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消失!間桐櫻的選擇


  夜晚,一道影子進入了櫻的房間。

  衛宮士郎,腳步沉重的走到櫻的床前。

  跪坐在床前,士郎舉起了刀子。

  刀子散發著冰冷的寒氣。

  然而他始終無法揮下去。

  握著刀的手指,滲出點點血滴。

  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他怎麼也無法揮下去。

  將刀插入櫻的心臟,為死去的人贖罪,解脫櫻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在今晚結束。

  顫抖著,衛宮眼睛裡面流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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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笨蛋啊!」

  答案已經早就有了,從櫻從教堂逃出去的那天晚上,兩個人在雨中相依偎的那晚,答案就已經註定了。

  無法揮下這把刀,就是背叛了自己。

  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要成為正義的夥伴。十年前的那場火災,只讓一個人倖存下來的代價,就是為了不讓悲痛再度發生。

  捨棄掉自己的理想,就是背叛了自己以前的人生。

  行屍走肉著,衛宮離開了房間。

  月光照進來,櫻睜開了眼睛。

  此前的她,根本沒有睡著。

  流露出悲傷情緒的她,抱著自己的膝蓋,低垂著頭。

  「你在吧?Rider。」

  對著黑暗發出了聲音。

  黑色的空間裡,Rider如鬼魅一般出現。

  「如果士郎對我揮下那把刀,你就會出手吧。」

  「嗯,從者優先保護主人。即便是他的話,我也會出手殺掉他。」

  Rider毫無表情的回應著。

  「不可以對學長下手,Rdier。即便是你,傷害了學長我也絕不原諒。」

  少女爬起身子,緊握住拳頭。

  「你想要做什麼?用你的身體行使魔術的話——」

  無視了Rider的制止,少女將左手舉向黑暗。

  魔力在她的右手遊走起來。

  「櫻?」

  「這是最後的令咒。拜託你了,Rider,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你也要保護學長到最後。」

  少女一邊喘著沉重的呼吸,一面下著最後的命令。

  「爺爺就由我來阻止,雖然已經太遲了,但我不能繼續給他們添麻煩下去。」

  黑暗中亮起櫻的瞳孔。

  如同往常一樣醒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早晨七點鐘。

  起身走出門。

  「士郎呢?」

  大雄問坐在走廊上的伊莉雅。

  「士郎去買早餐了。你好像有事情很煩惱奧,大雄。」

  伊莉雅露出好奇的眼眸。

  「你的兩個大眼袋很明顯,像熊貓一樣。我可以幫你解決奧,大雄,只要你說給我聽。」

  伊莉雅也會變得相當溫柔呢!

  大雄過去撫摸著伊莉雅的銀髮。

  「伊莉雅也是聖杯吧?」

  想到伊莉雅也和櫻一樣的命運,大雄就忍不住心生悲傷。

  哆啦A夢的道具裡面絕對有可以拯救伊莉雅的道具,只是自己現在還沒有找到。

  他不斷的這樣安慰著自己。

  不違背五大魔法的道具,拯救伊莉雅的生命。

  這是自己絕對要做的。

  「這樣啊,本來不想告訴大雄的。嗯,我就是聖杯哦。一開始就不是人類,是被製造出來的人類。」

  在鍊金術里,以結合人的精華和一些要素培育而出的,不經過子宮而誕生出的生命,就是人造人。

  因為不是依照正常的生殖管道而出,一般而言,都帶有某種缺陷。矮小,短命,欠缺部分理性,或者是無生殖機能。

  「哎,就是這一樣一回事。愛因茲貝倫家培育出的我,擁有聖杯和御主兩種機能。聖杯的功能,就是回收被打倒的Servant之魂魄。若想加強這點,不論是用人類、棺材、燉肉鍋都行。也就是說,作為魂魄容器之物,只要夠大就好。但是啊,如果以人類成為聖杯,就要抹除掉身為人類的意志。」

  「除了我之外,還有身兼聖杯機能的存在吶。當Lancer被取走之時,我就發覺到了,另一方的吸收能力比我強。只有Caster和Archer在我附近消失,所以我才吸收了它們。」

  不用說,另一個聖杯就是櫻。

  「櫻已經沒救了喔?等我吸收到足夠的魂魄,也會失去意識的。」

  伊莉雅毫不在意的說著殘酷的話。

  大雄抱住伊莉雅,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她。

  因為身體太過幼小,所以無法用力,只是輕輕的擁抱著。

  「大雄......」

  伊莉雅輕輕撫摸著大雄的頭髮。

  另一邊,遠坂端著水盆進入櫻的房間。

  掀開被子露出的是令她吃驚的人。

  「是你!Rider?你......你一直假扮櫻,躲在被子裡?這也太惡劣了吧!」

  「因為櫻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所以吩咐我代替她。」

  黑色的Rider解釋道。

  「雖然非我所願,但這是命令。不過,這也是你太粗心了吧!所以不要吧責任都推給我。」

  Rider似乎看出了凜的不爽,諷刺道。

  「說起來,給人添麻煩的是那個孩子吧,單方面的。」

  凜咬牙切齒的瞪著Rider,而Rider則閒閒的接受了她的敵意。

  「凜,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請使用更有效率的監視方法。用翠鳥那種程度的使魔,是騙不了櫻的。雖然她的技術不及你,但直覺這方面可是和你同等級別的。」

  「唔,感謝你的忠告,但看樣子你不止是想給忠告吧。」

  「當然,櫻的命令是,在她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外出。」

  「很遺憾,單憑你一個人,是無法阻攔住我們的。」

  說著話,從外面推門而進三個人。

  是大雄,牛若丸和伊莉雅。

  「Rider,櫻這樣子擅自跑出去,只會導致更不好的結果。如果我們不趕緊採取行動,櫻就不會再回來了。或者說,就算她回來,也不是我們認識的櫻了吧。」

  大雄誠懇的對Rider說道。

  「不,無論是怎樣的後果,那都是櫻的選擇。我所做的,只是執行她的命令。」

  Rider取出自己的短刀。

  牛若丸跨一步到大雄的身前。

  「這樣一意孤行,無視他人的努力和關心,任性的發展自己的未來,是絕不會得到救贖的存在。沉溺在痛苦和悔恨里,只會最終溺死。牛若我是不會認同這樣的存在,更不會認同這樣的價值。Rider,間桐櫻的Servant,我早已經想殺掉你和你的御主。所以,在這裡讓我解決掉你吧。」

  牛若丸抽出太刀,直直的對準Rider。

  不僅是對於Rider的宣戰,更是對於她表露出從根本上厭惡的態度。

  「偽Assassin嗎?不過是天真的小姑娘,說出的話也是愚蠢到極點。」

  「兩個點之間,直線最短,這是不可更改的原則吧。遮掩著,拼命向彎曲的道路行走,畫出最複雜的曲線,還未必到終點,這是自欺欺人的愚行!」

  牛若丸擎著太刀,如疾風斬向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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