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濤今天下午跟韓莉血拼了一整天,累的不行,以至於到了後半夜她被人壓在床上而不自知,只依稀記得嘴巴好像被人親了,但她太困沒睜開眼睛,直到後來一陣鑽心的痛襲來,沈濤「啊」的一聲尖叫從床上爬了起來。思兔閱讀

  

  燈光下傅辛年的一張臉煞白,白色的床單上有幾滴鮮紅的血跡,他懊惱的背過身去,抽了幾張紙擦拭著身體,扔在紙簍里的紙沾染了幾絲紅色。

  沈濤低頭一看,媽的,來月經了。

  傅辛年似乎很衰敗,一句話沒說轉身去了浴室,一會兒洗乾淨後又到床上來,說話悶聲悶氣的,「你也去洗洗,小心感染。」

  沈濤本來也挺氣,還一直在心裡罵他是禽獸,可這會聽見他說「感染」頓時逗笑了,他還知道來月經做那事會感染啊。

  真是了不得,博學多才啊!

  本來沈濤也不知道她今晚會來例假,畢竟整天那麼多事誰會一直記住自己的小日子呢,怪不得晚上臨睡前肚子涼涼的,估計今晚要來被傅辛年這麼一捅提前來了。

  沈濤想想自己真倒霉,第一次就這麼晦氣。

  抬眼看傅辛年,估計他更晦氣,想到剛起床那會不經意間看見他那上面有血,估計以後再干那事一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吧。

  沈濤起身聽見外面有人喊她,開門原來是傅老太太,老人家晚上睡眠輕,起來喝水經過傅辛年門口聽見裡面沈濤的尖叫,以為怎麼了所以來敲門。

  「怎麼了?」

  老太太問的急切,一副生怕沈濤受委屈的樣子。

  「沒,就是,.....來月經了。」

  「哎,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

  老太太鬆了口氣,叫來了張媽,張媽動作麻利三兩下給兩人換上了新的床單被套,沈濤長這麼大也沒親自換過這些,只是從張媽那裡拿了衛生棉進了浴室。

  重新換好床單後,兩人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傅辛年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很鬱悶的樣子,沈濤也好不到哪裡去,想起那事心裡就堵得慌。

  這樣失眠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傅辛年早早去了公司,沈濤在家裡吃了早飯提著包去了谷小艷那裡。

  谷小艷這裡不缺人多,沈濤剛去就聽見一群姐妹在那裡笑,沈濤淡淡一笑,「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幾個姐妹笑著跟她打招呼,「濤姐來了啊。」

  沈濤今天戴了一條前天晚上從傅辛年那裡搜刮來的鑽石手鍊,想起昨晚的晦氣想用這紅寶石的手鍊壓壓。

  她的手指本就白皙潤澤,手腕更是骨頭細小,肌膚潤澤戴上這紅寶石手鍊別提多好看了,眾人紛紛過來欣賞,都夸沈濤好福氣。

  沈濤昨晚的鬱結一掃而空,準備今天好好嗨一下,結果王夢娜過來了。

  王夢娜以前搞事業是個職場女性,跟她們這些無業游民不同。只是最近剛從巴黎回來估計工作一時還沒著落呢,所以這淑媛社也是她經常來的地方。

  「呦,這手鍊不錯。」

  王夢娜捧著沈濤的手腕細細讚賞著,沈濤白了一眼沒有說話。

  「傅總送的?」

  「嗯。」

  「好漂亮。」

  「.......」

  沈濤輕輕笑了一下。

  王夢娜抬眼看她,「傅總真是對你好啊,把什麼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

  沈濤輕笑了一下。

  「我記得這件紅寶石手鍊得五百多萬吧,還是美元。」

  沈濤就這點自豪,傅辛年從來送她的東西都不會便宜,即使再貴的東西他送的時候都不會眨眼睛。

  王夢娜靠著牆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望著沈濤頗為自豪的樣子淡淡說:「看來傅總還不是太了解你啊,剛開始他說要買那件藍色的,我說紅色的好看,現在看來也確實是這紅色的更襯你一些,你看,戴著多漂亮。」

  沈濤一聽臉色劇變。

  當下站起來說:「你說什麼?」

  「我說我眼光好啊。」王夢娜昂頭挺胸毫不怕她。

  沈濤氣的臉色煞白。

  「你說這手鍊是你挑的?」

  「是啊。」

  王夢娜輕輕笑了一下。

  「賤貨!」

  沈濤冷的臉想都沒想抬手就給了王夢娜一巴掌,然後將手腕上的手鍊一把拽下,「吧嗒」一聲,小珠子碎了一地,紅色的寶石滾得到處都是。

  眾人唏噓,哇,五百多萬呢,還是美元,真有錢,就這麼摔了?

  也有人同情的看著王夢娜,都知道沈濤是千金小姐受不得一點氣的,她還大著膽子給自己找罪受。

  此時王夢娜捧著半張臉哀怨的望著她,聲音更是淒悽慘慘切切,「你怎麼打人呢?」

  「......」

  沈濤狠狠瞪她一眼,轉身離開。

  「哎,」谷小艷喊了一聲沒喊住,給韓莉使了個眼色讓把掉在地上的珠子撿起來。

  沈濤回到家更是又氣又惱,給傅辛年打了個電話,問,「我手上戴的手鍊是王夢娜挑的,有沒有這回事?」

  傅辛年此時正在處理一件很棘手的項目,聽見沈濤打來的質問電話,想起半個月前他和王夢娜談合作,喝完下午茶王夢娜問他,「要不要給你太太回國帶點東西?」

  傅辛年當時就怔住了,而後想了想應該給沈濤買了像樣點的禮物。

  「買什麼呢?」王夢娜問他。

  「買條手鍊吧。」

  傅辛年想起沈濤自和他結婚以後最大的特別就是買買買,這次給她帶件像樣點的禮物回去,她應該會很高興。

  傅辛年想到這裡,淡淡說了句,「嗯。」

  「那好!」

  沈濤掛了電話,傷心欲絕。

  傅辛年還有項目要談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沈濤在家裡坐了一會覺得這個家哪哪都不順眼,決定不再這個家呆了,轉身開始收拾行李。

  這時門鈴響了,是韓莉。

  韓莉是來給沈濤送寶石手鍊的,那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說扔就扔呢,韓莉看見都心疼。

  沈濤沒看韓莉手裡的東西,而是一把拽住她說:「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倆出國玩玩?」

  「啊?出國啊。」

  「怎麼?你不願意?」

  韓莉不是不願意,只是沒想好,這麼突然。

  沈濤現在正在氣頭上,看韓莉支支吾吾的,有點生氣,「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本來想谷小艷看店走不開,你和我一樣無業游民一個,怎麼?你老公不給你錢啊?」

  「不不不,那倒沒有。我就是要提前跟我老公說說。」

  「......」

  沈濤不言語了,將韓莉手裡的寶石珠子拿過來,去了臥室。

  韓莉站在客廳的窗戶邊上跟她老公張大富打電話。

  一個小時以後,兩個閨蜜終於坐在了去往巴黎頭等艙的登機室里。

  韓莉看一眼機票,「我們幹嘛要去巴黎啊?」

  「......」

  沈濤也說不上來,就是那會氣急,想起傅辛年和王夢娜前段時間去了巴黎,就自己也心血來潮買了兩張票,想起這個,又在心裡低低暗罵,狗男女!

  傅辛年和海外合作商的合同談妥之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揉了揉發脹的[cx獨家]眼睛,讓自己的視覺稍微放鬆了那麼一小會,想起下午沈濤打來的電話,低聲喊徐向岩進來。

  「下午怎麼回事?」

  徐向岩畢恭畢敬的向傅辛年報備,「早上,太太去谷小姐的淑媛社小坐,碰上了王,......」徐向岩這人項來會看眼色,這會不知道把王夢娜怎麼稱呼了,抬眼偷偷瞄了一眼正主的臉色,見臉色尚好,繼續說:「碰上了王夢娜,結果兩個人因為鑽石手鍊的事吵起來了,太太還因此打了王夢娜一巴掌。」

  「.......」

  傅辛年眉宇微皺。

  徐向岩覺得這件事也很棘手。

  傅辛年沉吟了一會兒,「太太呢?」

  「已經做飛機飛往巴黎了。」

  「......」

  傅辛年挑眉,這點他倒是沒有料到。

  「一個人嗎?」

  「沒有,和恆山煤礦集團的總裁夫人,韓莉。」

  傅辛年想了一下,韓莉這個人他見過,做事還算穩妥,不用太擔心,想了一下沉吟,「嗯,派幾個人保護太太的安全,不要驚動。」

  「好的。」

  徐向岩支吾了一下,「那,王小姐那邊?」

  「先不用管,完了再說。」

  「好。」

  徐向岩退出來了,覺得傅總胳膊肘還是往裡拐,孰輕孰重還是很有分寸的,不免也不為太太擔心了,只是下午辦傅總交待的任務去了。

  傅辛年晚上回家,推開門滿室的清冷,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皎潔的月色透過白色的紗窗如水波似得在房間裡盪.漾開來。

  這種淡淡的感覺很好。

  家裡就他一個人,傅辛年沒有打算開燈,換了拖鞋腳向前一撐突然腳下一個圓溜溜的硬物擱在腳中心,緊接著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後倒去,「砰」的一聲摔在了地板上。

  傅辛年吃痛的坐在地板上半點沒緩過神兒來。

  月色清透,傅辛年摸出擱在他腳底的硬物拿出來一瞧,是一枚紅寶石珠子。

  看著它想起沈濤一張嬌媚的臉梨花帶雨的樣子,輕曬了聲。

  打了燈,才發現這樣的珠子每隔半截就擺上一個,一直延伸到二樓的臥室門口,珠子沒有了,傅辛年跟著珠子一個個撿起來,不覺時已經撿了一大把。

  韓莉和沈濤坐在飛機上,吃著漂亮空姐送過來的小點心喝著英國口味的清茶,生活好不愜意。

  韓莉想起下午兩人幹的好事笑著說:「你說你老公會不會摔倒啊?」

  沈濤冷哼,「肯定摔個狗吃屎。」

  韓莉笑了起來,「那你猜他什麼表情?」

  沈濤想了一下,「一副狗吃屎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傅太太整男人的套路一套一套的,作者君都覺得自嘆不如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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