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渴望著,還能再看到她
宋彬笑了笑:「你若是想要找我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可,這是咱們之間的秘密。思兔閱讀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我住在這裡。包括你母親,你若是想見我的時候,我自會去找你。」
唯一不明白,他看向宋彬,好奇的詢問:「叔叔為何不能讓人知道你的住所?」
「叔叔不喜歡被人打擾,我這裡除了你以外,還未曾來過任何人。」宋彬給他解釋,只是這個小傢伙聰明得很,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他會不會相信。
唯一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在車上,唯一給母親顧瑾年打了電話詢問她現在在哪裡。顧瑾年告知他已經回了赫連家,所以宋彬直接把孩子送回到赫連家大門外。
唯一下車之前,不舍的看著宋彬:「叔叔,我捨不得你。」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可是唯一就情不自禁的捨不得這位叔叔了。
宋彬見狀,心中複雜難辨:「咱們還嫩再見面,你有空的時候也可以給叔叔打電話。」
說完後,他開始關了車窗,正準備開車離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大院的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神色慌張,在看到唯一的時候,整個人都撲過來緊緊把唯一抱著。
顧瑾年抱著唯一,擔心的說道:「唯一,你嚇死媽咪了,嚇死我了。」接到了兒子的電話,她就猜測著兒子會不會回來了,後來接到了大門看護的電話,他說唯一回來了,她便跑了出來。
看著兒子站在自己眼前,她的心才緩緩放下。真的不敢想像,若是失去了兒子,她未來要過上怎麼樣的暗無天日的生活。
唯一輕輕的拍著母親的背,他安慰她說道:「媽咪,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媽咪,對不起。」雖然今天被嚇到了,可是,他也因禍得福,認識了叔叔。
宋彬在車上看著外面的一幕,看著抱著兒子落淚的女人。他的心都像是要停止了呼吸一樣,多少個日日夜夜了,他從來不敢去想,就是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如今,一切都近在眼前,可是他卻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下車。
咬著牙,他開車離開了。可是他的視線卻從未離開後視鏡,渴望著,還能再看到她。
唯一和顧瑾年被車聲給喚回神,唯一看著遠去的車子,他氣得啊啊啊的跳腳了:「走了,叔叔就這樣走了,他都不跟我說再見。」
顧瑾年看著已經消失的車子,她剛剛只注意到兒子,滿心眼裡也只是兒子。現在被他這樣一嚷嚷才想起了送兒子回來的人:「叔叔就是救你的那個人?」
「可不是,若不是叔叔,那個人鐵鍬就直接砸在我的腦袋上了。叔叔人很好,到我回他家,清理傷口,給我買了衣服,又給我煮飯。我本不想回來,可是叔叔說若是我不會來家裡的人會擔心的。媽咪,你說叔叔為何不和我打聲招呼就開車走了。」他牽著母親的手,一臉不悅。
顧瑾年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不知為何,她的心突然有一瞬間很痛,好像是錯過了些什麼。她看著不開心的唯一,笑了笑:「也許你說的那位叔叔很忙,他應該是趕著去辦什麼事情,這才會離開的。」
好奇怪的人,他居然沒有機會當面和對方說聲謝謝。人家救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卻糊塗的讓救命恩人從眼前消失,真是不應該。
帶著唯一回到赫連家,赫連霜看到唯一的時候,直接就抱著小孫子不肯鬆手了。她差那麼一點點就要失去這個小孫子了,她的心裡真的是痛苦不堪,她抱得緊緊的就擔心他會再一次不見了。
小傢伙被奶奶抱得太緊了,忍不住低聲說道:「奶奶,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笑了。
樓上,傳來了赫連奶奶的聲音:「是唯一回來了嗎?」
眾人聞言,紛紛相視一眼,赫連奶奶並不知道唯一失蹤的事情。他們都看向了唯一,只見他笑著拍拍自己的胸膛,男子漢的保證:「我遇見了媽媽的朋友,然後跟他出去玩了一會兒。我現在就去給太外婆認錯!」
赫連紹軍朝著她豎起大拇指:「好傢夥。」
不得不說,自家表哥和表嫂生的孩子絕非是一般的孩子,看看這淡定的樣子。若是別的孩子被人拐走了,還不嚇得哭爹喊娘的。他都聽世韓表哥說了,這孩子不但不害怕,還敢和綁匪說話。只是,小子聰明反被聰明誤。不知道姚家是什麼情況,反而說自己是姚家的孩子。
一般的綁匪,是不敢動姚家的人。這孩子弄不清楚這一點的,所以受了這麼多苦頭。可是他膽子太大了,居然也不知道害怕。
趁著兒子上樓之際,她拿出手機找到了兒子給自己打的手機號碼。想了想,她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正在開車的宋彬聽到手機響了一下,打開一看是她的信息。
「宋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兒子。剛剛失態了,居然沒有跟你說謝謝。有機會,請你吃飯,以表示我母子的感謝。」
他把車停在一旁,想了想後回了一句:「唯一很可愛,我很喜歡他,所以不用說任何感謝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
發完這條信息,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真希望,快點把事情辦。」
顧瑾年看到他回的信息,一時間,她不知道如何回復他了。只能作罷了,而宋彬看不到她的回信,一時間有點失魂落魄。
晚上,顧瑾年帶著孩子回到酒店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姚恩澤,他好像是故意等在這裡。唯一看到姚恩澤的時候,驚訝極了:「姚叔叔,是你。」
「唯一。」姚恩澤笑著走了過來:「今天有沒有受傷?被嚇到沒?」
唯一笑著搖搖頭:「謝謝叔叔關心,我沒事。」
姚恩澤看向顧瑾年:「你們吃了晚飯沒?」
「謝謝,吃了。」今天人家幫了自己,她也不好板著臉,所以淡淡說了一句。說完後,她牽著唯一的手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對不起,有點累了,我先帶唯一回去休息了。」
她的直覺從未消失,這個男人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