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被圍堵
高震醒來了,對於商家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思兔閱讀sto55.com第二天,商家的人都想著來看望高震,只是被商祁華給阻攔了,高震雖然是醒來了,可是由於失憶了,一下子讓太多人和他接觸,對他而言並不是好事。
所以就想著,讓商文瑞和赫連霜作為代表來吧。畢竟他們是商祁華的父母,和高震也是親家,而且年齡也差不多。他們之間見面,會比較好說話。
商奶奶不能來,最後就親自下廚熬了湯讓兒子兒媳婦送來。人不到,心意總該要到的。
高震醒來了一天一夜,已經接受了自己失去二十多年記憶這件事了。顧瑾年和歐陽然陪在他身邊,打開電腦找出了高氏大夏的資料和照片一一把這些年來父親為高氏的努力全都回憶了一遍。
高震看著那二十幾層的高氏大夏,聽著女兒說著高氏的產業,他很淡定的笑了。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就是有著屬於自己的大企業,想不到,最後還真是實現了。可惜的是,他奮鬥的過程已經忘記了。
如他們所想,高震雖然失去了記憶,可是以他的聰明,他稍微了解了一些關於高氏和如今商界的動向以及如今的情形就可以很快速的分析了市場接下來的動向。
變成植物人的兩年時間裡奪去了他的記憶,並沒有奪取他那聰明的腦袋。和他聊天,顧瑾年和歐陽然都從中獲益良多。
而商文瑞和高震則是一見如故,還真是很聊得來。赫連霜想到高震兩個女兒都和商家有牽扯不清的緣分,再想到了高震是燁兒和安安的姥爺,她就想到了,兩家人還沒有正式見過面呢。
所以,她提出了,等到高震身體好一點,兩家人約定一起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孩子們的事情,最好就是給他們辦婚禮。現在,外界的人都知道了顧瑾年就是商祁華的妻子,這件事也沒有瞞著的必要了。
「辦婚禮這事兒我看行。」高震看著顧瑾年,慈愛的笑了:「雖然我忘記了關於你小時候的事情,可是,老爹可以醒來看著你走進教堂,這就足夠了。」
雖然有遺憾,可若是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走進教堂,這絕對會是自己比起失憶更讓人難以接受的遺憾。
商祁陽看了看說到婚禮時神色飛揚的高震,再看看雖然臉上帶著笑容,眸子裡卻有幾分落寞的妻子。他的微微一痛,若是她依然是高佩雲,高震在說到孩子的婚禮時,是不是也會這樣興奮?
而導致這一切的幕後真兇,都是那個叫陳少聰的男人。
高震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阿然:「阿然和祁陽也只是領證吧?若是可以,這兄弟二人一起舉辦婚禮,豈不是美哉?」
阿然聞言,抬起頭看向高震。只見他含笑正看著自己,她的眼睛有點酸澀,好像有東西就要落下一般,她突然笑著看向商祁陽:「高叔叔這主意不錯呢。」
商祁陽自然知道阿然心裡想什麼,無非就是希望可以讓自己父親見證她出嫁,那怕還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這是她所希望看到的,自己自然要成全:「高叔叔這提議不錯。」
他的話表明了自己心中所想,他也希望可以和弟弟一起牽著心愛的人走進結婚的禮堂。
「這事兒好,雙喜臨門。」赫連霜聽了後,心裡開心到不行,現在兩個兒子都已經是領證了,那麼剩下的就是舉辦婚禮了,只要這兩人樂意,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事情就交給你媽媽好了。」商文瑞笑著說道,老婆希望可以看著兒子結婚已經是盼了好多年了,現在可以親自操辦兒子的婚禮,她自然是樂意的。
就這樣,商祁陽兄弟要舉辦婚禮的事情就訂下了,只是,還得挑選一個黃道吉日。在這一點上,商家的人很堅持,務必要挑選好日子。一個人一輩子就一次婚禮,他們不願意馬虎。
看到這一切,顧瑾年忍不住笑了笑:「好。」
反正她和阿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人為自己的婚禮操心,這是很好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顧瑾年和歐陽然就去了公司上班。想不到,兩人的車才到公司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記者。這些人一看是歐陽然的車馬上就圍過來了。
顧瑾年和歐陽然一時間,有點愣住了:「怎麼有這麼多記者的?」
阿然搖搖頭:「估計是知道了我們高氏和蘭姆家族合作的事情,也知道了你嫁給商祁華的事情。」高氏董事長嫁給了華南首富商家的繼承人,這消息是多麼震撼的人。
「我給公關部的人打電話。」說完後,顧瑾年拿出了手機打通了公關部的電話。
很快,公關部部長帶著幾個保安走了出來,等到這些人開了一條道後,顧瑾年和阿然這才下車。因為有保安在,這些記者不能靠近。可是他們的不死心的開始提問。
「顧董事長,聽聞你和商氏集團的總裁商祁華已經領證了,這件事是真的嗎?」
「聽說你是因為有商總裁在背後支持,這才奪去了高氏集團董事長這個位置的?」
「我們很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迷惑了商總裁。」
「就是,高震老董事長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還是說你一個領養的女兒設局殺害了高佩雲小姐,然後還謀害了高震老董事長。」
...
這些人的問題越來越刁鑽,顧瑾年和阿然本不想理會的,可是他們聽著那些人不斷的污衊,實在是忍不住了。顧瑾年停下腳步,轉身看這個被保安阻隔在兩旁的記者。
她看著這些人,淡淡說道:「你們這些記者的嘴巴還真是厲害,難怪每年有不少的人會被你們這張毒舌害死。」對於娛樂記者,她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她的話,讓現場瞬間鴉雀無聲了,一時間,那些記者憤恨的看著顧瑾年:「怎麼,這兇狠的目光就像是想要殺了我一樣,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還是說,我得捧著你們,哀求你們多寫一點我顧瑾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