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1章 腰痛


  紫妍擔心孫欣欣會吃醋,畢竟傷在腰上,要掀起衣服才能看到。【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所以,紫妍就轉頭看向孫欣欣。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孫欣欣竟然沒有半點醋意,甚至還鼓勵她勇敢點。

  「紫妍,李初晨的醫術挺好的,你就讓他幫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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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幫你治療,你的傷勢會好得更快,還能省下跑醫院的麻煩。」

  「甚至還能省下一筆醫療費。」

  紫妍聽到孫欣欣這樣說,她就打消所有顧慮,轉過身,側身對著李初晨。

  然後,她才緩緩掀起上衣。

  剛剛巡城司要用防暴叉毆打楊詩敏,紫妍衝上去,替楊詩敏擋了一下。

  防暴叉打在紫妍側腰上。

  這時,紫妍的側腰已經青紫一片,傷得很嚴重,甚至有可能已經傷到肋骨。

  「嘖嘖嘖,紫妍,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該死的巡城司,下手可真狠。」

  楊詩敏看到紫妍的傷勢之後,心如刀割,義憤填膺。

  「都怪我!」

  「當時如果不是我提著菜刀走出去,事情就不會鬧成這樣,紫妍也不會挨打了。」

  「敏姐,你就別再自責啦,事情已經發生,自責也沒用。」

  紫妍反過來安慰楊詩敏,「他們本來就是故意欺負我,敏姐,就算你不出去,他們也會找別的藉口繼續欺負我的。」

  「紫妍說得對,發生的事情,再自責也於事無補。敏姐,你現在確實不該自責,你應該做的是,把店裡收拾好,繼續做生意。」

  李初晨說著就把手輕輕放到紫妍受傷的部位,輕輕揉了揉。

  「紫妍,痛嗎?」

  「嗯,有一點。」紫妍的身體,在李初晨的手掌接觸到她的時候,微微一顫。

  這個地方,是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到,紫妍表現得有些敏感很正常。

  「你忍一忍,我幫你揉一揉,淤血疏散後,你就不會覺得痛了。」

  李初晨說話的時候,已經運轉體內真氣,把真氣輸送到紫妍身上。

  真氣湧入的瞬間,紫妍感覺到受傷之處有一股暖流涌動,非常舒服。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是寒冷的冬天,躺在草地上面曬著太陽,真的不要太舒服。

  而紫妍腰間的青紫,也在快速消散。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楊詩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李初晨提出要幫紫妍揉一揉的時候,楊詩敏還在心裡質疑李初晨,覺得李初晨是想趁機占紫妍的便宜。

  畢竟,傷成紫妍這樣,揉一揉哪是治療?只會讓紫妍徒增痛苦罷了。

  按照民間說法,紫妍這時應該用熱敷的方法,用毛巾包著煮熟的雞蛋進行熱敷。

  熱敷才能起到活血散瘀的功效。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辦法,但楊詩敏根本不知道,剛受傷用熱敷是錯誤的。

  熱敷會加快血液循環,受傷後馬上進行熱敷,有可能會導致出血更嚴重。

  正確做法應該是用冷敷。

  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李初晨幫忙治療,他有真氣的支持,治療效果立竿見影。

  「這……這就好了?」楊詩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楊詩敏也受過傷的。

  摔傷磕傷,皮下出血,大多數情況下都會導致受傷部位出現青紫的情況。

  這種情況,至少也要好幾天,青紫的皮肉才能逐漸恢復正常。

  就算去醫院處理。

  用了活血化瘀的藥物,也不可能立竿見影,馬上就治好。

  但李初晨做到了。

  楊詩敏親眼看見的。

  李初晨沒有使用任何藥物輔助。

  他只憑他的雙手,就把紫妍受傷的青紫,完全消除。

  「紫妍,你現在感覺怎樣?」李初晨收回手掌的同時,開口詢問了一句。

  紫妍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好舒服,獄神大人,您這醫術也太神奇了吧?」

  「哈哈,你過獎了!」李初晨聳了聳肩,又說道,「防暴叉把你傷成這樣,我擔心你的肋骨也會被打斷。」

  「但檢查的時候,我可能會有點冒犯,紫妍你如果不想讓我幫你檢查,也可以去醫院拍個片子。」

  「不用,獄神大人,你幫我檢查就好。」紫妍現在特別相信李初晨的醫術。

  李初晨聽到紫妍這樣說,他就點了點頭,向楊詩敏要來一副手套戴上。

  李初晨戴上手套,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手掌,和紫妍的身體,發生直接的接觸。

  戴好手套,李初晨又把手掌放在紫妍腰上,開始為她檢查肋骨的情況。

  古人就有摸骨診斷的情況。

  李初晨現在就是用上摸骨的方法,去確定紫妍的肋骨有沒有被打斷。

  或者是受傷後出現骨裂的情況。

  李初晨把紫妍受傷那個位置附近的肋骨一根根摸了一遍。

  隨後,他收回手掌,脫下手套,並開口說道:「紫妍,你很幸運,肋骨沒有被傷到。」

  「獄神大人,您,您能不能幫我也看看?我最近這腰經常痛,太難受了。」

  楊詩敏見識過李初晨的醫術之神奇之後,也鼓起勇氣,想求李初晨幫她看病。

  「敏姐,你腰痛啊?」李初晨半開玩笑說道,「敏姐,你要節制點,控制一下夫妻生活,也許腰痛就好了。」

  李初晨這句玩笑的話剛一說出口,他就注意到楊詩敏的臉色變了。

  「我哪裡還配有夫妻生活?」楊詩敏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楊詩敏挺不幸的。

  上一年,她老公查出患有直腸癌,做了手術。

  該死的主治醫生,為了多賺錢,居然強行給楊詩敏的老公多做了一個腸道改造術。

  就是把楊詩敏老公的肛門縫合,再通過人工造瘺術,幫助楊詩敏的老公進行排泄。

  做了這個手術之後,楊詩敏的老公,命是保住了,但他從此只能待在家中,不敢外出,更不用說是去工作了。

  因為,做了造瘺術之後,楊詩敏的老公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大便排出。

  他整天都要在身上掛著接大便的袋子。

  而這個袋子又做不到完全阻隔氣味,所以,楊詩敏老公身上總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給他們一家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楊詩敏一邊要照顧家裡,照顧老公和孩子,一邊還要工作賺錢養家。

  她的生活,很不容易。

  所以,當李初晨提及夫妻生活的時候,楊詩敏的心大受觸動。

  想到這一年多來她所承受的苦難和委屈,楊詩敏終於撐不住崩潰了。

  得知楊詩敏家庭的遭遇之後,李初晨和孫欣欣也都挺同情她的。

  「據我所知,直腸癌手術,如果病灶不在肛門附近,是沒有必要行造瘺術,沒有必要改造腸道的。」

  李初晨從楊詩敏口中得知她老公的病情之後,就覺得他們被人騙了。

  做手術的醫生,肯定是故意這麼幹的。

  可能當時楊詩敏一家不懂事,沒有給主刀醫生送禮導致的。

  炎國境內的一線大城市,醫院雖然都有嚴厲禁止醫生收手病人的好處。

  但其實這種現象並沒有完全消失。

  即使在一線城市,仍然有一些醫生在頂風作案,在暗中收受病人家屬送出的好處。

  一線城市都有這種人存在,就更不要說是九江這種三四線小城市了。

  「敏姐,你們沒有試過去維權嗎?」

  「維權?試過,但根本沒用!」楊詩敏流著眼淚繼續說道,「那個沒良心的醫生,有很厲害的背景,就算我們拿著證據也奈何不了他。」

  「原來是這樣!」

  李初晨想了想,又對楊詩敏說道,「敏姐,你還想不想繼續維權?」

  「那個無良醫生害了你老公,害了你的家庭,他一個錯誤的手術,變成一塊巨石,險些壓倒你們一家。」

  「如果是我,一定和他斗到底。」

  「獄神大人,不是我不想繼續維權,是我根本鬥不過他們。」

  楊詩敏無奈地說道。

  李初晨聞言,輕輕點頭,並說道:「敏姐,不要擔心,這件事,或許我能幫上忙。」

  「這樣吧,敏姐你明天帶上所有證據去找黎志誠,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我的薄面,黎志誠還是要給的。」

  「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我想,黎志誠他應該會一直協助你。」

  「如果黎志誠也選擇包庇那個無良醫生,敏姐你告訴我,我找人把他的巡察司也給端了。」

  李初晨說得輕描淡寫。

  但楊詩敏內心卻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維權?

  楊詩敏雖然知道李初晨是境外獄神殿的殿主,威名赫赫。

  但也正是因為李初晨的身份超然,楊詩敏才有些擔心。

  目前,有李初晨在九江,有李初晨為她撐腰,也許她是有機會可以維權。

  但李初晨如果離開九江,維權的事情,可能又會受到阻礙。

  甚至,嚴重的情況下,他們還會遭到那個不良醫生的報復。

  楊詩敏左右為難,不知道應該如何決斷?

  她的糾結全部寫在臉上,李初晨一眼就看穿楊詩敏的心思。

  這個女人的遭遇很不幸。

  李初晨是真心想要幫助她,所以又對楊詩敏說道:「敏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你完全可以放心去做這件事。」

  「就算以後我離開九江,不在九江,但我老婆還會繼續留在九江。」

  「我不在,你可以找她。」

  「只要敏姐你所說的一切屬實,就一定能夠逃回公道,獲得賠償。」

  楊詩敏聽到李初晨這樣說,她咬了咬牙,當即點頭並說道:「好,既然獄神大人您都這樣說了,我就去試試。」

  維權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

  李初晨因為一句玩笑的話,揭開了楊詩敏內心的傷疤,只能儘量幫她討回公道。

  解決這件事之後,李初晨才對楊詩敏說道:「敏姐,你不是腰痛嗎?」

  「來,你站好,我幫你看一下,是不是腰椎盤突出了?」

  楊詩敏腰痛已有一段時間。

  一開始她以為是太累,想著休息一下就會好點。

  但休息後還是腰痛。

  楊詩敏知道,她去醫院,肯定會被醫生喊去照CT檢查,甚至是磁共振。

  不論是哪種檢查,費用都不低。

  楊詩敏家,本就經濟拮据,她不捨得花這個錢,就一直忍著。

  直到今天,見識過李初晨的神奇醫術,楊詩敏才忍不住開口請求李初晨為她看看。

  李初晨同樣運用了摸骨的手法,很快就查清楊詩敏腰痛的情況。

  「敏姐,你這是腰椎盤突出。」

  「啊,不是吧?這,這可怎麼辦才好?我不會要去做手術吧?」

  楊詩敏嚇得臉色煞白。

  她男人已經因為做手術,導致只能在家,不敢外出,沒法謀生。

  如果她也倒在手術台上,那他們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他們的孩子會承受如山般的壓力。

  如果真的這樣,楊詩敏寧願去死也不要給孩子造成巨大壓力。

  「敏姐,腰椎盤突出是一種非常普遍的疾病,並不一定要做手術的。」

  李初晨看見楊詩敏被嚇得面無血色,急忙解釋道,「敏姐你如果願意的話,我用按摩推拿的手法就能把你的腰椎盤突出治好。」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

  楊詩敏千恩萬謝道,「獄神大人,那就辛苦您幫我治療一下,我這輩子都會感恩您的。」

  「敏姐你真是太客氣了!」李初晨在說話間,已經把兩張桌子拼湊起來。

  然後,他就讓楊詩敏趴在桌子上面。

  等楊詩敏在桌子上面趴好了,李初晨就開始動手為她按摩治療。

  如果是一般的按摩推拿,要把腰椎盤突出症治好,機會很渺茫。

  但李初晨在按摩推拿的時候,還輸出了真氣,效果完全不一樣。

  趴在桌子上的楊詩敏,享受著李初晨的按摩,她沒有忍住,舒服得叫出聲來。

  而在旁邊的孫欣欣和紫妍,聽到楊詩敏發出的聲音,兩人都是俏臉羞紅。

  心說這敏姐叫的也太銷魂了!

  搞不好,從店門口路過的人,還以為他們在店裡搞事情呢。

  楊詩敏自己也是羞得滿臉通紅。

  其實她也不想叫出聲音來的,但李初晨為她按摩確實非常舒服。

  這種舒服,無法用語言形容。

  楊詩敏就是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很失態,她也羞得不行,急忙把臉埋在臂彎處。

  整個按摩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李初晨結束按摩之後,又讓紫妍取了紙和筆,寫下一個藥方交給楊詩敏。

  「敏姐,這個藥房你拿好了。」

  「回頭你按照這個藥方,去藥方買好藥材,回家自己煎藥喝。」

  「放心,這個方子沒有用到太多名貴藥材,不用花很多錢的。」

  「敏姐,你堅持按照這個藥方服藥半個月,你腰痛的症狀就不會再出現。」

  「對了,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

  「敏姐你睡覺的床,最好是硬板床,越硬越好,千萬不要睡軟的床墊了。」

  楊詩敏雖然不懂為什麼不能睡軟床墊?

  但既然是李初晨交代的,有什麼自然是想都沒想就答應道:

  「好,我回家就把軟床墊扔了,以後直接睡木板床得了。」

  經過李初晨的按摩治療,楊詩敏的腰舒服多了,甚至還扭了幾下。

  「獄神大人的醫術真是太神奇了!」

  楊詩敏想了想又問道,「獄神大人,您的醫術這麼神奇,不知道我老公的情況還有沒有機會能接受治療?」

  「希望不大,但可以試試。」

  李初晨沒有拒絕幫助楊詩敏,他繼續說道,「敏姐,這件事情不能急,要一步步來。」

  「這樣,你先解決維權的事情,爭取從那個無良醫生手裡拿到合理賠償。」

  「拿到賠償之後,敏姐你可以陪你老公去一趟境外獄神殿,去找秦悅然。」

  「秦悅然在西醫方面有著很深的造詣,如果你老公的情況,還可以用手術幫他恢復肛門的功能,秦悅然肯定會做這個手術的。」

  「太好了,我楊詩敏能遇到獄神大人這麼好的人,真不知道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善事?」

  「善有善報,敏姐,加油,希望你們一家能夠儘快回歸正常。」

  李初晨說完就拉著孫欣欣,和紫妍她們告別後離開,並在路上給黎志誠打了個電話。

  囑咐好黎志誠,李初晨就把楊詩敏這件事放在一邊。

  能做的,能幫的,李初晨都做了,也幫了。

  接下來,就看楊詩敏自己怎麼去爭取?怎麼去和那個無良醫生斗到底?

  從紫妍綿綿冰店裡出來,李初晨和孫欣欣剛準備回孫家大院。

  但他們剛上車,孫欣欣就接到高文婷的電話。

  看見電話是高文婷打來的,孫欣欣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高文婷他們已經回到南江,這是打電話來報平安了。

  孫欣欣隨手接通電話,「文婷,你們安全到家了吧?」

  「欣欣姐,我,我們出車禍了!」

  電話里傳來高文婷的哭聲,「我爸爸,我媽媽,還有我哥,他們……他們都沒了,嗚嗚嗚!」

  高文婷說完已經泣不成聲,孫欣欣則傻眼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孫欣欣才回過神來,急忙追問道:「文婷,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出這麼嚴重的車禍?」

  電話里,高文婷一直哭。

  孫欣欣知道高文婷現在一定很傷心,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

  於是,孫欣欣又急忙追問道:「文婷,你快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來找你。」

  「我,我在林州人民醫院,急救車把我從高速路上送到這裡來了。」

  「林州人民醫院,好,我馬上來找你。文婷,你要堅強,一定要保重身體等我來。」

  孫欣欣說完就掛了電話,並扭頭對李初晨說道:「高叔叔他們出車禍了!」

  「除了文婷之外,高叔叔,高文濤,還有文婷她媽媽,他們全都遇難了。」

  「奇怪,他們怎麼會跑到林州去呢?」

  李初晨皺起了眉頭說道,「從九江出發,去南江,根本不用經過林州,」

  「高文婷怎麼會被送去林州人民醫院?」

  「也許他們不是直接回南江,而是去了林州方向遊玩,只是沒想到會發生車禍。」

  孫欣欣的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高海峰的病好了,他們一家人應該挺開心,趁機外出遊玩也正常。

  當然,現在質疑這些都是多餘的。

  高文婷在醫院接受治療,她剛剛經歷痛失家人的痛苦,又是孤單單一個人,要獨自面對所有的傷痛。

  接到高文婷這個電話,孫欣欣就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所以,她決定要儘快趕到林州,她要去照顧高文婷,安慰高文婷。

  正好李初晨也沒什麼事。

  看見孫欣欣很著急,李初晨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九江戰部指揮官鄧振林的電話。

  鄧振林突然接到李初晨的電話,不由有些激動地問道:「獄神大人,您找我,是有任務交給我嗎?」

  李初晨也沒客氣,當即說道:「鄧振林,我需要一架垂直起降機送我們去林州,越快越好。」

  「沒問題,獄神大人,您是在孫家大院嗎?」

  「對,我在孫家大院等著,你現在就去安排。」李初晨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鄧振林對李初晨一直抱有感恩的心。

  李初晨找他做事,鄧振林不但沒有嫌麻煩,反而還覺得十分榮幸。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九江戰部的指揮官,需要在九江坐鎮,鄧振林都想親自去為李初晨服務了。

  但九江戰部沒了他不行,鄧振林只能派出手下最得力的戰士開著垂直起降機去赴命。

  李初晨打完電話,立刻啟動車子,猛踩油門,一路疾馳開到孫家大院的車庫裡。

  等他們從車庫走出來的時候,九江戰部派來的垂直起降機已經趕到這裡。

  垂直起降機並沒有直接降落,而是懸浮在孫家大院的上空。

  這是李初晨的意思。

  駕駛飛機的戰士把艙門打開。

  李初晨和孫欣欣都沒有攜帶任何行李。

  兩人先後縱身一躍,跳上飛機,然後就吩咐九江戰部的戰士儘快出發,趕往林州人民醫院。

  駕駛飛機的戰士看出李初晨和孫欣欣的心急,頓時就把飛行速度提到最高。

  飛機超音速飛行,但從九江趕到林州,還是耗費了將近一小時。

  李初晨讓駕駛飛機的戰士直接把飛機開到林州人民醫院的上空。

  艙門打開後,李初晨就拉著孫欣欣的手,兩人同時從飛機上面跳下去。

  「你可以回去了,不用等我們。」

  李初晨在跳下飛機之前,隨口對駕駛飛機的戰士說了一句,

  很快,他們的身影就落在醫院的天台上。

  天台通往醫院裡面的通道被一道鐵門封住,從外面無法打開。

  除非使用暴力手段。

  但使用暴力手段就會對醫院的這道鐵門造成破壞。

  醫院方面在這裡設置這道鐵門,也是為了防止有人上到天台。

  醫院這種地方,最怕就是有病人想不開要跳樓。

  李初晨覺得沒有必要破壞這道鐵門。

  看了孫欣欣一眼後,李初晨就提議沿著醫院外牆攀爬下去。

  「老婆,你有信心從天台這裡往下爬嗎?」

  孫欣欣雖然有點慌,但只要一想到她是九星級戰尊,孫欣欣就來了勇氣。

  「我有信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孫欣欣的眼神很堅決,她的實力雖然不能超越李初晨,但至少她不能給李初晨拖後腿。

  換做是以前,孫欣欣肯定沒有膽量從醫院天台這裡往下爬的。

  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孫欣欣不想成為李初晨的負擔。

  她要學會獨立面對一些突發情況,要儘快成長起來,所以她必須要勇敢。

  李初晨看她一臉堅決,就在前面做出示範,開始引導孫欣欣從醫院的外牆向下攀爬。

  「快看,有人在上面。」

  「哇,好像還有一個是女的。」

  「他們這是在幹嗎?不會是清掃外牆的清潔工吧?」

  「肯定不是。」

  「他們身上連安全繩都沒有,也沒有攜帶清潔工具,一定不是清潔工。」

  「不是清潔工,那就一定是網紅,靠拍這種危險視頻出名的網紅。」

  「唉,現在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為了出名連命都不要了,值得嗎?」

  「那可是十二樓,萬一失手從那上面掉下來,肯定沒救啊!」

  「你們要是擔心就趕緊打電話,叫消防員來救人,不然就別吵,好好看戲。」

  醫院本來就是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在醫院大門口這裡,從這進出的人,絡繹不絕。

  眾人看見醫院外牆上面有兩個人在攀爬,紛紛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隨著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人群中,也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有人擔心李初晨和孫欣欣的安全問題,但也有人巴不得他們能從上面掉下來。

  這一部分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

  不出事,他們還覺得不刺激,出了事,就滿足他們變態的心理需求。

  「這兩個人是專業攀岩的吧?」

  「他們速度真快,這就爬到五樓了。」

  「咦,他們進去了。」有人剛想打電話呼叫消防員的時候,李初晨和孫欣欣已經從五樓一個窗口鑽了進去。

  「沒戲看了,大家散了吧!」

  「真可惜,沒能看見有人墜樓,太可惜了。」

  李初晨和孫欣欣從醫院五樓一個窗口鑽進去之後,立刻找到導診台詢問情況。

  五樓是骨傷科,但在這裡,李初晨他們沒能打聽到高文婷的消息。

  既然高文婷不在這裡,他們只能去其他樓層繼續打聽。

  期間,孫欣欣嘗試給高文婷打電話。

  可是,高文婷的電話提示關機,應該是電量耗盡導致。

  電話聯繫不上高文婷,李初晨他們就只能在醫院的各個樓層奔跑詢問。

  最終,李初晨他們在住院部三樓的病房裡找到哭紅雙眼,神情十分憔悴的高文婷。

  來到病房裡,看見高文婷一邊的褲管是空的,孫欣欣特別震驚。

  她上前握住高文婷的手,還沒開口安慰高文婷,孫欣欣的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高文婷憤怒地瞪著李初晨。

  李初晨不知道他哪兒招惹到高文婷了?

  但他看到高文婷情緒激動,就沒有追問什麼,而是果斷轉身走出病房。

  「文婷……」

  孫欣欣剛想說點什麼,高文婷就打斷她的話,高文婷咬著牙說道:「我恨他,是他害我失去我在這世上的至親,我恨死他了。」

  「如果不是他要弄斷我哥的雙手,駕車的人就是我哥,而不是我爸。」

  「我哥有那麼多年駕齡,他駕車一直很安全,從來沒有出過事。」

  「都是因為他,才還得我們出了嚴重的車禍。」

  「我爸爸和媽媽,還有我哥,他們都沒有搶救回來。」

  「在車禍發生的時候,如果不是媽媽拼命護著我,死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對不起媽媽,嗚嗚嗚……」

  高文婷哭著向孫欣欣傾訴,在門外的李初晨也總算弄明白高文婷為什麼恨他。

  高文婷其實也沒有說錯,這次他們發生嚴重的交通事故,或許真的要怪李初晨。

  當時,如果不是李初晨開口,勸說高海峰,不要給龍耀陽一百萬。

  而是選擇掰斷高文濤雙手,給龍耀陽交代,也許就不會發生這場交通意外。

  弄清楚高文婷生氣的原因,李初晨內心其實也有一點自責。

  現在,高海峰夫婦倆沒了,高文濤也沒了,倖存的高文婷又在事故中失去一條腿。

  她以後的人生一定很灰暗,高文婷能不能振作起來,誰也說不準。

  「文婷,對不起!」

  孫欣欣緊握著高文婷的手,嘗試替李初晨辯解道,「李初晨他不是故意的,他那麼做,也是想為你們省一筆錢。」

  「畢竟是一百萬,不是小數目。」

  「而且,李初晨的醫術好,他有把握能讓文濤的雙手完全恢復……」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高文婷哭著說道,「孫欣欣,你再替他說話,我會把你一起恨上。」

  「好好好,我不替他說話了。」

  孫欣欣不想刺激到高文婷,只好不再替李初晨辯解,轉而勸說道,「文婷,你不要太激動,事情已經發生,誰也無法改變現實。」

  「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醫生,好好治療,爭取早日康復。」

  「康復?康復?我,我還能康復嗎?」

  高文婷語氣激動地說道,「我截肢的這條腿,難道還能再長出來嗎?」

  「腿,截肢當然長不出來。」

  孫欣欣緩緩說道,「但是,我知道獄神殿專業的醫療團隊,他們可以用特殊的金屬,為你造出一條腿來。」

  「當初,李初晨的爺爺,雙腿被汽車壓成粉碎性骨折,就是靠著獄神殿的醫療團隊,才讓爺爺重新站起來。」

  「如今,爺爺也能健步如飛,和正常人沒有區別。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先養好身體,等你出院,我就陪你去獄神殿,接受治療。」

  「你說得倒是輕巧,我們又不認識獄神殿的人,他們能隨便為我治療嗎?」

  孫欣欣聞言,不由一愣。

  她一直以為高文婷知道李初晨的身份。

  但現在看來,高文婷還不知道李初晨就是境外獄神殿的殿主。

  當然,這也不奇怪。

  畢竟高家一家子是剛從國外回來。

  他們在國外,可能只顧著做生意賺錢,對江湖上的事情了解不錯。

  所以,他們不知道李初晨的身份也正常。

  孫欣欣為了安撫高文婷的情緒,讓高文婷能夠靜下心來。

  想了一下,孫欣欣就說道:「文婷,我一直沒說,是我以為你知道。」

  「其實,李初晨他就是境外獄神殿的殿主,大家都稱他為獄神。」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高文婷還以為是她聽錯了,急忙追問道,「你說他是獄神?這,這怎麼可能?」

  「真的,文婷,我沒有必要騙你,李初晨他真的是獄神。」

  「如果你還不信,等你傷勢穩定,我就帶你去境外獄神殿。」

  孫欣欣剛把話說完,門口就傳來李初晨的聲音:「不用等傷勢穩定,我已經和白澤說好,馬上就有飛機來接我們去獄神殿。」

  高文婷看到孫欣欣不像和她開玩笑,雖然心裡還是半信半疑,但這次高文婷沒有再喝斥李初晨。

  因為她不敢了。

  李初晨早就讓白澤著手準備,說過要把獄神殿的分部開到炎國的每一座城市。

  林州這裡就有獄神殿的一個分部。

  李初晨剛給白澤打完電話,馬上就有一架垂直起降機飛到醫院附近。

  「看,我沒有騙你,接我們的飛機來了。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獄神殿。」

  高文婷沒有說話,她像是在思考應該何去何從?

  但李初晨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去考慮。

  只見他徑直走入病房,來到高文婷的病床旁邊,直接推著病床走出病房。

  「喂喂喂,你要幹什麼?」

  護士發現李初晨推著病床,要把高文婷帶走,急忙上前來阻攔。

  李初晨直接戴上骷髏面具,對攔路的護士說道:「境外獄神殿在這裡辦事,請你不要干預我們獄神殿的事情。」

  攔路的護士,她在看見李初晨戴上骷髏面具的時候,一張俏臉已經嚇得煞白一片。

  這世上,沒有人敢冒充獄神殿,就算有人真敢這樣做,也早就已經化成灰了。

  想要攔住李初晨的護士不敢再上前。

  李初晨推著病床,徑直走向電梯間,然後搭乘電梯離開這個樓層。

  很快,電梯就停在醫院一樓大廳處。

  李初晨推著病床走出電梯的時候,醫院大廳里,兩個保安互相對視一眼,但最終他們都沒敢上前來阻撓李初晨離開醫院。

  原因無他,李初晨臉上還戴著骷髏面具。

  兩個保安一眼就認出李初晨是獄神殿的人,只是沒有想到他是獄神本尊而已。

  沒有人敢再上前阻撓,李初晨很順利就把高文婷帶出醫院。

  並把她送上飛機。

  而在李初晨去做這件事的時候。

  孫欣欣則去了醫院的收費窗口,刷卡為高文婷付清所有的醫療費。

  本來,孫欣欣沒有拿到醫生簽名的出院同意書,收費處就不敢為高文婷結帳,也不肯為高文婷辦理出院手續。

  但孫欣欣說出她的身份之後,收費處的工作人員就不敢再嗶嗶了。

  急急忙忙為高文婷辦理出院手續。

  等孫欣欣也登上飛機後,李初晨就吩咐飛行員起飛,出發去獄神殿。

  躺在機艙里的高文婷,直到這時她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半晌後。

  高文婷才開口說道:「真沒想到,你們,你們居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放心吧,雖然我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沒有辦法復活你的家人,但讓你重新站起來,還是能做到的。」

  李初晨說完這句話就主動走開。

  他知道,高文婷恨他,所以就不想在這裡刺激到高文婷,而是找了個高文婷看不見他的地方坐下來。

  飛機在空中飛馳。

  大約一小時後,飛機就順利抵達境外獄神殿的上空。

  等飛機降落後。

  李初晨就對孫欣欣說道:「老婆,只能辛苦你了,你把她抱到秦悅然的醫療室,讓秦悅然幫她治療吧。」

  「李初晨,」

  孫欣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想讓李初晨親自為高文婷治療。

  但是,高文婷又那麼很他。

  孫欣欣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開口?

  李初晨當然知道孫欣欣內心的想法,不等孫欣欣把話說出來,李初晨就說道:

  「她這算是外傷,以悅然的醫術,一樣能把她治好,沒關係的。」

  「好吧!」孫欣欣點了點頭,然後就彎腰抱起高文婷,輕鬆地走下飛機。

  高文婷被孫欣欣抱著,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因為孫欣欣的力氣大得讓她吃驚。

  同為女人,高文婷就連抱個孩子都覺得費勁,但孫欣欣卻能輕鬆將她抱起。

  甚至,抱著她,孫欣欣還能健步如飛。

  人比人,真的要羞死人。

  孫欣欣很快就把高文婷送到秦悅然的醫療室。

  這時,秦悅然剛剛做完實驗。

  看見是孫欣欣親自把高文婷送進來,秦悅然不由開口問道:

  「大人沒有和你在一起嗎?為什麼不讓大人為她治療?」

  「她都截肢了!」

  「用外科治療雖然也能把她治好,但時間上完全沒有優勢。」

  「換成大人來為她治療,用不了幾天,她的傷口就能癒合。」

  「一個月後,就能讓獄神殿的醫療團隊為她裝上義肢。」

  「如果非要把她交給我,用我的方法為她治療,至少要多花三個月時間,才能為她裝上義肢,你們可要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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