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怕沈縐真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一直親自己,祁帆很慫地認輸討饒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然而,這樣的認輸是不走心的,他的內心依然不服氣,沈縐剛放開他,他就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嘀咕咕地罵了沈縐一句。

  沈縐聽見了,並不惱火,甚至覺得小媳婦可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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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鬆開了祁帆,一手撐著祁帆身後的樹幹,那姿勢,還是把祁帆半包圍在了自己的懷裡。等祁帆抬頭意識到的時候,迎上的就是沈縐溫柔的雙眼,激得他內心又是一陣砰砰跳。

  「耍什麼帥啊,恢復了了不起啊?」

  祁帆切了一聲,有點不滿自己這個小媳婦的地位,也學著沈縐的樣子,一隻手撐著樹幹,和他面對面槓著,仿佛在較勁到底是誰更帥一些。

  沈縐輕笑一聲,只覺得祁帆這麼一番折騰,離得自己更近了,只要他低個頭,就能親到祁帆那張不服氣的,下意識有些些嘟起的嘴。

  這麼想著,沈縐也這麼做了,一邊直視祁帆的雙眼,一邊緩緩低下頭去。

  祁帆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這沙雕真的又要親自己了,才瞪大了雙眼,猛地推了沈縐一把,自己也往邊上躥了一大步。

  「你還來?!我不是都認你了嗎?」

  被推開的沈縐穩住自己的步子,笑道:「抱歉,情不自禁。」

  祁帆:……

  一腦袋想罵這個沙雕的話,瞬間被瓦解,祁帆整張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以前還覺得傻縐嘴裡總是能崩出幾句撩人的話,簡直太厲害了,現在祁帆才發現自己錯了,恢復後的沈縐才是撩人十級。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比你帥,但也請你克制一點好吧?你以後不在七中,我還要在這裡混一年呢,我不要面子的嗎?」

  說完這話,祁帆就靠到了樹幹上,偷偷摸摸地瞥了沈縐兩眼。

  只見沈縐樂得笑出了聲,點了點頭,嘴裡卻道:「看你表現。」

  祁帆:……

  他這一整句話里,其實最重要的是那句「你以後不在七中」,他想試探一下沈縐的反應,看他是不是恢復後很快就會離開七中了。

  現在看他這個回答,算是默認了吧?

  祁帆心裡有些堵,但是現在的沈縐到底不是傻縐縐了,他還沒有摸清沈縐的性格脾性,做不到像和傻縐縐一樣無話不說地傾倒自己的煩惱。

  最重要的是,可能他自己內心也在逃避這個問題,他怕沈縐還是和傻縐一樣與他無話不說,但是說出來的答案是他確實要離開七中。

  不知道該不該問,以什麼方式問的祁帆,有些彷徨失落,再聽到沈縐這個囂張的回答,所有的情緒都轉化成了氣惱不服氣,冷哼著白了沈縐一眼。

  「什麼叫看我的表現?你現在很囂張嘛!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說啥就是啥,傻縐縐可聽他的話了,他是家裡的大丈夫!

  現在這個家庭地位,讓他極度的不滿!

  沈縐見狀,不敢再囂張,忙做出一副小可憐的樣子,委屈巴巴地看著祁帆,還極其蠢萌的歪了一下腦袋。

  「我哪兒敢囂張,我可慫死了,只敢看您的眼色行事呢。」

  從霸總到蠢傻,轉換得毫無壓力。

  祁帆簡直被他驚了一下,隨後意識到這是沈縐在哄他,又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心裡有些覺得沙雕,但又止不住地覺得有點奇異的甜。

  天哪,甜甜的傻乎乎的愛情,變成了莫名其妙的沙雕愛情呢!

  「認慫就好。」

  祁帆得意兮兮的,又看了眼站在他身前的沈縐一眼,每次看到他眼底的溫柔愛意,他心裡就會很安心,相信甜甜的愛情還在繼續,沒有離他遠去。

  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沈縐眼裡的柔情越來越濃,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祁帆漸漸得就有些扛不住,小心臟砰砰砰跳,覺得自己的臉要開始燒起來了。

  扛不住扛不住。

  怕自己低頭顯得很弱,祁帆清了清嗓子,感嘆一聲「今天天氣可真好」,然後自以為過渡得很自然地扭開頭去看天。

  隨後,他就聽到了沈縐輕輕的笑聲,讓他覺得一陣氣惱,又被嘲笑了!

  剛想懟他,下巴忽然被輕輕捏住,腦袋被沈縐的手輕輕扭了回去。

  電視裡,往往這種情況,就要吻上來了吧!

  祁帆心頭一緊,他怕操場上人太多,雖然他們在相對隱蔽的角落,但還是怕被看到,但是內心,又莫名有些期待這樣的吻。

  他的手背在身後,在樹幹上糾結地撓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做個嚴格遵守紀律的好學生,至少在學校操場,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要親親了!

  眼看沈縐的腦袋緩緩湊了過來,祁帆忙擺擺手,「不不不!不親不親!」

  話音剛落,沈縐的臉停在離祁帆臉不遠處。

  祁帆鬆了口氣,剛想表揚一下小媳婦很聽話,就聽沈縐又輕笑了起來。

  「誰要親你了?我只是看看這麼好的天氣,你眼睛裡的我是不是更帥了。」

  祁帆:……

  這就很尷尬了。

  靠!這個陰陽怪氣的沙雕!

  不就是當初忽悠他眼睛裡有自己嗎?現在恢復了知道是他忽悠了,還拿出來說,肯定就是故意陰陽怪氣他的!

  不過轉念一想,祁帆心裡又覺得很甜很踏實,這說明現在的沈縐是真的完完全全記得他還是傻縐時期的種種的,他就是傻縐,並沒有變。

  「那你看到了嗎,」祁帆說著,指指自己的眼睛,笑道:「請您仔細看看喏,我的眼睛裡,有個巨大的沙雕。」

  沈縐:……

  看到沈縐僵了一下,祁帆覺得自己終於報仇了,哈哈哈大笑出聲,高高興興地從沈縐與樹幹的包圍圈裡溜了出去。

  沈縐愣了一會兒後,寵溺地笑了一下,扭頭看了看祁帆所在的位置,跟了過去。

  這次祁帆沒有逃了,他就在那裡緩緩地走著,等到沈縐追上來了,才恢復正常的速度,兩人就跟壓馬路的小情侶似的,在運動會的操場上並肩走著。

  從知道沈縐恢復,到現在,其實也不過就是過了那麼一小段時間,互相鬧了一會兒,祁帆已經覺得自己現在和沈縐的相處挺自然的了,他心裡非常愉悅,腳步輕快。

  「明天國慶七天假。」祁帆邊散步邊說。

  「嗯,你有什麼安排?」

  祁帆心裡哼哼著,能有什麼安排,他現在除了學習,心裡只有沙雕愛情,不管是學習還是愛情,都想跟沈縐一起過的。

  這個七天假來得真及時,他正好需要一段時間和恢復後的沈縐好好相處一下,鞏固一下感情。

  不過,對傻縐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對現在的沈縐,祁帆就更不好意思說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道:「當然是學習咯,那我今晚……回家住咯?」

  雖然沈縐應該是恢復了有幾天了,他們這段時間也是一起住的,但是真正面對這個恢復後的沈縐,這還是第一天,祁帆自己也猶豫今晚要不要再跟沈縐回去,怕晚上會有點尷尬。

  沈縐聞言,笑嘻嘻道:「回家有什麼好的?沒有又帥又聰明的對象幫你複習,還有你不想看到的人,不如跟我回去,我給你暖床。」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祁帆聽著,總感覺沈縐這話說得跟忽悠人似的。

  風水輪流轉,以前他老是忽悠傻縐,現在輪到自己被忽悠了。

  「切,您是大學生了,想必不需要在和我一起做題了吧?」祁帆撇撇嘴,又陰陽怪氣沈縐一頓。

  沈縐微微挑眉,「家裡有即將高考的小媳婦,想必作為大丈夫,要兢兢業業陪著一起做題,幫助他有效的複習叭?」

  這話祁帆聽著就無比舒心了,沈縐還願意陪著他就好,快樂鴨!

  沙雕愛情使人著迷,祁帆聽完沈縐的話,開心得都懶得理會到底誰才是小媳婦,誰才是大丈夫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住你家好咯。」

  沈縐寵溺地笑著,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運動會的操場上,滿是青春洋溢的運動音樂聲,和學子們加油聲笑聲,祁帆走著走著,看看身邊的人,忽然很想把畫面就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這是他們青春的愛情的味道。

  感慨了一會兒,祁帆又忽然想起了胸前的懷表,伸手摸了一下。

  當初傻縐非要把懷表送給他,他覺得自己保管會比放在傻縐身上安全,所以一直沒有還,現在沈縐恢復了,該拿回去了吧?

  這麼想著,祁帆把懷表拿出來看了一眼,摸了摸,拿下來遞給沈縐。

  「這個你拿回去吧?之前聽安姨說這個懷表非常重要。」

  沈縐看了一眼,接過來又掛到了祁帆的脖子上。

  「你戴著吧,它現在唯一的意義就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

  祁帆:……

  雖然這話很甜,但是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相信呢?

  無語地瞥了一下嘴,祁帆問:「我能知道它原本為什麼重要嗎?」

  「你當然能知道,」沈縐伸手摸了一下祁帆的腦袋,解釋道:「這懷表是我媽留給我的,這是它本身的意義,不過最重要的是它裡面有一張記憶卡,裡面有一份很重要的設計圖。」

  祁帆一愣,想起之前看到沈縐和趙申在一起說什麼,沈縐好像是給了趙申什麼的吧?

  「那現在……」

  「我拿走了,你安心戴著吧,以後它就是你的。」

  祁帆應了一聲,心裡卻並沒有放心下來。

  之前他們都說這個懷表很重要,楚安也說具體重要在哪裡不知道,現在看來就是因為這麼一份設計圖?

  什麼設計圖這麼重要,重要到給沈縐惹來殺身之禍?

  「那你之前出事變傻也是因為這個?豪門這麼兇殘的嗎?就因為一份設計圖?」

  祁帆也只是隨口一問,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慨,這麼重要的東西,他也不指望沈縐會告訴他什麼。

  不過沈縐卻沒有隱瞞什麼,牽起了祁帆的手,淡淡地解釋。

  「這是一份決定誰會成為最終繼承人的設計圖,不過前段時間我爺爺中風住院,最終審核就挪後了,所以有人就想在我爺爺中風期間拿走我的設計圖,讓我失去資格。」

  「拿走了不能再設計?」

  「你以為畫花兒呢?這份設計圖我花了整整一年,意義非凡。但他們後期想搞我,不是因為設計圖,是因為我收集了他們的一系列罪證,也在那張記憶卡里。為了個繼承人的位置,就這麼不折手段,那我也沒必要對他們留情。」

  祁帆聽得雲裡霧裡,整個人都處於一個懵逼的狀態。

  「意思就是,他們搞了你,所以你準備直接把他們送進去了?」

  沈縐微笑,晃了晃和祁帆牽著的手,淡淡地道:「看在他們把我撞傻了,我恰好遇到了你的份上,不會讓他們在裡面待太久的。」

  祁帆:……

  他看著沈縐淡笑的俊臉,說著仿佛什麼無關緊要的話,心裡又那麼一瞬間的驚恐。

  原來他喜歡上的人,不僅僅只是一個豪門准繼承人,而且還是一個戰鬥力很強的人,並不是他之前所了解的一個學生而已了。

  殺伐決斷,牛批。

  驚訝過後,祁帆又覺得莫名有些驕傲。

  這麼優秀的人,被他看上了,也看上了他。

  但是這麼優秀的人,他要怎麼才能配得上呢?

  那麼話題又回到了原地——努力學習,沖鴨!!!

  再次燃起鬥志的祁帆整個人雄赳赳氣昂昂,恨不得給自己做一個沖鴨的手勢,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正被沈縐牽著,還在那裡沙雕地晃啊晃。

  祁帆:……

  下意識地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沈縐抓得更緊。

  「這麼多人看著呢!」祁帆小聲警告。

  沈縐輕笑一聲,隨後一臉委屈地問:「以前你牽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被看到?憑什麼傻子都能有的福利,我不能擁有?」

  祁帆:……

  「你少惡人先告狀,你傻的時候也是你主動牽我不肯放的,我是怕傷到你幼小的心靈,才不拒絕你!」

  聞言,沈縐的表情更委屈巴巴了。

  「那為什麼你遷就傻子,不能遷就一下我,我幼小的心靈也會受到傷害呢。」

  祁帆:……

  完了。

  以前對可憐巴巴的傻縐毫無抵抗力,現在沈縐這麼可憐巴巴,他也覺得心疼,雖然他明知道沈縐是故意博同情的!

  完了完了,被套牢了!

  「唉……算了算了,反正七中上下都習慣我們牽手了,想必也傳不出什麼風言風語。」

  自暴自棄的祁帆,猛地甩開沈縐的手,然後自己主動牽住他,狠狠地在空中晃來晃去。

  沈縐覺得這個晃動的幅度似乎有點沙雕了,但是並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就這麼任由祁帆發泄。

  不遠處看到的學生們,紛紛搖頭。

  唉,都說高三七班的傻子沈縐最近似乎恢復了,氣質變得很不一樣,哪有啊?這不還是一樣的傻嗎?把祁帆都傳染得沙雕了起來呢!

  作孽啊!

  運動會一整天,兩個沙雕就在操場上這麼晃來晃去地閒聊,晚上,祁帆還是跟著沈縐回家了。

  因為已經和祁帆攤牌了,回到家,沈縐也沒有再裝傻。

  楚安一看他們這個狀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笑笑沒有多干預孩子們的事,給他們做好豐盛的晚餐後,自己繼續回書房寫稿去了。

  祁帆默默吃著飯,覺得有那麼一絲的尷尬。

  以前他總怕長輩知道他和傻縐之間的事情,可是現在,總有一種大家都知道並承認他們的關係,只有他一個人很不適應的錯覺。

  覺得氣氛莫名尷尬,祁帆想熱熱場,於是挖了一勺雞蛋羹,笑嘻嘻地送到沈縐嘴邊。

  「傻縐縐,吃飯飯,小船船餵你喏,啊~」

  沈縐:……

  他看著祁帆調皮的嘴臉,笑著湊過去把雞蛋羹吃進了嘴裡,在祁帆哈哈哈笑起來要嘲笑他的時候,一把摟住祁帆的腰吻了上去。

  祁帆:!!!

  靠靠靠!

  別人嘴裡的東西,也太噁心了吧!

  剛起了這麼個年頭,祁帆就很誠實地沉迷在這個纏綿的深吻里無法自拔了。

  一吻完畢,祁帆趕緊抽了紙巾把嘴角擦乾淨,一邊心裡砰砰砰跳,一邊不滿地瞥了沈縐一眼。

  眼神不滿,心裡卻想著: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他能接受用嘴巴餵食的人了吧!

  這大概就是愛情吧!,他竟然沒有覺得噁心,反而覺得甜甜甜!

  「這麼喜歡?再來一口?」

  一直觀察著祁帆反應的沈縐,笑問。

  「嘖,去去去,口水真噁心!」

  沈縐挑眉,沒有去戳穿他。

  明天開始國慶長假,有的是時間學習,今晚祁帆就沒有安排學習計劃。

  洗完澡後,兩人十分難得地一起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祁帆腦袋靠在沈縐的肩上,覺得甜得要命。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很不適時地打了過來,是祁謄。

  祁帆皺了一下眉,也沒避開沈縐,就接了起來。

  電話內容無非還是那些,祁帆太久沒回家了,好不容易月考結束,祁謄又來催了。

  但是這個時候,祁帆正在溫柔鄉里,怎麼可能願意回去,只好藉口說難得考完試,在同學家慶祝呢。

  祁謄那邊倒是覺得也有道理,但還是表示明天肯定得回家了。

  祁帆正在跟祁謄這麼周旋著,樓上的楚安忽然下來,對沈縐招了招手。

  沈縐摸了摸祁帆的腦袋,起身跟了過去。

  祁謄非要祁帆國慶回家一趟,祁帆覺得很煩,敷衍地應了下來,等掛了電話,又在那裡思考,明天能用什麼理由糊弄過去?

  自從有了又甜又沙雕的愛情,他越發懶得與祁謄和孫凝周旋,甚至看都不想看到他們。

  之前許鷺說要奪回他的撫養權,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祁帆現在有點期待許鷺來把他接走,他可以不去打擾許鷺現有的生活,只要讓他趕緊脫離那個家庭他就謝天謝地了。

  一個人在沙發上胡思亂想了很久,沈縐還沒下來,祁帆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好去打擾,只好整個人癱下來等。

  等著等著,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沈縐回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的睡美人,原本還有些嚴肅的臉,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不敢坐到沙發上,怕自己的動作會吵醒睡美人,只能輕手輕腳蹲在沙發邊,沈縐摸了摸祁帆的臉。

  祁帆睡得並不沉,意識到沈縐回來了,但是困意讓他不想睜開眼睛,就這麼閉著眼睛伸手握住了沈縐的手,還在臉上蹭了一下。

  沈縐被他萌得滿臉溫柔,低頭親親他的額頭,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這下祁帆不得不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沈縐,又因為整個人已經遠離了沙發,不得不伸手抱住沈縐的脖子。

  「嘖,你這個人怎麼回事,老是趁我睡著抱我!」

  上次傻縐縐趁他睡著的時候抱他上床了,當時祁帆就覺得自己大丈夫的地位仿佛有些動搖,現在好了,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大丈夫的地位了……

  「我不抱你,誰抱你?」

  沈縐輕笑一聲,臉皮極厚地直接抱著人上了樓,回了房間,把人放到了床上。

  上一次被放到床上,祁帆還是沒醒的狀態,而且那個時候傻縐縐太單純了,絲毫沒有威脅性。

  但是現在……

  一躺到床上,祁帆就防備得跟什麼似的,學著之前沈縐的樣子,裹著被子一頭猛地一滾,卷著被子滾到了床的另一頭。

  沈縐站在床邊,雙手攤開,又好氣又好笑。

  「你怕什麼?」

  祁帆這才覺得有些尷尬。

  人家也沒說要幹什麼,他自己在這裡防備個什麼勁兒?搞得自己很在意似的。

  「沒什麼,我就學學你卷被子不行嗎?」

  說著,祁帆又是一個猛滾,整個人滾了回來,鬆開了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想盤個腿呢,沈縐雙手抓住祁帆的肩,又把人壓了回去。

  祁帆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懵逼地眨眨眼看著上方的沈縐。

  沈縐笑了一下,低頭親了親祁帆的嘴角。

  就在祁帆以為纏綿的深吻又要來臨的時候,沈縐又鬆開了他。

  「切。」未免尷尬,祁帆率先嫌棄一聲。

  沈縐也不惱,就這麼雙手撐在祁帆兩側,俯身看著他。

  「你成年了吧?」沈縐問。

  祁帆:……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沈縐噗嗤笑出聲,又問:「你成年了嗎?」

  「我……我成年了,但是現在重要的是學習,你說是吧?」祁帆眨眨眼,手默默地又抓住了被角,準備看準時機立馬把自己裹緊緊。

  沈縐越看越笑得大聲。

  祁帆:……

  「再笑就打一架吧?」

  沈縐不笑了,低頭又親了一下祁帆的額頭,道:「你成年了,我回去就提親了。」

  祁帆:?????

  「你在說什麼???」

  沈縐深呼吸一口氣,把祁帆拉著坐了起來,揉揉腦袋。

  「我明天,要回去一趟,等我回來。」

  聞言,祁帆心裡咯噔一下。

  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有點不敢問,這個等,能等得到嗎?他真的還會回來嗎?

  「你……危險嗎?」

  最終,祁帆也只能問出這個。

  沈縐抱住他,柔聲道:「不危險,三天之內我必回。」

  祁帆點點頭,沒有多問,只道:「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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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攻:沖鴨——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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