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龍鳳胎兄妹


  商祁陽想到了記憶深處最不可能忘記的身影,還有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蛋,他沉聲說道:「這個答案不是已經出來了。思兔閱讀��

  歐文頓時不知道應該如何說下去,當年的事情,真的太複雜了。夫人因為和先生鬧彆扭從法國飛到了美國,最後為了躲先生的追尋,還上了船準備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出海。

  誰也想不到會遇到了船難,這才導致了後來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就在先生以為夫人已經死了的時候,夫人居然被人救了,而且還把肚子裡的另外一個孩子也生下來。

  只是,他們想不到追查了六七年,發現夫人沒有死於當時的船難,反而是多年後死於空難。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只有已經死去的夫人才知道。

  「你先出去吧。」

  清冷的聲音傳來,歐文知道先生這個時候只想要獨自一個人安靜一會。他在心裡微微的嘆息一聲,然後走出房間了。

  商祁陽看著照片上的兩個孩子,他的手輕輕的放在屏幕上,這就是他和她生的孩子,他一直都以為,他的寶貝女兒已經死了。隨著她母親一起,死在了那一次的船難。

  他從未想過,當年和自己相愛的那小女人居然會是高佩雲。他突然怨恨自己為何不早點回國,若是早點回國的,肯定就會發現她還沒有死。

  他拿起了一旁的一張合照,是當年高佩雲懷著孩子的時候和他一起拍的照片,那時候她已經七個多月了,這是他們一家人,唯一的合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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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活著,為何不到法國找我,你明知道我和兒子都等著你回家。」商祁陽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

  也許,想要知道高佩雲的事情還得得到顧瑾年回來。她既然是高佩雲的妹妹,那麼一定會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好事情。

  商祁華當天就坐飛機飛距離災區最近的機場,出了機場後,他坐上了計程車前往災區。到了災區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到了這裡直接去了後勤部,找到了一個主管這邊情況的朋友,詢問下,才知道原來顧瑾年去了根子鎮。

  得知這個消息後,他的臉色都黑了,她居然選擇去了根子鎮,哪裡被列為重災區了。而且,通訊全都中斷了。

  「有沒有辦法前往根子鎮?」商祁華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問道,這一次賑災後勤工作就是他負責。

  陸中校看著自己的學弟,他淡定問了一句:「你想要去找你老婆?」

  「嗯,我不放心她。」他如實回答,他這個學長的眼睛很毒,要是你在他眼前說謊了,他分分鐘可以看穿你。

  這是一個學過心理學,摸打滾爬了十多年的老狐狸了。再說了,若是自己坦白一點,指不定還能得到他的幫助。

  讓他想不到的是,陸中校直接說道:「今天有直升機給根子鎮送去了食物和藥品,相信未來兩天,都不會有飛機進去了。」

  「學長,真的沒有嗎?」商祁華聽了後,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他是真的很想趕緊去找到顧瑾年。

  「真的沒有,這一點我沒騙你。」陸中校看到有點失魂落魄一樣的學弟,不禁在心裡想著,愛情還真是害人不淺。

  「我見過你老婆,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她會沒事的。既然你來了,那就在這裡幫忙,而不是想著去找你老婆,等到過兩天有飛機進去的時候,我讓人順帶你一程。」

  看到商祁華沉默不語,陸中校開口提醒他:「你別想著開車去,山路全都封閉了的,唯一可以進去的就是直升機。」

  作為學長,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學弟去送死。雖然說從這裡去根子鎮只是一百公里左右,可是潛藏的危險到底有多少,誰也不敢保證。

  商祁華沒有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趕來,居然得到了這麼一個答案,要等兩天,想到這時間,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你現在只有這個選擇,當然,你還可以選擇離開這裡。」陸中校明顯不想給他反駁的機會:「你若是在擔心你妻子,你大可以放心,我們今天送物資去的人和你妻子見過面了,她很好。」

  聽到了妻子很好的消息,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想了想:「我留在這裡幫你們。」

  陸中校當然不敢違背規定讓商祁華留在後勤,而是把他安排去照顧一些傷員。而他也時時關注著根子鎮的消息。

  商祁華並沒有真正的完全聽從陸中校的安排,他直接打電話找了傅子墨,並且把這裡的情況和傅子墨說了一遍。

  遠在美國的傅子墨聞言,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讓人送糧食和衣服前往根子鎮?」

  「沒錯。」他不能等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動用私人的直升機前往根子鎮,可是又不能什麼都不帶,最後的辦法就是運送物資進入根子鎮。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明天我會讓人聯繫你。」

  顧瑾年並不知道商祁華已經找來了,並且還動用了私人直升機。若是被她知道,她一定會直接一腳就把人給踢回G市去。

  她剛剛做完一例急診手術回到了臨時的營帳里,突然看到了正在前點物資的男人,她有點愣住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建新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和另外一個工作人員繼續清點物資。顧瑾年知道他在忙,忍不住笑了笑在走到了一旁坐下去喝了一口水。

  等到陳建新清點完了今天他送來的物資時,轉身正好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睡著的顧瑾年,他微微蹙眉,然後想到了這裡的人說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好好休息了。想到了這天兒冷,他擔心她會冷,直接把自己的大衣給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你說,一個女人這麼逞強幹什麼?」聽到她這一天一夜裡不輸於男人的幹勁,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說了,只是,心裡有一處地方被輕輕的觸碰了,軟軟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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