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壓垮!肉餅的濕婦女
好像懷中抱了一個大石頭,並且石頭的重量不斷加重。
大雄想要捏碎「濕婦女」,卻發現對方堅硬如鐵。
怎麼也捏不碎。
「濕婦女」只是冷笑看著大雄。
他已經篤定使用這一招,就能將大雄徹底壓垮。
大雄感覺「濕婦女」的重量越來越重。
估算著已經超過了四百公斤,並且還在不斷增加重量。
就像一塊燒紅的鉛塊一樣燙手。
「哼哼,小鬼,就這麼結束吧!你不可能割斷和我的聯繫,就這樣被壓死吧。」
大雄的額頭上已經沁出汗水。
就好像不斷纏繞的鐵鏈將自己拉向深淵。
百合子和伊卡洛斯看大雄堅持不住,準備上來救援大雄。
還沒移動到大雄這邊,大雄突然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被壓彎的身軀忽然變得筆直,大雄甩開手臂,直接將「濕婦女」扔了出去。
然後使用魔力纏繞住了對方。
大雄所釋放的禁錮魔力,令「濕婦女」一動不動,躺在地上,如同被鐵鏈困住。
「怎麼會?我明明和你的身體綁定咋一起......並且我的身體在不斷加重,如此巨大的重力施加在你的身上,你怎麼會這麼輕易擺脫掉?」
「濕婦女」頭一次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由不得他不慌亂。
大雄身軀站的筆直,額頭上的汗水也立馬蒸發掉。
「我心情不錯,所以在這裡逗逗你,你給我增加的這些重量,加之我身體上,對我而言只不過像是小孩撓痒痒。如果要把我壓垮,再增加十倍也不夠呢!」
看來大雄之前的氣喘吁吁的表情是裝出來的。
百合子長舒了一口氣,真是的,不看什麼場合,就開這樣的玩笑。剛才讓她擔心死了。
「不可能,人類的身體,怎麼能承受那樣的重量?」
「濕婦女」不相信大雄的話。
大雄拿出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重力調節器」。
「這玩意,可以調節我周圍的重力。既可以調整到太空中一樣的零重力,也可以調整到地球的數十倍的重力。我用這玩意,已經鍛鍊了好多年。五倍,十倍,還是十五倍,我都可以輕鬆應對。所以,你的那些不起眼的小把戲,只是我的助興節目,剛才我來了興趣,才配合你玩一玩呢!」
大雄拿著「重力調節器」,輕蔑的對「濕婦女」說。
同時展開磁力屏障,將自己和「濕婦女」包圍起來。
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透明遮罩,將兩人包圍在了裡面。
「怎麼樣?我的領域咋樣?」
儘管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想,但「濕婦女」依然嘴硬:「只是這樣嗎?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威脅呢!」
大雄笑了笑,將「重力調節器」上面的指針調到了「10G」的位置。
然後按下了確定鍵。
「噗嗤」一聲,地球十倍的重力在這個磁力護罩內展開,將「濕婦女」壓成了肉醬。
鮮血向周圍噴濺,大雄將磁力護盾化為面片,在自己面前展開。
血液全部被護罩擋住。
可憐的「濕婦女」,就這樣被地球十倍的重力壓死了。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
將胖虎,靜香和小夫送到家之後,四人去往月見台公立高中。
「小鬼——不,野比袋熊,我不得不說,你那招幹得不錯,直接將那鬼東西壓成了肉餅。哈哈,如果是在我家,我會拿出一個煎鍋,將它烤成美味的天婦羅。」
川西大叔一路上滔滔不絕,對著大雄大談如何將「濕婦女」做成美食。
大雄覺得川西大叔真噁心。
「那東西是人頭蛇身,你下得去嘴嗎?」
「哈哈,這你就想錯了。將頭割掉,蛇身一定很美味。妖怪的血肉,總之是絕對吸引人的美食。」
想不到川西英雄還是一位美食家。
幾人談論著,很快到了月見台公立高中。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馬上就到放課時間了。
島國這一塊的學校,一般是下午三點鐘放課,之後學生們就去參加社團活動了。
一般私立學校管理比較嚴格,但是公立學校不會有什麼補課之類的活動。
大雄剛剛將雙腳埋進校門,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心臟猛的抽搐了一下,仿佛是被什麼邪惡的東西侵入了。
眼前忽然一黑,然後一切全都變成了紅色。
不過又立即恢復了正常。
剛才的一切好像是幻覺,又好像是轉瞬即逝的錯覺。
但是那股噁心的嘔吐感還是揮之不去。
看到大雄停在校舍門口,百合子三人回頭過來,看著他。
「怎麼停下來了?是有什麼不對嗎?」
百合子關心的看著他。
「你們......沒有覺察出有什麼不對嗎?」
「啥?」
「算了,走吧。總之,一切小心,注意周圍。」
百合子聽到大雄如此說,將耳邊的一絡頭髮撫到腦後,「說起來,的確有些不正常呢!即使是上課時間,也不會這麼安靜吧!」
的確,已經是臨近放課的時間了,校園裡應該響起提前的放學的喧囂,此時還是靜悄悄一片,除了蟲鳴和風聲,聽不到任何人聲。
也看不到任何人影,老師和學生好像全部消失了。
「很像夜晚的校園,安靜又透漏著一種惶恐。」
百合子的眉頭皺起,眼神很不安。
「妖氣好像很濃郁呢!」
川西大叔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臉,對幾人說道。
「伊卡洛斯,你保護川西大叔,我們先去坂上茜的班級。高一C班,我記得是這個班級。」
大雄一邊說,一邊向教學樓跑去。
其餘人也緊緊跟在大雄後面。
剛剛跑上教學樓的階梯,百合子忽然指著教學樓的樓頂,說道:「看,那不是坂上茜嗎?」
樓頂站立的,赫然是靜香的表姐——跆拳道社的坂上茜。
不過現在的她站在樓頂的邊緣,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會從樓頂掉下來。
眼神迷茫,那種目光,是困惑還是不甘,還是痛苦,讓大雄分不清。
大雄不知道為什麼坂上會站在那裡,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阻止坂上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