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動作
第四章:動作
段墨走進廳堂,杜雲陽已在等候,手裡捧著茶杯正低頭喝茶。思兔閱讀sto55.com
段墨站立廳堂一身青袍,身姿挺拔,氣質沉著,神情未見絲毫膽怯。
杜雲陽隨手放下茶杯,也不看段墨,道:「聽說你吧你兩個表弟打了?」
「他們先動手……」
「放肆。」
請到ʂƭơ55.ƈơɱ查看完整章節
段墨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並且聲音中混雜靈力威壓向段墨襲來。
杜雲陽在聲音中夾雜音波攻擊,一般練氣士只怕會承受不住,耳膜鼓脹站立不穩。
卻見段墨紋絲不動,面色依舊,並且嘴角微動,似乎暗含冷笑。
此時太玄青魔軀已經有了6%的加成,再加上軀體強化本身的功效,抵擋煞體境修士的音波攻擊還是可以的。
段墨心底暗道,「終於要露出兇相了嗎?
這還是第一次見。」
杜雲陽未看到預想情景,眉毛微不可查一跳,依然嚴厲喝道:「你們互為親友,不互相愛護也就罷了,你居然還下如此重手。」
杜雲陽起身拂袖道:「看來是段若山對你管教太鬆了,以後你不得踏出段宅,月錢扣除並且搬出你現在的房間!你可有怨言?」
段墨已經淡定,道:「我還輪不到你管。」
「呵,好…」杜雲陽發出冷笑,「你不僅性情頑劣,還目無尊長,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作規矩。」
話音剛落便伸手向段墨脖頸抓來,杜雲陽出手勢大力沉,動作又是極快,段墨完全來不及躲藏。
段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杜雲陽不過以次為由想要控制住他罷了,而自己的剛硬也恰好順了他的意,杜雲陽可以藉此將他「就地正法」。
而杜雲陽只要將段墨控制在手上,封地、爵位以及整個段家都可以讓段墨姑母繼承。
杜雲陽伸手向段墨抓去,似乎已經將整個段家握在了手裡,眼神透出兇狠笑意。
段墨見其抓來心中也是一沉,連忙開口道:「青懷候!」
啪!
段墨脖頸被杜雲陽一把捏住,杜雲陽盯著段墨道:「什麼?
什麼意思?」
段墨雙眼直視對方,但卻閉口不言。
雙方就這麼對峙著,杜雲陽臉色越來越兇狠,額頭青筋也漸漸暴起。
「你!說不說!」
段墨臉色越發漲紅,但他依舊咬牙不語。
終於在段墨感覺要窒息的時候,杜雲陽將他甩在了地上。
段墨爬在地上費力咳嗽,大口大口喘著氣。
但段墨卻好像沒感受到身體的不適一樣,在地上笑了起來。
杜雲陽果然有所顧忌,這次手一松想再把他提起來可就不容易了,而且也試探出了杜雲陽的底線。
看到段墨笑著站起,杜雲陽心中竟產生不安,隨之怒火也燃燒了起來。
杜雲陽在心底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對方拿不出威脅他的手段,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你剛才說什麼?」
段墨直起身子,冷看著杜雲陽,「呵呵,你怕了嗎?
也對,畢竟是咱們侯國君主。」
杜雲陽皺眉道:「你想說什麼?
別以為侯王會管你這等小……」
「青懷侯當然不會關注一個男爵的家庭鬥爭。」
段墨直接打斷杜雲陽的話。
杜雲陽心中殺意大起,好久沒人對他這麼說過話了,但面上依舊如常,等待段墨說下去。
段墨此時也不急了,索性坐上太師椅,道:「但如果是一個封地男爵怕是就不一樣了。」
段墨語氣轉冷道:「我知道你覬覦我父親傳下來的爵位以及白倉鎮的封地,但你有沒有想過不想重蹈大乾王朝的覆轍青懷侯是怎麼想的?」
杜雲陽眼睛微眯,似乎想到了什麼。
段墨換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坐好,悠悠道:「大乾王朝將土地大舉分封給底下貴族,如今才有了王室衰弱,諸侯湧起的場面。」
「正因此,青懷侯一直對擁有大量封地的貴族一直呈打壓的態勢,許多貴族的封地都被收了回去。」
段墨看一眼杜雲陽道:「你說,我要是提前讓人將我願意獻出封地的信件送到青懷侯手裡會如何?」
白倉鎮就是如此在段墨爺爺手中葬送的,不然貴族間的打賭怎麼也不至於丟掉封地。
杜雲陽面色鐵青,他終於知道段墨為何會如此自信從容了。
杜雲陽強自鎮定道:「別說你沒有可信之人送信,就是有,你以為侯王他老人家會替你討回公道?
你有沒有想過將信送給侯王后你的下場?」
段墨淡淡一笑,「你不用套我話,我就直接給你說清楚吧。」
「你可還記得半個月前打碎我父親茶杯的那個下人?」
看到杜雲陽眉毛一挑,段墨繼續道:「不錯,那只是我將其小石逐出家門的藉口。」
「小石與我六歲就相識了,之後一起長大,我可以絕對放心。
放心讓他給我送這封信。」
「信件講述了你如何巧取豪奪想要獲得我的封地爵位,或許我還添油加醋了一筆,說了你許多不存在的罪行。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楚懷王只要看到我願意將封地獻上,他不會在意你這個小小的官員的。」
段墨看一眼面色已經青中帶紫的杜雲陽,道:「不過你也可以放心,咱們還沒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向小石寄一封信,如果長時間沒有收到我的信件,他就會將東西交給侯王。」
段墨語氣平緩道:「只要我還活著,信件就不會給侯王,而段家也在你的手上。」
說到這裡段墨看杜雲陽一眼道:「所以,保持現狀我們彼此都可以獲得想要的東西,我可以過著貴族的生活活下去,而你實際擁有段家。」
這也是段墨見識了系統的強大才決定不再隱忍,本來信件這個保命底牌越晚暴露越好,但有了系統卻不用畏手畏腳,有一段時間緩衝他就有自信抗衡杜雲陽。
隨著段墨最後一句話說完,杜雲陽臉上的憤怒兇狠也都消失不見。
杜雲陽如往日一般擠出一絲微笑道:「段墨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這些事,等幫忙處理完你父親的事我們就會搬走了。」
說完就要伸手端起茶杯,想要用喝水掩蓋自己並不高明的演技。
段墨看著眼前的杜雲陽,頗有些佩服的笑了。
啪噗!
茶杯被段墨輕輕撥落。
段墨起身向外走去,聲音悠然道:「我這人說話算話,你不用給我裝,那一套看得我噁心。」
說完人已走出廳堂,只留下杜雲陽陰沉著臉站立。
――
段墨行走之間路過遊廊,庭院,閣樓,腦海也浮現記憶中與父親相處的一幕幕場景。
段墨的爺爺是個紈絝子弟,雖有修煉天賦卻不好好利用,整日吃喝玩樂。
有次和別的修士打賭,竟然就此輸掉了大半的封地。
等爵位傳到段若山手裡時,白倉縣的封地就只剩下這個小小的白倉鎮了。
段若山因為沒能成為練氣士,沒少受過父親的毒打。
飽讀詩書的他發誓不讓自己的孩子遭受同樣的命運。
因此雖然段墨看起來也無望成為修士,但他的童年卻十分幸福。
段墨此刻回憶著腦海的一幕幕,也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會那麼衝動。
一個人看電影也會為主人公的命運擔憂不平,更何況這如同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一切!
段墨眼神變得堅定而認真。
「父親,我一定拿回屬於這個家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