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水泥貪墨案
第699章 水泥貪墨案
大唐的人口從三千萬到四億,粗略估算要百年時間,而且百年之後,李貞相信,以欽天監的研發能力,再加上自己系統傍身,完全有可能生產出氮肥和鉀肥,到那時,土地的承載量將再次以幾何倍數增加,養活個十幾億人口也是有可能的。思兔閱讀sto55.com
所以李貞並不擔心糧食不夠,擔心的是沒有人去吃糧食,只有人口多了,大唐才能更加強大,所以,現階段李貞鼓勵百姓生育,生育子女多的家庭官府甚至還給與獎勵,減免賦稅和徭役。
李貞制定的政策很快被執行,現在的大唐工作效率很高,官員們因為官府高薪養廉,重罰貪污腐敗,所以大都廉潔奉公,朝廷的行政命令很快就會得到有效執行。
與此同時,上官儀與狄仁傑等人提出了國家級儲備糧倉的建議。
具體內容就是由官府出面在全國各地建立一百個大型糧食儲備倉庫,在豐收的年份由國家出資購買糧食儲存起來作為儲備糧,等到了來年青黃不接時再放出來,以平衡市場上的糧價。
如此一來,大唐的糧價將會很平穩,這有利於大唐的經濟建設和國家的穩定。
所以,李貞很是爽快的批准了這個意見,投入資金興建一百個大型儲備糧倉庫,結果剛批下去,就有大臣抨擊這種辦法是復古,是學隋煬帝。
李貞將說這話的大臣痛罵了一個狗血噴頭,隋朝修糧倉是正確的,隋朝也不是因為修糧倉才滅亡,身為大臣,腦筋不能僵化,就算是亡國朝代的政策也有好的,就算是發展很好的年代,也有不好的政策,大臣們要做的就是要把好的政策找出來並應用,而剔除不好的政策。
已是永徽六年,春回大地,這一段時間,全國各地不斷傳來好消息,先是連接全國的四條公路已開始進行修築,現在全國都在大搞建設,需要大量的水泥,但水泥的產量有限,所以李貞只能在從蘭州到長安,從長安到洛陽的公路使用水泥,而從長安向太原,以及長安至嶺南的公路因為水泥產量實在無法供應上,所以改鋪石塊。
這樣一來,雖然所耗費的人力和物力多一些,但是建設的時間反而可以縮短,不過度依賴於水泥的產量,以至於耽擱了工期。
除了四條公路之外,採用新工藝的陶瓷廠,使用蒸汽機的紡織廠,都發展的很是不錯,李貞曾經視察過紡織廠,採用了機器的紡織機效率是人工的幾十倍,上百倍,效率極高,而且只需要少量的人員就可以對機器進行管理,這讓李貞感到很是滿意。
李貞還去長安到蘭州公路的修建現場進行了視察,長蘭公路是大唐建的第一條公路,也是長茲公路的第一階段,第二階段則是從蘭州到龜茲,不過要等長蘭公路修建好之後再進行延伸。
李貞在工地的現場一看,長蘭公路的進展非常大,已經開始使用進行用水泥鋪路的階段,表面上看完全正常,就在這時,一個小吏說是要見李貞有要事相告。
李貞讓那小吏過來,小吏向李貞一拜,雙手舉著一個帳本,口中說道:「皇上,修路的水泥被人貪墨了!」
「什麼?」
但李貞翻過帳本後一看,不由眉頭一動,這帳本似乎確有問題,使用的水泥與購進的水泥數對不上。
李貞不由大怒,現在全國都在建設,水泥作為新興的材料用量很大,也很緊缺,竟然有人敢貪污水泥!
如果這些水泥被倒賣出去,必然可以獲得巨大的利潤,李貞就對身後的周興說:「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我要知道是誰敢動國家的財產,把黑手打到水泥上了,這條路關係到國家未來的命運,豈能讓這些蛀蟲逍遙法外!!!」
「你叫什麼名字?」
李貞問小吏。
「小人萬國俊。」
小吏說道。
「萬國俊?
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李貞腦海中搜索關於萬國俊的資料,但是卻沒有想起來,他立即召出了大百度,一搜索才看到,萬國俊專管刑事,是武則天的四大酷吏之一。
武則天統治初期,大搞恐怖政治,萬國俊主要負責教學工作,主要就是訓練酷吏,讓他們成為有文化的流氓,通過一系列手段控制朝堂大臣。
這個時期武則天也是因為酷吏,才度過最危險的統治時期。
竟然是一個酷吏,看來,這個萬國俊自己也要善加任用,也許以後和周興一樣,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周興,讓萬國俊到你麾下當差,以後協助你。」
李貞說。
「謝皇上!」
萬國俊大喜,他本是一個小吏,現在一下子進入中央的刑部,也算是麻雀變鳳凰了……
回到了興慶宮後,李貞依舊氣憤難平,自己最恨貪污腐敗,為此,寧可高薪養廉,每年花費國家海量的錢財,可是這些人中還是出現了蛀蟲,這怎麼能不讓自己氣憤呢,這一次,一定要一查到底,殺雞儆猴,給所有想貪污的人一當記頭棒喝!給所有想貪污的人一記警鐘!
不得不佩服,周興的辦案效率就是高,只用了三天時間,他就抓了與水泥貪墨案有關的一百多人,這其中竟然還涉及到了常樂公主,別人一聽常樂公主也捲入其中,立即勸周興放棄追查,但周興卻一搖頭說:「皇上將重任交於我,我必查個水落石出,哪怕是皇親國戚也照查不誤!」
刑部大牢中,周興向剛剛被請來的常樂公主行了一禮,常樂公主氣急敗壞的問道:「周興,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種地方?
你要幹什麼?」
周青微微一笑,口中說道:「公主殿下,下官想給公主殿下看個景兒。」
「什麼景兒?
本宮可不想看你審訊犯人。」
「公主還是看看得好。」
周興臉上露出冷酷的笑意。
「啊!」
只見審訊之處,一個赤著上身的獄卒將一塊燒紅的烙鐵按在了一個犯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