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沉醉於書
「是替身攻擊!」
兩人見到高成岩二的異常後立刻反應過來,同時低聲說道。思兔sto55.com阿帕基伸腳將那柜子的櫃門踢上,和關斗南一起將已經半失去意識,只知道數質數的高成岩二拖到了一邊,遠離那個詭異的柜子。
「高成先生,高成先生?……看起來不行,得想辦法弄清發生了什麼。」
呼喊了高成岩二幾聲,見他完全沒有恢復正常的樣子,關斗南也就放棄了這傳統恐怖電影中必有的叫名字套路,把重點放在了他到底是怎麼被影響,被什麼能力影響上。
「明白,出來吧,『憂鬱藍調』。」
如果是其他普通人人碰到這種詭異至極,只是看了一段話就變得失去理智,成為只會數質數的機器一般的現象恐怕會無計可施。但在場的兩個卻不是普通人,而是替身使者,還是最擅長「查明真相」的情報系替身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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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基立刻便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他的能力更加適合用來「還原現場」,提供更多的事件細節。而在看到足夠的細節後,就能利用關斗南的能力來用已知求未知。
像是穿了藍紫色膠皮緊身衣的憂鬱藍調浮現出了自己的身影,頭頂的計時器字數迅速變化,來到了兩分鐘前——從高成岩二趴下查看柜子裡面的情況到他變成這樣,總共也就是一分鐘左右的事情。
憂鬱藍調從頭頂開始「溶解」,露出高成岩二的樣子。它回到原來的位置,躺在地上,將頭伸進被阿帕基重新打開櫃門的柜子里。
在「重播」狀態下,阿帕基與憂鬱藍調的感官並不共享,因此可以暫時不用擔心被那柜子里的東西影響。
「這個柜子裡面,似乎有文字……」
「『如果你看到了這些文字,請立刻在內心默數100以內的質數,以證明此時你仍保持著理智……』」
同樣的台詞,同樣的動作。關斗南和阿帕基都屏住了呼吸,仔細觀看憂鬱藍調的每一個細節動作。
「質數?應該是2、3、5、7、11、13、17、19、23、29……27?是我錯了還是這上面錯了?3×9等於27,是我對了,那這上面的內容……重新數一下,2、3、5、7……」
之後,憂鬱藍調忽然動了幾下,接著像是被人拖著一樣拖離了柜子的位置——這是關斗南他們發現異常之後採取的行動,這說明,異常就在高成岩二數的第二遍質數裡。
高成岩二當時應該也在自言自語,或許是因為他當時在柜子裡面,說話的聲音也小,所以關斗南和阿帕基才沒有聽到。
「這個能力的觸發條件是數兩遍質數?」阿帕基猜測道,「但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高成的樣子和那個失去了理智的意帶利黑幫很像,或許可以看作是同一種能力造成的……但那個人是變成了色情狂,對應的書也是工口書,和這次的數質數機器人有很大的差別啊。」關斗南認為這件事或許依舊是那個館長的能力,他當時給自己和月洞玲華推薦的兩本書倒勉強能和這次的事情對應起來。
一本多少沾點工口,讓人在床上躁動不安。另一個多少沾點學術,讓人能立刻在床上躺成死狗。
「從另一個角度來想,他們可能不是『失去理智』,而是『執著於做一件事』。」阿帕基提出了一個新的角度,「當人的精神全部集中於一件事上的時候,看起來也和失去了理智差不多。」
「有道理,這麼一說……」關斗南忽然想起當時月洞玲華看書入迷的時候,被他怎麼叫也叫不回來,也頗有這次事件的感覺。
「這個能力,或許是讓人過分地『沉迷』或者『專注』於某一件事,從而讓人喪失做其他事情的能力。至於這件沉迷或者專注的事情,應該與不同人的性格,或者不同的『載體』有關。」
「很合理,我沒什麼別的意見。」阿帕基點點頭,對關斗南做出的這個推理很是贊同。
「那麼就來驗證一下……」關斗南摸出那枚硬幣,召喚出小黑,卻忽然又遲疑了一下。
「我還是想親眼確定一下那個柜子里的文字。」關斗南見阿帕基投來疑惑的目光,這樣回復道,「我對數學不是很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厭惡,應該不會沉迷其中。但如果這個能力是強制性的……阿帕基,你在我看到那些東西的五秒,不,三秒後立刻把我拉起來,不要管我到底有沒有看完。」
「……你確定嗎?這可是很危險的。」阿帕基的臉色有些嚴肅,「不如讓我來,我在用替身重播之後就基本派不上用場了……」
「不,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要是也倒了,我一個人可抬不動你們兩個壯漢。」關斗南微微一笑,「沒關係,我會儘量只把那些東西當成是一串無意義的符號的。」
「……兩秒,我只等你兩秒。」
「好吧,那就兩秒。」
阿帕基抓住關斗南的一隻胳膊,方便隨時把他拽開。而被拽著胳膊的這位則是深呼吸了一下,低下頭打開手電,向柜子內部看去。
幾行應該是被手工刻在木板上的字,但這塊木板應該不是柜子的原本木料,而是後來貼上的。刻字的字跡不算太整齊,甚至可以說是凌亂……
沒等他多加思考,阿帕基就已經硬生生將他拽了起來,差點一頭撞在旁邊的書架上。
「很好,我大概了解了……」扶著書架平穩了一下身形,看了一眼阿帕基,關斗南召喚出小黑,直接發動了能力。
【《18歲少女の秘密事情》這本書被米花圖書館館長皮笑肉不笑地雙手遞給了一個看起來很囂張的男子。】
【男子接過那本工口書,很是興奮地翻開,欣賞著裡面的內容。不久,男子從書里抬起頭來,眼神變得渾濁,急匆匆地便離開了這條小巷,那本書被他隨手扔在一旁。】
【館長將那本書撿起,打開,卻沒有閱讀,而是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