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斷交的抉擇,鐵之國最後的尊嚴。
淺薄的信箋橫渡過浸透血污的土地,穩穩落在了島光裕的手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一次沒有人出現阻攔。
許是因為忌憚貿然僭越邊境線的可怖後果;
許是因為對方提及這樣的信箋還有很多,毀滅一兩封根本就不足以改變什麼;
又或者是在隸屬己方陣營忍者的屍首被隨意丟出的時候,他們先前所固守的一些篤定就已經開始變得鬆動。
【這一場已經造成流血事件的爭鋒相對,大抵真的是由他們上方所率先掀起的。】
【包括私下合縱世仇·雲隱村。】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ʂƮօ55.ƈօʍ
一時間木葉陣營內部的氣氛很怪異,
憤怒,疑惑, 恫嚇,悲意等等各種情緒都雜糅在了一起。
大多人的視線,也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那染著鮮血的信箋。
【這裡面,究竟書寫了什麼?】
「怎麼?」
「不打算看看嗎?」
「看看你們村子內那幾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在私底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千乃言辭冰冷的嘲諷著。
和平從來不是一方勢力就能夠維繫的,一旦另一方做出了過激的行徑, 那麼造成的後果將是無法預計的!
聽到如是聲音的島光裕恍然抬首,
他的瞳孔在微顫,拿捏著信箋的手指亦在顫抖。
其實,這樣的一封淺薄的信紙,其只需要輕輕搓動手指就能夠打開,但就是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卻無法做到。
若為分辨為假,那自然無事,
並直接能夠判定為是雷光團一方掀起的心理戰術。
可若為真,那麼固守在大部分木葉忍者中的意念將遭到史無前例的創傷!
要知道,他們可是第一大忍村木葉啊,是秉持著【和平】意念的村子,這樣的陰暗事情怎可能是由己方發動呢?
而且,在位的三代目大人是那麼的和藹可親,是那麼的令人尊敬!
島光裕驟然開始理解先前那幾位猿飛一族的忍者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激進行為了,因為這哪裡是一張淺薄的紙片, 分明就是一塊滾燙的烙鐵!!
任憑四野投來的注視,任憑來自他國的諷刺,
其最終還是沒有將這樣的信箋舒展開。
他一人真的無法決斷這樣的事情,能夠做的僅是將之平整的收斂回衣襟內, 暫且封禁。
「能夠允許我們將同伴屍體領回嗎?」
「或許他們生前是礙於某種命令做了一些難以得到寬恕的事情, 但是,逝者已逝,他們犯下的事情已經用生命償還。」
島光裕說著其他的話,不再偏執於此次的事件。
更何況其也沒有能力,更沒有資格去決定什麼。
忍者的根本,就是執行命令。
千乃漠然,
她並不擅長應對這樣的妥協,
其更加想要看到的是,木葉一方群情激昂,並就此越過劃定的界限,好令之用對方鮮血來祭奠死去的同伴、來發泄積鬱在心中的憤恨。
「你一人過來。」
少頃的沉默,且在身後的少年沒有給予任何其他指令的情況下,她更迭了先前的禁令。
「謝謝。」
聞言,島光裕的眼瞳中多了一分莫名。
其分明是能夠感受到來自對方勢力的憤怒的,不用想根部的精英必然也在這場行動中給湯之國帶來巨大的損失。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對立面,對方仍舊應允了己方的條件。
躬身後,他獨自邁過被劃定的界限,並小心的, 仔細的收斂著屬於同伴的屍體。
無論在身前這些所謂的夥伴做了一些什麼, 但是在這一刻, 這些魂留異鄉的傢伙,只有一個身份:
是木葉的忍者,自己的同村。
同時,與如是心情一同落定的還有一個篤定:
【拒絕戰爭,拒絕這無謂的犧牲!!】
和平來之不易,
三年前的東部戰事已經讓太多的同伴感受到了痛苦,他真的不願意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然,倘若是敵方妄圖入侵,
那麼他也不會因為懼怕後果,懼怕死亡而怯戰!
只不過這一次,所呈現出的證據都在指向己方是率先發出挑釁的始作俑者。
「我想,這其中一定還存在著一些的誤會。」
「三代目火影大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這些忍者雖然屬於我木葉一方,但是卻不是火影大人的直屬部下。」
島光裕仍舊不信,
不相信自家的那位大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此他甚至不惜透露出了一些關於自家的編制情況用以解釋,當然,這也是為了安撫周遭同伴的情緒,令他們不在恪守職責的時候胡思亂想。
「我相信在不久之後,我方一定會給予貴方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此期間,我希望能夠與貴方一同保持克制。」
其繼續篤定著,同時約束著周遭的同伴向後退去。
這是不願就此開戰的態度。
「呵。」
「那就讓我看看木葉那幾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還能夠玩出什麼花招吧。」
「不要太小看湯之國的力量了!」
對於這樣的回應千乃自然是嗤之以鼻。
當然,她也清楚地知曉,這已經是當下所能夠得到的極限了。
倘若再一昧的進行壓制逼迫,那麼除了就此開戰,用邊境木葉忍者的鮮血來泄憤以外,根本得不到任何其他的結果。
甚至還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從而掩蓋掉湯之國原本所具備的道德優勢,並被那幾頭老狐狸藉此利用同仇敵愾的憤怒正式與己方全面開戰,將所有的矛盾與質疑全部轉移。
屆時的情況,絕對不是自己還有身後的那位想要看到的。
「我們走。」
又冷冷地掃了視野中的木葉守軍,千乃率先抽身離去,盤踞於虛空的血色蛟龍亦在此間崩碎泯沒。
不過,那殘留在空氣中的查克拉能量與威勢,還是令一眾年輕的木葉忍者感到無比的心悸與無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木葉雖強,但是周邊的鄰國也並非是永遠的停滯不前。
尤其對方此行的話事人,是那麼一位異常年輕的少女,而己方的同齡人中,又有誰,又有幾位能夠與之相媲美呢?
木葉陣營內,守備們諸多的情緒並沒有因為【雷光團】的暫且撤離而鬆懈下來,反而有一種愈演愈烈的態勢。
當然,所有疑問的目光都落在了島光裕的身上,或者更加準確一點說是落在了他存放著一頁薄紙的懷間。
看輕輕掃過這樣的視線後,其終究還是沒有敢於當眾將這份信箋打開。
畢竟,這裡面所牽扯的事件實在太大,一旦得到的結果與己方思想有了出入,或者是因為他們一時的理解錯誤,從而曲解了上方的意思,那麼所帶來的後果無疑是巨大的。
更有可能導致己方忍者的信念產生波動!
所以,島光裕僅是呼喚了在場幾名資歷相當的上忍進入了臨時的據點去研究這份信箋的處理方法。對於其他的同伴則是宣稱,這極有可能是雲隱村針對木葉與雷光團的又一次陰謀,大家各司其職、保持警惕,上面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很好的答案作為了結。
與此同時,
不解的疑問打破了霜之國與湯之國邊境線的寧靜。
【怎麼了?】
【怎麼回事?】
【今日的雲隱村忍者。】
這是一支隸屬霜之國大名的私兵,暫且負責對駐紮於本國的雲隱村忍者進行定期的補給。
今日也是一樣,
當朝陽剛剛攀上天空的時候,他們便依著往日對接的時間,壓著數車的食物與日常用品到達這一處敏感的邊境據點。
畢竟,調集上百名忍者進行的一個軍事行動,也算是不小的一個規模了,甚至比一些小型忍村所擁有的忍者總數還要多。
只是當這些兵士還在途中私下議論著,今日為什麼沒有遇到雲隱村設置的明崗暗哨以及日常的對接人員時,濃郁的血腥味與詭異的安靜開始衝擊他們的感官。
久久未能等到接應人員,且還是在怪象環伺的情況下,這些兵士在私下商量過後還是選擇踏足這片被雲隱忍者劃定的禁區。
也直接目睹了那宛若人間煉獄的情境!
暗紅色的鮮血給大地染上了顏色,破損的營帳刻畫書寫著狼藉,完備的忍具肆意零落,沒有半點磕碰的痕跡。
不過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整個營地竟然沒有出現一道身影,亦沒有留存一具骸骨,所有殘留下的一切只有空蕩的死寂與無盡的詭異。
【昨夜的這裡,到底經歷過什麼!!】
相同的共鳴在霜之國兵士的內心世界轟鳴,他們很想要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一個答案,但是卻沒有。
最終,不止是誰率先脫口的一個揣測,
隨後所有在場的士兵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某個方向。
因為近期似乎只有那個地方在與雲隱村有著摩擦,不,不只是雲隱,是幾乎與周邊大大小小的勢力有著摩擦!!
而那個地方就是,湯之國!
在揣測到這一點後,沒有人願意久留。
就連攜帶的食物與日常用品都被遺棄在了原地,因為這裡實在是太過恐怖,太過詭異,僅是滯留,僅是呼吸,都令他們的神經及近崩潰!
上百的雲隱強者,
那可是上百的雲隱強者啊!!
怎麼會?
怎麼會!!
然而,
當下比之霜之國兵士的更加不知所措的、更加惶恐的,還要屬鐵之國。
南部防線於一夜之間被詭異的潛入者貼滿起爆符,並徹底淪為了一座連綿的廢墟。
這是什麼?
這就是最直接,最鮮明的警告!
因為根據經歷過此次恐怖事件的武士匯報,那名實力強大的潛入者明明可以在大軍遠離營帳之前引動起爆符!
而那樣的恐怖後果,誰也無法想想!!
也遠遠不會是當下只有幾十名武士,在撤離時互相磕碰導致的創傷了!
【是宇智波之水的瞬身之術。】
【湯之國的幕後,果然是那個年輕人。】
【木葉自己村子的事情,屬於忍者之間的事情,竟然牽扯到鐵之國!】
【那幫老東西,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同時,將所有訊息的三船總大將也推導總結出了整個事件的始末。
那就是木葉的那幾個老狐狸,
尤其是出現在聯絡信箋中的志村團藏,為了肅清自家忍者可能帶來的威脅,所以通過利誘佐熊浩之許以日後的上位可能,從而將鐵之國拉扯了下場。
想到這裡,三船老人的心臟就止不住的絞痛。
忍者,忍者!
早就已經劃定下界限,絕不參合忍者紛爭的武士,竟然還是被那幫忍者所算計,還是被拉扯到了巨大的陰謀中,更是因為那幫混蛋的一己私慾造成了上千武士魂歸異土!!
想到這裡,三船總大家猛然捏緊拳頭,狠狠地栽在了地表之上。
頓時,清脆的地板碎裂音伴隨著點點滴濺而下的鮮血迸發。
而且當下最為重要的事情並非是對同伴喪生的悲痛,
是這一落千丈的士氣,與整個國度繼續以武士自居下去的勇氣與意志。
來自那個少年的警告,雖然沒有直接傷及任何一個人,但卻是狠狠地在這逐漸沒落的武士一道上踐踏了一腳!
甚至說將它踢到了幾近崩潰的邊緣!!
上千的精銳武士,
竟任一人出入無人之境,這樣的結果怎麼能夠讓人不心驚、不恐懼?
「總大將,我們該如何?」
沖介與里角跪坐在同一間屋子內,他們的臉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與從容。
這一切,
當下的這一切,令整個湯之國都回想起了往昔,回想起了被山椒魚半藏支配的日子!!
那個時期,
只聞那位半神的名諱,整個鐵之國的武士都會被嚇得丟盔棄甲。
現在,那個不知身份的忍者能夠悄無聲息地突破武士們的防線,能夠在每一個營帳上貼上幾具威懾的起爆符,那就證明他能輕而易舉的毀滅一支,乃至整個鐵之國的武士軍團!
被問詢的三船總大將在沉默良久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傳我的旨意,將這兩日抓住的木葉細作一律公開處死。」
「將木葉高層·志村團藏挑撥鐵之國與湯之國的罪狀全部公之於眾。」
「讓昨夜事件中的知情人一律閉口,將原因歸結於志村團藏妄圖繼續挑撥兩國戰事,從而引動安插在軍團中的細作犯下的罪案!」
這是不得以的辦法,
按照忍界中的慣例,他是應該向木葉告知這些奸細的存在,並藉此換取一些利益、一些賠償。
但是現在不行,
湯之國的威懾已經擺明了車馬,是在警醒自己,是在要看自己對待此事的態度!
其無法再按照通常的慣例做事。
否則只會被對方認為,在此次事件中鐵之國的態度是曖昧的。
當然宇智波荒的身份也不能點明,
因為這無疑將引發更加恐怖的後果。
況且,他也沒有必要點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就是其對木葉的回應!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自己已經老了。
諾大的國度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夠直面『山椒魚半藏』不退的人。
里角不行,沖介也不夠。
所以,其只能夠選擇妥協,選擇劃清界限。
「最後,通知火之國的大名,若木葉這一次不能夠給出一個很好的解釋。」
「那就永遠的斷交。」
他落下最後的命令。
但是這樣的命令能夠做到什麼呢?
什麼也不能,
上千武士的性命無法被挽回,
鐵之國的武士意志已經瀕臨破碎,
充其量只是一個腐朽的勢力,妄圖挽回一些自己的傲氣與尊嚴罷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