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棘手!理想的選擇
坐在桌子上的每個人的臉色都很愉快。
「唔,衛宮的得意手藝是這個呀?櫻是西洋派,士郎是和式派。」
遠坂一邊夾著炸旗魚,一邊意外的看著衛宮。
炸的酥脆褐黃的旗魚片,沾著散發生薑清香的高級醬油。
遠坂最滿意的好像是這道菜。
哆啦A夢和小橘也一邊吃著一邊點頭表示同意。
「我也比較喜歡這個,士郎的料理手腕真棒,真是令人高興耶。」
另一邊,伊莉雅滿足的品嘗著甜甜的馬鈴薯。
「比大雄好多了,大雄的西式麵包餐點只是胡亂的混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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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順勢吐槽大雄的料理水平。
「呵呵......」
大雄尷尬的一笑。
「呃......!」
櫻舉著筷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櫻?怎麼了,沒有食慾嗎?」
士郎關心的問道。
「哎,我有食慾啦,可是那個,學長?這道馬鈴薯,有放砂糖嗎?味道怪怪的。」
「這樣嗎?那等我一下!」
士郎從桌子正中央的大盤子裡挾了一塊馬鈴薯,放入口中。
「唔......味道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但是感覺怪怪的,是不是砂糖和鹽放反了?一點都沒有甘甜的味道......」
「不會啊,馬鈴薯燉肉就是這樣的味道,甜甜的,我放的糖不少呀?」
士郎困惑的撓了撓頭。
櫻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將筷子伸向馬鈴薯燉肉。
一口,兩口,三口。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靜靜的看著她。
「櫻?」
「咦?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沒有挾到入味的地方。對不起,還說怪怪的。學長今天做的飯也很好吃呢!」
櫻像沒事人的樣子,不停的動著筷子。
......
因為士郎想要和眾人一起去巡夜,所以大雄幾人在衛宮的宅邸里住了下來。
寬大的宅邸里,即使再來三倍的人數也能完全住下。
夜裡十點剛過,幾人就整裝待發,準備去巡夜。
同去巡夜的人是大雄,牛若丸,凜和士郎。
牛若丸因為感受到愈來愈嚴重的危勢壓迫,所以堅決不離開大雄身邊。
路上沒有半個人影,連聲音都絕了蹤跡。
從聖杯戰爭就開始就習慣的,死寂的夜晚空氣。
「好安靜啊!」
凜在大雄身邊,小小聲的呢喃。
沒錯,如她所言,這裡相當安靜。
這幾天,一到夜裡,小鎮就安靜的如同廢墟。但今晚的安靜,明顯的超出了普通的寂靜。
「大雄,看那邊,就算家家戶戶的燈都熄滅了,有街燈也絕對不可能那麼暗吧。」
遠坂瞪著延伸至柳洞寺的路。
「——走吧!」
大雄只說了這些,就向黑暗的街鎮走去。
所有人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每個人都心懷沉重。
牛若丸抽出太刀,護衛在眾人身邊。
街道並沒有變化,周圍的五十多戶人家,全部沉寂在黑夜中。
玄關沒有破壞的痕跡,窗戶也沒有入侵的樣子。
牆壁沒有剝落,屋頂沒有掀起,似乎前一刻主人的身影還在家中。
「進入這一家看看吧。」
大雄掏出白手套,遞給眾人。
眾人穿過門牌,打開玄關,踏上走廊。
一樓繞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於是登上二樓的樓梯。
什麼都沒有發現,仿佛這本來就是無人居住的屋。
殘留的只有魔力的殘渣。
出來後進入另一家停電的房屋。
進入客廳後,一眼就看到一片黑色的殘像黏在地板上。
士郎身體微微搖晃著,好像馬上要倒地的樣子。
「怎麼了?士郎?」
大雄趕緊扶住頭暈目眩的士郎。
「沒有事,只是有點想吐而已。」
「真是的,士郎你啊,沒有半點魔術師的素養,對那影子的殘渣也吃不消啊。」
凜在一邊譏諷道。
「不,我並不是沒有體力了,只是有些難受......」
士郎辯解著。
旁邊的牛若丸低下腰,仔細檢查地面的黑影痕跡。
「和之前的進食一樣,只不過規模天差地別。它就像大海嘯一樣,覆蓋這一帶,接著就消融於地面之上。是餓壞了嗎?所以想要一口氣就吃完。」
牛若丸推測道。
「唯一可以欣慰的是一下子就消失了,所以也無法感受痛苦。」
牛若丸搖著頭,一副沉重的表情。
「我明白一件事,那影子,日復一日的成長著,照這樣下去,再過兩天冬木的所有人都會被它吃光了吧?」
凜摘下手套,向外走去,似乎只是自問,沒有想得到眾人的答案。
十二點之前,幾人就回到了宅邸。
士郎腳步沉重的向寢室走去,雙眼像石頭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異常艱辛。
「士郎。」
大雄叫住了士郎。
「什麼?」
夜色的庭院中只有兩人在走廊上對立者。
「你似乎已經有所察覺了吧,那氣息,那味道,雖然很不可能,但誰是黑影你想必已經清楚了。你要怎麼做?」
「不會的,沒有證據,沒有理由,沒有動機,沒有這回事......」
士郎使勁搖著頭,將這一切全部從腦海中拋出去。
「切嗣老爹的理想呢?成為正義的夥伴,幫助每一個人,繼承並實現老爹未完成的願望,想要守護每一個人,這不是你的理想嗎?自從那場大火後,你背負著愧疚感一直到現在,如果拋棄了你的理想,那不就徹底否定了你自己嗎?」
「如果放任不管,黑影會將鎮子上的所有人都吞噬掉......士郎,我希望你考慮清楚。」
大雄看著呆愣的衛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走廊。
「還是先去休息吧,你的臉色發青,看起來身體狀況不太好。」
大雄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走入夜色里。
衛宮失魂落魄的走進房間,腦海里一直迴蕩著之前櫻問自己的一句話,「學長,如果我變成壞人,你會怎麼對待我?」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衛宮一下子扎到床上。
走廊的一頭,躲在黑暗中的是伊莉雅。
待到兩人都離開以後,她才出來,對著月亮低低的嘆著氣,「士郎,你也是抱著犧牲的覺悟吧。可是啊,伊莉雅也活不久了,如果士郎作為切嗣的養子就這麼死了,我也死去的話,該如何去向切嗣復仇呢?這座庭院,什麼都沒有留下啊......」
說著這樣的話,伊莉雅留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