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丑你有理
慕南被他反問的愣了一下，端著水杯都湊到了唇前，又重新放了下去，「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要把陸家的人放在S城添堵不成？
「先查。思兔sto55.com」言肆看了容紹一眼，目光定定的交換了眼神，「其他的，再說。」
自從之前陸晨曦的生日宴之後，陸家跟言氏的往來早就已經斷了，而且陸家破產，跟言肆在宴會上那一番話，脫不了干係。
但是陸氏夫婦臉皮夠厚，死皮賴臉的求著林一蘭讓他們放陸晨曦一條生路，不然的話，如今陸晨曦還應該在這裡，而不是任由她在國外過的逍遙。
自然，留下來的人，就沒有人關注了。
陸氏夫婦是生是死，也沒人在乎，大概就像是敗落之後，消失在了這個人海茫茫的世界上，這麼多人，誰會在意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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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當初，他們不在意安諾的生死一樣。
容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等會兒讓人去查。」
安諾靠在沙發上，目光沉沉的看著前方發呆，直到黎若從後面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她才回過神來。
一抬頭，就看見了黎若的笑臉，嘴角的弧度溫柔，眼裡帶著點點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帘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因為這個眼神，安諾才定下了心神。
以前自己孤軍奮戰的時候，都滿腔熱血，而如今背後有人陪著她了，又怎麼會再怕那些陷害她的人。
葉歆依靠在沙發上，眸色幽暗的看了一眼言肆。
他從容的坐在沙發上，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右手還放在安諾的懷裡，任由她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著自己的手指，看上去優雅淡然，可是又偏偏給了人一種，壓迫感。
她是頭一次見到言肆做決定，對於一件事，看上去的淡漠疏離，跟眼底的幽暗，完全不同。
難怪總有人說惹誰都不敢招惹言肆，表面上平靜淡雅，實際上手段頗深，卻又不能說他是表里不一，畢竟他看上去，也是個不容易接近的人。
可是外人都明白的東西，偏偏他身邊的人不明白。
把他一再的容忍當成了資本，不過一旦撕破了面具，就會發現誰也不是什麼好人。
陸晨曦不是，言肆，就更不可能是了。
「哦，說起來。」黎若突然拍了拍安諾的肩膀，「我得先回公司了，下午還有個會呢。」
「好。」安諾點了點頭，示意了黎若先走。
黎若朝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徑直就走過去打開了門，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腳步，這才想起來還有事要跟安諾說。
「對了。」她轉過頭來，看向安諾，「我把餘溫在R&A的工作停了，讓她只用跟總部的工作，但是你最近一直沒去公司，我估計她應該沒什麼事做。」
黎若的話說的委婉，這是現在都在一起，才猛然想起了這一茬。
她上次是聽到了的，餘溫把她跟安諾的對話，統統都告訴了言肆。
在黎若眼裡，餘溫其實還是個蠻不錯的姑娘，跟她們年紀差不多，但是卻精明能幹，至少在工作上，不得不說餘溫是個很得力的助手。
偏偏，她又要在安諾的感情上插一腳，而且這一腳來的猝不及防，根本沒人能想得到，就連黎若聽到的時候，都愣住了。
她並不覺得餘溫是因為喜歡言肆，才會這樣來挑撥離間的，畢竟她是個有男朋友的人，但是除開這個，又不知道什麼原因才說得通。
最近的事情不少，黎若也懶得糾結於這上面，所以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或是想法，都該像言肆說的那樣——這樣的人，不能留。
但是餘溫畢竟是安諾的助理，黎若也不能仗著自己跟安諾關係好就去把人家開除了，頂多就是讓她不接觸自己的工作。
她現在對於餘溫，沒有什麼信任可言。
「哦——」安諾怔了片刻，這才想起來餘溫的事情。
如果黎若不提的話，她都快忘了。
安諾擺了擺手，「按你的想法來，餘溫的事，我找個時間跟她談一下。」
黎若眉頭微挑，「好吧，那我先走了」
「等下，我送你吧。」容紹叫住了黎若，順便朝他們揮了揮手，「我順路把她送過去，就回公司了，下午還有點事。」
「嗯。」言肆淡淡的應了一聲，「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容紹信誓旦旦的挑了挑眉，轉身就準備跟著黎若出去。
「等等！」慕南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步跟了出去，「我跟你們一起走！」
「你幹嘛？」容紹擰著眉，不解的看著他，「你酒吧也有事？」
「……」慕南撇了撇嘴，「老子回影院看看，不行嗎？」
說著，他把容紹和黎若往外推了推，朝裡面的三個人打了個招呼，「走了啊，拜拜，有事打電話！」
「……」
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詭異。
葉歆依四下打量了一番，視線落在了沙發上的兩個人身上，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輕咳一聲，「我準備睡個覺休息一會兒，你們自便？」
安諾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這明擺著的就是趕他們走。
葉歆依毫不避諱的挑了挑眉，表明了她的想法。
是的。
「……」安諾嘟著嘴扯了扯言肆的衣袖，拉著他站起了身，朝葉歆依做了個鬼臉，「哼，我們走了！」
「去去去。」葉歆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跟個連體嬰似的，嘖。」
「你好意思說我？」安諾哼哼了聲，「你跟老君在一塊兒的時候怎麼不說？」
葉歆依：「……」
無言以對。
言肆一手插兜，一手牽著安諾，看著她和閨蜜互懟的時候，平靜的眼底終於泛起了漣漪，帶著濃濃的溫情。
一個人，最不能騙人的，大概就是眼神了。
葉歆依看了一眼言肆，微微抿了抿唇，沒有再繼續跟安諾懟下去。
「行行行，你丑你有理。」
「……」安諾齜牙咧嘴的瞪了她一眼，帶著言肆就想走。
剛剛轉身，就被葉歆依叫住了。
「你還是給安叔和於姨打個電話，這邊的事情都解決完了，早點讓他們放心。」
「嗯。」安諾回頭看了葉歆依一眼，目光複雜。
而葉歆依跟她視線相交片刻，目光就轉移到了言肆的背影上，隨後又看向了安諾，「自己安排。」
言肆在這裡，她也不能把話說的太過於明顯決絕，畢竟她們是看到了言肆的改變的，可是如今的改變，並不能裝作當初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安諾的父親安文竹，如今對言肆的印象極其惡劣，就算安諾鐵了心要跟言肆和好，怕是安叔叔那關也不好過。
葉歆依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安諾也懂了她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重重的點了點頭之後，才拉著言肆走了出去。
——
「你天天這麼閒，去照顧阿言不好嗎？」容紹看著身旁的慕南，有些嫌棄。
兩個人男人和一個女人，並肩走在地下停車場的路上，正面看去，這陰暗的停車場也如同一個攝影棚一般，幾個人儼然是一道風景線。
黎若靜靜的在他們身側走著，沒有說話，扮演著一個小透明。
「他又不缺我照顧。」慕南理直氣壯的看了容紹一眼，「而且我哪兒閒了？就你開公司了？只不過爸爸我的公司在國外而已。」
「那你趕緊滾回你的國外吧。」容紹翻了個白眼。
「嘖。」慕南咂了咂嘴，看了容紹一眼，又看了看身側的黎若，漫不經心的冒了一句，「你這麼背著晚晚送別的姑娘去上班，晚晚知道嗎？」
「……」容紹還真是沒想到，慕南竟然能這麼不要臉，說過他就威脅他！「我光明正大。」
「那我給晚晚打個電話說一聲。」說著，慕南就開始摸出了手機。
容紹氣急敗壞的抬起腳就踹了過去，「滾開！」
慕南猛地一下閃開，但是還是被餘力踹到了，小腿處有著一個淡淡的腳印。
他一臉驚悚的轉頭看了看容紹，又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褲腿，滿臉複雜，「你不會是想——」
心猿意馬三心二意朝三暮四拋棄妻子的想要撩黎若吧！？
慕南的話還沒說話，容紹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有時候真的覺得慕南的腦洞比女人還大，難道碼個代碼還需要把腦子開個天坑嗎？
「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容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轉頭就看到了黎若滿臉的無辜，趕緊解釋道，「你別搭理慕南，他腦子有問題。」
「你腦子沒問題？」慕南唾棄了一句，「無事獻殷勤。」
黎若一路上都在神遊，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容紹跟慕南都差點打起來了，所以她是真的無辜，因為根本沒有聽到他們在聊什麼。
她細眉微皺，滿臉疑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最後不解的看向了容紹。
容紹抓了抓頭髮，拉開了前面車子后座的門，等黎若坐進去了之後，自己才坐上了駕駛座。
他沒有急著開車，而是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黎若，欲言又止，這一表情著實是把慕南給刺激了一番，心跳都停了兩秒。
「那個……」容紹遲疑著開口，「黎若啊……」
「啊？」黎若偏著頭看向他，一臉疑惑。
「我跟你說個事。」容紹頓了頓，又解釋了一句，「不對，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什麼？」
「晚晚很喜歡你的設計。」容紹轉頭，滿眼期待的看向黎若，「我想請你給晚晚設計一件婚紗。」
慕南：「……」
感情容紹說他送黎若，是為了說這件事啊，嚇得他——
還以為容紹精神出軌了呢。
……
安諾跟著言肆出了辦公室之後，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怎麼了？」剛走到車前，言肆就停下了腳步，劍眉微皺，側身看向安諾。
「沒事。」安諾皺了皺鼻子，抬頭看向他，嘟著紅唇，「我丑嗎？」
她突然的發問，讓言肆愣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
安諾哼了一聲，「歆依老說我丑！我哪兒丑了！？」
看到她佯裝慍怒還斤斤計較的樣子，竟然也覺得生出了幾分可愛。
言肆摟著她的腰，驀然轉身將她抵在了車門上，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
淺嘗即止，溫柔如水。
「哪兒都不醜。」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有著撩人心魄的魔力。
兩個人額頭相抵，安諾覺得言肆身後的所有場景都被虛化了，自己的眼裡只有那一張帶著溫柔笑意的臉。
「你最好看。」他沉聲靠近她的耳畔，「獨一無二。」
「……」
安諾的臉突然一下紅透了，甚至感覺自己的耳廓都在發燙。
她不過是隨口的一問，沒想到言肆回答的這麼認真，而且……撩人。
向來臉皮厚，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裡像是塞滿了棉花糖，又軟又甜，紅著一張臉，笑容越發的明顯。
「對！」她輕咳了一聲，紅著臉也要一本正經的自戀完，「我最好看，不然你怎麼會愛上我呢？」
聽到她的話，言肆的身體僵了片刻，隨後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了些，眉頭微皺卻一臉認真嚴肅的看著她，「我愛上你，不是因為你這張臉。」
而是她的堅持和溫暖，是因為，她是安諾。
就算她回來的時候，並不是當初的那個樣子，那她也依然是言肆心底最深處的那個人。
「……」安諾抿了抿唇。
看著言肆認真的眼神，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甜甜的感動。
她知道言肆是什麼意思，可是這個時候，明明就不該這樣否認……
「你是個笨蛋嗎？」安諾失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個時候你順著我的話說就好了啊！這個樣子才算是真的在夸女孩子嘛！」
她笑眯眯的樣子，言肆有些無奈。
「膚淺。」
「你怎麼不說我庸俗呢？」安諾傲嬌的冷哼了一聲，「如果我長得跟如花似的，怕是連跟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你敢說你當初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才讓我接近你的？」
「一半。」言肆很快的回答了她，「不全是。」
這倒是讓安諾有了興趣，難不成當初言肆還透過她的皮囊，看到了她有趣的靈魂？
「那還有什麼？」安諾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等著他的誇讚。
「還有，聲音。」言肆彎著嘴角笑了笑，「聲音好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安諾，拉開車門讓她坐進了車內，自己才繞過車子，坐上了駕駛座。
當初會讓安諾接近他，一部分的原因是她長得確實很明媚動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聲音輕柔好聽，不會刻意矯揉做作，但也能撩動人心。
「你還是個聲控啊？」安諾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隨後美滋滋的靠在了靠椅上，「這回我是真相信我聲音好聽了，嘿嘿嘿。」
「以前不信？」言肆啟動了車，側著頭看了看她。
「就自我感覺一般。」安諾老實的說著，「很多人說我聲音好聽，但是我一直不覺得。」
安諾覺得既然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那好聽的聲音也估計也都差不多。
「那怎麼現在相信了？」
「因為是你說的啊。」安諾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怎麼都掩飾不住自己的雀躍，「畢竟你很少誇人的，既然你都說了，那我一定不謙虛了！」
聽著她略帶驕傲的話語，言肆低低的笑了幾聲。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給你發個福利怎麼樣？」安諾挑了挑眉，「給你唱個歌~你喜歡聽什麼？」
言肆沉思了片刻，「喜歡，聽你叫。」
「……」
法克魷。
安諾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倒是言肆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心情愉悅，還在等待著安諾的回答。
她都快被言肆給堵得說不上來話了，現在感覺自己喘口氣都容易造成不好的影響，乾脆就坐直了身體，淡淡的讓他把自己丟去公司一趟，就側過了頭不再看他。
言肆轉頭看了一眼安諾，她側著頭靠在背椅上，外面灑進來的陽光讓她的耳朵顯得更紅了，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側過去了幾分。
看到她這個樣子，言肆也不再繼續說話，而是徑直把車開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之後，安諾直接上了樓，本來是想讓言肆先回去的，但是他估計安諾也用不了多久，乾脆就直接先在車裡等著了。
她好幾天沒來公司，中途餘溫也有給她打過電話，但是那個時候她都心神不寧的，草草的說了幾句最近有事，把公司業務都交給副總之後，就沒有再跟餘溫說些其他什麼了。
所以在安諾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餘溫還是愣了一下。
安諾的氣色看上去不差，但是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疏離，讓餘溫心裡突然有些沒底。
「餘溫，跟我進來一下。」安諾叫了她一聲，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餘溫不安的站起了身，跟著她走了進去。
「最近公司沒有什麼狀況吧？」安諾坐在了沙發上，抬頭看向她。
「沒有。」
「哦。」她散漫了應了一聲，「那我們談點別的。」
「……」餘溫不吭聲，手指卻驀然攥緊了些。
「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你什麼。」安諾頓了頓，「為什麼要聽我和黎若的話，為什麼要告訴言肆？」
她自認，她對餘溫並沒有哪裡不好，甚至能幫的她都有幫，從來都沒有覺得她只是個助理，她們之間有身份懸殊。
但是，餘溫做的這件事，是真的讓她有些心寒。
「安總……」餘溫眼裡的光閃了閃，指甲都在手心裡攥出了痕跡卻不覺得疼，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沉沉開口，「對不起。」
「我不想聽對不起。」安諾很平靜，「只想知道原因。」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什麼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和立場，也不至於再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點點小事就覺得是背叛，要撕破臉皮鬧得人盡皆知才好。
而且安諾想不出來，餘溫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理由，要來做這樣的事情。
她不會是因為喜歡言肆，因為看得出來她很愛她的男朋友，更不可能是一個所謂的商業間諜。
「那件事……是我衝動了。對不起，安總。」
「那天我跟廖歡吵架了。」
廖歡自從進了R&A之後，跟餘溫也算是一起共事了，畢竟都是同一個老闆，而且安諾對兩個人都照顧有加，加上那段時間他剛進R&A，餘溫的父母也是靠了安諾，自然也就在餘溫面前提安諾提的多了些。
家裡的突生變故本來就讓餘溫有些心力交瘁了，加上廖歡總是在自己面前提起別的女人，哪怕是知道他不可能跟安諾有什麼關係，可是總有些不開心，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
直到那天他們兩個人又吵了一架，原因依舊是餘溫覺得廖歡總是在自己面前提起安諾，肯定是對她有什麼想法，而廖歡一再的解釋她都聽不進去，最後說她無理取鬧，吵得不歡而散。
帶著一肚子的氣和患得患失的壓抑，正好聽到了安諾的那番話，加上她又在自己面前提起了廖歡，一瞬間就鑽了牛角尖，下樓遇到了言肆之後，就把所有聽到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她也沒有想過要讓他們分手或是吵架，只是那個時候變得有些不理智了，就直接去跟言肆說了這些。
後來清醒了之後，她也後悔，可是安諾卻不來公司了，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她總是很疲倦的樣子，餘溫就沒有敢再多說什麼。
「是我的原因。」餘溫解釋完了之後，才如釋重負，卻紅了眼睛，「對不起，安總。」
「你是挺對不起我的。」安諾靜靜的聽完了她的一番話，「畢竟我還挺相信你的。」
不然也不會把她當朋友，也不會把黎若和歆依介紹給她認識了。
安諾能理解她當時的想法，畢竟如果是言肆天天在她面前提起別的女人的話，她也會生氣，就算是他跟那個女人沒有什麼關係，可是這是免不了的。
占有欲這種東西，不僅僅是只有男人才有的，女人也會有占有欲，尤其是在吃醋的時候，更是容易鑽牛角尖。
但是她能理解，不能原諒。
「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安諾嘆了口氣，語氣毫無波瀾，「眼裡容不得沙子。」
「想要調去分公司還是繼續留在這裡，你自己選吧。」安諾站起了身，「人事那邊會安排新助理來跟你交接。」
就算是餘溫繼續留在這裡，也不可能讓她在自己身邊工作了。
安諾頭也沒回了離開了辦公室，徑直下了樓，鑽進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