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我也許能幫你實現願望
沈渡:「……」
葉晚說:「我永遠十五歲!」
沈渡盯著她,又看向蠟燭,若有所思地說:「我突然想起來,這種蠟燭可以掰成兩半,十六乘以二等於多少?」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葉晚快速地把蛋糕往自己這邊擺了擺,說,「十六就十六吧,反正都是未成年的歲數。思兔閱讀sto55.com」
接著,燈關上了,蠟燭燃著火光,明晃晃的,映著葉晚的臉。
沈母忽然覺得自己是個巨大的電燈泡,看了眼時間,說:「你爸怎麼還沒回來?」
沈渡說:「才幾點?」
「很晚了!」沈母說,「我去看看。」
說完她就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葉晚哭笑不得。她心想:伯母,你太刻意了啊!現在,屋子裡只剩下她和沈渡了。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和沈渡單獨相處,但是突然好緊張,這是怎麼回事?
葉晚頓時覺得尷尬。沈渡倒是一臉淡定地用打火機耐心地點燃每一根蠟燭,等十六根點完,他放下打火機,說:「許願。」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讓葉晚條件反射般地閉上眼睛。他的身子往後靠了靠,這樣更能清晰地看見她的臉,溫柔動人,很美好。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神色。
片刻後,他隨意地將目光移開,問:「你早上許了什麼願?」
「不能說!」葉晚睜開眼,說,「說了就不靈了。」
葉晚一副認真虔誠的模樣,好似真有那麼一回事。她聽到沈渡輕笑了一聲,在燭光中,他的剪影映在她的目光中。
撲通撲通。
她的心跳似乎有點兒不正常了。
「葉晚。」沈渡向她看來,淡淡開口,「我最後一次過生日是在十八歲的時候,十八歲之前的願望太單薄、太好實現,用錢就能解決。十八歲之後的則不一樣,想要什麼,只能靠自己爭取。你的願望是能用錢解決的嗎?」
葉晚搖了搖頭。
沈渡又笑了笑,然後吹滅蠟燭,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在這一片黑暗中,他說:「那你說出來,我也許能幫你實現。」
真的可以實現嗎?
葉晚睜大眼睛,想看清楚沈渡現在的模樣,卻看得模模糊糊。她的身體往前探了探,手攥住了沈渡的衣袖,喃喃道:「那麼溫柔嗎……沈醫生。」
沈渡感受到她的小手傳來的溫度,心微微一顫,又生生地抑制住,話語在喉嚨口翻滾,最終只是「嗯」了一聲。
他明明知道,她的生日願望肯定與他有關,卻還是這樣說。
但是,一向膽大的葉晚突然退卻了。她不要這樣的沈渡,不要這樣溫柔的、可憐她的沈渡,她不要他施捨的一點點溫存。
葉晚無所謂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那就麻煩沈醫生幫我預約一下打八折的體檢。」
沈渡:「……」
葉晚的生日一過,A市就淫雨霏霏。時至冬末,呼嘯的風夾雜著細雨從陰沉的空中落下來。行人匆匆,車輛也匆匆,整座城市陷入了一片陰暗中。
葉晚坐在舞蹈房的壓腿杆上,看著窗外。窗戶開了一條縫,細小的雨飄進來,每一次有飛機的轟鳴聲響起,她都要認認真真地目送飛機遠去。
沈渡……現在應該走了吧?葉晚在心裡不確定地想。
麻醉學術年會明天在W市舉辦,沈渡訂的今天的機票。她本來想去送的,但是被沈渡婉言拒絕了。
她想起沈渡在電話里冷淡的聲音:「我給你預約了體檢,你去檢查檢查。」
沈醫生真的很記仇!
葉晚晃著腿,想起那天在沈渡家過生日,她說完預約體檢的那句話後,沈渡很久沒說話。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忙要改願望,沈渡卻打開了燈,走進臥室,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找來一張名片,說:「報我的名字,打五折。」
雖然沈渡是用平常的語氣在說話,葉晚卻分明聽到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葉晚正想耍賴,沈父沈母卻一起回來了,計劃失敗。
小飯糰失去了機會,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她弱小,可憐,又無助。
沈渡選擇無視。
「啊啊啊!」葉晚捂著臉,感嘆自己怎麼失去了那麼好的機會,現在沈渡不在A市,她一時半會兒見不到他了。她給許音袂發去消息,許音袂半天后回了一句:你真是太慘了。
她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葉晚雖然鬱悶,但是還是早早地到了公司的舞蹈房,為了三月演唱會做準備。攝影師在一旁低聲問:「葉晚姐,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開始。」葉晚從壓腿杆上跳下來,說,「我的搭檔是誰,來了嗎?」
「來了,在隔壁舞蹈房。」
「神神秘秘的。」葉晚走出去,還沒走近,便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音樂聲,她嘀咕了一句,「大清早就放這麼激烈的歌?」
葉晚推開門,偌大的舞蹈房內只有一個人,那人穿著黑色的襯衫,背對著她,正隨著音樂節奏跳著舞,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卡點掌握得恰到好處,爆發力十足,完全不失美感。
明明是極為熱烈的舞蹈,這人的神情卻很寡淡,額頭的劉海沾著汗水,露出一雙眼神平和的眼睛。在下一個動作落下前,他從鏡子裡看到了葉晚。葉晚忙揮手,一臉驚喜。他笑了笑,把舞跳完了才停下,慢吞吞地拿起毛巾,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