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多吃點才有力氣
一室春光旖旎,安諾從最開始的被動變成了主動的回應,隨之而來的是言肆更加瘋狂的熱情。思兔閱讀sto55.com
她腦子裡跟一團漿糊似的,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他粗重的喘息聲,明明伏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麼,卻又模模糊糊的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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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諾嗚咽著接受著他的一切,卻又萬分不解。
言肆竟然會想到在外面共度一夜,而且這一切就好像刺激了他所有的感官,讓他不知疲倦。
安諾迷迷糊糊的就那樣睡了過去,或者說是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睜眼面前就是男人結實的胸膛,隨著平穩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安諾睫毛顫了顫,剛想要翻身就被男人抱的更緊了些。
她都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只是覺得自己都睡醒了,言肆居然還睡著,有些不可思議。
結果沒想到頭頂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問候,「睡醒了?」
「……」
這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啊。
安諾掙扎了一樣,抬起頭來一臉懵的看著他。
言肆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垂著眼帘溫柔的注視著她,那張俊臉上沒有任何的睏倦神色,甚至還精神百倍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安諾剛睡醒,聲音軟軟的,很是勾人。
言肆喉結上下動了動,看著面前的女人小臉上還掛著一絲朦朧的睡意,惺忪著雙眼怔怔的看著他。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有點過了,他可能現在還想就這樣把她壓在身下。
「九點。」言肆一邊回答她,手掌一邊撫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安諾猛地往後縮了一下,雖然渾身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酸痛無力,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言肆近乎於瘋狂的熱情,她就有點慫了。
現在都還感覺得到有些不適,所以在言肆忽然觸碰自己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面色潮紅雙眼驚恐的看著言肆。
言肆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手一用力,就扣著她的腰把她拉了過來。
「你……」
安諾差點尖叫出聲了,結果他只是不輕不重的在自己的腰間揉捏著,並沒有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聲音戛然而止,安諾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想多了,悻悻的閉了嘴。
「我什麼?」言肆不疾不徐的反問她,似乎耐心很好的樣子。
「……你醒了怎麼還不起床?」
「在等你睡醒。」他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順便幫你緩解一下。」
「……」
安諾的臉瞬間的紅透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了幾個字,「還不都怪你!」
「嗯。」言肆也不推脫,自己的責任自己擔著。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這樣不輕不重的力道慢慢的給自己揉捏著,確實能緩解不少酸痛感,只是這樣難免還是有些曖昧,安諾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場景。
在一瞬間,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對了,你昨天晚上說什麼了?」
「什麼?」
「就是我感覺你跟我說了什麼……」安諾聲音低了下去,「但是沒怎麼聽清楚……」
看著她微紅的臉頰,言肆斂著眉眼,淡淡的回了一句,「沒什麼。」
他這一生的遺憾不多,而僅有的這些幾乎都在他和安諾的感情上,他遺憾沒能陪她一起度過那段最重要的日子,遺憾沒有參與小祈長大的那幾年。
所以他想再要一個孩子,可是又怕安諾太難受,又像當初那麼痛苦。
醒來之後他想了很久,還是把那個想法壓了回去。
言肆神色淡然,好像真的不是什麼重要事一樣,安諾也就沒有追問,兩個人收拾完了出去吃了飯才一起回了家。
自從言肆定下了婚期之後,幾乎是能不去公司就不去公司,一有空了就陪在安諾身邊,有時候安諾還真是覺得紅顏禍水。
言肆這種人竟然也難過美人關……
不過言氏也不是一朝一夕上去的,也就不會一朝一夕就敗落下來,只是言肆堅持了這麼多年,偶爾放鬆放鬆自己,也沒有什麼不對。
朝陽山那邊做了一個徹底的清查,就差連樹上的鳥窩都檢查一遍了,確保了沒有危險了之後,湛藍才帶著林一蘭回去了一趟。
只不過後面跟過去的還有一群小輩,順便把安子祈也帶了過去。
朝陽山莊本來就是一個坐落在接近山頂的山莊,規模很大,也囊括了這山後的一大片美景。
前段時間因為不確定還有沒有危險因素,就全面的封了山,等到現在確認沒有了危險才重新放行,消息還沒傳出去,來的人也就不多。
這樣才更讓他們覺得清淨,本來一開始是準備去山頂燒烤的,這樣一來就可以直接在院子裡做了。
所有的食材都是新鮮帶過去的,而且頭一次這麼多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自己動手,氣氛空前的好。
林一蘭和湛藍兩個人就欣慰的坐在一旁,頭頂的綠蔭把陽光遮了個徹底,在夕陽快要落下去的時候,也就涼快了下來。
黎若有條不紊的當起了主廚,對於這些都很得心應手的樣子,只是葉歆依晚上還有一台手術,沒時間過來,君以辰又上國外去了,沒有口福。
「安安。」黎若站在不遠處,叫了她一聲,「來幫我洗一下菜。」
「哦好!」安諾一瞬間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側過頭去跟言肆說了一句之後就進了廚房。
黎若是賢妻良母的典型,看上去溫柔文靜,性格又好,而且做飯又好吃,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很注意小細節。
當然,生起氣來的時候又另當別論了。
所以這個地方就成了她的主場,至少是她的拿手菜,她就總比不能再讓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叫安諾過來空間還要大一些。
「有我能做的嗎?」言未晚在黎若身後,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雙眼放光,期待的看著她,「我也可以洗菜!」
「……你。」黎若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裡的活兒,「還是去給我拿簽過來吧……」
「好的!」言未晚收到派遣之後,一臉正氣的就轉身出去了。
向晚把生菜給扒拉好了之後,也幽幽的走到了黎若旁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小若,你真的沒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沒啊。」黎若聳了聳肩,很輕鬆的樣子,「我一個人能搞定的,你們幫我打下手就行。」
她四下看了看,「主要是這裡能打下手的也就只有你們了,員工又不在……」
向晚擰起了眉,視線一直落在黎若帶著透明手套的那雙手上,在她的認知里,黎若這樣出名的設計師,雙手就該是拿來握筆的,結果沒想到她什麼都會。
剛想要說些什麼,慕南忽然出現在了門口,看著裡面幾個女人,吊兒郎當的靠在了門框上,「需要我幫忙麼?」
男人的聲音響起的很突兀,幾個人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黎若風輕雲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用。」
「……」
安諾舔了舔唇,洗菜的動作都慢了下來,豎起了耳朵聽兩個人的對話。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著。
言未晚正好走了過來,從慕南身側走過去的時候斜斜的看了他一眼,「誒,你怎麼過來了?我哥他們呢?」
「看你們用不用幫忙。」慕南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言肆帶著豆芽在周圍轉悠去了。」
「哦。」言未晚把簽子放在了黎若面前,隨後突然看向了慕南,一臉的疑惑,「對了,跟你一起的那個外國小姐姐呢?怎麼沒一起過來?」
「……」
黎若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垂著眼帘沒有說話,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外面的言肆牽著安子祈慢悠悠的四下轉悠著,安子祈幾乎沒有到這樣一個空氣清晰而且又簡單大方的地方來過,小臉上滿是興奮。
他東看看西逛逛的,言肆也不緊不慢的跟著,頗有耐心的樣子。
「這裡都是祖奶奶的嗎?」安子祈站在後面的長廊上看了看四處綠油油的植物,仰著頭看向言肆。
「嗯。」言肆點了點頭,「喜歡的話,可以經常來。」
「好啊!」安子祈笑彎了眼睛,「等我讀書了,以後叫上小夥伴一起過來玩。」
看到他開心的樣子,言肆也彎了彎唇。
可是沒想到安子祈話鋒一轉,鬆開了他的手,坐在了旁邊的長凳上,語氣有些落寞,「但是現在就我一個人真的好無聊,又沒有認識的小朋友。」
言肆看著他落寞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緩緩的坐在了他的身側。
父子兩個人一大一小的背對著夕陽坐著,像是一幅畫被攤開,景色美麗,人物俊美。
雖然言肆有時候覺得安子祈在自己身邊覺得有點煩,可是更多的還是關愛,尤其是看到他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那個時候未晚還沒有學會走路,母親幾乎把所有的關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加上言明對他的態度,他就連跟容紹在一起的時候都很少了。
大多數時候,他也是一個人過來的。
「爸爸。」
正在言肆陷入沉思的時候,安子祈陡然叫了他一聲。
一轉頭就是那張稚嫩的小臉,正抬著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吧!」
言肆:「……」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嚇得言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看他表情複雜,安子祈還以為他不願意,微微皺起了小眉頭,「你看媽媽,要是乾媽她們忙的時候,舅舅都會陪她玩兒!我也想要個弟弟妹妹!」
「……」言肆消化了一下他的話,才僵硬著開口,「那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emmm……」安子祈眉頭皺的更深了,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他想起了白芷,要是有個妹妹長得那麼可愛的話,他還是很想要的妹妹的。
但是有個弟弟的話,以後就有人陪他一起打遊戲一起踢球了。
好難抉擇——
安子祈突然眼前一亮,「弟弟妹妹都想要!」
「……」
還沒等言肆說話,安子祈就神在在的捏緊了拳頭,目光堅定的看著他,「爸爸!Fighting!」
「……」
加……什麼油啊……
言肆真的哭笑不得,現在安子祈的詞彙量越來越多,說的話有時候就更是讓人不知道怎麼接了。
而且他還總是一臉自己好像什麼都很懂的樣子。
言肆雙肘撐在大腿上,整個人微微前傾著,沉默了半晌,才側過頭去看著他,眼底的情緒很濃也很深,「那你知道,懷孕很難受嗎?」
……
——
天色漸暗,涼爽的風吹動著清新的空氣,幾個小輩離開後,庭院裡又恢復了寂靜,除了周圍的燈光,就只剩下烤架上的炭火星星點點的閃著光。
林一蘭起身給湛藍倒了一杯茶,這些日子是這麼多年來最輕鬆的時候,沒有了壓力也不用刻意去壓抑自己的情緒,而且身邊的兒女子孫都有了一個幸福的結局。
「年輕人就是喜歡弄這些。」湛藍看著烤架,樂呵呵的,「要是他們不來呀,我這裡都沒這麼熱鬧。」
林一蘭淡淡的笑著,眉目溫柔的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是啊,很難得。」
話音剛落,放在石桌上的手機就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著一串陌生號碼,震動聲嗡嗡的讓兩個人回了神。
言肆帶著小祈去閒逛的時候,沒有把手機給帶上。
林一蘭四下看了看,提高了聲音,「阿言——」
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個方向,而且山莊很大,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到。
林一蘭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拿起了手機,「這孩子,出去也不知道帶手機,也不怕公司有什麼急事。」
「公司又不是他一個人的。」湛藍笑著怪了她一句,「幫他接一下吧,等他回來了再讓他給對方回個電話。」
「嗯。」林一蘭點了點頭,接通了電話,「餵你好……」
「您好,請問您是叫言肆嗎?」傳來的是一個柔柔的女人的聲音。
「言肆現在不在,請問你叫什麼,等下我讓他給你回電話。」林一蘭就這樣充當起了言肆秘書的角色,只是對方下一句話讓她臉色大變。
「是這樣的,言明先生想要見他一面。」
「誰?」林一蘭的笑容消失殆盡,「言明?」
「是的。」
林一蘭握緊了手機,面容變得有些僵硬。
「餵您好?您還在聽嗎?麻煩您轉告一下言肆先生……」
湛藍聽到言明的名字之後,一瞬間就站起了身,尤其是看到了林一蘭的臉色不對,自己一張臉也這樣沉了下來,直接把林一蘭手裡的手機給奪了過來。
「言明?」老太太的語氣很不好。
對面的女人愣了一下,「不是,我不是言先生,您是?」
「我是言肆的奶奶。」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你是誰?言明要找言肆幹什麼?」
「……」對面沉默了幾秒,「還是等言肆先生回來了我再打過來吧。」
「那你不用打來了,言肆不想接他的電話,他也不想要找言肆!」
電話那頭遲疑了幾秒,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是這樣的,老夫人,言明先生病了,想要見言肆一面。」
病了?
湛藍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真的寒透了心,還是看淡了,在聽到自己的兒子病了之後,竟然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心疼。
「什麼病?」
「肝癌,晚期。」
湛藍愣了一下,面不改色的問她,「位置?」
「漢城的康仁醫院。」
「你不用再打電話過來了。」湛藍頓了頓,「我們會找時間過去一趟。」
「可是……」
「沒什麼可是!」湛藍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威嚴,「告訴言明,如果不想死了之後收屍的人都沒有的話,就不要再給言肆打電話!」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四處靜悄悄的,兩個人都站著,沒有說話。
「媽……」林一蘭輕輕的開口叫了她一聲,愁容滿面。
她不知道電話的通話內容,但是卻聽到了湛藍那句『什麼病』。
言明是病了嗎?如果不嚴重的話,也不會打電話過來。
只是林一蘭在一瞬間,忽然覺得可能都是報應。
那些過去做過的錯事,正在一件件的被還回來,言明曾經把言肆逼到生不如死,現在他終於也有了完整圓滿的家庭。
而言明,也是自作自受。
本來他至少可以頤養天年,至少在他沒有把家裡的所有人逼到絕路上的時候,沒有人想要捅破,他還是可以在這S城做一個威風凜凜的言家老爺,可是偏偏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
自己選擇的逼走了自己的母親,自己選擇了妻離子散,最後落得了一個離去他鄉無人陪伴的下場。
「這件事,不要跟言肆說了。」湛藍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手機,遞給了林一蘭,「把通話記錄刪掉,我不想言明再來打擾言肆的生活。」
林一蘭垂著頭接過了手機,看了那個電話號碼半晌之後,還是刪除了。
……
晚上熱熱鬧鬧的樣子,好像又恢復了最開始的氣氛。
黎若一直站在烤架旁就沒有離開過,幸好沒有什麼油煙,不然的話她得給嗆死。
安子祈的飯量實打實的遺傳了安諾,剛給了他一串烤好的牛肉,一扭頭他就又來抱著黎若的腿開始嚷嚷了。
「安諾!你兒子好煩!」黎若看了一眼眼巴巴望著她的安子祈,笑罵了一句。
「我在長身體啊!」安子祈說的理直氣壯的,「你快烤給我吃嘛,我吃飽了給你烤。」
「那感情好。」黎若動了動腿,「可是你現在擋著我發揮了!」
安子祈癟著嘴,抱著她的腿不願意撒手,慕南抱著一箱啤酒路過他們的時候頓了一下,用腳尖踢了踢小祈的腳,挑眉道,「小豆芽,跟我上一邊兒玩去。」
「玩兒什麼?我現在很餓!」
慕南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酒,「那我給你開瓶酒墊墊?」
安子祈聽了他的話之後,還真撒了手,嚇得黎若手一抖,忙不迭的看著慕南,「小孩子不能喝酒!他還小!」
「我知道。」慕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朝安子祈揚了揚下巴,「走,跟我過去。」
把小祈帶走之後,黎若就能主導全場了,說實話自己也有好些年沒有動手做過了,最開始還有些生疏,後面就得心應手了。
湛藍和林一蘭坐在另一邊的桌上,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甚是欣慰,黎若最先烤制出來的東西也先給她們端了過去。
兩個人吃完之後陪著他們坐了一會兒,就回房間休息了,畢竟上了年紀也沒辦法跟年輕人玩到一起,精力也跟不上了。
「我來吧。」安諾站在黎若的身側,一邊吃東西一邊想要接過她手裡的活。
「沒事,反正也都吃得差不多了。」黎若笑著躲了一下,「而且你又不會這些。」
安諾撇了撇嘴,把手裡的烤串遞到了她面前,給她餵了一口。
「我手藝好吧?」黎若得意的沖她挑了挑眉,「至少沒退步。」
「看在你今晚上這麼辛苦的份上我,我就誇獎誇獎你吧!」安諾笑的沒心沒肺的,「所以你這些烤完了就快去吃點吧,一直在這裡站著。」
「好。」黎若樂在其中,倒不覺得疲累,「他們喝酒喝夠了麼?」
安諾扭頭看了一眼幾個坐在一起的男人,頭頂就是漆黑的夜空和閃閃的繁星,周圍的綠植讓氣氛變得很溫馨,一群人坐在一起,手裡拿著酒杯或酒瓶,就連言肆的臉上都有了笑容。
安諾臉上的笑容又放大了幾分,「應該喝的差不多了,所以你就別累了。」
「也不累。」黎若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一邊,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也好久沒這樣了。」
那樣的語氣,說不上來是輕鬆愉悅還是釋然。
安諾舔了舔唇,「主要是你都忙了一晚上了嘛,你不去吃點我會良心不安的。」
「你還會良心不安?」黎若半眯著眼睛,很是懷疑的看著她,「以前就你吃的最多好吧。」
「……」
安諾瞪了她一眼,把烤好了的東西塞在了她嘴裡。
「誰吃的最多?」安子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個人旁邊,仰著頭問她們。
黎若一邊嚼著東西一邊笑嘻嘻的告訴他,「你媽咪啊。」
安子祈認認真真的看了安諾幾秒,才脆生生的開口,「多吃點才有力氣給我生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