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給老闆娘買水
言肆回房間之後,安諾已經睡的很沉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自從懷孕之後,她的睡眠質量都變得好了一些,房間裡還開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是給言肆留的,她卻也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了。
言肆把燈光調暗了一些,緩緩的在床邊坐了下來,靜靜的垂眸看著床上的女人。
她側著睡的,正好面對著自己,白皙細膩的皮膚在這樣的燈光下甚至像是能看到臉上細小的容貌,櫻唇輕閉著,密長的睫毛倒出了一片陰影,大概是下意識的,放在外面的那隻手,一直都放在腰間的位置,手掌也垂在腹部。
言肆沉沉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忽然側過身去拿起了手機,調好了設置之後,就那樣找了個角度,無聲的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在她離開的那段時間裡,他所有的思念都給了那幾張為數不多的照片,而現在,卻不是因為怕她以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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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言肆從心底里覺得,留住一些美好的瞬間,真的很有必要,至少在她睡顏安靜,笑容甜美的時候,除了心裡的印記,還能有個真切的東西記錄下來。
看著照片裡的女人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腹部的樣子,言肆的眼底染上了笑意。
那種幸福感和充實感一點點的填滿了他所有的空間。
過去的那些空隙,本來以為只能借著無止境的工作才能填滿,現在才發現,只要身邊有她,就能填滿那些不充實的感覺。
男人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眼裡的柔情蜜意怎麼也化不開,近乎於痴迷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夜漸漸的深了,他才起身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對面的房間去洗澡。
二十分鐘後,洗完澡的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輕手輕腳的躺在了安諾的身側,將她擁入懷中,沉沉睡去。
後來的日子裡,言肆幾乎就形成了一個習慣,每天習慣性的給安諾拍照片,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接受,甚至是自己把玩起了相機,把很多美好的時間都記錄了下來。
安諾有些詫異,卻又驚喜於他的做法,也就有意無意的配合著了。
發布會當天,言肆帶著安子祈陪著安諾一起去了,父子兩個人像是同一個模樣復刻的似的,穿著西裝眼帶笑意看著安諾的樣子,完全就只是放大版和縮小版的差別。
因為兩個人的出現,發布會又被推上了另一個熱潮點。
本來這一次的發布會主題就是『暖意』,而所有人又不難看出言肆在看向安諾的時候,那種深情和溫柔暖意,這個主題就這樣被升華成了一個愛情故事。
言肆卻從始至終都把目光放在安諾的身上,面對著後來的媒體的時候,也沒有了過去時候的冷冽和高傲,而顯得平易近人了一些,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
於是這一場發布會,所有人又被兩個人塞了一嘴的狗糧。
R&A的知名度漸廣,但是始終露面的人都是安諾,背後的那個設計師Rita始終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過,也就更讓人好奇了些。
黎若一點都不在乎那些所謂的名聲,每天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的,沒事就去找安諾聊聊天,忙起來了就踏實的做自己的事情,偶爾脫線,卻也樂得自在。
國慶剛過,黎若就因公出差,去了國外,公司里的事情也交給了別人打理,沒讓安諾操心。
天氣也漸漸的開始轉涼了,早晚的風都帶著一股冷意,安諾現在的地位堪比國寶,所有人都在圍著她團團轉,尤其是言肆,幾乎是每一刻都在陪著她。
「我想喝奶茶了。」安諾整個人貼在落地窗上,側著頭看向言肆。
外面的風有些涼,卻並不覺得刺骨,S城幾乎每年都是一到了這個時間,溫度就開始慢慢低下去了,不過今年還算比較好的,至少沒有一瞬間就有入冬了的感覺。
但是看著外面很涼爽的樣子,花園裡的綠植也被吹的輕輕搖曳著,安諾就忽然有些想喝奶茶了。
這個季節,這樣的天氣,最適合來一杯暖暖甜甜的奶茶了。
她自從懷孕之後,言肆和陳媽就在變著法子的給她弄東西吃,雖然有妊娠反應,但是並不算是那麼厲害,所以人也沒有消瘦下去,只是肚子也沒長起來。
安諾一直都是那樣嬌弱瘦小的樣子,至少在言肆的眼裡是那樣的,在很多時候他都在想,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能撐得住肚子裡有個孩子的。
可是時間漸漸的過去,眼看著已經快兩個月了,她的肚子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言肆有些擔憂,直到產檢之後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很健康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身側的女人雙眼像是帶著星星,期待的看著他。
言肆沉眸,「我去買。」
雖然她最近吃的不少,但是卻不見長肉,而且口味刁鑽,一會兒想吃以前的那家鴨血粉絲,一會兒又想吃城北的灌湯包,甚至連她中學門口的涼麵,言肆都去給她買過。
有什麼辦法呢,當然是慣著她啊。
言肆揉了揉她的頭髮,才轉身準備走,「要喝什麼味道的?」
安諾立馬從玻璃上彈開,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我也跟著你去呀。」
「嗯?」言肆顯然有些詫異,「今天願意出去了?」
「今天涼快嘛。」安諾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不冷不熱的,剛剛好。」
言肆攬著她的腰,低頭溫柔的看了她一眼,才輕輕的笑了一聲,「好。」
安諾很容易疲倦乏累,所以每天出去走動的時間也不過是去接小祈放學之後,才到處去溜達溜達,其他的時間就只是在自家花園裡轉轉,或者是晚上的時候跟著言肆出去走走。
如果時間倒流十年的話,他們那個樣子,應該就是學生時代最正常不過的事情——情侶牽著手壓馬路。
今天難得她自己願意出去走走,言肆自然會帶上她。
抱了她一會兒之後,言肆才鬆開了手,出去等她換衣服。
安諾隨便挑了一件長袖T恤和修身的牛仔褲就下了樓,長發也被扎了起來,看上去青春靚麗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個孕婦。
「少爺小姐是要出門?」陳媽看見安諾換了一身打扮,趕緊迎了上來。
「嗯。」言肆點了點頭,「帶她出去走走。」
「那再加件外套吧。」陳媽擰眉,有些不放心,「稍微等我一下。」
說完,她就上樓去給安諾找外套了。
安諾剛想叫住她,就被言肆拉進了懷裡,「穿件外套,小心感冒了。」
「不會啊。」安諾扭了扭身子,一臉無辜,「我覺得穿這個就夠了吧?」
「你本來就怕冷。」言肆嘆了口氣,「外面比家裡涼。」
「好吧。」安諾努了努嘴,悻悻的站在一旁。
陳媽給她拿了一件薄款的針織外套,言肆伸手接過來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他垂眸看了一眼,隨後才接了起來。
「什麼事?」
「安安有沒有在休息?沒有的話,幫我問一下她,黎若去哪兒了。」
慕南的語氣有些沉鬱,卻又好像是帶著急切。
言肆側過頭看了看安諾,「你知道黎若去哪兒了麼?」
「?」安諾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黎若,卻還是老實回答了,「小若有事,去法國出差了,前天就走了。」
言肆點了點頭,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聽見了麼?」
「……」
安諾咂了咂嘴,一時無語,就連對面的慕南都沉默了片刻,才沉聲應了一句,「嗯。」
隨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言肆也沒多說什麼,收起手機之後,給安諾披上了衣服,才帶著她走了出去。
「剛剛的電話是慕南打的?」安諾以女人的第一直覺猜了出來。
「嗯。」
「他找小若有事嗎?」
「可能吧。」言肆啟動了車,對於慕南和黎若的事情,他是真的不了解,反正慕南也沒提。
倒是安諾來了興致,喋喋不休的跟他說著她感覺到的慕南和黎若之間的暗涌,言肆不時的應和兩聲,耳邊都是她清脆甜美的嗓音,很讓人安心。
買了奶茶之後,言肆帶著她去附近的公園走了走,再過一會兒順便就能把小祈給接回去了。
因為天氣好,公園裡面的人也不少,帶著淡淡的花草香讓人心曠神怡,安諾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看這個世界都順眼了許多。
畢竟之前天氣燥熱的時候,真的看什麼都不順眼……
言肆難得換上了一身休閒一些的衣服,卻依舊是那樣矜貴不好靠近的樣子,只不過比西裝時候的那個男人少了幾分冷冽而已。
「感覺偶爾來公園轉轉也挺好的。」安諾的聲音軟軟的,雙手抱住了言肆的手臂,側過頭去笑眯眯的望著他。
言肆對上那雙笑彎了的眼睛,自己也扯著嘴角笑了起來,「那以後常來。」
「好。」安諾答應的毫不猶豫,但是兩個人心裡都很清楚——
安諾這三分鐘熱度,最多這幾天會來轉轉,後面哪怕是天氣再好,都懶得再來了……
言肆沒有揭穿她,只是牽著她的手慢慢的往前走著。
幽靜的道路上沒有太多的人,偶爾有三兩個行人迎面走來或是從身側走過,就連交談的聲音都很小。
風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卻並不讓人覺得冷。
言肆看著這條幽長的道路,一顆心忽然就這樣靜了下來,「安安。」
「嗯?」安諾疑惑的看著他。
「……」言肆不說話了。
「怎麼啦?」
言肆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心情很好的樣子,卻沒有說明,「沒事,只是想叫叫你。」
「噢——」
安諾聲音拉的老長,勉強信了他的鬼話。
言肆垂眸看著身側的小女人,手指漸漸收緊了些。
其實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
謝謝你的出現,救我於黑暗之中,謝謝你的執著,讓我有了一個新的生活。
還有,我很愛你,在這一瞬間,只想要牽著你的手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言肆沒有把話說出來,始終還是不會說那麼多的甜言蜜語,而且他總覺得這樣說起來,會顯得很突兀,也會很不自在……
正當兩個人輕鬆愉悅的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有幾個男生女生騎著自行車彪了過來,學生模樣,逆著風把腳踏板踩得跟風火輪一樣,朝氣蓬勃的樣子。
言肆猛地把安諾拽進了懷裡,那幾個騎著車的人就這樣飛快的掠過,身側的男人不由的皺起了眉。
直到他們走遠了之後,言肆都還一隻手扣著安諾的腰,把她護在懷裡,一臉的警惕與不安。
安諾靠在他的胸口,發現這個男人的心跳正在加速跳動,「怎麼了?」
「走裡面。」言肆沒有解釋的太多,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緩緩鬆開了她,隨後又換到了她的另一側。
本來以為這樣的小路上就只有行人來往,沒想到還有人騎著自行車飛馳,也不怕撞到人。
剛才他幾乎是一顆心臟都提了起來,生怕安諾被撞到碰到,出什麼意外。
自從出了那麼多事情後,言肆對於生活里的每一件事都變得越發的小心翼翼了。
「沒事啦。」安諾反應了過來,安慰道,「一看就是高中學生,我高中的時候比他們還瘋,而且這不是也沒事嘛。」
「有事就晚了。」言肆的語氣依舊僵硬。
「你在這裡,我能出什麼事啊?」安諾彎著眼睛,甜膩膩的說著。
言肆淡淡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卻又接受了她的話。
安諾拽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兒一樣,看到言肆的臉色緩和了些之後才往他身上蹭了蹭,牽著他往前走去。
穿過了這條小路,前面是一個小廣場,旁邊還有著運動設施和籃球場,不少人在籃球場上來回的奔走著。
安諾看見那些揮灑著汗水的人,忽然就覺得有些累了,拽了拽言肆的衣袖,「我們坐會兒吧,有點兒累。」
「好。」
兩個人在籃球場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安諾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伸直了雙腿,動了動腳腕。
「要不要喝水?」言肆側過頭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商店,細心詢問著。
她之前買了一杯奶茶,溜達到一半就喝完了,那種帶著甜味的水,喝了再多始終都還不解渴的,加上又走了這麼一段路。
於是被他這麼一提,安諾倒是真的覺得渴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要喝!」
「……」言肆哭笑不得,卻又認命的起了身,「坐一會兒,我去買水。」
「好!」安諾眉開眼笑的,隨後看了一眼小廣場,視線落在了賣糖葫蘆的人身上,「順便給我買串糖葫蘆呀~」
「口渴還吃糖?」
「喝完水再吃,不衝突的!」安諾朝他擺了擺手,像個女王一樣,「快去快去。」
她現在是越來越驕縱了,言肆卻又非常樂意做一個任勞任怨的人,只能無奈的轉過了身往商店走去。
「謝謝言先生了啊~」安諾看著他的背影,提高了聲音。
「噢——」言肆頭也沒回,心情卻很好的樣子。
安諾咂了咂嘴,看他走遠之後,才收回了視線,四下看了一圈後,覺得沒什麼意思,才拿起手機看起了微博。
她對於籃球的認識也就只是看得懂誰進球了和三分線而已,其他的規則一概不懂,所以想要欣賞那些人打籃球也看不懂。
微博上翻來翻去也沒什麼好看的東西,安諾嘆了口氣,百無聊賴的抬起了頭,卻在這一瞬間看見了對面那顆籃球直直的朝自己飛了過來。
危險來了的時候,人的本能真的只有閉上眼睛,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動作,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只有護住自己的肚子。
可是想像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安諾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縮了縮脖子,卻看見面前站了一個人,隨後不遠處就有一群人抱著籃球涌了過來。
「打球小心點兒!」自己面前站著的男生朝後面那群人吼了一聲,「球沒長眼睛,你們還沒長嗎?」
「隊長教訓的是~」身後的男生們拉長了聲音。
剛剛那顆球飛過來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反應快的話,可能安諾就被砸到了,好在在球離她一步之遙的時候,他給攔截了回去。
安諾雖然沒睜眼,但是看到那顆原本朝自己砸過來了的籃球回到了那群人的手裡,大致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麼,感激涕零的看了面前的男生一眼,「謝謝。」
「沒事。」男生擺了擺手,隨後朝後面的人看了一眼,「好了,沒事了!」
「那我們繼續去打球了?」那群人抱歉的朝安諾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啊美女!」
安諾訕笑著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那群男生抱著籃球返回了戰場,面前這個男生卻反身坐在了安諾的身側,看上去陽光乾淨的樣子,手裡還拿著一瓶冰汽水,「剛剛沒嚇著吧?」
「沒有。」安諾朝他客氣的笑了笑,看著面前這個男生關心的樣子,心裡有了個大致的結論。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他就開了口,「方便留個電話號碼嗎?」
「不方便。」安諾說的十分誠懇,隨後就站起了身。
男生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了一下,「你有男朋友了?」
「不是。」安諾擺了擺手,像是在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指間的戒指,「我結婚了。」
「……」男生的笑容有些尷尬,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安諾自從懷孕了之後就很少化妝了,但是皮膚卻一直都很好,而且素顏的臉上掛著笑容的時候,青春的跟個學生差不多。
男生大概也猜到了她可能會跟自己差不多大,或者是大個一兩歲,但是怎麼也沒想到她結婚了……
「剛剛謝謝你啊。」安諾站起了身,誠摯的道了謝,轉身想要走。
男生還是有些不死心,「你真結婚了?」
「嗯。」安諾點了點頭,「而且我老公心眼小,容易吃醋,所以很謝謝你,但是飯我還是就不請你吃了喲。」
她揮了揮手,滿是歉意的笑容,卻還是轉身離開了。
言肆剛買了糖葫蘆就看見了安諾朝自己走了過來,把糖葫蘆拆開遞給她之後才沉聲問道,「怎麼過來了?」
「再不過來你老婆就要被人勾搭了。」安諾接過糖葫蘆毫不客氣的咬了一顆,糖衣之下的山楂刺激了她的味蕾,甚至感官都顫了一下。
言肆剛準備牽著她往回走,聽到她的話之後,忽然沉下了臉,「誰?」
「一個學生。」安諾老老實實的交代著,臉色卻變了,山楂的酸味讓她有些不舒服,也沒管言肆沉下來的臉,直接把糖葫蘆塞給了他,「我不吃了!」
「……」言肆拿著那串被吃了一顆的糖葫蘆有些無語。
明明上一秒還在談她差點被人勾搭走了的事情,怎麼突然就不吃東西了?
「那個男人對你怎麼了?」言肆擰起了眉,整個人都都像是一隻快要炸毛了的貓。
這兩件事其實並沒有什麼聯繫,但是言肆卻怕是因為別人對她做了什麼她才沒胃口的,一瞬間眼底就多了一抹沉鬱之色。
安諾舔了舔唇,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多了,「沒做什麼啊,就是想要我電話號碼,我說我老公心眼小怕他吃醋,然後就走了,嘿嘿。」
她仰頭朝言肆柔柔一笑,滿是討好的樣子,「不過剛剛籃球差點砸到我了,也多虧了他,你就別擺出這樣子啦。」
「哦。」言肆消化了一下她說的話,隨後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她,「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言肆鬆了一口氣,「下次買水還是讓許宣去算了。」
「……人家許宣還得在公司上班呢。」
「這也算是他工作的一部分。」言肆說的面不改色。
「買水?」安諾突然覺得言肆是個昏君。
言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給老闆娘買水。」
「……噢。」安諾忍不住揚起了唇角,心裡甜滋滋的,卻又口是心非,「昏君!」
「噢。」言肆學著她的語氣,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牽著她往回走,卻側過頭去看了一眼籃球場的方向。
很快的又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握緊了安諾的手。
「你把糖葫蘆吃了吧。」安諾冷不防的冒了一句,「我不想吃糖葫蘆了,想吃水煮魚!」
「……」
「言肆。」她忽然柔柔的叫了他一聲。
「……」言肆握著那串糖葫蘆有些無措,「啊?」
「你會騎自行車嗎?」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