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如果在意的話,那就抹滅掉就是了。


  第591章 如果在意的話,那就抹滅掉就是了。

  突兀的驚叫聲直接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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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急匆匆奪門而出的神農醫師,螢的心也不由緊張了起來。

  說到底,首次出遠門的她,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完全地從此前那瘮人的環境中走出來。

  現在的冷靜是依著此間所處人類城鎮與溫暖燈火建立的,而這突兀的驚叫聲卻像是一柄鋒銳的剪刀,輕而易舉地將之心中安全感剪碎。

  「師、師傅。」

  「好像出事情了。」

  她看著身側對於異變不僅不為所動,甚至還安靜抿了一口茶水的青年輕聲提醒道。

  「嗯。」

  「沒想到那幫傢伙來得那麼快。」

  「不愧是曾經敢於對五大國同時宣戰的忍者,果然還是有些特殊的本事。」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的同時,荒也才不急不緩地站起了身子。

  其不著急的原因,則是因為整個村子都處於蟲子的監控下,直至現在都沒有什麼超脫掌控的力量。

  而那頭怪物,也就是自己此行的獵物,暫且還沒有被召喚,又或者說是被激活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快放開雨琉!」

  「啊!」

  所以,哪怕是耳畔又再度闖入了神農醫師那義憤填膺的詢問警告,以及緊跟其後的兵戈交擊音與痛苦慘叫,也沒有能夠促使之表現出任何的急躁。

  但是,荒能夠在此刻保持完全的冷靜,於之身側的小徒弟可就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逐漸失去了冷靜與從容。

  「師傅,剛才那好像是神農醫師的慘叫。」

  她的眼中明顯出現了對外界未知的慌亂,這樣的慌亂促使之再一次地試探著向身側的青年發出提醒。

  「神農師傅!!」

  而就在其話音未落的時候,又是一聲悽厲且絕望的女音,撕開了本屬於這座村子平靜如水。

  那是,雨琉的聲音!

  與此同時,屋外開始變得遭到與慌亂,接二連三響起的質問聲在黑夜中交錯,顯然是這個村子裡的居民被這突然響起的躁動給驚醒。

  「我要出去一下,你是跟著我,還是繼續呆在這裡。」

  「留在這裡我會給你布置下結界的,安心。」

  而也就在這時,螢終於得到了自家師傅的詢問,不過後者依舊還是那麼得平靜。

  這樣的冷漠態度,令女孩有些不知道這應該是用遇事冷靜來形容,還是用那流傳在留言中的冷血來描述。

  血之修羅」,這好像就是世人為之附上的可怕稱號。

  「我,」

  看著師傅那淡漠的眼神、以及搖曳於之手指間的數張符紙,螢的態度也從迫切想要出去探明情況,轉而變得搖擺了起來。

  有明智的第六感在告誡著她,自己就應該安安穩穩地呆在這個避風港中,等待自己的師傅將出現的所有麻煩解決。

  但是,同樣還有一個直覺於之耳畔喃喃,如果自己選擇了停留於此,那麼就將直接錯失走進對方世界的機會。

  所謂的師徒之名也將永遠的擱淺在表面的稱呼之中。

  這絕對不是爺爺甘願付出家族秘術想要看到的結果,也不是自己選擇成為忍者應該走的道路。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要跟師傅一起過去,無論接下來將會遇見什麼樣的事情,什麼樣的危險!」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無論是停留在這座石室中,還是一併出去面對所發生的變故,前者都會保護好自己!

  雖然自己的這個師傅一路上都很冷漠,在旁人遇到麻煩的當下也表現出了十分的平靜,但是作為女生所特有的直覺,其能夠感受到在前者的胸膛中跳動著區別於此間冷酷的溫暖一面。

  從在葛城山開始的交換提議,到為自己的爺爺洗滌體內的舊傷,再到放縱的讓自己閉上眼睛穿越過雨林。

  短短不到一天的相處畫面,卻如同幻燈片一般,一幀一幀的於之腦海中放映著。

  【既然選擇了這個道路,她就不能夠只站在這個世界門外,單純看著!】

  「我要和師傅一起!」

  在如是意念的驅動下,螢再一次看著身側的青年複述道。

  「這樣,」

  「那好。」

  得到答案的荒順勢收起了手中的符紙。

  這般平靜的回答,似乎是無論得到女孩怎樣的回應,都無法觸動其內心一般。

  至少在這一瞬,螢是這麼想的。

  不過,就在其新認的這位師傅轉身走至屋門前的時候,卻又十分突兀的補充說道:「既然選擇同行,那就跟緊我。」

  這樣的言語令女孩那稍顯低落的眼睛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是。」

  她朝著那人的背影回答道,並隨之邁著輕快的步子向前追去。

  礙於雨琉與神農醫師緊迫的聲音,令逐漸陷入黑暗中的石頭村落逐漸變得燈火通明。

  不過,這本應該給人帶來溫暖和底氣的火光,卻在將四野照亮的時候,給這個的深處雨林中的偏僻村子帶來了極大的恐懼。

  只見,那被整個村子居民都尊重的神農醫師此刻就悽慘在倒在了血泊中,於之身上橫七豎八胡亂洞射著各種鋒銳的武器,而雨琉就一臉悲戚的跪倒在前者的屍體旁,清澈的淚水宛若從地底湧上的溫泉,涓涓不斷。

  且若是仔細分辨,那些在火光中折射出森冷光芒的武器,正是諸如苦無、手裏劍等忍者所慣用的刃具!

  「你們是誰,你們來到這裡究竟是想要什麼?」

  有怒不可遏的村民手持用於耕種、砍伐的器具對著被黑暗吞噬的陰影嘶聲質問道。

  可是通過他們那顫抖的聲音與手臂,還是能夠一窺這些普通居民心中的恐懼與底氣不足。

  而順著這些人的目光向黑暗中看去,隱約可以發現有趨於人類形態的生物矗立其中。

  為什麼要用趨於,因為在他們的背後似乎還生長、又或者是安裝著某些東西,就像是好好的人突然長了一對三角形的翅膀一樣,進而在整個黑暗的大環境顯得有些怪異。

  且這些外來傢伙,就如同一根根木頭一般,單純地矗立在陰影中,不聲不響,也就更別提回應來自居民的問題。

  螢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自家師傅所說的話:不愧是敢於向五大國發動進攻的忍者,居然來得這麼快。」

  此前礙於那猝然暴起的事件,她並沒有仔細體味對方點明的訊息,現在再一次的回憶,才從其中精選出了最重要一條訊息,敢於向五大國宣戰!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股恐怖力量,才能夠有底氣向五大國發起戰爭啊!!

  不過,心慌也只是一瞬間,因為她的視線里,是師傅那挺拔的背影。

  既然,能夠毫無顧忌的來到這裡,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師傅對於可能發生的變故有了一定的預想。

  「老師,」

  「神農老師!」

  「6

  「」

  在來者無聲的緘默中,居住於此的村民們開始沒有了最開始的心氣,尤其還是在宛若能夠吞沒一切的黑暗以及有死者出現的當下,恐懼開始於眾人心中滋生。

  此間,也就只餘下雨琉抱著神農屍體的嘶聲痛哭。

  荒沒有動作,依舊是冷冷的看著這場鬧劇。

  雖然這位流浪醫師表現出了哪怕連寫輪眼也無法看穿的氣息全無、生命盡散狀態,但是那被其藏匿起來的生之氣息,還是被螢草的力量所感應到。

  沒有拆穿,則是因為那頭怪物的出現需要這樣的前調。

  就是有些對不住雨琉此刻宣洩而出的情感。

  嘛,對方本來就與自己無關,不是嗎?

  「是你!」

  「是你帶來的這一切!」

  「你和你的忍者到底想要對這個村子做什麼!!」

  「你不是有事要請求神農醫師嗎?」

  「為什麼現在要殺了他!」

  在怪異單方面緘默與恐懼的壓迫下,終於有居民在意起了置身於一旁的宇智波荒,且發現了其與那些隱沒於陰暗中的傢伙所存在的共通點:

  二者都是忍者!

  最要命的是,在突然間的質問之中,這些生活於此的居民竟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年輕忍者的名字,以及其系額間的護額所代表的勢力所屬!!

  最初遇見,就只是秉持熱情好客以及對神農醫師的尊重,將對方引進了村子!

  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引狼入室!!

  聞言,荒隨之朝著聲源處看去,儘管那人並沒有舉著火把,哪怕其同樣將半個身子置於黑暗中,只伸出象徵指責與指引的手臂,可能夠洞穿世界虛妄的寫輪眼還是洞穿了對方的身份:正是此前從人群中抽身朝著村子外的黑暗中跑去的那個傢伙。

  「你,你看什麼!」

  突然具現於青年眼中的猩紅猝然令出聲者心臟莫名一顫,就連身形也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說到底,他與生活在此地的普通居民有著本質的不同,亦清楚地知曉,那個特殊護額所代表的意義。

  不過很快,於之心中猝然升起的恐懼又被其壓制住,甚至其還因此感到了一些自我的不堪與惱怒,所以很快就鼓起心氣揚聲質問道:「是、是被我說中了,現在想要滅口嗎!」

  這樣的話語就如同被掀開的潘多拉魔盒,瞬間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在意。

  包括一直處於哭泣狀態的雨琉,亦在這樣的單方面質問中微抬起了帶著淚水的面頰。

  對此此前的活躍,她的眼中明顯出現了一些變化。

  就像是對生活失去情感與希望的死寂。

  「不,不是的。」

  「我們並不認識那些忍者,神農前輩的死亡也不是我們造成的。」

  「他們,他們是.....

  」

  當自己的師傅遭到質問後,螢瞬間便一步上前竭力反駁道,只是在提及這幫忍者的身份時驟然卡殼。

  因為她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說,他們是誰?」

  「怎麼不說話了!」

  「一丘之貉的惡人,我們真的是瞎了眼才會接待你們。」

  臨近的居民也看穿了少女言語中的漏洞,當即發出質問,以藉此宣洩出積鬱在心中這口惡氣。

  可是,面對這樣的詆毀,荒仍舊沒動絲毫的動作。

  不止是動作,就連最基本的反駁都沒有。

  此刻,他的視線完全落在了痛哭流涕的雨琉身上。

  且藉由血輪眼的力量,其能夠看見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正慢慢地於前者體內逸散。

  要知曉,這個生長於偏僻村落中的女孩,可是從來沒有學習過正規忍術的,但僅僅一瞬間,於之體內的能量就已經超過了常規中忍的程度。

  看起來要不了多久,那頭怪物就可以降生在這個世界了。

  「不是,」

  「不是!」

  「我的師傅才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會使用這樣的小手段!!」

  面對質問,螢豁然站了出來,並大聲回應著來自周遭居民的質疑與詆毀。

  雖然現在其拿不出任何切實的證據,但是!

  她就是如此認定的。

  認定自己異常強大的師傅,不需要動用這種鬼魅伎倆!!

  當然,這樣的反駁根本沒有能夠換取到任何的信任與聲援。

  「螢。」

  「不用這樣。」

  看著突然站到自己身前,以一己之力努力向四周居民辯駁的女孩說道。

  明明面對這突然發生的異變,其整個人還是顫抖著的。

  「可是,」

  聽見如此勸解,捏著小拳頭的螢轉面想要說些什麼。

  「所謂忍者,是不會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動怒的。」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誰也無法污衊你。」

  荒難得對著這個新收的小徒弟多言。

  平靜的言語也令回眸的女孩眼中平靜了些許。

  雖然她還是無法明白,平白被誣陷卻不做任何辯駁與回擊的道理。

  「無關緊要的事上,」呵,所以,我老師的死亡,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這樣的話語自然也落到了雨琉的耳中,質問間,她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子,帶著淚痕的通紅眼睛死死地盯著視野中的那對男女。

  不過,真正讓人在意的,還是於之周身逸散出的詭異能量。

  是與常規忍者所進發的蔚藍色查克拉截然不同的黑色。

  離那頭怪物的出世,越來越近了!

  想來,周邊那些身著怪異裝備忍者不動手的主要原因,也是擔心被那個東西給波及到。

  「如果,你真的很在意被污衊的話。」

  「那麼,用自己力量抹滅掉就是了。」

  荒沒有回應雨琉的質問,而是自顧字地將上文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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