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試探與謀略
第六十章試探與謀略
青鹿學院一般第一年大部分人就學完要掌握的知識,隨後兩年都只是掛個名,各自外出做自己的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所以第一場比賽是最值得觀看的,後兩場人數都不一定齊全。
真正厲害的學員都外出執行任務或接手家族事務了,來比賽的沒幾個厲害的。
大臣與青威侯也沒有多少觀看的興趣,有不少人就直接離開了宮殿。
段墨在老者的帶領下來到偏殿,偏殿門口有侍衛把手,段墨感受著其強大的氣息,估計這兩人應該是天罡境的強者。
走進大殿,老者帶著段墨七拐八繞,最後走入一個不起眼的隔間,老者撥動書架上的花瓶,隨後正前的桌子便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台階。
老者掏出一塊印章,放在地底密室的凹槽處,隨後又拿出一把鑰匙,將鎖扭開。
隨著石門上的光芒一閃而過,石門隨之慢慢打開,老者這才帶段墨步入其中。
到了裡面段墨便眼前一亮,密室高足有五米,占地面積極大,擺著一排排的貨架,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寶物。
這些寶物大多是礦石,其次是各色各樣的兵器,還有一些書籍與丹瓶。
「你可以將這裡好好瀏覽一遍,也算是增長見識,選中了那個告訴我,不可用手觸摸。」
老者的聲音悠然飄來。
段墨點點頭,表示清楚,接著便一件件查看起來。
飛星羽、玄陽珠、天元參、烈光玄蘭、南斗骨、無間黃陽虎的骨爪、流光黃霖蛇膽……
這些寶物看得段墨口水直流,每一件都有六品煞氣的價值,市場價格基本都在兩萬金幣左右。
而最便宜的一品煞氣只需要一百金幣,最貴的九品煞氣則完全是有價無市,賣到一百萬也不是不可能。
這是此方世界資源極度不均衡導致的,低端寶物數量很多,但越是高端便越稀有,價格會翻上好多。
段墨在裡面轉著,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花了,越挑越不知道該選哪個。
好在老者並不催促,就這麼讓段墨一件件看。
「嗯?
這個是?」
段墨看著一面黑色的小幡,問道。
老者幾乎不可察地點點頭,道:「此物乃當年萬魔宗之物,名為魂煞百鬼幡。」
老者繼續講解道:「此幡可收取妖獸魂魄,以死氣溫養於幡內,對敵時百鬼齊出厲害無比。」
老者看一眼段墨,似乎已經肯定對方會選這面幡一般,「此幡最高可收納數百四級妖獸魂魄!」
聽到這話段墨立刻不淡定了,好傢夥,即使成為魂魄戰鬥力會打折扣,但這數百魂魄齊出怎麼也能打天罡境強者了。
不過這老者的眼神讓人有些不爽啊,他就能篤定自己選這個了?
自己的行為被人看透,真不是一種愉快的體驗。
「行,我就選這個了。」
段墨真香道:「現在我可以拿了嗎?」
老者頷首道:「還要再等等。」
說完拍拍手,不一會兒一個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確定段墨要這面魂煞百鬼幡後,便動手解開其中的禁制,這才將魂幡交到段墨手上。
寶庫的監管等級十分嚴格,門口有天罡境強者守著,開門的鑰匙和印章估計也是兩個人保管,打開後還得由專門的人員解除禁制,任何盜賊想要拿走這裡的東西都不可能不驚動別人。
魂煞百鬼幡入手,段墨頓時感覺到其中的份量,足足有十來斤重。
幡體整體呈紫黑色,算上幡杆長有四十五厘米,寬不到二十厘米,魂幡主體由不知名金屬構成,幡面上端一塊巴掌大小的魂玉用以儲存靈魂,往下則是外觀酷似大型甲蟲的鞘翅,不知是什麼材質。
寶庫顯然不能多呆,段墨選完法寶後便被帶了出去,寶庫大門也隨之關閉。
隨後老者又帶段墨略微參觀了一下宮殿,顯得極為友好,還給了段墨一塊鑲金玉牌,憑此玉牌可以比較方便進入宮殿,當然能否見到青威侯就難說了。
隨後段墨便告辭離去,返回學院。
段墨走後老者走入青威侯所在的閣樓,青威侯正在批閱文書,頭也不抬道:「怎麼樣?」
老者行上一禮,道:「談吐舉止氣度不凡,表情沉著很少表露內心,此子是個可用之才。」
「哦?」
青威侯抬眼道:「光從這些還不足以得出結論吧?」
老者躬身送上一記馬屁道:「陛下英明,此子果然選了魂煞百鬼幡,隨後在遊覽宮殿之時還提出了一個請求。」
「這段墨希望陛下准許他裁決權,此子家產似乎被其姑父一家所霸占,他想要殺掉杜雲陽,不過杜雲陽是朝廷官員所以來問一下。」
青威侯書寫的手微微一頓,第一次抬頭看著老者:「你覺得寡人該不該答應?」
老者斟酌著說道:「以老臣服侍老侯王的經驗來看,用一個低級官員的命換取一個封地貴族的忠誠,老侯王應該是會準的。」
青安最大的封臣便是三大家族,這些青懷侯沒法動,之前他削弱的都是段墨祖父這樣的子爵,並且也沒有趕盡殺絕,留給這些人一個鎮子,這些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青懷侯之前對於段墨這樣男爵封地並不怎麼在意,有機會就吞併了,沒機會也不會為難這些鎮子上的貴族。
老者說完頗有些緊張地看著青威侯。
青威侯笑了一笑,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冊紙張,遞到老者面前。
老者望去紙張上正是與段墨有關的訊息。
只聽青威侯道:「這是下面人呈遞上來的情報,段墨曾祖父曾經隨我爺爺青玄侯征戰沙場,後因救駕有功被封為白倉縣子爵,世代傳下來只剩下一個白倉鎮,爵位也降到了男爵。」
「情報顯示,幾月前段墨父親段若山亡去,杜雲陽便帶妻子家人前來幫襯,不僅料理了許多事,最後還送這段墨來青鹿學院。」
老者試探道:「陛下的意思是,這段墨說的是假的?」
青威侯搖搖頭,道:「誰真誰假並不重要,我想說的是:」
「第一,這段墨既然想要殺死杜雲陽,杜雲陽現在又是段家的實際掌控者,情報為何還會呈現其樂融融的景象?
為何一點這方面的消息都沒有?」
「第二,我現在不需要換取段墨的忠誠,他說出那句話時已經綁在了我們這邊,由不得他不忠。」
「第三,既然要壓制分封勢力,國家的官員今天要是被段墨殺了,豈不是告訴所有分封貴族他們都可以殺人?」
「恕老臣愚昧!」
老者跪下道:「不知陛下想怎麼做?
老臣這就去辦。」
青威侯看老者一眼道:「起來吧。
我才坐上王位沒幾天,你不必自責。」
「這次事件透露的最大問題,就是情報不得力,你一會傳負責的人進來。」
青威侯坐下,隨手寫了幾個字,將紙條遞給老者道:「段墨之事還有中間之法可取,雖然段墨只能忠於我,但主動的心態總比被動辦事效率高。」
青威侯一揮手,「你下去吧。」
老者接過紙條,躬身行禮,隨後退下。
他在躬身之時看向紙條,上面只寫了三個字。
不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