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七)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本章節來源於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大約是四年前,何家世代看守的水晶石被不明勢力盜走。思兔閱讀sto55.com

  謹遵家族遺訓的何仇的父親何先非常著急,他深知這塊水晶石的危險性,知道這塊可怕的石頭絕不能落於外人之手,否則石頭的力量肯定會製造出一大批「做夢人」,會有更多的媒介感染更多的人深陷於夢魘。

  如果這種可怕的力量不斷傳播,真的像是病毒那樣擴散開來,或許會形成一場不亞於伊波拉的「病毒」風暴。

  何先生很快開始尋求各種勢力的幫助,甚至他還留下自己的獨子,隻身上路遊走於世界各地,追查那股不明勢力的蛛絲馬跡。

  在何先生動身的同時,與何家一直有協議合作關係的x部門,得知水晶石被盜消息後,也相應地為何先生提供一些幫助,增派人手和資金幫助何先生尋找水晶石。

  x部門是國家部門,其調查能力和情報收集能力十分出眾,不亞於其他相關情報組織,x部門的人自己也對這點非常有自信,他們認為,在自己一伙人的幫助下,何先生很快就能找回水晶石。

  但想像是美好的,結果是不盡人意的。

  不管動用多少人力物力,乃至在訊息發達的網絡上廣撒網,x部門都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水晶石的任何消息。

  他們原本認為,水晶石被盜走後,肯定會有新的「做夢人」因石頭力量產生,加上做夢人的精神大多不穩定,很多做夢人都會性情大變繼而引發社會問題;還有一部分做夢人會因為不明原因的長睡不起而受到醫院的重視。

  所以x部門只要關注這些最近出現的行為異常的犯罪分子,以及醫院接納的那些異常睡眠的病人,從他們身上得到情報,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水晶石的下落。

  但完全沒有,所有他們能夠找到的類似「做夢人」的人,實際上都只是普通的犯罪者,而關注的很多大小醫院,近來都沒有睡眠異常的病人住院。

  調查了許久都沒有任何消息,x部門認為……這可能是因為那些盜取水晶石的傢伙已經跑到國外去,他們在國內自然搜索不到任何相關的訊息。

  但是這樣一來,調查的範圍便擴大了,加上國外調查起來更加困難,還有錯綜複雜的國家關係,使得x部門的調查施展不開,最終還是何先生親自去各方勢力那邊跑關係。

  以個人的名義請求那些外國勢力的幫助,自然要顯得輕鬆愜意,不會引起太多的國際問題。

  然而輾轉於多方勢力和組織,動用了無數情報人員的力量,得到那麼多支持的何先生仍然找不到水晶石,當初那些盜走水晶石的傢伙簡直如同憑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他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任何音訊,什麼都沒有。

  連水晶石大面積感染使得大批做夢人出現的惡劣情況也沒有誕生,一切都那麼平靜。

  如何尋找都無濟於事,隨後兜兜轉轉四年時間便眨眼就過去了,到現在為止,何先生仍然無法如願以償地找回他的水晶石。

  但最近一段時間,何先生有了新突破。

  他從某個地下情報組織那裡,得到關於水晶下落的蛛絲馬跡,這塊石頭……似乎是被某個宗教組織盜走了。

  當何先生將得知的情報共享給合作的x部門以後,x部門也開始對這個宗教組織進行調查。有了大目標後,調查難度驟然下降,x部門查出此宗教組織名為「邊緣教會」。

  「邊緣教會?」許浩宇坐在老闆椅上,聽x部門的這位少年為他講述。

  少年告訴許浩宇說:「這是一個暗地裡存在了很多年的宗教組織……或者說邪教組織,但它隱藏的很深,我們也是近兩年才摸到了這個邪教組織露出的馬腳。」

  「是個什麼樣的……邪教?」許浩宇不免好奇地發問。

  「你知道,幾乎所有的宗教信仰的都是神明。」那x少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邊緣教會信仰惡魔。」

  「這不就是所謂的撒旦教嗎?信仰惡魔的教會,據說是很久以前某些人為了推行自己的觀念,而刻意打著『撒旦』的名頭吸引受眾。」許浩宇自認為對此還算有些了解,「和基督敵對的邪教。」

  x少年說:「我想你誤會了,撒旦教自古以來確實被不少人誤解為邪教,但實際上……這個宗教根本稱不上邪教。撒旦教並非真的信仰撒旦或某種惡魔,他們只是把撒旦當做一種觀念。他們推行利己主義,否決神的存在,宣揚信徒愛自己,尊重自己,由自身來主宰自身的靈魂和自由,而不是神。」

  「撒旦教的理念是『沒有神,我即是神』,他們隨心所欲,但並非無節制。他們不會做違紀亂法的事,但有仇必報,不會容忍。他們認為人要做自己想去做的事情,善良和邪惡應該由人們去親眼看待。」

  「簡單的說,撒旦教某種意義上,有點嘲諷那些靠虛無神明和虛假戒條,來支撐和束縛自己人們的意思。它信奉的觀念和現代許多人的主流觀點也很相似,所以根本算不上邪教。」

  許浩宇明白了,懵懂地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原來如此……我對這些宗教之類的不太了解,說實話也不能理解。」

  「國內大部分人都是無神論或泛神論。」x少年笑,「關於撒旦教不用多談,回到邊緣教會的問題上來……這個教會和撒旦教有明顯區別,邊緣教是真的在信仰一個惡魔,他們認為這個惡魔是真實存在的。」

  「什麼樣的惡魔?」

  x少年沒有直接回答許浩宇的問題,而是換了個方向,說道:「何家的那塊水晶石,不是會讓人陷入長時間的噩夢之中,從而變成所謂的『做夢人』嗎?」

  「我們幾乎對每個『做夢人』的身份背景、身體情況、精神狀態等,都做了詳細調查和檢查。」x少年話語不停,他又在操作他的筆記本電腦,並且將歷年來收集到的各種「做夢人」資料調出來給許浩宇看。

  「你看,我們名單上記錄的這些人員,全部都是做夢人。」在x少年電腦上調出來一串長長的人員名單,每張名單上都有照片和姓名等基礎訊息,包括他們近期的身體和生死情況,一列又一列,全都記錄在案。

  許浩宇在翻閱這些做夢人名單的時候,甚至還在上面翻到了周悅以及穆欽的訊息,看到周悅和穆欽的訊息後,許浩宇猛地抬起頭看著x少年:「看來你們也對穆欽和周悅做了調查。」

  「長時間睡眠混亂失調,這種病例很好查,我們只需要查醫院的記錄,再對那些疑似『做夢人』的病人進行一段時間觀察,就能夠基本上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做夢人了。」

  X少年搖搖頭:「不過穆欽和周悅這兩個人的病例被藏得很深……」

  說著x少年抬起頭看了許浩宇一眼:「應該說是被少校你和你的許家藏的很深,你們把這兩人保護的很好,我們還是最近得到何先生的報告後,才將周、穆二人的訊息加入做夢人信息記錄庫的。」

  許浩宇無奈笑:「這麼說我還妨礙到了你們部門的調查了?」

  「差不多吧。」x少年繼續翻他的筆記本電腦,「說實話,穆欽和周悅這兩人的病例十分古怪,至少我從未聽過有做夢人在陷入長眠以後還能甦醒的情況。」

  X少年說了一大堆,似乎有點口乾舌燥,直接拿起許浩宇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繼續:「我說了這麼多,我覺得你也應該意識到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這些變成『做夢人』的人,他們到底夢見了什麼?」

  許浩宇聞言贊同的點點頭:「是的,剛才我就很想問你這個問題了,他們到底夢見了什麼,以至於讓他們精神錯亂、一睡不起?」

  「這也是我們調查這些做夢人的原因。」x少年指了指電腦上那些做夢人名單,「我們問了每一個做夢人,問他們到底夢見了什麼東西。」

  「大部分做夢人都說不記得了,說完全想不起來夢境裡的事物,只是身體和大腦還殘留著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懼感覺,而且情緒變得十分無常、難以自控。」

  「還有一小部分做夢人說他們隱約記得,說自己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他們甚至能形容出這個封閉空間的環境細節,有些說自己在一片走不出的森林裡,有些說自己在一個門窗都被封鎖的房間中。這些人的說法五花八門,但有一個相同點,他們都說自己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

  「這些能夠記住夢境中景象的『做夢人』,其中部分會以任意藝術形式……例如繪畫和文字,將夢境裡的場景展現出來,然後這些繪畫文字就變成了『媒介』,接觸媒介後就會有新的做夢人誕生,一個接著一個的傳染。」

  許浩宇道:「說了這麼多,結果還是搞不清楚這些做夢人的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裡,這樣就能讓他們精神錯亂了嗎?」

  「你說的問題,我們部門也有反覆研究和思考過。」x少年說,「後來我們求助多名精神、心理科專家,聯合討論後,推測出一個可能的答案。」

  x少年的話語帶有懸念,十分勾人。聽得許浩宇心裡著急:「什麼答案,你快說。」

  「這就是一種心理暗示。」x少年用一句話總結,「那塊水晶石帶有強烈的心理暗示效果,所有接觸過它的人都會因為這層暗示,而陷入自己編織的夢境中。這種暗示附帶精神傷害,導致精神崩潰、性情大變,有些還會因為精神崩潰,表意識放棄了自我,而陷入更深層的睡眠中,再也無法醒來。」

  「那那些『媒介』又是怎麼一回事?」許浩宇不明白,「做夢人留下的媒介也會令人變成新的做夢人。」

  「我們認為那些做夢人,會在這種強烈的心理暗示影響下,也在自己的物品上留下相應的『暗示』,以傳染更多的人。」

  x少年說著又調出之前給許浩宇看過的那張十多年前拍攝的「水晶石」照片,x少年指著照片中水晶石表面上密密麻麻的神秘文字,對許浩宇道:「我們猜測,這個水晶石的強烈心理暗示效果,就是水晶石上這些神秘文字導致的,但這個文字在經過調查後發現,它並非地球歷史上任何文明所屬……也就是說,它可能不是人類所創造的東西。」

  許浩宇覺得自己仿若在聽天方夜譚:「你難道要告訴我,這水晶石上的文字……是外星人的文字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x少年嘆息著回答,「我們一直讓文字專家對著照片上水晶石上的文字進行研究翻譯……研究了好幾年,大概翻譯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話?」

  「藉由夢境而存在的世界。」x少年答道,「不知道對不對,那些文字學家也無法保證自己翻譯的正確性。」

  許浩宇聽得那叫一個雲裡霧裡,「意思是通過夢境而存在的世界?」

  「大概是這麼一個意思,就是……」x少年自己也十分苦惱地尋找著形容詞,「一個人做的夢只是夢,而多個人做同一個夢,就成為了世界……好像是這麼回事。」

  「什麼鬼?」許浩宇已經完全懵逼了,「你們研究半天就研究出這麼一個結果嗎?」

  「這我也沒有辦法,我又不是負責研究的。」x少年笑起來,「我負責調查和聯絡。」

  「好吧……那水晶石和夢境,又跟那個所謂的『邊緣教會』有什麼關係呢?」

  「邊緣教會裡的信徒,有一部分是做夢人,還有一部分是渴望成為做夢人的人。」x少年說出了重點,「他們認為做夢人所夢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夢裡的世界裡有一個和神一樣無所不能的魔鬼主導一切,他們想要進入夢境世界,就崇拜夢境裡的魔鬼,希望魔鬼能夠帶他們進入夢境世界。」

  「照他們的說法,那個夢境世界,就叫『邊緣世界。』」

  「而為了進入邊緣世界,這群人似乎一直盯著何家人,終於在四年前找到機會偷走水晶石,此後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對於x少年所言一切,許浩宇聽後真的消化了很久,半晌才長長地嘆息一聲說道:「真是太離奇了,我一時半會兒腦子有點暈,容我緩一緩。」

  在許久的沉默後,許浩宇開口詢問少年,「既然你都把這些絕密內容透露給我了,應該也是有求於我吧?」

  「是的……我們認為,在軍方內部,也有邊緣教會的人滲透進來了,所以希望少校您能夠在這方面稍微幫忙一下,因為我們不好介入。」x少年口出驚人。

  少年說:「邊緣教會擴充信徒的方式,和那個水晶石感染做夢人的方式有點相似,他們似乎也會利用和心理暗示類似的手段,讓本來一個正常的……毫無關係的普通人,突兀地變成邊緣教會的成員,並幫助教會做事。」

  許浩宇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他想起的事情讓他覺得驚悚,他甚至用驚悚的目光看著眼前的x少年,「和心理暗示類似的手段?能具體形容一下嗎?」

  「據說簡直就像是被鬼怪附身了,精神受到其他人的控制,言行舉止看似和平時一樣毫無異常,卻會為了邊緣教會去做一些原本根本不會去做的事。」

  「好在這個類似『附身』的精神控制只是暫時的,大部分人都只是暫時受控制,很快就會恢復正常,而且失去被控制時的記憶。」

  「這種手段防不勝防,我們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如何利用這種『附身』去控制別人的。這個教會留下的痕跡很少,倒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

  x少年說到這裡,抬起頭看了許浩宇一眼,卻發現許浩宇臉色慘白,看起來就像是見到了鬼似的。

  少年便忍不住關心地詢問了一句:「少校?你沒事吧?」

  許浩宇沒回話,他抿唇沉默了好久,才慢慢答道:「沒事。」

  許浩宇確實沒事,他只是想到了不久前,自己被「妖怪」附身,被控制著去威脅他姐姐許琳的那件事情。

  後來周悅和穆欽只是含糊其辭的向他們解釋,說的不清不楚,許浩宇也沒有深究。

  如今在x少年嘴裡得知這一切,許浩宇便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的摯友穆欽,恐怕在很久以前,就展開了對邊緣教會、及對邊緣世界的戰鬥。

  而且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能把那塊水晶石找回來嗎?」許浩宇突然開口問那x部門的少年。

  少年微微一愣,回答說:「我們會竭盡全力。」

  「加我一個,情報資源共享,我會幫你們把那個狗屁邪教連根拔起。」

  X少年立刻喜笑顏開道,「那就要依仗少校你了。」

  X部門的少年後來回去了,許浩宇則著手開始處理穆欽和周悅的轉移工作,要把他們二人「不動聲色」地送出國去,並不是一件容易事,穆欽好說,但周悅總歸是周家大少爺,在許琳的醫院留久了,恐怕會有周家人上門來找麻煩。

  許浩宇一開始是想儘快將周悅和穆欽轉移,如果之後周家人找上門來的話,他就偽造醫院的監控錄像,說周悅從未來過他們醫院,製造出周悅已經失蹤的假象。

  只是許浩宇沒想到x部門的少年前腳剛走,後腳周悅的母親解竹就找上門來了。首先解竹找的是許浩宇的姐姐許琳,她跟許琳說想要見許浩宇,還直言說她就是來找許浩宇的。

  從姐姐那兒得知解竹要見自己,許浩宇心裡頓時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生怕是自己想偷偷搬走她兒子的事情被解竹發現了。

  可是解竹出現在許浩宇面前後,其態度卻令許浩宇大吃一驚。

  解竹進了許浩宇的屋,首先第一句話就是:「你沒有按照我說過的話去做,許浩宇,我說了別讓周悅和穆欽再見面。」

  解竹這話十分古怪,因為許浩宇之前從未見過周悅的母親解竹,對這個女人的了解都是從他姐姐許琳那知道的,許浩宇跟解竹一點也不熟,沒道理解竹一見到他,就張口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這段話十分有深意,許浩宇仔細體會了一番,又想到x部門那個少年跟他說過的關於邪教邊緣教會的「附身」事件,不免有點驚悚地看著解竹。

  解竹不給許浩宇思考的時間,直徑走到許浩宇跟前,她用手撐著許浩宇跟前的桌子,那動作頗有點男性化,「許浩宇,你認得我是誰嗎?」

  許浩宇呆滯了好一會兒,張了張嘴,像是開竅了般試探性地問:「阿穆?」

  解竹沒有應答,她站直了身子,「果然還是帶著腦子的,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許浩宇一臉震驚,用手扶住額頭,似乎在緩和情緒,半晌又問解竹:「真是阿穆?」

  「還能是誰?」解竹雙手抱胸,動作還是有些男性化。

  「天吶!」許浩宇難掩驚愕之情,直愣愣地盯著解竹瞧:「阿穆你難不成也是那個邊緣邪教的人?」

  解竹聽許浩宇提到一個特殊名詞「邊緣邪教」,也是一臉驚訝地瞪著許浩宇看,同時說道:「什麼?你說什麼?邊緣……邪教?」

  此刻的解竹……即為穆欽。穆欽現在正乘著無面人沒有空管他的檔兒,利用蝴蝶王座的力量來到現世,選擇了精神力比較弱的解竹來附身。

  附身在解竹身上以後,穆欽能夠大致讀取解竹的記憶,所以知道了自己將周悅送出邊緣世界後,周悅在現實世界裡所遭遇的一連串事情。

  穆欽也推測出許浩宇最後肯定沒有按照他的囑咐,還是讓周悅跑去看他的身體了。

  他原先的意思是希望周悅逃出邊緣世界以後,能夠徹底和那個世界斷了聯繫,不要再接觸和邊緣世界相關的媒介,以防止無面人再對周悅動什麼手腳。

  但現在仔細想想,穆欽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將周悅滴水不漏的保護起來,無面人的力量太強了,只要無面人真心想拖周悅下水,無面人有一萬種方式來折磨周悅,周悅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沒有辦法保護周悅,穆欽只能尋求其他的解決辦法,現在穆欽將希望寄托在echo和金曾相繼告訴過他的一個重要訊息身上。echo以及金都提到過,邊緣世界在上次版本更新階段遭到不明人士的封印,使得邊緣遊戲徹底關閉,並且拖延了五年時間,才被金的父母等信仰邊緣世界的「信徒」,在四年前左右人為開啟。

  在這些訊息中,穆欽可以得知的是,邊緣世界是能夠被封印的,但問題是如何進行封印?

  穆欽決定從金的父母身上入手,金既然說他父母就是四年前開啟邊緣世界的那批人,那他父母肯定也是知道一些內情的,所以只要想辦法從金的父母身上把情報摳出來就好。

  然而金告訴穆欽,四年前他的父母也隨同他一起進入了邊緣世界,沒多久就撐不過這些殺人遊戲的可怕輪迴然後死了。從四年前邊緣世界開啟後一直活到現在的玩家,就只有金一個。

  「包括你父母在內的那批『信徒』,就沒有別的人還活著嗎?」穆欽不甘心的問。

  金回答道:「有,有其他信徒還在現實世界裡,只要你能回到現實,找到那批人,說不定就能得知四年前邊緣世界被開啟的真相,甚至可以得到封印邊緣世界的辦法。」

  隨後,穆欽將echo的白卡,利用某位玩家的系統交易給了金,讓金去echo的王座地圖和echo見面,讓他們倆人並組成聯盟,在邊緣世界裡迅速建立一個勢力。穆欽想讓金建立的這股勢力繼續在邊緣世界進行調查,同時想辦法應對邊緣世界即將到來的又一次版本更新事件。

  而穆欽自己,則決定按照金給他的線索,通過蝴蝶王座的力量回到現世,附身在某個人身上,緊接著去找他的萬能好友許浩宇幫幫忙……許浩宇真的在很多方面都幫了穆欽大忙,雖然老把他牽扯到這些危險事故中,總讓穆欽覺得過意不去。

  穆欽首先是打算將金給他的線索,都轉交給許浩宇,然後讓許浩宇去調查四年前那批信徒的事情,查出他們是如何拿到邊緣世界的那顆水晶核心,以及如何開啟邊緣世界。

  但穆欽萬萬沒想到,他此刻的舉動和許浩宇不謀而合,許浩宇剛剛也從x部門那邊得知了水晶石和邊緣教會的存在,而且正準備幫助x部門剷除這個邪教,以奪回那顆至關重要的水晶石。

  穆欽和許浩宇這對好戰友,曾經在戰場上背靠著背,交託全部信任給彼此,他們之間高度默契,讓他們無數次漂亮地完成了各種任務與戰鬥。

  這次也一樣,他們一個在夢境中,一個在現實里,卻肩並肩,站在同一條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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