豬:……

  你是真?以理服人啊,對,你確實不動手,但是你特麼的動口啊!

  而且你這也不沒手嗎?

  還有,你是當俺老豬蠢的像豬嗎?

  連這都看不出來?

  「嗯,還不說?」

  見黑毛野豬沉默,二哈又準備去撿棍子,來一場真真切切的以理服人。

  「別別爺,我說我說,我就是路過這裡的你相信嗎爺?」

  黑毛野豬大驚失色,話都沒說囫圇。

  「你叫我什麼?」

  二哈瞪大了眼睛,看向黑毛野豬。

  「爺啊…」

  黑毛野豬瑟瑟發抖道,難不成自己觸了這狗的霉頭?

  「叫哈爺!」

  二哈一本正經糾正道,你叫爺誰知道你叫的誰啊。

  「哈爺…」

  黑毛野豬絕望了,這條狗什麼腦迴路?

  重點完全不在正事上啊!

  你不應該糾結我說的理由嗎?

  為什麼這麼在意一個稱呼,您是豬嗎?

  關鍵是自己居然還被這麼個不著調的東西,打的進氣少,出氣多…

  氣死個豬啊這…

  另一邊。

  原本還對二哈表現感嘆著不愧是地獄三頭犬後裔的徐言,被二哈這一聲「哈爺」打回了原形。

  鳳瑩也表示挺無語的。

  這隻狗的腦迴路,著實突破天際,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它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看在你叫我一聲哈爺的份上,饒你不死。」

  這時,二哈對這黑毛野豬滿意的點點頭。

  「我可以走了?」

  黑毛野豬有些懵,這廝把自己打的這麼慘,又這麼容易放我走了?

  「那不然嘞,你身上一股餿味,長的還這麼丑,肯定不好吃。」

  二哈撇了撇嘴。

  黑毛野豬:有被嘲諷到…

  「你的意思是我很醜,那我走?」

  黑毛野豬不確定問道。

  「走吧。」

  二哈點點頭。

  「我走?」

  黑毛野豬又一次確認。

  「快走吧。」

  「那我真的走了?」

  黑毛野豬再一次確認。

  二哈:……

  「我走,我走。」

  二哈不耐煩了,扭頭就走。

  黑毛野豬默默站了起來,扭頭往深山老林一瘸一拐得走去,剛強的背影,顯得落寞,原來我今天能夠活下來,還要謝謝我長的丑啊,那我活著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二哈回到乾飯大軍的時候。

  空中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螺旋槳聲音。

  一架私人直升飛機,從天上就降落到了徐言周圍的空地上。

  緊接著一個帶著墨鏡,一身名牌的公子哥,率先從上面走了下來。

  跟在公子哥後面的還有一個留著地中海,挺著大腹便便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一個穿著白襯衣,牛仔褲,面容秀麗清冷的女生,這女生下來的時候,公子哥想要熱情的去扶這女孩,卻被女孩一把躲過;

  再後面一個,是一身道袍,枯瘦如柴,滿頭白髮,眼神陰鷙,佝僂著腰杆好像一隻腳已經踏入棺材的老者;

  最後,是兩個背著行軍包,下半身迷彩褲,上半身黑色緊身衣,身材高壯的兩個大漢。

  「老道士,你說的那種讓人延年益壽的花要是不存在,小爺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穿著名牌花襯衫的公子哥,站在兩個壯漢面前,吊兒啷噹的對老道士說。

  老道士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但還臉上卻還是笑著說:「陳公子放心,那益壽花是真的存在的。」

  「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樣的東西。」

  這時,那身穿白襯衣,眉目清冷的女生,毫不留情的說。

  她是廣海大學,植物學的研究生,地中海的這個中年男人,正是她的導師。

  「曉瑤啊,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是存在我們很多都不能理解的東西的。」

  地中海男人看見了那老道士微變的臉色,連忙出來打圓場道。

  他可是知道,這個公哥是廣海市一家上市集團老總的兒子,因為他爺爺到了差不多該走了的年紀,找遍了世界上最好的大夫都沒有用,這才打起了民間主意。

  也就在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個半隻腳都要踏入棺材的老道士,說,城外郊區後的深山之中,有一種能夠讓人延年益壽的花,而代價只是他們家裡以前收購的一幅畫。

  對此,這公子哥當然嗤之以鼻。

  可是他父親卻一腳把他踢了出來,讓他找人和這老道士,一起去尋找這個子烏須有的花。

  據說,當時這老道士現場表演了一手絕活,這才讓那集團的老總相信了他。

  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

  他不希望惹上這麼個傢伙。

  畢竟人老成精,鬼知道這老道士是不是真有什麼手段。

  話說回來,他和韋曉瑤會來這裡,也是因為這公子哥出手真的闊綽,至於為什麼會帶韋曉瑤過來,自然是那公子哥要求的。

  韋曉瑤也是看在自己導師的面子上,這才不得已跟過來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