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厭惡我,又干不掉我
顧瑾年冷哼一聲:「還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賤人,既然敢來,這一次我必定不會讓他這麼輕鬆的回到帝都去。思兔閱讀sto55.com」想到此,她的眼裡難得露出了一絲算計。
玩了這麼久,從未和陳少聰正面有過任何衝突,既然來了帝都,若是不好好的招待他一番,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繞君聞言,笑著問道:「需要哥哥幫你嗎?」
顧瑾年想了想,然後問道:「哥,你身邊認識有長相美艷而且還很有能力的美女嗎?」凌萱萱不是最喜歡陳少聰?甚至不惜從佩雲的手上把人搶走,然後還算計佩雲。她這一次倒要看看,這兩人能不能接著和自己玩兒。
繞君點點頭:「認識有這麼一個人,只是,那女人可不一般。」
顧瑾年湊近繞君的耳邊嘀咕幾句,只見繞君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真的要這樣玩兒?」想不到,自己這個妹妹玩起來還是挺瘋狂的。
「夏婉那個蠢貨,三言兩語就被那個賤男給哄得妥妥帖帖了。我給了這麼多次機會她,她都把握不了,我自然得另找她人。」顧瑾年冷哼一聲,想到了夏婉那個愚蠢的女人,她就氣得心裡發疼。堂堂一個夏家大小姐,居然想著成為人家的小三兒,然後靠著生下兒子逼宮。
這女人,還真是讓人無語。
「既然你要這樣,那哥哥便幫你一把。」繞君淡定說道。
楊清蘭接到電話,說顧瑾年早就不在酒店裡了。一查才知道,原來她已經是住進了舉辦宴會的酒店,為此,她可是在家裡發了一場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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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穎晟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己父親正在哄著那個女人,他並沒有發怒,而是像看好戲一樣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七嬸,給我溫一杯牛奶過來。」
安燊和楊清蘭都不說話了,而是看著坐在對面的安穎晟。
「你們看著我幹嘛?我就是在外面玩累了,想要在這裡坐下來休息一會。你們說你們的,可以把我當做是透明。」他淡定的接過了七嬸的牛奶,聞了聞,然後笑著說道:「七嬸煮的牛奶永遠都是這麼香。」
五十多歲的七嬸呵呵笑著說道:「知道少爺每天晚上回來都要喝牛奶,所以我早就溫著了。」她在安家二十多年了,可以說是看著少爺長大的。知道他習慣了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喝一杯新鮮的牛奶。所以,她每天晚上後都會煮好,然後溫著等少爺回來。
七嬸下去後,楊清蘭站起來想要離開。她一點也不想和安穎晟坐在一起。
安穎晟見狀,朝著自己父親聳聳肩:「可不是我欺負她,是她自己看著我覺得噁心罷了。」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那個女人面前,噁心那個女人。
安燊聞言,無奈的說了一句:「她是你阿姨,怎麼可能會噁心你。」
安穎晟撇撇嘴,淡定的說道:「不是噁心,她只是厭惡我,千方百計想要幹掉我,可惜的是她的能力和野心不足,所以我依然可以坐在這裡噁心她。」
安燊聞言,瞬間覺得頭上無數個烏鴉在飛過,只是礙於父親的威嚴,他不得不板著臉說道:「穎晟,你怎麼可以這樣想你阿姨,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爸,你說這句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她善良,估計這個世上已經沒有善良的女人了。
楊清蘭再也忍不住了,她走過來看著安穎晟:「穎晟,你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不用在這裡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
安穎晟呵呵一笑:「我說的話陰陽怪氣總好過你做的事情陰陽怪氣,怎麼,剛剛在這裡商量著算計誰?雖然我才回來,聽說的並不多。爸,我只是想要說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完後,他站起來直接上了樓。
「你。安穎晟,有種你就給我站住。你擠兌我也就罷了,怎跟你爸爸說話呢?」楊清蘭想要在老公面前維持一個好女人的形象,礙不住自己被人三番四次的氣得要吐血。
安穎晟聞言,停在了樓梯,他看向楊清蘭的眼裡帶著諷刺:「我跟我爸說話,你插什麼嘴?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蔥,你有資格管我的事兒嗎?」
安燊看到兒子這麼囂張,徹底怒了:「安穎晟,你這個小混蛋,你給老滾下來,看我不抽死你。」
「你省省吧,跟我動手?你是我的對手嗎?」他冷哼一聲,直接無視這些人上了樓。就這樣的腦子,還想要和顧瑾年那女人斗,不自量力。
楊清蘭看到他輕蔑的眼神,忍不住怒火中燒,她拿起了一旁的大衣,冷冷說了一句:「我回赫連家。」
說完後,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她開著車離開了安家的大宅,突然接到了那個神秘人的電話,約她見面。而且,那個人在電話里說了他知道顧瑾年如今的下落。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去了那個人說的地方。
....
顧瑾年手中拿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帝都的夜景,雖然很想看看那些人會玩些什麼把戲,可是她不能耽誤了梅琳娜舉行的宴會,所以才會提前搬到這來。她已經從安穎晟的口中得知,很多珠寶公司的負責人已經住進了這家酒店了。
所以,她覺得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人不安分的。
她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去睡覺了。
凌晨一點多,酒店四周已經是安靜下來了。顧瑾年所在的樓層,如今更是安靜得可怕。就在此時,她的房間門突然被人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高瘦的中年男人,長得一臉猥。瑣。
他看著房間裡睡著的人,忍不住搓搓手笑得有點銀盪:「小美人兒,哥哥來了。」
說完後,他一下子就朝著床上撲去。可惜的是,人還沒有撲到床上直接就被人一腳踢飛出去了。疼痛感還沒有消失,一條大長腿直接踩在男人的身上。
顧瑾年冷笑:「她也就這能耐?要我說,就算是要找,也應該找一個高大能打的,找你來幹嘛?沒得污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