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多的無奈
歐陽然和顧瑾年給陳少聰添堵後又快速的撤了,靜謐的夜裡,此時只生下夏婉和陳少聰凌萱萱在這裡。思兔閱讀520官網
凌萱萱看了一眼夏婉,她真的很想一巴掌就打在夏婉的臉上,然後狠狠的罵夏婉是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可是她不能,不但不能而且在的陳少聰的面前還得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她帶著微笑說道:「少聰,夏婉,這裡很冷呢,咱們回去吧。船里很熱鬧,大家都在跳舞呢。」
陳少聰笑著擁著凌萱萱的腰,然後朝著裡面走去。他就連一個視線也不給夏婉,只是他的一隻手放在了身後做了一個ok的動作,是在告訴夏婉,他答應給夏婉一個孩子。
夏婉見狀,心中大喜。凌萱萱看到陳少聰這麼冷漠的對待夏婉,心裡很開心,這樣一來就表示了,自己在少聰的心裡比那個狐狸精還重要。她嘚瑟轉過身去看著呆愣的夏婉,那挑釁的眼神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只是說出來的話就像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女人:「夏婉,你不跟著我們一起到船里?」
夏婉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沒有看清楚他們的眼神,只是淡淡說道:「不去了,我在這裡吹吹風。」
看著兩人的背影,她咬了咬唇,要是真的可以,她也希望自己可以不這麼犯賤的倒貼上去。可是她真的很愛很愛陳少聰,所以不能失去他,那怕委屈自己現在自己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船里很暖和,而且很熱鬧。這是一場盛大的海上舞會,顧瑾年和歐陽然坐在一旁看著這熱鬧的一幕,都忍不住的微微勾起唇角:「想不到白欣欣懷著身孕也敢跳舞。」
顧瑾年聽了歐陽然的話,笑了起來:「這肯定是一個辣媽。」這一點是無可置疑的,白欣欣的性格灑脫,而且好動,要讓她像是小女人一樣溫柔似水,這是永遠也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多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點也不用擔心別人怎麼想。」歐陽然靠在沙發上,有點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要是可以,她也希望可以輕鬆的過日子。可惜的是,她有太多的無奈和逼不得已了。
「歐陽,你有男朋友嗎?」看到歐陽然的樣子,顧瑾年湊近低聲問道。
歐陽然聞言,腦海里閃現了一道身影,還有那個男人的囂張以及霸道。她瞬間就打了一個寒顫,這一年多,她一直都不敢去想這個人,也不敢去找他證實一些什麼。
「沒有。」歐陽然淡淡說道:「不過,我曾經刻骨銘心的愛上過一個人,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忘記了他好多年了。現在回想起來了,也沒有這個勇氣去找他。」
這件事藏在心裡這麼久,就這樣不設防的吐露出來了。她是相信顧瑾年的,除了她,自己也不知可以相信誰了?蔣麗華嗎?很可惜,她還沒有到自己願意完全信任的地步,反觀顧瑾年則是不一樣。
若是問她,這一生里還能相信誰,就只有顧瑾年一個了。
是的,只有她一個了。她在心裡微微的嘆息一聲,可惜的是天意弄人。
「你的心裡要是真的有他,為何不去找他。這一輩子,要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人真的不容易。歐陽,特別是男人。」她心有感慨,當初佩雲千挑萬選,最後選了陳少聰這個人渣。所以她一度是不相信愛情的,直到了商祁華的出現。
想到了商祁華,她的手機就響起了,她一看,是他的來電。她的唇角就不由的勾起了,歐陽然笑著說道:「是你老公的吧。」
顧瑾年點點頭:「嗯,是他的。」
說完後,她抱歉的朝歐陽然一笑,隨後回到了房間裡關上門:「喂,商哥哥,你吃飯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了商祁華慵懶的聲音:「才從工地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呢。你呢?吃了沒有?聽媽媽他們說你出海了?」
「對啊,我跟著欣欣他們一起出海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他們沒有來,奶奶有點感冒了,所以他們很早就回家了。而且今天是周五,孩子們都接回了商宅。」她可以跟著一起出海,則是因為赫連霜說她讓人把安安和燁兒都一起接回商宅去照。她要是有空的時候周日下去就回去吃飯,最好可以在家裡呆一晚,周一的時候還能送孩子們一起回學校。
商祁華背靠沙發,不由得笑著說道:「好玩嗎?」
「好玩。」
聽到她說好玩,商祁華嗯哼一聲:「看來我不在你的身邊,你依然是過得瀟灑自在。」不可以,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妻子就應該要多想著他,他決定了明天早點把這些事情給搞定了然後趕回去。他可不能讓歐陽然和蔣麗華吧自己家裡那小饞貓的注意力給奪走了。
想到了這段時間,她經常是下了班就和這兩個女人出去吃飯的事情,他心裡就抓狂。
聽出了他心裡的不滿,顧瑾年呵呵一笑:「商哥哥,我想你了。」是真的想了,很想很想。
聽到了她軟綿綿的說了一句:商哥哥,我想你了。
他的心瞬間就酥軟了,然後某男很沒節操的直接忘記了歐陽然和蔣麗華占了女人太多時間這件事了,他有點飄飄然的說道:「老婆,我也想你了,你不在我身邊,我估計今天晚上得失眠了。」這句話說得有點小可憐的樣子,那委屈的勁兒就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聽了商祁華這句話,顧瑾年撇撇嘴:「我可是聽說了酒店有服務。」
電話的另一邊,商祁華的臉黑了。小饞貓這句話算是什麼意思?讓自己打電話找那些特殊的上門服務?他冷哼一聲:「你是醫生,難道不知道那些很髒嗎?再說了,此生此世我就你一人。」
顧瑾年被他這句話說得有點臉紅了,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趕緊掛斷了電話。她真的不知道繼續說出來,商某人的嘴裡還會說出多少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