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替身7、8、9


  薑餅點頭,說:「對,我們去寧彤倩的家裡看看吧,或許能找到。思兔閱讀��

  「好。」蘇遠琛說著,轉頭和謝南井又說:「和你父親說一聲,我們先離開了,改天我再來找他。」

  謝南井那邊還沒說話,蘇遠琛已經帶著薑餅,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陳司彥有些擔心,瞧著那兩個人的背影,一直皺著眉。

  謝南井剛才真是渾渾噩噩,信息量太大有點接受不了,這會兒腦子終於可以轉了,就看到陳司彥盯著蘇大少背影發呆。

  謝南井不幹了,大長腿一跨,擋在了陳司彥的面前。

  

  陳司彥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差點和謝南井撞上,鼻子尖都挨上了。

  陳司彥奇怪的說:「你做什麼?」

  謝南井說:「你在看什麼?」

  陳司彥很誠實的說:「蘇先生……」

  他只說三個字,謝南井嫉妒的都要原地自爆了。其實陳司彥想說,蘇先生和薑餅這麼去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謝南井真是氣得不行,突然摟住陳思艷的腰,就想要低頭去吻他,來個偷襲。

  不過陳司彥反應也快,立刻側頭躲開了,說:「你怎麼又來了,都說了不能親。」

  謝南井說:「我閉著眼睛親,不行嗎?」

  「當然不行。」陳司彥說。

  謝南井說:「那不親嘴不親臉,親別的地方。」

  陳司彥:「……」

  陳司彥已經不想理突然發瘋的謝南井了,一秒變無賴,再說下去估計是限制級。

  謝南井抓住陳司彥的手,低頭吻了一下陳司彥的手背,笑著說:「小彥,你想到哪裡去了?」

  陳司彥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可能被謝南井給耍了,頓時滿臉通紅,想要甩掉他的手,但是謝南井抓的死緊,就是不鬆開。

  謝南井趕忙求饒,說:「我錯了我錯了,跟你開個玩笑,免得你總是盯著別人看,都不帶看我一眼的。」

  陳司彥都已經無奈了,說:「我們下樓吧。」

  「去做什麼?」謝南井說,「飯還沒吃完。」

  陳司彥說:「下樓去找你父親啊,飯一會兒再吃吧。」

  謝矢和小狐狸還在酒宴上,並不知道蘇遠琛和薑餅已經離開的消息。雖然小狐狸剛才還滿身傷痕累累,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剛才還奄奄一息,現在又活蹦亂跳,一點也不受影響一樣。

  謝矢帶著他去看了看拍賣,不過小狐狸只是好奇了一下子,覺得有些無聊,他們就去吃了點食物。

  謝矢全程陪著小狐狸,就怕女鬼回來,再次誤傷了小狐狸。旁邊好多人都發現了,謝二爺身邊有個少年,很年輕,而且和謝二爺關係非同一般。

  謝南井因為之前的誤會,現在已經認定,小狐狸是要即將成為他小後媽的人。

  而旁觀的路人們,可不是這麼認為的,他們還以為小狐狸是謝二爺的私生子,都在各種揣測著。

  小狐狸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喝著果汁,仰著頭來不解的看著謝矢。

  謝矢笑了一聲,拿了手帕,把他嘴邊沾上的奶油都擦乾淨,說:「小花貓。」

  小狐狸搖頭,說:「我是小狐狸,不是貓。」

  謝矢挑了挑眉,說:「是嗎?可是我更喜歡小花貓。」

  小狐狸一聽,差點把蛋糕扔了,緊張的不得了,可憐巴巴的看著謝矢,說:「狐狸比貓好的!」

  謝矢忍著笑,說:「狐狸怎麼會比貓好,你倒是說說?」

  小狐狸說:「這個……當然……當然好。我,我聽話!而且……而且毛比貓咪柔軟!」

  小狐狸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倒是急的眼睛紅通通的。

  謝矢一瞧,不能再逗他了,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小狐狸給逗哭了,明天頭版頭條或許要有奇怪的新聞。

  謝矢就說:「那聽起來,你的確比貓更惹人喜歡。」

  小狐狸一聽,立刻滿面笑容的點頭。

  「乖,繼續吃吧,你不是餓了嗎?」謝矢還特意遞給他一杯牛奶,說:「小孩子要喝點奶,這樣才能長得更快。」

  小狐狸一本正經的說:「大哥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都成年了!」

  謝矢笑而不語。

  小狐狸又說:「對了,大哥哥。私生子是什麼意思?他們為什麼說我是你的私生子啊。」

  謝矢:「……」

  小狐狸的耳朵果然太好用,謝矢有些頭疼。

  那面蘇遠琛和薑餅離開了酒會,準備往寧彤倩以前住的地方去看看。

  不過寧彤倩以前住在哪裡,這是個小問題,蘇遠琛需要打電話問一問才知道。

  韓助理都要睡覺了,突然接到蘇先生的電話,還是讓她去問一個小藝人的住址。

  韓助理一聽,心裡直顫悠,小聲說:「蘇……蘇先生,這……這不太好吧,要是薑餅知道了……」

  蘇遠琛很是無奈,原來韓助理想歪了,說:「你可以放心告訴我,因為這個寧彤倩已經死了。」

  「啊?!」韓助理的大嗓門子從電話里傳出來,薑餅在旁邊,耳朵差點被喊聾了。

  韓助理還以為蘇先生要爬牆,大半夜的跑到一個小藝人住處去約會,但是蘇遠琛一句話,堪稱重磅炸/彈,原來不是約會,因為小藝人已經死了。

  韓助理嚇了一跳,說:「我我我這就是去問……」

  蘇遠琛掛了電話,韓助理立刻打電話去問相關的負責人,很快就找到一個地址,用手機發送給蘇遠琛。

  蘇遠琛打開簡訊一看,就說:「行了,我們過去。」

  薑餅點頭。

  蘇遠琛開車帶著薑餅離開酒宴場地,直接開車往寧彤倩的住處去了。

  寧彤倩有一個公司分配的宿舍,不在郊區,不過也不是市中心,地方還算是比較好的,平時沒什麼狗仔知道,不會被蹲點。

  當然了,那邊住的都是一些小藝人,總也出不了頭的,所以一般也沒什麼狗仔去蹲點。

  他們開車到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凌晨,路邊只有幾個路燈,還壞掉了一個,顯得比較昏暗。

  是很老式的板樓,根本沒有小區,就兀立在小巷子的一邊,幾棟板樓一個挨著一個。

  蘇遠琛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又看了看樓上的標牌,說:「是這棟樓。」

  薑餅趕忙從車上下來,說:「我們走,去瞧瞧。」

  寧彤倩以前住在四層,板樓可憐到沒有電梯,看來建築是比較古老的,只有一條樓梯上下,還比較狹窄。

  蘇遠琛握著薑餅的手,說:「跟著我。」

  薑餅說:「蘇先生,我沒事,我很厲害的,不會受傷。」

  蘇遠琛的確是怕薑餅受傷,畢竟林樂楓手裡有一節仙骨,他肯定也是在找骨頭的,所以有骨頭的地方,恐怕就有林樂楓出現,最好還是小心比較好。

  蘇遠琛執意握著他的手,還不讓他走在前面。

  兩個人一口氣上了四樓,左手第一間就是寧彤倩的房間。

  他們剛上來,薑餅就拽了拽蘇遠琛,小聲說:「蘇先生,怎麼有點不對勁兒,裡面有聲音啊。」

  薑餅都聽到了動靜,蘇遠琛自然也是聽到的,寧彤倩的房間關著門,但是裡面竟然有聲音。

  薑餅又小聲說:「是不是又有人來找骨頭了?我們隱身進去吧。」

  蘇遠琛點了點頭,帶著薑餅一起進了房間。

  雖然樓道看起來挺狹小的,板樓外觀也陳舊,不過一進去,裡面的空間很大,而且挺開闊的,客廳是開著燈的,可以看清楚客廳里的擺設。

  聲音從左手裡面的一個房間傳出來,薑餅好奇的往裡探了探頭,湊過去想要聽聽裡面在說什麼。

  蘇遠琛皺著眉頭,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況,立刻就發現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了。

  這裡的確是寧彤倩的宿舍,不過看起來,寧彤倩之前並不是一個人住在宿舍的,估計還有其他藝人做她的室友。

  沙發對面的茶几上擺著相片,是寧彤倩和另外一個女孩,女孩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估計寧彤倩死了之後,這間宿舍就是女孩一個人住的了。

  蘇遠琛在看照片,一回頭就發現薑餅不見了,趕緊想要去找人。

  不過他還還沒來得及找,薑餅已經飛快的從裡面跑了回來,一頭撞在了蘇遠琛的懷裡,差點撞的眼冒金星。

  蘇遠琛趕緊扶住他,說:「怎麼了?受傷了嗎?」

  薑餅連連搖頭,結結巴巴的說:「不不不是……裡面,裡面在……」

  蘇遠琛皺了皺眉,想要往前去,看看裡面在幹什麼,不過一下子就被薑餅給抓住了。

  薑餅焦急的說:「不能去,裡面在在在……」

  薑餅實在是不好意思說。

  他剛才想去看看裡屋是誰在說話,就隱身跑進了房間裡,這麼一進去,瞬間傻眼,趕緊捂著眼睛就出來了。

  屋裡有個女人,還有個男的,兩個人都不穿衣服,正在床上做辣眼睛的事情,嚇得薑餅不得了。

  薑餅還以為這是寧彤倩一個人住的地方,哪知道還會有其他人,這三更半夜的還沒睡覺,竟然這麼有活力。

  蘇遠琛聽薑餅磕磕巴巴的一講,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指著茶几上的照片,說:「是這個女的?」

  薑餅回頭看了一眼,搖頭說:「我怎麼知道,我沒看清楚,不敢看。」

  蘇遠琛瞧他不好意思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薑餅被他笑的直發毛,說:「笑什麼?」

  蘇遠琛笑眯眯的說:「我以為你不懂這些,沒想到薑餅懂的還挺多。」

  薑餅有些手足無措,硬著頭皮說:「我……我好歹也看過很多很多書的啊。」生理方面的,也的確看了不少。

  蘇遠琛一聽又忍不住笑了,湊過去低聲說:「那你回去教教我,好嗎?」

  蘇遠琛以為,連接吻都不懂的小薑餅,會像一張白紙一樣,不過沒想到,薑餅其實懂的還挺多。

  薑餅小聲說:「書上又沒寫接吻,只寫了……」

  蘇遠琛覺得實在有意思,說:「沒關係,等回去了,我教你怎麼接吻,你叫我那個就行了。」

  蘇遠琛調戲起薑餅來,真是樂此不疲,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薑餅臉都紅了,感覺臉皮一直在升溫,自己就要從一塊甜餅,融化成一杯甜水了。

  蘇遠琛說:「好了,回去再說,現在我進去看看。」

  「啊?!」薑餅立刻拉住他,說:「不能去。」

  蘇遠琛笑著說:「吃醋了?」

  薑餅張了張嘴吧,想要反駁,不過最後直接簡練的說:「反正不能去。」

  蘇遠琛感覺薑餅這是在撩自己,乾脆將人摟過來,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說:「果然是吃醋了,壞孩子。」

  薑餅趁機雙手抓著蘇遠琛的袖子,以防蘇遠琛真的進去看,薑餅一想,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蘇遠琛瞧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乖,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要去寧彤倩的房間看看,在那邊。」

  薑餅順著蘇遠琛指的方向看了看,並不是發出奇怪聲音的房間。

  寧彤倩和另外一個女藝人一起住在這間宿舍,客廳是公用的,還有廚房和洗手間,除此之外是兩個臥室,左手一個右手一個。

  剛才發出奇怪聲音的是左手的房間,那麼右手的房間估計就是寧彤倩以前用的房間了。

  薑餅也發現自己想歪了,實在是很不好意思,連忙鬆開抓著蘇遠琛的手。

  不過蘇遠琛伸手一撈,薑餅剛鬆開他,就被他給牽住了,說:「愛吃醋的壞孩子,我們一起去。」

  薑餅趕緊點了點頭。

  右手的房間黑著燈,門也沒有鎖上,兩個人直接進去,裡面沒有別人,不過的確應該是寧彤倩的臥室,屋裡擺著不少寧彤倩生前的照片。

  薑餅將床頭的一個相冊拿了起來,指個蘇遠琛看,說:「蘇先生你看這張相片,比較清晰,寧彤倩的手上,真的戴著一串手鍊。」

  這不是合照,看起來應該是自拍的,只拍到了寧彤倩的腦袋。不過很巧的是,寧彤倩做了一個托腮的姿勢,所以正要戴著手鍊的手入鏡了,手鍊被拍的非常清晰,手鍊上的裝飾物,果然就是一塊白色的骨頭。

  薑餅趕緊說:「我找找看,說不定就在這裡。」

  寧彤倩是個大學畢業的小藝人,入圈的時間不長,不然也不會去做陳思艷的替身。她家裡就她一個,剩下就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並沒有直系親屬。

  寧彤倩的資料,蘇遠琛了解的還是比較清晰的,她出事了之後,是公司在負責處理,並沒有人來給寧彤倩處理後事。

  當時出事的時候,寧彤倩身上並沒有戴著那條手鍊,那麼很有可能就在寧彤倩的宿舍里。

  除此之外,寧彤倩也沒有其他房產了。畢業之前也是住在學校,並沒有住過其他地方。

  薑餅連忙找起來,把抽屜什麼的都拉開,想要看看是不是放在了抽屜里。

  雖然寧彤倩剛入行,也只是當替身而已,不過看起來她混的也不錯。屋裡放了不少大牌包,打開柜子掛了滿滿一柜子。

  還有一些很昂貴的鞋和衣服,各式各樣的,掛的也是整整齊齊。薑餅在把旁邊的小柜子打開,裡面就是化妝品了,還有一個挺大的盒子,不過這個盒子打開卻是空的,什麼也沒有。

  薑餅奇怪的說:「這是做什麼的盒子?」

  蘇遠琛走過來看了一眼,說:「是裝首飾的。」

  薑餅以前不怎麼關注這些,所以不認識首飾盒。盒子裡面都是絨布,很柔軟,還分成了一小格一小格的,蓋子上是鏡子,的確是首飾盒。

  蘇遠琛有珠寶生意,所以對於這些並不陌生。盒子裡面一件首飾也沒有,不過以前肯定是放過首飾的,因為盒子裡有擦首飾的專用布,是擦銀飾用的,布上有黑色的印記,說明之前肯定擦過銀飾品,但是這會兒盒子裡一條銀飾也沒有。

  薑餅說:「首飾盒裡為什麼一點東西也沒有?」

  蘇遠琛說:「有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盒子裡以前有東西,但是現在沒有了,很有可能是被人給拿走了。

  薑餅說:「我們不會來晚了吧?有人把寧彤倩的所有首飾都拿走了?」

  蘇遠琛也不敢肯定,或許是寧彤倩自己全都收拾了起來,但是用意是什麼?

  難道說,是有人也在找骨頭碎片,捷足先登,把首飾拿去了?但是為什麼要帶走所有的首飾?

  薑餅也是苦思冥想,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蘇遠琛忽然拉了他一下,說:「有人過來了。」

  薑餅往門口的房間一瞧,大驚失色,說:「他們……他們過來幹什麼呀!」

  薑餅的話才說完,門就被推開了,一男一女調笑著就走了進來。

  薑餅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轉念一想,趕忙又閉著眼睛抬手去捂蘇遠琛的眼睛,低聲說:「不許看!」

  蘇遠琛和薑餅處於隱身狀態,雖然在房間裡,但是普通人進來也是看不到他們的。

  有人走進了寧彤倩的房間,居然就是隔壁的那一男一女,剛才薑餅誤闖進去,還看到了辣眼睛的畫面,嚇得他立刻就跑出來了。

  那一男一女,女的的確是寧彤倩的室友,難得怎麼也有四五十歲了,看起來已經發福,一身都是橫肉。

  這兩個人也太大搖大擺,在旁邊的房間辦過了事,居然就過來了,也不穿戴整齊。

  他們可沒想到這會兒屋裡會有人,男的摟著女人進來,就把女人推倒在床上。

  女人連忙撒嬌,說:「別來了,你快幫人家看看衣服,我明天穿什麼好,你快看看人家穿什麼好看嘛!」

  男的一臉猥瑣,說:「你現在最好看,最好什麼都不要穿。」

  「笑話人家,討厭。」女人笑著說。

  女人站起來,就走到了寧彤倩的衣櫃前,很自然的拉開,然後輕車熟路的挑了幾件衣服,就開始大搖大擺的試穿了。

  薑餅聽著那兩個人對話,真是瞠目結舌的。原來寧彤倩的室友,竟然跑到寧彤倩的房間來穿人家衣服?

  女人連續換了好幾身衣服,她的身材和寧彤倩差不多,都是很瘦的類型,所以穿上還算是合身。

  男的一直在笑著說一些很粗俗的黃色段子,這會就說:「心肝兒,你這麼用了寧彤倩的東西,也不怕不吉利,小心她的鬼魂纏上你啊。」

  女人搔首弄姿的,換上了一件很暴露的短裙,說:「她人都死了,我才不怕呢,我可不相信有鬼。她這麼多漂亮衣服,不穿真是浪費了,我也使物盡其用而已。」

  男人大笑起來,說:「是是,你穿著比她好看多了。」

  女人又說:「哼,討厭,這會兒甜言蜜語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初你也送了不少衣服給寧彤倩吧,你說是不是?」

  「哎呦,我的寶貝心肝,」男人說:「她人都死了,我的心可是一直在你身上的,你可別誤會。」

  女人又哼了一聲,然後把自己試穿過的幾件衣服都放在一起,看起來是選定了,一會兒要拿走的。

  薑餅在旁邊瞧著,趕緊對蘇遠琛低聲說:「蘇先生,寧彤倩的首飾,不會是這個女人拿走的吧?」

  蘇遠琛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有的,寧彤倩的這個室友,估計是嫉妒寧彤倩的,在她死了之後,就大搖大擺的把寧彤倩的東西據為己有。現在挑衣服,之前也有可能挑走了首飾。

  「我們去看看吧。」薑餅指了指對面。

  反正這一男一女此時在這裡,薑餅他們就可以趁機到對面的房間去瞧瞧。

  蘇遠琛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從房間出去了,立刻進了旁邊的房間。

  女人的房間和寧彤倩的差不多,就是亂了一些,床上滾得亂七八糟,衣服也扔了一地,差點沒有下腳的地方。

  她的房間也有不少包和衣服,不過看起來的確比寧彤倩少了一些。

  薑餅拉開柜子,就看到了女人的首飾盒,打開裡面滿滿當當,不只是每個小格子放一樣首飾,有的首飾堆得亂七八糟的,看起來挺值錢,卻堆得像垃圾一樣。

  薑餅快速的看了一遍,有些失望的說:「蘇先生,好像沒有。」

  蘇遠琛也看到了,首飾盒裡並沒有那條手鍊,不過的確有一些首飾,肯定是寧彤倩的,上面沾染了死氣。

  薑餅說:「難道是放在別的地方了?」

  他正說著,就聽到又是心肝寶貝的叫聲,那一男一女竟然要回來了。

  薑餅連忙把首飾盒蓋好,然後把抽屜關上。雖然別人看不到隱身的他們,但是抽屜開著,首飾盒也開著,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人進來了。

  蘇遠琛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看似非常隨便的打了個響指。

  那本來要進來的兩個人,才走到房門口,還沒抬手去推門,就聽到「啪嗒」一聲。

  客廳茶几上的相框突然就倒了。

  女人和男人嚇了一跳,畢竟是大半夜的,誰也沒碰相框,相框卻倒了。

  女人手裡還提了一堆寧彤倩的衣服,有些作則心虛,害怕的直發抖,嘴裡卻笑著說:「看來是照片被風吹倒了,沒關係的。」

  「啪嗒」又一聲。

  她話才說完,那個相冊不只是倒在了茶几上,還一個跟頭又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這回好了,女人想要假裝淡定都淡定不了,嚇得尖叫出來,大喊著:「鬼!有鬼!」

  薑餅聽到聲音,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說:「蘇先生,你真壞啊。」

  蘇遠琛說:「他們剛才說不怕鬼的,我只是試試而已。」

  的確,剛才女人還信誓旦旦的說不害怕,結果現在叫的房頂都要炸了。

  蘇遠琛成功阻止了要回房間的男女,不只如此,估計兩個人虧心事做的太多了,竟然害怕到光著屁股就跑出了大門。

  薑餅就聽到「嘭」的一聲響,大門被撞開了,然後很快又合上了。

  薑餅有點瞠目結舌,說:「他們就這麼跑出去了,沒……沒關係嗎?」

  蘇遠琛說:「趁他們沒回來之前,再仔細找找。」

  薑餅點了點頭,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起來,不過找了半天,也並沒有找到那條手鍊,好像並不在女人的房間裡。

  倒是這女人的房間裡,寧彤倩的東西不少,不少東西都有濃重的死氣和怨氣,薑餅很想提醒那個女人,寧彤倩已經變成了惡鬼,根本毫無理智可言,如果又知道女人把她的東西全部占為己有,恐怕是要回來殺了她的。

  蘇遠琛嘆了口氣,說:「看來不在這裡。」

  薑餅說:「那會在哪裡呢?不在寧彤倩房間,也不在這裡。寧彤倩死的時候,也沒有戴在身上,突然消失了嗎?」

  蘇遠琛說:「先走,免得那兩個人回來。」

  薑餅跟著蘇遠琛離開了板樓,不過這個憂慮其實有點多餘,那兩個人虧心事做的太多,光著屁股跑出去之後,一整夜都沒有再回去,被一個相框給嚇成了那樣子。

  薑餅和蘇遠琛走出來,就準備開車先回去了,薑餅坐進車裡,說:「會不會被寧彤倩送人了?」

  蘇遠琛說:「我讓韓助理去調查一下和寧彤倩認識的人,看看她死前都和誰接觸過。現在時間晚了,我們先回去。」

  也只能這樣,目前他們還沒有新的線索。

  那邊陳司彥和小狐狸,都住在了謝矢的家裡,也並不需要擔心,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蘇遠琛想要帶著薑餅回自己家裡,不過薑餅說想去甜品店。

  蘇遠琛很無奈,薑餅總是心心念念的惦記著自己的甜品店,讓蘇遠琛都開始一吃一間房子的醋了。

  不過最後,蘇遠琛還是送薑餅去了甜品店。

  到了地方,薑餅就從車上下來,說:「蘇先生我先進去了,明天我們……」

  他話沒說完,就眼看著蘇遠琛也走了下來,鎖上車門,一副也要跟著他進甜品店的架勢。

  薑餅驚訝的說:「蘇先生要進來吃點夜宵嗎?」

  「夜宵嗎?」蘇遠琛笑著說:「那就給我來一塊小甜餅,怎麼樣?」

  薑餅忽然就想到了之前蘇遠琛說的話,有點不太好意思,覺得蘇先生這會兒又在不正經了。

  蘇遠琛說:「這麼晚了,你忍心讓我夜路開車回家嗎?會出交通事故的。」

  薑餅:「……」

  薑餅有點發懵,哪有說的這麼嚴重。

  反正蘇遠琛就是死皮賴臉,不想走了,一想到和薑餅擠在他那個小房間裡,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蘇遠琛笑著說:「走,我們進去,然後吃一塊小甜餅,就一起睡覺吧。」

  薑餅:「……」

  薑餅還想要叫住蘇遠琛,誰知道蘇遠琛走的比他還快,已經打開了大門,進了甜品店裡。

  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按理來說,大家應該都睡了。從甜品店外面,透過玻璃窗也看到裡面黑著燈,但是推門進去,就發現其實並不是這樣,裡面燈火通明,只是設了結界和障眼法,所以才看不到的。

  薑餅一進來就傻眼了,說:「怎麼都沒睡啊。」

  薑糖正抱著一鍋的泡菜拉麵,吃的唏哩呼嚕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吃了多少。

  電視也開著,旁邊閻一一竟然在看偶像劇,電視裡的女主角,正一臉糾結的說:「怎麼辦?怎麼辦?我到底要怎麼辦啊!」

  閻一一一看到薑餅來了,立刻衝過去,那一臉糾結的模樣,讓薑餅覺得,閻一一和電視劇里的女主角還挺像的。

  閻一一衝過來,就抓住薑餅,哀怨的說:「薑餅!你可回來了!我我我……怎麼辦啊!」

  薑餅:「……」

  那邊吃方便麵的薑糖探頭看了一眼,嘴巴鼓鼓囊囊的哼哼了兩句,薑餅實在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薑餅覺得,閻一一可能電視劇中毒,有點不太正常。

  蘇遠琛很不爽的將閻一一推開,說:「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會兒閻一一看到蘇遠琛,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了,看來是真的很糾結,只是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蘇遠琛而已。

  薑餅說:「什麼怎麼辦啊?」

  蘇遠琛一瞧,似乎想到了什麼,說:「我覺得,可能和秦涑有關係吧?」

  閻一一瞬間一個激靈,瞪了蘇遠琛一眼,說:「你窺探我?」

  蘇遠琛很不屑的說:「用窺探嗎?只是單純的用眼睛看就知道了吧?」

  薑餅覺得自己完全看不出來,問:「所以秦先生又出事了嗎?」

  閻一一擺擺手,說:「倒不是什麼致命的事情,但是對我來說,真是太致命了……」

  薑餅說:「所以是什麼事情啊,一直吊人胃口。」

  「是……」閻一一欲言又止,想說又不說,最後等了半天,也只是嘆了口氣。

  蘇遠琛乾脆拉著薑餅的手,說:「走,我們睡覺去。」

  「等一下!」閻一一攔住他們,說:「是……是……」

  之前因為閻一一打了小狐狸,秦涑還特意去家訪了閻一一。當時那天可謂是雞飛狗跳,鬧騰的不得了。

  尤其那天……

  閻一一腦袋一熱,就吻了秦涑。

  閻一一因為這事情,後悔不迭,但是回想起來,又忍不住一個人偷偷傻笑。不過因此,學校也不能去了,見著秦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指使著鬼使三給他搞了一個醫院的假條,要在家裡休息一周,一周都不去學校了。

  閻一一顯然就是在躲避秦涑,秦涑看到假條,有些擔心閻一一,但是沒來由也鬆了口氣,畢竟那天的吻也太突然了。

  不只是太突然了,秦涑還覺得有些不太妙,因為他明知道不對,卻不討厭。

  閻一一好多天不去學校,就在陰曹地府里老老實實的工作。這可苦壞了各位鬼使大人,感覺老大突然變成了工作狂,簡直能把鬼再壓榨死一次。

  閻一一努力工作,暫時忘了秦涑的事情,還親自出去勾魂,這麼一來鬼使三僅有的一些業績,也被老大搶走了,這個月恐怕真的要墊底。

  閻一一跑出去勾魂的時候,誰想到竟然這麼巧,就遇到了秦涑。

  當然了,秦涑根本沒看到閻一一,只是閻一一單方面的遇到了秦涑而已,在一個咖啡廳里。

  薑餅好奇的問:「秦先生在咖啡廳里?做什麼呢?」

  「在……」閻一一又是糾結,又是咬牙切齒,又是哀怨的說:「在相親!相親啊!」

  蘇遠琛一聽,怪不得閻一一今天不正常,原來是這麼回事,他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說:「相親?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閻一一立刻符合說:「是啊,我也覺得難以置信啊,他竟然在相親!」

  蘇遠琛笑著說:「我的意思是,秦涑這樣,長相年紀都還不錯的人,竟然需要相親,我以為秦涑已經有女朋友了,說不定還有妻子什麼的。」

  閻一一:「……」

  閻一一差點被氣炸了,但是在心中默默衡量了一下自己和蘇遠琛的實力差距,最後還是放棄了。

  薑餅可不知道閻一一心裡怎麼想的,聽了蘇遠琛的話,覺得有道理,說:「蘇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啊,秦先生竟然還沒有女朋友嗎?好怪。」

  閻一一:「……」

  薑餅這個假裝單純的腹黑,閻一一感覺自己的膝蓋都快被刀子插碎了。

  閻一一無精打采的說:「這可怎麼辦,他竟然去相親!」

  薑餅說:「只是相親,沒準不會有什麼結果啊,有什麼好擔心的。」

  薑餅又插了閻一一一刀,因為相親的結果,似乎還挺樂觀的。

  秦涑忽然去相親,當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閻一一。他可不知道閻一一的真正身份,還以為閻一一真的是自己的學生,而且還是未成年的學生。自己喜歡上了學生,這也太不像話了。

  秦涑內心真是糾結的不行,正好有認識的人給他相親,他就去了。

  對方年紀和秦涑差不多,長得還挺漂亮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相親,反正見到秦涑,聊了聊之後,對秦涑有好感。

  秦涑正心裡不舒服,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找個女朋友安頓一下,所以兩個人就愉快的約了下次再見。

  蘇遠琛聽了,就又唯恐天下不亂的繼續插刀,說:「這不是挺好,你最近都躲著秦涑,秦涑找了女朋友,肯定就會忘了那件事情,你很快就要稱心如意了。」

  閻一一:「……」

  閻一一覺得,自己來找薑餅訴苦,完全是個錯誤的決定!

  旁邊的薑糖終於吃完了方便麵,擦了擦嘴巴,也來添亂,說:「秦先生的相親對象,長得很漂亮呢!我覺得比一一好看。」

  「比我好看!」閻一一簡直跳腳,說:「比我好看的人還沒出生呢!」

  薑糖繼續說:「餅餅也比你好看。」

  閻一一:「……」

  薑糖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沒錯,掏出手機來,給薑餅和蘇遠琛看,說:「就是這個女人啊,很漂亮吧。」

  閻一一瞪眼一瞧,說:「薑糖!那是我的手機!你什麼時候拿走的!」

  原來閻一一不只是偷窺了人家相親,竟然還偷拍了兩張照片,清晰的拍到了秦涑和坐在對面的女人,果然是個大美女。

  薑餅一看說:「漂亮是漂亮,不過……」

  「咳咳!」蘇遠琛立刻不爽的咳嗽了一聲,薑餅說別人漂亮?

  薑餅無視了蘇遠琛的黑臉,還拉著他一起看照片,說:「蘇先生,你看啊,這個女人,是不是我們剛才見過?」

  「剛才見過?」蘇遠琛第一個想到的,是剛才被嚇到光著屁股跑出大門的那個女人。

  不過他低頭一看照片,並不是那個女人,長得一點也不一樣。

  薑餅說:「在寧彤倩的房間裡,有和這個女人的合影,是寧彤倩的朋友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