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如果我當初沒有救你，那麼事情會怎樣鼬。
第733章 如果我當初沒有救你，那麼事情會怎樣？鼬。
『咔咂。』
『咔砸。』
微妙的聲響於驟然安靜下來空氣中流淌，
這種聲音有點像是某種齧齒動物在堅持不懈地刨挖著屬於自己的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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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順著鬼燈水月的視線，輕易就能夠分辨出這個聲源的製造者，正是那處於狂暴狀態下的重吾！
此刻的他，雖然精神失常，但是反抗的本能與殺戮的意志還是充填了整個精神世界，
不斷撐起的粗壯雙臂努力地想要從被鎮壓的姿態中解脫出來，
可無論重吾如何發力，如何暴動，
卻仍舊沒有能夠讓自己的處境改變分毫！
將之當成墊腳石的那人，好似有千鈞、萬鈞之重，根本就無法反抗、逾越！！
可明明，他才是一直以來被外人，被同伴，乃至被大蛇丸都當作怪物的人啊！！
不甘在胸腔中涌動，
那如火一般的情緒，在瘋狂地灼燒著他的血液，他的神經，他的身骨！
不甘到極致，所獲得的一瞬清明，更是令之第一次切實地體味到了和宇智波佐助相近的瘋狂執念！！
「殺，」
「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重吾的口中擠出，他那魁梧如小山的健碩體魄在這一刻灌注滿了力量，那種類似於『木化』的怪異突變，於之全身瘋狂蔓延！！
而在感受到足下墊腳石開始躁動、抬升後，荒也低垂下了視線，
一時，四目相視，
只不過，獵物眼中的瘋狂絲毫不能撼動他半點情緒。
「吶，我現在有事，沒空陪你玩。」
「所以，能請伱安靜一點嗎？」
荒說道。
但是，足下躁動同樣不減。
重吾似完全墮落成了一頭喪失理智的凶獸，所有的意念就是將近在咫尺的獵獵物撕個粉碎！！
見狀，荒深吸了一口氣，似在平復內里的心情。
而後，
沉悶的地表崩碎音伴隨著骨頭的斷裂聲交錯共鳴，一條條手指寬的地縫也宛若蛛網一般朝著四面擴散、縱橫。
至於重吾用盡全身氣力所強撐起的一絲絲空間，不僅在對手的力量傾瀉下盡數倒退，就連其本人都直接沒入了地表之下，生死不知！
高低立判下，
一座森冷的冰牆豁然橫列在了荒的跟前。
如是憑空具現不可謂不利落，也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就在下一秒，一團漆黑的火焰已然在冰牆上燃燒了起來！！
它沒有多麼熾熱的溫度，但僅僅是不斷吞吐灼燒的態勢，就足以令人瞳孔緊縮，心頭驟寒。
那是，
號稱永不熄滅的黑炎：天照！！
「誒，這就是你想要表達的故人重逢嗎？」
「還真是，有夠直接的。」
「那麼好吧，」
「我也早就忍耐夠了！！」
荒的聲線驟然轉折，
瞳中刻印的漆黑風車開始輪轉，洶湧的瞳力就此宣洩，
擴展的冰牆瞬息就將那滾滾燃燒的不滅黑炎完全封緘在內，隨後又猝然碎裂成一個個冰塊墜落在地。
而那剔透的小晶室里，無不囚禁被完全定格的黑色的火焰！
這是，
萬花筒·【蟬冰！】
【這就是真正的宇智波？】
【這還屬於人類範疇嗎？】
【佐助簡直弱爆了好嗎！！】
看著那越過一地黑炎的宇智波荒，
鬼燈水月心中的恐懼情緒幾乎是要抵達頂峰！！
信手，
不，是他什麼都沒有看見，那個傢伙便腳踏重吾，憑空締造忍術！
這樣恐怖戰力，就算自家頭頭的戰鬥技巧多麼華麗，千鳥變成萬鳥，又能夠有什麼用處？
恐怕連之衣角都無法觸及！！
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踏足的戰場了，
是曾經那些駐足在歷史長河中，諸如千手柱間、宇智波斑才能夠位足的戰場！！
逃，
逃！
他必須要逃了！
什麼約定，什麼隊友情誼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畢竟，其可是要從那個一聲不吭就叛逃出村子的混帳哥哥手中，奪回屬於霧隱的忍刀！
更要成為新一代的霧隱忍刀眾之首！！
所以，自己絕對不能夠交代在這裡！
身形顫動，
鬼燈水月僵硬的腿腳終於向後挪動了一下步，
他迫切地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逃離，
可眼睛的視線卻像似定下瞄點了一樣，死死地看著那一步一步『壓迫』過來的妖隱首領，看著那已然感受不到什麼氣息涌動的人形坑洞！
喉結滾動，
精神絮亂，
堪堪退後一步的身位就定格，
逃，
逃！
遠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的血脈，他的身骨，他的心臟，他的一切都在呼喚著、嘶吼著，宣洩著這個無比明智的決定！！
這是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事情，
自己已經完全沒有理由與必要再繼續停留下去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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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眼睛始終無法從那橫列在地表之上的人形坑洞挪開！！
意志掙扎間，
那人的擦身而過將之視線遮蔽一時時，臨行前佐助的話語也猝然於之耳畔回想。
【我不需要你們參與對鼬的戰鬥，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宿命。】
【無論最後的結局是什麼，都不重要。】
【你們的任務，就是幫我阻止所有想要打擾我們戰鬥的敵人。】
然而現在，
有人即將僭越過其用身位所劃定的無形界限，
不，
是已經僭越過了這條界限！
並且，重吾那傢伙幾乎是用自己的性命兌現了做出的承諾！！
【可惡，】
【可惡。】
「可惡啊！！」
一聲來自肺腑嘶吼的從鬼燈水月不知幾時起就緊咬的牙口中破喉而出！！
其整個身子也在此間瞬間溶化，膨脹，並如同一卷高大的潮汐將已然僭越過的踏陣者給圈定在了其中！
只要還沒有讓外人參合到自己做出的約定里，
那麼，就不算違約！！
【水遁·楯烏帽子！！】
「快點解決掉自己的事情，」
「要不然，就趕快逃離這裡，」
「笨蛋佐助！！」
半個身子都化作蔚藍潮汐的他，憤聲朝著某一個掀起塵土的角落嘶吼著！
因為就在剛剛，
不知是出於嫌棄礙事，還是其它什麼原因，宇智波鼬已然將那被自己的單手禁錮的弟弟給狠狠地甩到了戰圈之外！
「嘿，小爺，總算是沒有失約。」
憤聲嘶吼過後，他輕聲自語道。
而此間從遠處響起的銳耳雷鳴，也令之得到了來自小隊頭頭的回答。
「雖然傲慢，但不愧是你啊，佐助。」
「既然這樣，」
「在此期間，你就給我永遠給我呆在這裡吧！」
「我不會再讓你前進一步了！！」
其神情癲狂地朝著被自己禁錮在水牢之中的荒嘶吼道，那瘋狂鼓脹的情緒就像是對自己的鼓舞一般！
體術無用，刃具無用，
這就是獨屬於鬼燈一組的獨特秘術！！
「礙事。」
深陷水牢，
不，準確說深陷水月水化身體當中的荒，神情冷漠的喃喃著，於之的周身存在著一股淺薄的能量屏障，這道屏障將之與水流完全隔開。
至於為什麼沒有像對待重吾一樣，以雷霆一擊對待此刻的攔路者，當然是有原因在內的。
畢竟，他的哥哥鬼燈滿月是自己得力的部下。
但即便這樣，
也不能構成阻攔自己的理由！
「我同樣沒有心情和你玩鬧。」
喃喃間，荒朝著將之包圍在內的水流輕輕探出了右手，與此同時一道金色的芒光逐漸在其手中成形。
當鬼燈水月在意到那是雷遁忍術的時候，被前者掌握在手心中的能量已然就此宣洩了出來！
「雷遁·偽暗！！」
以點到面，
體型龐大如海怪的鬼燈水月在一瞬間就被暴虐的雷霆所覆蓋吞沒！
無視體術，無視忍具的水化之術，最大的弱點就是雷遁！！
「撲通。」
瞬間，陷入暈厥的『水人』如同軟趴趴的麵條一樣栽倒在地，
而荒也沒有繼續刁難，越過滿月的弟弟之後，徑直走到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對立面。
不得不說，現在的佐助與鼬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寫輪眼被萬花筒所壓制，
作為殺手鐧的千鳥，軌跡被洞察得一覽無餘，
就連其頗具天賦的戰鬥本能也在仇恨面前泯沒殆盡。
這已經完全不能夠被稱作是一方必死的殊死搏鬥了！
而是一廂情願的愚蠢弟弟，在自家哥哥板著面孔的另類溺愛中發泄著自身的情緒！！
但這些都與荒無關，
「好了，礙事的傢伙都清理完了，」
「那麼，接下來換個安靜的地方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吧，」
「有個人已經在那裡等待很久了。」
他對著那身著曉組織風衣的宇智波鼬說道，足下也緩緩抬升起了一道黑白扭轉的空間漩渦，並且這道漩很快就擴張到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腳下。
唯獨將身為東道主綱手給排斥在外，
不過置身事外，並藉由因宇智波荒到來所爭取的時間，讓自己的部下能夠趁機撤離村子的中心區域，亦是其想要看見的。
此間，她多麼想要讓對方能夠在這兒多停留一段時間，
可是當下的氣氛卻令之無從開口，無從躋身。
如果貿然的開口，極有可能讓整個事件變得更加糟糕！
期間，
作為整個事件核心人物的宇智波鼬此刻一句話也沒有說，
從荒的到來，至其立於自身視野中施展出類似於『斑』的空間術式，所作出的回應只有那一道無聲的不滅黑炎·【天照】！
若是對敵者換做是旁人，現在很可能已經著了道。
但對於同樣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荒來說，對手對瞳力的調動，瞳力的波動實在再清晰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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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對了，」
就在荒利用雲外鏡的力量，締造出短距離的空間轉移漩渦時，他驀然看向了天空並徑直伸出了兩根手指。
「第一，不管你想要做什麼，發泄也好，復仇也罷，十分鐘之後再動手。」
「第二，給我注意好邊界，」
「如果波及到宇智波一族的故土，那麼別怪我事後將同等的事情施加在雨之國。」
說完，荒根本沒有理會身居幕後的長門是怎樣一種態度、怎樣一種表情，徑直引動了雲外鏡的力量。
期間，他無視了一側綱手那後知後覺迫切想要說些什麼的態度。
十分鐘，其自問對於木葉已經仁至義盡。
當然，
這件事同樣還存在著另一個轉機，
那就是深愛著木葉的宇智波鼬，在這十分鐘內活著走回來！！
「........荒，拜託不要........」
綱手脫口的話還沒說完，視野中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她呆呆的看著二人消失的地方，垂落的手掌在此刻狠狠地攥緊成了拳頭。
要知道，
他們本應該都是木葉的天才，是木葉的寶藏啊！
然而現在........
老頭子，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不過，綱手心中的懊惱與不甘僅僅持續了一瞬，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直面起當下現狀。
宇智波荒知道曉組織接下來將動用怎樣的恐怖力量，十分鐘就是對方的給自己留下的轉移時間！
這短暫的時間，普通的忍者或許能夠做到轉移，但是那些在曉組織突襲下傷殘的同伴又如何能夠從容離開？
你可真的給我留下了一個難題啊！！
意念迸發間，一道道藍白色的軟體生物豁然於天空落下。
與此同時，
荒的空間轉移也在眨眼間完成，
『啪嗒。』
落足的地方輕敲起清脆的聲響，這不是平整的大地，而是一面如同鏡子剔透明亮的湖面。
而且，在這湖面上現身的只有兩個人，
荒，以及宇智波鼬！
這並不是因為他刻意將佐助給遺漏在外，而是後者在空間之力迸發的一瞬間，將自己的弟弟又一次拋了出去！！
還真是，至死都極端溫柔的哥哥呢！
可以輕易用自己與一族的性命換取佐助的存活。
但是今天，
任何因果牽連的人都無法隨意脫離！
落足於湖面之上的荒，根本就沒有給予鼬反應的時間便在下一秒消失，
且消失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
再次顯現之際，一道狼狽的身影已經被之提在了手裡。
正是堪堪從廢墟之中掙扎出來，對於當前情況還依舊一無所知的佐助！
「噗通，」
沒有任何的憐憫，佐助被其信手仍進了置身的湖裡，
而這因此泛起漣漪的湖面，恰是他與鼬第一次戰鬥的場域！！
只不過比起數十年前的人山人海，
現在，能夠作為觀眾的只有兩人。
也就在此時，
一道失魂落魄的質問緩緩響起：
「這就是你說的會處理好家族與村子之間的矛盾嗎？」
「如果我當初沒有救你，那麼事情會怎樣？」
「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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