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王夢娜在醫院住的第二天早上,徐向岩來了。思兔閱讀520官網原本王夢娜還有點不太高興,按理說她昏倒的第二天傅辛年應該來看她的,可是沒有。

  徐向岩進門,王夢娜強打起精神來,「徐助理你來了,傅總呢?」

  徐向岩輕咳一聲,突然覺得太太做的對,這種女人不能慣著,問傅總就跟問她家男人一樣,以為傅總是誰?是她想見就隨便能見的嗎?還有把太太放在哪裡了?心裡微微鄙夷一頓,冷著臉回答,「王小姐,傅總今天忙呢,不能來看你。」

  「哦。」

  王夢娜似乎有些失望。

  徐向岩今天來是有正事的,昨天晚上傅辛年跟那邊視頻通話後,這件事基本已經敲定下來了,徐向岩說:「王小姐,昨晚傅總和那邊溝通過了,讓你兩天後回總部上班。」

  「這…..不可能!」王夢娜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徐向岩冷笑,「可不可能你可以打電話給澳洲那邊問問情況,具體安排我已經遵照傅總的意思給你通知到了,你辦不辦理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無關。」說完徐向岩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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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夢娜癱軟到床上。

  見徐向岩轉身離開,王夢娜突然抓住徐向岩的衣角企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徐助理,這是傅總的意思嗎?」

  徐向岩微微扭頭,望著這個可憐的女人,當初她進公司有才有貌,為什麼非要一定抓住傅辛年不放呢?明明知道傅總已經結婚了,他和太□□愛有加,再第三者插足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想到這裡,面上又冷了三分,「這是傅總的意思,而且傅總讓我給你帶個話,你和他的那點事不算什麼,並不是什麼的花前月下,只不過是以前上中學時吃過幾次飯,上下學走過幾次罷了,這在正常人眼裡不算什麼,請你也以後不要在外造你和傅總的謠,你能承受的起這外面的風言風語,太太可承受不起,太太是溫室里的花朵金枝玉葉,不可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樣受外人的冷眼的。」

  徐向岩這句話說的很明白,沈濤是富家千金,王夢娜只不過是貧民家的老百姓,就算她一躍成名飛上枝頭那也不可能和沈濤這個地地道道的富家千金相比。

  「…….」

  王夢娜手指收緊,面色蒼白死死的抓緊床單,剛剛病癒的她在聽到這個消息無疑是雪上加霜,她緊緊的揪住床單,面色蒼白的看著徐向岩,擠出最後一絲她認為的尊嚴,「徐助理說的是,我記住了。」

  「……」

  徐向岩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徐向岩前腳剛走,澳洲那邊傑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王夢娜看了一眼,就連眼底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第二天一早沈濤從夢中醒來頭痛欲裂,她扶額坐起來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超級大而且軟的大床上,頭悶悶的疼她翻身下床,走了幾步想給自己倒杯水喝。

  下了床人也漸漸的清醒了一點,原以為這是在自家臥室,推開門準備下樓才發現外面是悠長一望無際的通道,樓道里暖黃色的光芒淡淡打下來怎麼看怎麼像酒店套房。

  關上門再打量這個房間,才發現這個房間大是大,就是陳設擺置都是一些酒店用品,而且床單被套都是純白色的,跟自家那個米黃色的一點都不同,才猛地驚醒,自言自語道,我這是住酒店了嗎?

  沈濤有些疑惑的撓撓頭,她昨晚是喝的有多醉?自己什麼時候住的酒店都不知道,還是被人抬進來的?

  沈濤坐在沙發上絞盡腦汁的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可是想的腦瓜都疼還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唯一能想起來的就是她昨晚和谷小艷她們喝酒來著,難道說是這兩個妮子把她送到這裡來的?

  想想心裡就有點不舒服,昨天谷小艷明明答應晚上不讓她住酒店的,讓她回家跟她睡,怎麼一喝醉酒就把她扔這裡來了?

  沈濤想起這事給谷小艷打電話,谷小艷這邊昨晚喝的多也剛開門,看見來電顯示問,「小濤,你酒醒了?」

  沈濤氣哼哼的說:「還說我呢,你昨晚和韓莉兩個怎麼把我扔酒店了,不是說咱們三一起回家的嗎?」

  「是啊,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沈濤納悶眨眼,「誰呀?」

  「傅辛年。」

  沈濤愣了半天,「......不會吧?」

  「真的,我騙你幹嘛,你還把人家打了一巴掌。」

  「啊???」

  谷小艷問她,「難道你真的就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嗎?」

  沈濤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那他抱你去酒店你也想不起來了嗎?」

  「......想不起來了。」

  掛了電話沈濤癱坐在床上,照這麼說昨天晚上是傅辛年帶她來的酒店?那狗男人睡在哪兒?睡床上嗎?沈濤扭頭看了看床上,一張床楚漢線分明,她挨著的一邊床單被套亂糟糟的,另一邊卻枕頭、床單、被套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就好像從來沒人上去睡過似得。

  沈濤回憶傅辛年在家睡覺的樣子貌似就是這樣的,這男人一貫乾淨整潔,走到哪都不會享受,抬眼看看地上放得拖鞋,雖然也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但明顯包裝打開了是被人穿過的,又跑去衛生間看牙膏牙刷,毛巾浴巾都明顯是被人用過的,同時腦袋轟的一下整個人不太好了,種種跡象表明傅辛年那個狗男人昨天晚上確實跟她同床共枕過......

  沈濤立馬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明明和狗男人要勢不兩立,卻偏偏才過了一天就被狗男人又拐到酒店來了.......

  沈濤立馬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衣服還好,雖然外面的睡衣換了,但裡面的小內內還是昨天穿的那套,瞬間鬆了口氣。

  下午沒事沈濤也沒去谷小艷的淑媛社,一個人無聊躺在床上想昨晚的事,嘴裡念叨,「我昨晚打了狗男人一巴掌??」

  怎麼可能?

  但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來一點,她今早起床右手火辣辣的疼,胳膊還有些酸困,再加上昨晚好像隱約看到了狗男人,她好像還向他索要抱抱來著......

  沈濤順著思路一點一點往下想,突然的想到了一個讓她心底發顫的情節來,就是昨晚狗男人把她抱上樓,她哭著蹲在狗男人的身邊說:「我手疼啊.....好疼......」

  狗男人捧著她的手認真的吹著,「手怎麼疼了?」

  沈濤繼續哭,「.....都怪你臉那麼硬,打的我手疼......」

  緊接著狗男人捧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冰敷,小心翼翼的吹著,小心翼翼上了藥膏,直到她手上的潮紅漸漸淡了下去.....

  「哇塞.....」沈濤想起那段情節越想越丟人,要是大白天她絕對做不出來,哭唧唧的在那作妖,可是昨晚她真就那麼幹了,想起狗男人真的就能忍受?

  沈濤覺得有點誇張了,現在想起來臉頰還是熱的......

  下午沒事幹決定去樓底下溜一圈的,經過前台順便問了一句,「前台小姐姐,麻煩問一下2310號開了幾天房啊?」

  沈濤其實離家出走的時候沒帶多少錢,畢竟之前一直刷傅辛年的金卡,但自從那天吵完架以後沈濤覺得自己需要硬氣一把,硬氣的後果就是那天出走時負氣的沒拿狗男人的金卡,還狠狠的把它扔在桌子上,好讓傅辛年這個狗男人看到她跟他決裂的是有多乾脆。

  奈何讓沈濤沒想到的是,傅辛年這兩天都沒有回家去,所以傅辛年是壓根不知道沈濤還來了這麼一個壯舉。

  所以這幾天沈濤就一直廝混在谷小艷這裡,每天蹭蹭蹭,蹭她吃的,喝的,韓莉又十分同情的往她卡上多打了十萬塊錢,意思是:你先花著。

  可這千金大小姐是省錢的主嗎?昨天去商場買東西,看上了一個小小的墨鏡就要三五萬,想買但一想這是韓莉給她竟一個月的生活費,如果現在花了以後怎麼辦?

  更何況她是做好了要跟狗男人打長期戰的準備,怎麼可能為他的三言兩語而折腰呢?

  沈濤想到這裡突然有點當家才知柴米油鹽貴的真切感受,第一次竟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她仔細想了一下,傅辛年給她開的房,怎麼也得多開兩天吧?狗男人不會摳搜的就給她開了一兩天吧?

  說實話這五星級的大酒店沈濤昨晚住著覺得還可以,準備多住一段時間,但眼尾掃到價目表時微微有些發愣,一晚兩萬!

  天!這麼貴!

  以前沈濤從沒覺得錢的數字對她花錢有什麼影響的,但今天此時此刻她卻極度在意起這每晚兩萬的房價來。

  前台小姐姐看沈濤的穿戴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再盯著2310房間號消費的大手筆,笑的非常親熱甜美的說:「這位仙女小姐姐,您開的房間是無限期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只要您願意的話,這個海景套房您可以無限期的一直住下去的.....」

  沈濤瞪大眼睛重複小姐姐的話,「一直住下去??我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一位先生,你們兩個人。」

  「......」

  沈濤上揚的嘴角瞬間耷拉了下來,兩個人?那意思是說還有傅辛年嗎?

  狗男人,他為什麼要和自己住?他沒有家嗎?難道他也離家出走了不成?

  沈濤心裡有點不痛快,但還是很仔細的向前台小姐姐描述了傅辛年的外貌,小姐姐立馬高興的說:「是呢,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先生呢。」

  小姐姐望向沈濤時一臉羨慕,好像在說:好羨慕你呀,我也想要這麼帥氣的小哥哥可以陪我共度良宵啊.....

  沈濤打聽完喪喪的轉身上樓。

  傅辛年昨晚睡得並不踏實,說實話沈濤喝醉了並不會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安安靜靜的睡個覺,可以說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用上了,她還邊哭邊打他,問他為什麼長得那麼丑???

  「......」

  傅辛年表示沒辦法回答她的話,他長的丑嗎?從小到大一貫所有人都在說他長的有多帥有多俊逸,只有她喝醉酒哭著問他,「為什麼要長的那麼丑???」

  天吶,他昨晚快被這個女人折磨瘋了。

  好在在後半夜的時候,女人終於折騰乏了睡踏實了。

  今早起來傅辛年照鏡子,竟然發現脖子下面有一條鮮紅的指甲印子,從下顎到鎖骨跟前很長的一道,輕輕一碰很疼!

  導致今天早上傅辛年再次穿起了他的高領毛衣,徐向岩走進辦公室時輕輕瞄了一眼,隱約看見傅總左臉頰上有淡淡的印跡,不太顯眼但隱約可以看出五個手指印,還有今早怪異的高領毛衣騷操作。

  結合這兩天傅太太離家出走以及傅總整天心神不寧的樣子,徐向岩斷定,估計兩人又干架了.....

  徐向岩看傅辛年一眼,「傅總,昨晚在公司睡得不好嗎?看你把高領毛衣又穿起來了。」

  「額,......???」

  傅辛年有點驚奇。

  徐向岩利用他清奇的腦洞問,「難道昨晚不是貓爪的嗎?脖子上有傷口......」

  傅辛年這才反應過來,伸手輕輕把毛領往上拉了拉,「哦,是的,我昨晚出去逛街不小心被野貓撲了。」

  「那,沒事吧傅總,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啊,......不需要。」傅辛年嘴角抽了抽。

  晚上,臨下班前徐向岩進來問,「傅總,今晚需要睡在公司嗎?我讓保安加派人手。」

  徐向岩想了想搖頭,「不用了,今晚我想我有住處的......」說完嘴角輕輕彎了一下,徐向岩發現今晚傅總貌似很高興啊。

  作者有話要說:傅總的高領毛衣又穿起來了呦,,,,hah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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