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魅惑之術


  不過,獨孤雲雪辦事還是很迅速的。思兔閱讀

  沒過多久,紫雲和兩個師妹就被安排好了。

  她們穿著千衣閣姑娘的裙子,畫著她們閣里才有的妝容,手拿絲帕,裝成了新進來的小姐妹。

  「嘖嘖嘖……三位美人,姿色不凡啊,什麼時候諜者干不動了,來我們這裡當花魁啊。」

  「對呀,我們這裡能讓你飄飄欲仙,能讓你醉生夢死。」

  「來我們這裡的可都是純爺們,保管讓你們舒舒服服……」

  剛在門口被幾個小姐妹調戲了一番,這會換好了衣服,又被裡面的幾個龜公調戲了一番。

  紫雲心中一頓惱火,但是為了今夜的計劃,她只能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惡氣。

  「都好了嗎?」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扶著獨孤雲雪走了過來。

  獨孤雲雪將手從紫衣姑娘的胳膊上拿來,緩緩走到紫雲的面前:「嗯……穿上我們閣里的衣服,倒還有幾分姿色。

  

  伊水寒的品味當真是一成不變,讓這麼漂亮的姑娘穿男裝,他可真是心理有病。」

  說完掩面嘻笑了起來。

  不過幾聲。

  突然臉色一沉:「帶她們下去,教練她們走路姿勢,還有,賣弄風情的技巧。」

  紫衣女子得令,立馬走上前來:「走吧。」

  紫雲卻是一頭霧水:「獨孤前輩,您這是……是不是誤會了?

  我們只是來辦事,不是來學習的……」

  獨孤雲雪卻白眼一瞟:「求我辦事,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門。

  紫雲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收回懸在半空的手臂。

  看了看窗外,算來時間還早,先在這裡浪費點時間也沒什麼大礙,於是安心的跟著那姑娘進了教坊。

  然而。

  看起來簡單的東西,學起來卻是那麼的痛苦。

  紫衣姑娘毫不留情的在她們腰上綁上了磚塊。

  「來,扭起來,要有感覺!」

  紫云:「……?!」

  特麼的,這是扭腰還是虐待呢?

  ……

  ……

  「穆大叔,你說紫雲她們能順利進入皇城嗎?」婉兒盤腿坐在床上,身邊放著馮天寶送給她的人魚珠釵。

  穆大叔端來一碗藥湯:「你就放心吧,她們都是資深諜者,自然可以順利完成任務,當務之急是你儘快調理好身子。」

  婉兒隨手結過一口飲盡,苦澀的味道傳遍味蕾,灌入胃裡,沒過多久,婉兒就覺得身子暖和了很多,這可能就是別人常說的良藥苦口吧。

  順手將碗遞迴給穆大叔:「達納的傷勢如何了?」

  穆大叔:「那小子皮糙肉厚,幸好都是皮外傷,紫雲又給留了金創藥,現在好多了。」

  婉兒點了點頭,眼底卻又漫上了濃濃的擔憂:「那就好,也不知道馮大哥是不是還在那個地獄牢籠里受刑。」

  穆大叔無奈的嘆了口氣:「離朔月的日子沒幾天了,希望我們去的時候,他還活著。」

  婉兒沒有說話,只是低著眼眸看著床上的珠釵。

  月光透過紗窗照射在它的身上,閃著幽光,十分好看。

  ……

  ……

  高句麗,天牢。

  「買大,買大。」

  「買小,買小,我買小。」

  「好好好,買定離手。」馮天寶拿著瓷碗,一個勁的吆喝,待到幾個獄卒都押好了注立馬掀開瓷碗,就看到裡面幾個骰子直挺挺的豎了起來。

  馮天寶大喊一聲:「哎呀~一柱擎天,六點,小!」

  獄卒們看著瓷碗裡面豎成一條線的骰子,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這怎麼弄的?」

  「老哥這手藝,絕了啊,快教教我們。」

  「輸不輸,贏不贏的都不重要,主要是我就喜歡搖骰子。」

  獄卒們被馮天寶精湛的技藝徹底折服,就連桌上堆積如山的銀子也不香了,爭著吵著的要拜他為師。

  馮天寶得意一笑:「我這可是祖傳下來的本事,要想學,就得拿東西來換。」

  「換換換……你看,我這有一百兩銀子。」

  「去去去,我這有銀票。」

  「你們都不行,我這有塊玉,是我爺爺輩留下來的。」

  幾個人你也不讓我我也不讓你,都想搶著頭份的拜師。

  馮天寶卻擺了擺手,對著幾個獄卒神秘兮兮的說道:「錢不錢的,你就不要了,我就要一些小道八卦。

  不知道幾位小哥,這高句麗有什麼潑天的趣事或者不為人知的秘密不?」

  幾個獄卒見馮天寶不愛財,卻向人打聽八卦新聞,不禁奇怪起來。

  他們紛紛收起自己的財產,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小個子的獄卒首先開了口:「我想起來一個,這本是不該說的,不過看在你搖骰子如此牛皮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馮天寶一下子來了興趣:「快說快說。」

  小個子獄卒:「我聽說國王的小兒子不是他親生的,是他的妾室婚前就有了的。」

  「啊,不會吧?你從哪裡聽說的?」

  「我艹,我都不知道有這個事情。」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獲得迷魂藥一瓶。」

  馮天寶對於他們幾個的爭論完全不在意,聽到冰冷而又熟悉的機械音,他才滿意的笑了笑。

  馮天寶:「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這個一點也沒意思,再換一個。」

  誰要知道全蓋蘇文的兒子是誰,多撈些八卦,拿多一下獎勵才是真,說不一定就有能夠用的上手的,到時候就能逃出這個地洞天牢了。

  正想著,大鬍子獄卒開了口:「嗯……我也有一個,國師大人似乎天天和那個妃子誰在一起。」

  「不是吧,國師大人不是性冷淡嗎?這些年沒見過他和哪個女人睡過第二次。」

  「性冷淡也要看什麼情況啊,看到那麼美艷的,保不准就可以了呢?」

  「哈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國師?

  說的就是抓他進來的男人吧。

  看起來卻是有點娘。

  只是,怎麼還沒系統提示?

  馮天寶等了一會,並沒有得到獎勵,看來這個獄卒說的事情不太真實,沒有達到系統的獎勵要求。

  他趕緊的打斷幾個獄卒:「換一個換一個。」

  幾個獄卒正說的高興,被馮天寶這麼一打擾,當即就不樂意了。

  「我說,你到底要聽什麼樣的?」

  「就是,你打聽這些做什麼?你不會是別國的諜者吧?」

  馮天寶一愣。

  特麼的。

  這幾個人看起來智商不高的樣子,怎麼能反應這麼快呢?

  才說了兩個八卦新聞,就反應過來了?

  不過。

  騙人那可是馮天寶的強項。

  馮天寶:「哎呀,什麼諜者,我都是快死的人了,這不是多聽些開心的事,以後去了地府,也好說給其他的小鬼聽聽,好拉近拉近關係嘛。」

  「額~言之有理。」

  「嗯,深謀遠慮。」

  「那……我們繼續吧。」

  馮天寶唏噓一聲,隨機嬉皮笑臉的搖了搖手裡的瓷碗。

  看著他熟練的搖骰子動作,幾個獄卒覺得自己又可以了,爭先恐後的說了起來。

  沒一會,馮天寶聽著系統面板發出的「叮叮」聲,還有那面板上不斷閃現出來的數據和物品,嘴巴咧的老大。

  系統。

  多麼神奇的存在。

  直到天色將晚,幾個人口乾舌燥的時候,馮天寶的腦海里突然閃出了一條讓他激動的獎勵信息。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獲得假死藥一顆。」

  假死藥,一旦服用,便會血液停滯,氣息全無,和真死沒有兩樣。

  藥效維持七天。

  馮天寶看完藥物說明,嘴角咧的更開了。

  很久沒有得到實用性的好東西了。

  為了斷了巫神國師的念想,也為了保住一條性命,關鍵時刻裝個死,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

  既不損害一兵一卒,又可以完美逃脫。

  想到這裡,馮天寶拍了拍旁邊獄卒的肩膀:「差不多了,你們說的八卦都很不錯,我看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該去吃酒了。

  等你們吃酒回來,我就教你們搖骰子的技巧。」

  「當真?」一個獄卒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可不許誆騙我們啊,我們吃完立馬回來找你切磋。」

  「就是就是,我們給你加雞腿,你好好在牢房裡等我們。」

  說著,三個獄卒就起身朝著牢房外面走去,臨走時還搖了搖手裡的酒壺,似乎是在告訴馮天寶,回來給他帶酒。

  喝什麼酒啊。

  他系統面板里可有更好的東西呢。

  剛才除了假死藥,似乎還得了一瓶醉生夢死藥,還有一瓶瓊漿玉液好像。

  要不是前世練就了一身的好本事,靠著搖骰子耍帥忽悠住了這三個草包,在這暗無天日的的牢房裡當真是不好過。

  馮天寶晃了晃手腳上戴著的隕石鐵銬,又犯了難。

  剛才和那三個草包搖骰子的時候摸過他們的腰肢,裡面除了銀錢並沒有半分鑰匙的痕跡,看來,鐵銬的鑰匙在別的地方。

  而且,自從上次馮天寶逃跑以後,陰宏智就命令獄卒,無論如何也不能打開牢門,甚至不可以和他有親密接觸。

  隔著一道牢門馮天寶看了看不遠處的侍衛,每隔三米就站著兩個佩刀的侍衛……

  心想,也不知道婉兒她們如何了,有沒有安全逃回去。

  月上柳梢,寒鴉嘶鳴,熱鬧的街市張燈結彩,人流攢動,尤其是身形魁梧的大漢們,出入煙花柳巷,滿面紅光。

  紫雲和兩個姐妹,扭動著腰肢,強顏歡笑的從教坊里走了出來。

  簡直了。

  這一下午的訓練讓她們一尺九的腰肢直接變成了一尺七。

  做一個青樓的花魁娘子居然是如此的遭罪,看來三十六行,每一行都不容易啊。

  走進大廳,就看到五六個同樣裝束的女子齊刷刷的站在中間的空地上。

  獨孤雲雪揚了揚手裡的絲帕,尖著嗓音說道:「好了,姐妹們,今日我便帶你們去皇宮大內見識見識。

  後面新來的三個,很好了隊伍,別亂走亂摸的,今日進宮給陛下獻舞,可別亂了分寸。

  除了任何事情,都和我們千衣閣無關,後果自負。」

  後面的那句話分明就是說給紫雲她們聽的,紫雲自然明白,也不多說,乖乖站到隊伍的最後面。

  獨孤雲雪能夠幫她們進宮,想必已經費了不少心思,若是後面她們出了什麼事,自然是要和她們撇清關係的。

  沒過多久,千衣閣的馬車就到了宮門口。

  不出意外,門口的幾個侍衛擋住她們的馬車,幾個侍衛開始圍著馬車檢查起來。

  為首的侍衛別著大刀走到馬車邊,拉開馬車的帘子:「你們是千衣閣的姑娘?今日的拜帖呢?」

  獨孤雲雪坐在最裡面,聽到侍衛的質問,妖媚一笑:「高首領不會連我都不認得了吧?」

  借著城樓下的篝火,為首的侍衛伸著腦袋往馬車裡瞟了瞟:「喲,千衣閣的閣主今日親自護送姑娘們進宮呢?」

  獨孤雲雪扭了下腰肢,身子微微前傾,一手拿著絲帕,搭載車窗上:「高首領多日不見越發俊朗了,什麼時候去我們千衣閣坐坐,我們那來了幾個新人,美著呢~」

  說著,玉蔥似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撩撥了一下鬢邊的碎發。

  獨孤雲雪臉頰離那侍衛近了近,很清楚的看到他忍不住的吞咽了下,握著刀柄的手也似乎緊了一下:「一定,一定…我……過兩日休沐。」

  獨孤雲雪媚笑起來,絲帕輕輕掃過,在空氣中留下淡淡清香:「咯咯……那我可恭候高首領呢~」

  侍衛首領被她這麼一撩撥,就像被勾了魂魄一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哪裡還記得查車,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進了皇城。

  馬車剛剛發動,獨孤雲雪就拉上帘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收起,只剩下眼底不易覺察的鄙視和嫌棄。

  紫雲就坐在她的身邊,自然看得真切,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心中卻也被獨孤雲雪的高超手段所折服。

  男人好色很正常。

  可是獨孤雲雪已經七八十歲了,居然能夠將容顏保持的如此之好。

  想來她門千機閣的絕學「描骨畫皮」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馬車緩緩駛過長街,在一處不大不小的殿宇前停了下來。

  「都下來吧,不要亂跑,內圍是大內,

  外圍可是國師的府邸,衝撞了國師你們可有好果子吃。」

  紫雲又聽懂了,感激的看了看獨孤雲雪。

  獨孤雲雪只顧著帶領姑娘們進殿,並沒有正眼看她們。

  待到紫雲帶著兩個姐妹偷偷溜走,她才餘光瞟了瞟她們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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