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聽小草經常提及你。


  第585章 聽小草經常提及你。

  得到貓咪城堡老大·貓又的認可。

  這是通靈妖怪·貓掌柜的條件,於前者選擇與漩渦族的兩位女孩一同進入木葉的時候達成,並且宇智波一族與貓咪城堡的五年合作也在事後得到無限期的續約。

  荒對於貓娘眼中所顯露出的情緒很熟悉,那是與自己一樣的刻骨仇恨。

  失去的那個人,於之而言必然是無比重要且無可替代的。

  「你口中的偷盜殺人犯是指這股力量的主人嗎?」

  說話間,一對寬大深紫色查克拉羽翼猛然從他的背後舒展開來,且比起上一次使用,其顏色的更加深邃,羽翼上的紋理也愈發清晰。

  【秘術·孔雀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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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所以在短短的數年時間內,這道秘術所施展出的效果得到了如此淬鍊,完全是因為有著追月神的影響在內。

  於星隱村的信仰之下,她已經從一位自詡神明的虛假者,逐漸走在了成為真正神明的道路上。

  的力量愈強,那麼所能夠提供的助力也就越強。

  「果然是你們!」

  感受著這與殺人犯極為貼合的氣息,看著身前人類如此滿不在意」地展示,貓掌柜幾乎是將後槽牙都要壓碎。

  冷冽的瞳眸凶芒更甚,精緻的面容被仇恨破壞殆盡。

  此刻的她只想要為那個溫柔的女人復仇!!

  「黑之助,雪姬,茶茶!」

  「給我將罪人抓住!!」

  在貓族少女一聲嬌喝之下,三隻體色分別為黑、雪、狸花的貓妖豁然憑空降臨,並朝著自家主人所指之地撲去。

  【秘術·貓貓召來。】

  當然,並不需要荒親自出手,潛藏於之身側的那柄忠誠的利刃」,就已然悄無聲息地朝著殺氣進發之源潛行,並意圖將這突然出現的威脅連同危險製造者一併解決掉!

  「海忍,退下。」

  不過,在刀刃出鞘,寒芒涌動的關鍵時刻,荒卻斷然將之阻止,並任憑那三隻小貓咪橫撲過相隔的虛空撲在其身上。

  砰。」

  白霧掀起,是撲在了替身物件的身上。

  畢竟,貓妖爪子的鋒利程度與家貓相比,可不是一個檔次的,硬扛是要吃大虧的。

  等霧氣散去後,只見那有成年人腰杆那麼粗的木樁,竟是在一瞬間就被那三隻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小貓咪給抓扯了個粉碎。

  「橘乃。」

  貓族少女的聲音再起,憑藉其敏銳的感覺,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獵物重新出現的位置,並隨即驅動著身下的大貓再度發起進攻。

  可是說到底,這丫頭也只是一位喜愛釀酒、爪子鋒利點的貓娘罷了。

  並不具備真正強大妖怪的力量。

  而單純的速度則在寫輪眼下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所以也就在交鋒的瞬間成了被荒單手從大貓身上擒拿下的碾壓局面。

  「喵!」

  在意著被壞人抓住的主人,橘乃與被通靈出的三小只在尖叫了一聲後瞬間暴起反撲,妄圖將自己的主人給奪回來。

  不過這樣的意圖,卻被那從虛無中突兀探出,並順勢橫列在它們進攻路線上的修長太刀阻斷。

  若不是礙於自己主人的命令,這很可能就不只是喝阻這麼簡單了。

  「現在我們可以簡單聊一下了嗎?」

  掃了眼那四隻喵喵嗚咽卻也不敢在輕易突進的貓妖,荒也鬆開了貓族少女那纖細光滑的手腕。

  「畢竟你應該看到了,你打不過我的。」

  無視著貓掌柜的沉默與敵視的目光,他繼續說道。

  「有什麼好說的,」

  「小偷,殺人犯!」

  貓族少女對打不過的事實不可置否,但是這也並沒有能夠令之有任何言語和態度上的鬆動。

  在其心裡已經有了認定,即便對方並不是導致店長死亡的直接兇手,可既然身上流淌著那個罪犯的氣息且還在為那傢伙辯解,那麼就足以說明二者之間有著不可迴避的關係。

  及近對視著貓掌柜那純粹、堅定的眸子,荒不經在心中又將追月神給數落了一遍,明明只是一個無家可歸,趁著稻荷神·御饌津出門,霸占了其神社的偽神而已,許諾什麼有求必應。

  況且占卜什麼的又不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進而給自己遺留下諸多麻煩。

  「你當初是前往稻荷神神社進行祈願,以期找到兇手身份的吧。」

  「可是你知道,那時候存在於神社當中的並不是稻荷神御饌津本人嗎?」

  荒神情有些古怪地說著有些難以令人信服的訊息,因為除卻神明本人,誰又敢大搖大擺地位主其中充當主人呢?

  那麼做簡直就是將神聖的高天原不放在眼裡!

  但追月神那傢伙偏偏就這麼做了。

  甚至還逐漸將自己擺上了神社主人的位置,並滿足著前來祈願者的願望。

  聞言,貓掌柜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不過那雙如同翡翠一般剔透的眸子,卻像是在看一個說著整腳謊言的傻瓜。

  興許若不是自覺打不過對方,自己也需要留著小命找真正的仇人復仇,以及回應店長的遺願,她早就暴起給眼前這人類陰陽師哐哐」兩爪子了。

  「那就,重新看一遍吧。」

  荒也知道無法通過三言兩語直接將曾經的真相揭開,因此直接動用了寫輪眼的能力。

  頓時,貓掌柜的記憶被翻閱,一直回溯到了其拎著美酒前往稻荷神社的時候。

  而在那神社的光影下,一道纖細的人影正默默地聆聽著來自祈求者的願望,雖然礙於神社壓下的影子,使得立足於殿內的存在看的並不是那麼清晰,更別提分辨其面容長相,但還是依稀能夠分辨出那人有著一對長長的兔耳朵。

  這和神明給予其看到的水中兇手,有著相近的特質。

  「御饌津可沒有這對兔耳朵對吧。」

  記憶戛然,在少許的停頓後,荒才對著有些失神的小貓娘說道。

  「可那又怎樣。」

  她的聲音變得高亢了一些,不願意讓心中的執念就此動搖。

  「說明,這並不是真正神明做出的指引。」

  「更有可能只是某個一心想要充當神明的小妖怪,自己落下的倒影。」

  荒說著自己的揣測。

  「但這也可能就是事實的真相。」

  「是她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不過,貓掌柜並沒有因此就買帳。

  那雙凌厲的眸子裡所充斥著痛恨,已然是連帶著身前這個不斷想要維護罪犯的人類一起。

  關於這個可能性,荒自然是明白的。

  也考慮過是不是那蠢兔子犯下的事情,畢竟,在妖生落魄四處流浪的那段日子裡,追月神好像也搶奪過旁人的酒水與食物。

  但依照那位酒鋪老闆娘善良的性子,是會主動提供幫助的人。

  在看見飢腸轆轆的追月神時,大抵會像曾經對待貓掌柜一樣,遞上食物和水。

  當然,如果最終被證實那次的事件是那個蠢兔子所為,那麼也只有令後者想辦法贖罪了。

  「怎麼,不為她辯解了嗎?」

  「如果你知道她在哪裡的話,請告訴我。」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

  小貓聲音里的敵意不減,這一趟旅途令之找到了仇人的線索,是令之唯一感到高興的事情。

  「嗯,我知道。」

  荒回答道。

  「但是現在還不可以。」

  可緊跟著的補充直接打消了前者對於仇人的渴求。

  因為即便是將追月神召喚至此對簿公堂也完全沒有什麼意義,若她想要解釋早就在水裡看到自己影子的時候就做出解釋了。

  「果然,你是想要庇佑那個罪人。」

  聞言,貓掌柜的臉色徹底變冷,冰冷的聲音更是拒人以千里。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這些年她已經通過經營老闆娘的酒鋪積攢了差不多的錢財,很快就能夠去重新祈願神明或者僱傭強大的陰陽師替自己復仇。

  自然,這份意念是被其很小心地存放在心裡,不對外表露的。

  「你還保留著她的遺物嗎?」

  沒有去揣測小貓咪的內心,荒朝著視野中的貓咪少女詢問。

  「做什麼?」

  貓掌柜保持著警惕,畢竟這是庇佑那個罪人的人類,直接可以被劃定為壞人範疇!

  「有保存著就好,」

  「總有一天我會給你一個真相的。」

  他想到的能力是藉由那人的遺物通過【冥蝶】將之魂靈召喚到現世,可是在考慮到自己和冥界之主間還存在著約定,也就不得不選擇放棄。

  畢竟,關於最後一次的借力機會,其必然是要用在更為重要的地方。

  得到單方面承諾的貓掌柜卻沒有回答,她看著眼前的年輕陰陽師,卻根本看不透對方在想些什麼。

  將自己拖到這個世界,然後說些奇怪的話。

  「誰管你,」

  「但是,在此前,那傢伙就是我認定的兇手!」

  「我要回去了。」

  其沒有因為這三言兩語就單純地認定,身前的年輕陰陽師將會給自己帶來事實的真相。

  並且,她更加堅信眼睛所看到的事實。

  「嗯。」

  荒沒有阻攔,示意海忍給四隻小貓妖讓出通路後,便放任了對方的離去。

  契約並沒有締結,不過那個名揚京都郊外的酒館,應該十分容易找到。

  還沒有做好準備就貿然召喚一個與已締契式神存在仇恨的妖怪,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

  「最後,該履行對於你的承諾了。」

  在坦然接受締契失敗的結果後,荒的手上再度出現了兩張召喚符咒,以及兩瓶鮮紅的血液。

  鮮血分別屬於音忍四人眾中的鬼童丸與多由也,所召喚的目標正是:「汝名,」

  「白狼。」

  「覺。」

  兩道五芒星陣協同升起,伴隨著些許叮鈴當哪的金屬環扣的碰撞音,一道小太妹裝扮的女孩子率先從召喚陣中走了出來。

  只見,她將赤紅如火的頭髮分紮成四條髮辮,明艷的臉上繪著有些浮誇的妝容,不過這些對比起被其扛在肩上的狼牙棒來說,就都顯得有些含蓄了。

  「呦,你就是那丫頭常常掛在口中的陰陽師大人嗎?」

  「看起來似乎還不夠強壯啊。」

  「不過,就允許我用拳頭先切實感受一下吧。」

  踏出召喚陣的覺在看見視野中的人類青年瞬間,便裂開了嘴角,眼中也儘是挑釁的意味。

  她早就想看看,能夠讓那小丫頭掛在嘴邊的人類到底有幾分斤兩了。

  沒有任何想要得到接受或者不接受回應的意思,總之在發出挑釁的剎那,這瘋丫頭就提著手中的狼牙棒轟擊了過來,明明上一秒還說是用拳頭來著。

  「覺。」

  「停手!」

  於之身後有驚呼響起,是後一步顯現於這個世界的白狼。

  但是很顯然,此般不痛不癢的制止對於覺這種被一時戰鬥意願支配的瘋丫頭來說,並不管用。

  「拿出點身為陰陽師的力量給我看看吧!」

  「言靈·守。」

  相較於覺的不管不顧,荒所作的還要多一步,那就是再度安定下處於隱匿狀態的海忍。

  有位太過恪守的式神拱衛在身旁,也稍微有點麻煩呢,他想到。

  「轟。」

  劇烈的撞擊音在虛空掀起,接下那瘋丫頭全力一擊的無形屏障隨之崩碎。

  不過,可不等覺再度組織起攻勢,一連串的能量鎖鏈便已然從虛無中探出,並死死地將之禁其中,使之無法再有任何動作。

  「言靈·縛。」

  「承讓了。」

  待這紅髮小太妹瘋狂地掙扎數分無果後,荒隨口說了一句並解除了陰陽術的禁錮。

  但這將戰鬥刻在骨子裡的小丫頭似乎並沒有就此收手的覺悟,脫離束縛的她,又立刻高舉著狼牙棒意圖朝著視野中的獵物衝去。

  可這一次,一柄長弓卻先一步橫阻了其面前。

  「我說過的吧,拳頭不是用來對準朋友的。」

  「而且,你已經輸了。」

  「再鬧下去的話,回去就將你關禁閉了。

  「小草也會不高興的。」

  出面制止的是白狼。

  且幾乎是眨眼的瞬間,這位強大的弓手就顯身在了紅髮小正太的面前。

  「哼。」

  「那這次先記下了。」

  連番的警告讓覺沒有了能夠繼續胡鬧下去的底氣,她將狼牙棒抗回了肩頭,言語上並沒有聽出來很服氣的意思。

  而在制止住覺後,白狼也朝著身前的年輕陰陽師打招呼道:「初次見面,陰陽師。」

  「聽小草經常提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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