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真想直接把他給撕了
陳建新覺得奇怪了,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逮著自己一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思兔閱讀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她胸前帶著的工作證,寧語嫣,實習醫生,外科。
寧語嫣,他想起了顧瑾年帶了一個實習生,就是她吧。他站直了身子看著寧語嫣,淡淡一笑說道:「怎麼,為你老師打抱不平?」
寧語嫣看到這張笑臉,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把他給撕了:「你也知道是不平,我說你們行政部是怎麼辦事的?就算是有人舉報顧主任,難道你們就不應該問一問顧主任有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倒好了,一聲不吭直接讓她停職了。」這兩天只要是想到了這件事,寧語嫣覺得自己就要抓狂了。要不是陸明康攔著,她早就狠狠的衝去揍一頓這傢伙了。
「我這不是來調查這件事嘛,讓你老師先停職,我這是為她好。避嫌嘛,你懂的。」陳建新覺得這氣呼呼的實習生還是蠻有趣的,所以忍不住的打趣了兩句。
寧語嫣直接來了一句:「避個屁,要我說就是你,陳建新,新來的行政部部長對顧主任有意見,所以直接讓我老師不用來上班了。」
陳建新靠在一旁,看著寧語嫣:「其實這不是很好,我給你老師放假了。」
「好毛線,難道你不知道現在醫院很多人都說了我老師收了別人五十萬,然後在副主任提名上動手腳。你知道什麼,老師一開始填寫提名的就不是那什麼鬼醫生。而是外科的陸明康,她甚至為了說服陸明康,已經是好幾次招他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先入為主的覺得自己知道的都是真的,都是對的。」
陳建新的眉頭微微皺起,顧瑾年要提名的是陸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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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陸明康這件事他倒是知道,只是他並不是很清楚顧瑾年的提名。既然這樣,看來事情還真是藏著很多貓膩。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查清楚。至於你老師,估計是恨不得我給她放假了,你不知道嗎?她現在都在美國了。」陳建新說完後,無視了有點呆愣的寧語嫣,朝著不遠處的電梯走去。
寧語嫣還在呆呆的想著陳建新說的那句話,顧瑾年去美國了?她連忙拿出手機給老師打電話,可是電話打不通,再想想現在美國時間是凌晨了。
她最後改為給顧瑾年發一條信息:「老師,聽說你在美國,我要禮物禮物,還有就是就是我家裡的化妝品就要用完了,勞煩了,愛你,哈哈」完了後,她還在後頭髮了一個激動的表情。
顧瑾年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條信息,她無奈一笑。商祁華詢問她:「老婆,一早起來笑什麼?」
她直接把手機放在了他的手上:「我帶的那個實習生,知道我來了美國,三更半夜打電話發信息來要禮物了。」
商祁華看了消息也笑了:「看得出,你是挺喜歡這寧語嫣的。」他可是記得昨天去買禮物的時候,媳婦兒是為寧語嫣準備了一套護膚品和化妝品,還有一件外套。
「我在G市沒幾個朋友,寧語嫣雖然是實習生,其實也算是一個朋友了。所以在給白欣欣買禮物的事情,也順便給她帶一套。」
「吃完飯,收拾一下,咱們就準備去機場了。」商祁華把她的手機放在一旁,然後直接說道。
回到G市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了,是商祁華的司機來接他們。高阿姨本想著直接回自己的家,可是被顧瑾年勸住了。車子直接朝著淺灣別墅去,這一路上安安可是興奮極了:「小姨,我終於是回到了媽***故鄉了。」
「小姨,我媽媽和爺爺,還有你都是G市的人,我也是這裡的人。」
她嘀嘀咕咕了一路,直到回到了淺灣別墅外,車子開進去的時候,商祁華說:「這裡以後就叫瑾園。」
顧瑾年聞言看了他一眼:「瑾園?」
「嗯,就叫瑾園。」他沒有告訴顧瑾年,這裡的房產證已經是寫上她的名字了。所以,日後這裡是屬於她的。
高阿姨聞言,笑著擁了一下安安的肩膀。她雖然出自農村,可不是那些大字不識的婦人,相反,她以前是大學畢業。還在老家那邊的中學教書,只是離婚後就從此離開了那讓她傷心的地方。
所以,高阿姨明白這瑾園代表著什麼。
「哇哇,叔叔,這就是我以後要住的地方嗎?」小傢伙看著眼前這大大的別墅豪宅,忍不住的笑著問道。
「是啊,這裡以後就是安安的家了。」商祁華笑著摸了摸安安的腦袋,他一邊拉著安安的小行李箱,一邊牽著安安的手朝著家裡走去。
「叔叔帶你到二樓去看看你的房間。」
看著兩人朝著二樓走去,顧瑾年含笑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商祁華,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包容了她的一切,包括安安和老爹。
「祁華,是一個不錯的人。瑾年可要好好的珍惜。」高阿姨看向顧瑾年,認真的提醒道:「一個人是不是善良的,看他對孩子的態度就知道了。」
顧瑾年點點頭:「是的,他是一個很好的人。」這樣好的人,是屬於她顧瑾年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好幸運,可以到了他的珍惜。
安頓好了後,顧瑾年和商祁華的帶著高阿姨以及安安到了外面去吃飯。吃了飯,正準備休息一下,商祁華就被徐天明的電話叫出去了。高阿姨因為心中惦記自己的女兒,所以也沒多停留,跟著商祁華的車走了。
頓時,偌大的別墅里剩下了她和安安兩個人。安安看著這裝飾得很美的房間,她開心得抱著顧瑾年的腰睡著了。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她也是累得夠嗆了。看著安安這張和高佩雲小時候有五分相似的臉,她有時候會有些迷糊,就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她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夢中,她回到了聖心孤兒院,回到了兒時。她夢見了那幅畫,夢見了高佩雲。夢見了一高一矮的兄弟兩人。
夢很亂,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