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
17
妮妮最近出門旅遊,又把八百送了過來。思兔閱讀
八百對夏耳家裡已經很熟悉了,所以沒什麼不好的情緒,比第一次來的時候要強了很多。
陳歲升了研二,比研一時更忙了,整天泡在實驗室里,連夏耳的消息都回得少了。
有八百陪著,夏耳也沒那麼寂寞了。
八百是只很有靈性的小狗,模樣英俊,不管夏耳跟它說什麼,它都會歪頭,認真注視夏耳,好像能聽懂她在說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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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耳對它笑,它就會開心地搖起尾巴;夏耳走到哪裡,它就會立即跟到哪裡,非要夏耳出現在它視線範圍里。
把夏耳萌得要化了,她拼命rua它,親它,忍不住摟著它,說:「你怎麼跟陳歲似的,一眼看不見我都不行。」
陳歲課間休息,終於有空跟夏耳聊天了,他打開微信,看到夏耳發了一張八百的照片過來。
Ear:[陳歲,你們兩個好像喔。]
陳歲:???
老子為什麼會跟一條土狗像???
18
晚上,夏耳先去洗澡。
她洗完,陳歲才去洗。夏耳裹著浴巾在客廳,突然有些好奇,陳歲這種看不見她就到處找她的性格,要是洗完澡發現她不見了,會是什麼樣?
男人洗澡都快,夏耳打定主意,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陳歲洗完澡,被他逮個現形。
能躲哪呢?她左右看看,陽台在右手邊,她決定躲到陽台窗簾後面去,看看陳歲能不能找到她。
她起身,原本趴在腳邊睡覺的八百立即抬起腦袋看她,她抬腳走,八百已經坐了起來,作勢要跟上。
夏耳無奈,轉身蹲下,摸摸八百的狗頭,說:「噓!寶貝乖乖待在這,別跟著我哦!」
八百仍舊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走到陽台,但真的很有靈性地沒有跟上去。
夏耳用窗簾掩住自己,窗簾垂地,連她的拖鞋一同蓋住了,輕易看不出來後面有人。
她在窗簾後面安靜地等。
沒過一分鐘,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夏耳期待地屏住呼吸。
衛生間的門被拉開,從裡面傳來走路的聲音,遠遠走到客廳。
「夏耳?」
夏耳沒應,等著陳歲緊張地找自己。
那道腳步聲停了一瞬,緊接著沒有一絲猶豫地走到陽台這邊,一把拉開窗簾。
窗簾後裹著浴巾的夏耳暴露在視線中,連帶著她臉上錯愕的神情。
「出來吧。」陳歲懶懶地說。
「……」
夏耳耳朵都紅了,感覺自己蠢得像只鵪鶉。她悻悻地往沙發那邊走,怎麼都想不通,明明藏得挺好的,陳歲是怎麼發現的呢?
她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在窗簾後面?」
陳歲雙手環抱,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問八百。」
夏耳:?
被cue的八百歪起腦袋:?
陳歲:「我一走過來,八百坐在那,看看我,又看看窗簾;又看看我,又看看窗簾,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
陳歲:「是八百出賣了你。」
「…………」
哼!
19
到了睡覺時間。
兩人本來躺在床上,各玩各的手機。
夏耳突然口渴,於是出去給自己倒水。
八百在房門外的地板上呼呼大睡,夏耳喝完水回來,看到可可愛愛的八百,忍不住蹲下,一直對八百摸啊摸的。
摸了半天也沒回去。
陳歲見她待在門外遲遲不回來,不耐地放下手機,提高音量催促:「你什麼時候進來?」
夏耳回頭,忍不住說:「八百睡覺還會打呼嚕誒!它打呼嚕好可愛!」
「……」
陳歲:「我打也可愛,所以你能回來了嗎?」
「……」
「?」
怎麼會有人連狗都要爭啊!
20
決定登記結婚是尋常的一天。
然而決定哪天去領證,卻並不平常。
夏耳在睡前翻著手機日曆:「我聽人說,像登記結婚,樓盤開盤,門市開業,喬遷新居這種大事,都要找人算一算才好,有很多講究呢。」
陳歲用食指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瓜:「迷信。」
「哪裡迷信?我就是想圖個吉利嘛。萬一我們自己選的那天不夠好,本來我們能和和順順過一輩子,卻因為日期沒選對,一輩子都在吵吵鬧鬧中過一輩子,那該有多冤啊。」
夏耳一臉擔憂,搜索著20年各個月份的黃道吉日。
陳歲抽走她的手機:「好不好,是我們兩個的事,跟日子有什麼關係?睡覺。」
「哎哎,你把手機還我!唔……」
話沒說完,陳歲反身壓住她,用別的事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下午,陳歲從研究所回來,手裡提著一堆她愛吃的水果,一邊換拖鞋一邊說:「我有個同學特別愛算命,考研之前找了好多人給他算能不能考上,他給我推薦了一個算命特別準的師傅,你把你的八字給我……」
夏耳蹦蹦跳跳跑過來,雖然心裡快樂得飛上了天,但還是忍不住說:「你不是說咱們兩個好不好,跟日子沒關係麼?」
陳歲面不改色:「同學逼我加的。」
「你怎麼這麼聽他的話?」夏耳故意酸溜溜。
「移情別戀了,行嗎?快把八字給我,師傅還等著呢。」
21
陳歲畢業後,直接留在了京城。
陳廣給他買了套房,夏耳跟爸媽商量過後,也買了一套。
陳歲倒是沒有阻攔她的想法,只是有些不解:「我們不是有房子,為什麼還要再買?」
夏耳說:「我爸媽說,女人一定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不論大小。這樣我們將來萬一吵架了,我也有個自己的地方落腳,不然一個人在京城無依無靠的……」
她怕陳歲聽了不同意,緊跟著補充:「而且爸媽來了也可以住,還能投資,兩全其美。」
陳歲聽完,點點頭,說:「叔叔阿姨說的有道理。」
「我也是覺得。」
陳歲摸著下巴,說:「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
「等房子下來,鑰匙能不能給我一把?」
「?」
「萬一我們有不開心的地方,我要是離家出走,也挺想有個落腳點的……畢竟我也無依無靠。」
夏耳忍不住吐槽:「你離家出走什麼鬼啦!」
陳歲一臉理所當然:「怎麼,男人不能有小情緒嗎?」
「那你就不能收一收你的小情緒?」
「那你呢,就不能不離家出走?」
「誰讓你惹我生氣。」
壓根沒發生的事,她倒是先有情緒了。
陳歲摸了一把她的小腦袋。
「放心,我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