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棄屍荒野


  顧瑾年掛了電話後,沉悶的心情突然好多了。思兔sto55.com不管如何,至少她現在是不孤單的。她已經找到了老爹,她有安安,也有他。那個愛著自己,寵著自己,她也愛著的男人。

  下班時正遇上細雨濛濛,她撐著雨傘獨自一人朝著旗山公寓走去。晴天時很多人會從這條幽靜的小路前往不遠處的中心公園散步,遇到陰雨天時這條小路就會安靜得有點嚇人。

  晚上九點,放眼四周只有顧瑾年一個人走在路上。馬路上時不時有汽車疾馳而過。這一刻,她看著車水馬龍的醫院路,再想想自己,她安靜得像是突然闖入這喧囂世界的一個另類。這段時間都是商祁華來接她下班,所以她習慣了身邊陪著一個他。如今突然只有自己一個人,那種孤獨感瞬間湧現。

  

  以前一個人時還不會有這樣的感覺,現在看來習慣還真是可怕。走著走著,突然一輛麵包車停在了她身邊。顧瑾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對方帶上了麵包車裡。

  砰的一聲,麵包車的門關上了後疾馳而去。

  「你們是誰?「顧瑾年看著車子裡的幾個穿著黑衣服的大漢,她咬了咬唇讓自己靜定下來。

  「想要活命,那就乖乖的跟我們走一趟。要是你敢大聲的嚷嚷,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後棄屍荒野。」坐在她身邊一個把玩著水果刀的大漢沉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種滲人的寒意。顧瑾年這些年也算是經歷了不少事情,可是讓她覺得害怕的聲音還是第一次聽到。

  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什麼,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乾脆閉上眼睛不看這些人。這些年的經歷,讓她學會了什麼叫既來之則安之。雖然穿著黑衣的男人身上帶著濃濃的煞氣,很像是混黑,道的人。可是她從他們的身上感覺不到殺意,所以想著至少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車子快速的行駛上了高架橋,然後直接上了環城高速。顧瑾年半眯著的眼睛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得想著這些人到底想要把自己帶到那裡去。

  車子大概行駛了一個小時,終於在一處半山別墅停了下來。坐在她身邊的大漢粗魯的把她直接拉了下車,越下越大的雨直接把她的衣裳打濕了。

  「放手。」顧瑾年冷冷的掃了一眼用力捏住她胳膊的那雙粗厚的大手。她最厭惡的就是和陌生人接觸,眼前這個人一而再的犯了她的忌諱。

  男人看著顧瑾年那雙陰沉冷漠的眼,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可是他是誰?一個常年行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哪裡會是顧瑾年一個小小的女人就能夠威脅得了。

  「鬆開。」顧瑾年看著男人依然緊緊捏住的手,聲音變得更冷漠了。

  男人的視線對上她的眼睛時,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顧瑾年看到他沒有鬆開自己的打算,依然是拉著她往別墅里走去。

  她的火氣頓時上來了,想也不想左手直接擒住了男人的肩膀,右腳狠狠的給了男人一腳,隨後一個過肩摔把男人給扔出去了。

  男人還是第一次被人弄得這麼狼狽,他很快就站起來,朝著顧瑾年反撲過來,兩人在雨中打了起來。

  一開始所有人都不看好顧瑾年,覺得她就是在找抽的。可是打了將近五分鐘,兩人依然沒有分出勝負。那些看著眼前一幕的人都紛紛覺得不可思議,可以和他們老大打這麼久的女人,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只有一個。

  眼前的顧瑾年是第二個。

  「住手。」

  突然一道陰鬱的聲音從別墅二樓傳來,男人向前揮動的手突然就停下來了。

  顧瑾年高舉的長腿也緩緩放下,她掃了一眼二樓那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冷哼一聲。

  「把人帶上來。」二樓站著的男人緩緩說道,在黑夜裡,誰也看不到他那雙陰沉的眸子裡帶著何種情緒。

  當顧瑾年站在這個男人跟前時,她愣住了。這麼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遇見可以和家裡那妖孽商祁華的顏值有得一拼的男人。

  只是,商祁華給人的感覺是溫和的,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塊冰,讓人靠近也覺得滲人和不適。可是現在她只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看夠了嗎?」黑衣男人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看了一眼審視自己的女人,他的聲音很冷,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不帶一絲的感情。

  顧瑾年收回了視線,直接在男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們這樣大費周章的把我帶到這裡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可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號人,也不記得自己何曾招惹過這麼一個看起來就很難纏的人。

  男人看著顧瑾年就這樣濕淋淋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可是看到她敢於直視自己的眼神,他又覺得很有趣:「顧瑾年,第一醫院外科主任。」

  「看來先生把我調查得很清楚嘛。」顧瑾年笑了笑,她的心裡卻是很厭惡在這樣的環境,因為這樣的壓抑會讓她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請顧醫生來,是想要讓你幫我救一個人。放心吧,事成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男人淡淡開口。

  「要是救不了呢?」有病不送去醫院,卻選擇把醫生劫持到這個地方。她要是猜得不錯,這個病人肯定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男人呵呵一笑,眼裡的寒意加深了幾分:「要是救不了,那顧醫生也不用活著了。」

  「看來,這個人我是非救不可了,而且還必須要救活。」顧瑾年無奈嘆息一聲:「我可以問問,對方到底得了什麼病嗎?」

  「中槍了。」男人淡淡回答,他揮揮手示意身邊的屬下把顧瑾年帶下去。

  顧瑾年並沒有轉身,而是看著男人說:「我全身都濕透了,你至少得讓我換一身衣裳吧。這樣子我如何給傷者動手術。」

  既然對方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和自己說了這麼多話,表示那些傷者暫時死不了。既然這樣。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現在是十一月份了,雖然屋子裡開了空掉,可是一台手術下來怎麼著也得一兩個小時,等到手術完了後,她也得因為著涼而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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