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壽血陽
第220章壽血陽
青安王室的力量大於三大門閥中的任何一家,自身又有王室的合法性,所以在一些事務的處理上會有很大優勢。思兔sto55.com
三大門閥實力加在一起遠大於青安王室,自然也不願意任其宰割,彼此團結以抵禦王室。
於是在長久的鬥爭中,三大門閥與王室便形成了一些潛規則。
王室不能打壓三大門閥,三大門閥也不能聯合施壓王室。
只有當一方做得過火的時候,另一方才可以安然給與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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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局面就是這樣,壽蒼松在青威侯面前動手,說起來是非常嚴重的過失,青威侯這時候提出要求,那壽蒼松和壽家就得接下。
沒想到青威侯沒有直接要求,而是讓段墨與壽家的比賽進行下去,而且他自己還要壓注。
看到這些,壽蒼松也是什麼都明白了,看向段墨冷哼一聲:「原來你想這麼算計我,那你也得有相應的實力來那才行。」
段墨這時候還和壽蒼松客氣什麼,直接就拿出劉邦的架勢來,大聲道:「你怎麼廢話這麼多?
你TM壽家有人打過我了嗎?
被我打了個遍,你還在這裡和我嗶嗶。」
「瑪德智障。」
壽蒼松被段墨的「粗魯」震驚了,從臉到脖子到手都給氣紅了,一掌將桌子拍個粉碎,「段墨小兒你不要欺人太甚!」
「沙幣。」
段墨用小但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兩個字。
隨後面無表情看向壽蒼松道:「損壞一個桌子100枚金幣。」
「你這是黑店吧,一個桌子哪裡要得了這麼多錢!」
段墨:「那算了,壽家人不要臉不向你們收了,你以後也別來了。」
壽蒼松眼角蹦出了血絲,面色紅的發紫,好在他這次沒有衝動,而是看向青威侯道:「候王讓我殺了這小子,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認了。」
青威侯此刻也一臉震驚看著段墨,被段墨的作死震驚到了,楞了一會才輕咳一聲,「段墨你退下準備吧,壽太祝,咳,只是比試而已,你也叫壽家子弟過來吧。」
壽蒼松呼呼喘兩口氣,「候王發話了我也不多說,只有一個要求,請候王把這次比試改為生死戰,致死方休!」
青威侯看向正要離開的段墨,段墨聽到這話微微一頓,沉聲道:「行。」
「如此諸位便去準備吧,我們王宮見。」
這時候其餘人才紛紛議論起來,全部被段墨的話語給驚到了。
「這段墨有自殘傾向吧,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這哪是自殘啊,完全就是找死傾向嘛。」
「也不能這麼說,敢於挑戰壽家長者的人,怎麼也是個勇士,值得佩服。」
「您佩服吧,您最好再學一學。」
……
和別人的想法不同,段墨清楚這些門閥氣量其實小的很,從段墨綁架壽家子弟開始,段墨就根本沒想過壽家會放過自己。
所以反正壽家都要動手殺了自己,那還客氣什麼,客氣是死,當面罵他祖宗也是死,還猶豫什麼?
所以當段墨確定青威侯在的時候,壽家不會對自己動手,便果斷挑釁起來了。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遠超青威侯的要求。
段墨悠悠然走了,壽蒼松卻一動不動盯著段墨,直到段墨消失在視野。
段墨等人要去王宮了,但此地發生的事情卻是傳了出去,而且速度極快。
一下子,但凡是個修士的都往這邊跑,想看一下段墨到底何方神聖,醉仙樓一天內兩大門閥與青威侯一起光顧又有什麼獨到之處。
段墨在他為自己留的房間門口看到了齊元化、小順、孫長文等人,皆是面露憂色。
段墨安慰這些人一番,最後道:「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吧,今天估計有你們忙的了,我晚些回來。」
說完就把眾人推走了,他自己則搖搖頭,「這叫什麼事?
反而是我安慰起他們了。」
進到房間換了個合適的衣服,段墨就和青威侯的人馬一起去了王宮。
路上青威侯問道:「可有把握?」
段墨道:「天罡以下絕無問題。」
青威侯眉頭一挑,「兵道院的也沒有問題?」
段墨點頭,「如果沒有道兵那就可以。」
青威侯點點頭,這還在他的認知範圍內,道:「如此便可。」
王宮外後方不似其他建築,主要以石材為主,裸露的岩石圍出一個直徑兩百米的角斗場,亭台樓閣就建造在巨石之上。
巨石上的樓閣是貴族的觀賞區,中間的場地就是修士比試的地方。
場地上粗獷殘破,到出是被轟擊出的巨坑與碎石,也沒人整理收拾,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圈外精緻的閣樓。
……
雙方都還沒有入場,巨石的閣樓上已經非常熱鬧了,甚至有些人滿為患。
「今天這是有那個戰神要上場比武了嗎?
怎麼這麼熱鬧」
「不是聽說是煞體境的比試,有壽家的人。」
「哦,那沒什麼好看的吧?
煞體境而已。」
「不能這麼說,三大門閥的人已經很久沒有人挑戰了,聽說這次挑戰的那個段墨還挺厲害的,看看也不錯。」
「……」
此刻,演武場周圍,已經擠滿了人。
此處的演武場對貴族開放,貴族不收費,其餘修士需要交錢。
好多人都是聽到消息就去了醉仙樓,結果發現人已經走了,於是又一起趕到了這裡。
吃瓜,古今中外大家都愛干。
其中還有一些消息靈通之輩,開啟了賭局。
在大家還在小聲議論的時候,有人四處走動,看到一人,就小聲道:「道友,押注嗎?
段墨勝,一賠三!壽家子弟勝,一賠一點一。」
「這段墨賠率這麼高?」
這人顯然是知道段墨的,好奇道:「這段墨不是之前把同級的壽家子弟掃蕩了一邊嗎?
挺厲害的吧?
怎麼賠率這麼高?」
「沒辦法呀,大家都壓壽家,段墨賠率就高起來了。」
那人眨眨眼,道:「兄弟,看你也是知道段墨實力的,不如你就壓段墨吧,其他人一聽是壽家就全壓壽家了。
段墨要贏了你就賺了。」
「那行,那我就壓十金幣的段墨吧。」
這名青年修士咬咬牙同意了。
他這邊剛一同意,不遠處另外幾個人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這小子居然壓段墨,十金幣算是沒嘍。」
「壽太祝都簽了生死戰了,還能讓段墨贏嗎?」
「估計他還不知道和段墨對戰的是壽血陽,看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一個傻子了,還想贏錢。」
……
聽著那幾人的嘲笑,這名青年修士一陣面紅耳赤,再看莊家時,莊家早已消失不見。
而嘲笑他的那幾人顯然是貴族打扮,他也不敢招惹,當下連比賽都不看了,匆匆離去。
……
此刻段墨正在調整狀態,自然也聽到了閣樓走廊上的眾人的議論。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侍衛道:「這壽血陽是什麼人?」
侍衛是青威侯的人,此刻聽到段墨的話心中就是無語,您連壽家有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敢接這個賭局?
還是生死戰!
青威侯與壽蒼松為這次比賽壓的注侍衛並不知道,但他觀察出來的青龍衛的臉色,就知道這次壓的東西一定很貴重!
侍衛沒好氣道:「壽血陽你都不知道?
這可是壽家煞體境第一人,說是青安煞體境第一人也不為過。」
侍衛不等段墨問,接著說道:「壽血陽以前是壽家傑出子弟,兵道院出生,後來在一次試煉中居然為了取得勝利殺死了同為壽家兵道院的弟子,被壽家家主廢除天罡境修為,並剝奪了他的道兵,他的實力此後便只能停留在煞體境了。」
「這樣啊!」
段墨恍然,「怪不得這些人這麼不看好他。」
不過段墨依然淡定,他之前就已經給青威侯看過他的惡魔戰士了,十個天罡境的惡魔戰士,壽血陽還能翻天不成?
這也是青威侯敢賭的底氣,至於之前對段墨的詢問,是怕段墨一開始就被秒了,來不及召喚魔靈。
隨後段墨拿出一張玉卡,遞給侍衛道:「你拿這裡面的錢全部壓我。」
「你……」侍衛被段墨震住了,「你還要壓你自己?」
「廢話,有錢為什麼不賺?」
段墨不耐煩道:「你快點去給我壓了,要是敢貪我的錢,我要青威侯找你算帳。」
「好,你說的!」
侍衛氣哄哄的走了。
段墨翻個白眼,嘟囔一句:「皇上不急太監急。」
隨後段墨又摸摸下巴,「這青威侯不會有什麼癖好吧,剛剛說話急了,那侍衛好像是個女人?」
「嗯?
青威侯是在培養女特工嗎?」
……
很快段墨就來到了場中,也見到了壽血陽。
壽血陽看起來不到30歲的樣子,頭髮披散著,穿著布衣。
布衣的衣袖都很長,末端帶有暗紅色血跡。
這壽血陽似乎有殺人的嗜好,被壽家家主廢除天罡境修為之後,他也沒有怨言,反而接下不少壽家發布的擊殺任務。
一般兩周之內就能將人殺死,而且聽說是虐殺。
壽血陽看著段墨,嘴角勾起大大地微笑。
聲音沙啞道:「你就是段墨。
還以為會是個高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知道我為什麼殺了和我一起的壽家子弟嗎?
呵呵呵,可不是什麼為了殲滅敵人,那幫傢伙當時不知道躲到了什麼地方去了,我沒辦法,已經四天沒有殺人了!我只好殺了和我一起的壽家弟子了。」
「後來那幫傢伙看我們這邊少了人,就以為有機可乘,結果被我全殺了……真是過癮啊!」
「可惜後來在家主面前說漏嘴了,他才廢了我的修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害怕!哈哈,我那時候可對他沒有想法,真是可惜。」
「你放心我會讓你把所有的魔靈都召喚出來,這樣我才可以殺個痛快!」
說著壽血陽舔舔嘴唇,「很好,你居然沒有像那些傢伙一樣害怕!很少見,我有點興奮了!」
段墨無語:「你此生也就煞體境修為了,從好久以前就不是我的對手了,我為什麼要害怕?」
壽血陽一下子愣住了。
段墨卻是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你現在只是單純的棋子罷了,殺了你或者被你殺掉都是壽家想看到的,嗯~突然不想和你打了。」
說完,段墨舉起了手。
「你有什麼事?」
青威侯運起靈氣道。
段墨大聲道:「能不能給我換個人?
這傢伙太弱了。」
壽蒼松怒道:「你開什麼玩笑!壽血陽是我壽家煞體境單體戰力最強的了,你難道想和天罡境修士比?」
這裡不是酒樓,在這裡發生的事一定會傳到每個貴族耳朵里。
段墨聽了卻是眼前一亮,道:「這麼說你們壽家煞體境真沒人是我對手了?
安排個天罡境的吧,實在不行安排個天罡境的道兵將領也行。」
這次不僅是壽蒼松,青威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段墨之前也有過擊敗天罡境的記錄,但那只是門派之人而已,和三大門閥的人沒法比。
段墨見其沉默,便又開口道:「既然你們不敢,那就讓我和壽血陽先比試,如果第一局我輸了,一切自然結束。
但如果我勝了,那就派個天罡境的出來,我們再打一場!」
此刻的段墨顯得是如此囂張,如此猖狂,但又讓壽蒼松不得不應。
段墨都放寬條件到這種程度了,壽家再不答應那名聲也就不用要了。
如果壽蒼松不應,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就是壽蒼松覺得段墨會殺掉他們派出的天罡境高手。
青威侯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帶著面紗的紫衫女子,女子芊芊細手擋住嘴唇,附在青威侯耳邊細語了幾句。
青威侯聽完之後,向段墨看了看,最終沒有出面制止。
「他媽的!讓我來!」
另一邊突然傳來怒吼。
壽蒼松抬眼望去,只覺得自己的臉被抽得很痛。
與段墨爭辯沒討到好處不說,現在連自己家族的人都管不住了!
「壽輝!」
壽蒼松看向這名後輩的眼神很是凌厲,但此刻他也不好再委託別人,壓著怒氣,裝作淡然道:「既如此,你就和段墨比試第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