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最帥8


  毫無疑問,孟暑寒和唐欣媛的名字再次並列上了熱搜。思兔閱讀sto55.com

  微博之下一片罵聲。

  [qnm孟暑寒你怎麼又出來作妖了!]

  [噁心,我就知道這個孟暑寒不會安分幾天,果然又出來蹭我家小糖姐姐的熱度了]

  孟暑寒在下面回覆:「請不要把粉圈這套給小糖姐姐,人家是藝術界的未來之光,拿粉絲去未免褻瀆她了[狗頭保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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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又是一堆追著罵孟暑寒,這條回復被頂到了最上方。

  [emmm我竟然覺得唐欣媛略作……]

  [孟暑寒的洗地狗請滾出去好嗎]

  [孟暑寒姐姐超級棒!(五毛一條不刪)]

  五分鐘之後,林梨氣急敗壞地給她打了電話過來,她那邊風呼呼地吹著,從聽筒里刮出來,有些刺耳。

  孟暑寒吊兒郎當地抖腿,這幾天腳踝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算這樣抖腿也不是很疼。

  她在電話里和林梨說:「梨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分寸?」林梨聲音高了幾度,不禁讓孟暑寒想到了電視劇里收租的包租婆,林梨繼續說下去:「你作為公眾人物,這樣公開diss簡直是洗不白的!」

  「你對我的雪白一無所知。」孟暑寒輕鬆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皮!吳經理那老婆子都把電話給我打爆了,你這次衝動個什麼勁兒呢!」頓了頓,「你後悔了也別打自己,我怕把你的臉給打壞了!」

  「實不相瞞,我做了這件事情之後還給了自己一個麼麼噠。」

  「……」

  孟暑寒知道林梨是真的擔心,於是解釋道:「梨姐,我覺得我必須這樣做的,你知道姜重山和顧玉枝是誰嗎?」

  「當代傑出畫家,幾次入選世界名畫展出最大貢獻獎,現在還有三幅畫掛在國際畫廳里。」林梨報出姜重山和顧玉枝的身份地位來。

  「他們也是我公公和婆婆。」

  「……」對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很大的風在刮,半晌才聽到林梨吸了下鼻涕,「牛……牛啤。」

  萬盛傳媒領頭羊的千金,星光投資姜虔的老婆,世界頂級畫家的兒媳婦……這樣的身份地位,恐怕是挑不出第二個了。

  林梨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所有擔心都是多餘的,就算孟暑寒怎麼胡鬧,在娛樂圈怎麼糊,人家依舊是千金大小姐。

  林梨呆滯著掛了電話,吳經理又打了電話進來,林梨眯了下眼睛,順手就掛了,並且毫不猶豫地嗤笑一聲。

  孟暑寒這邊地情況也是不容樂觀,鼎銘那邊的人聯繫不上林梨了,就一個勁兒地打孟暑寒的私人電話,她實在不耐煩,就關了機。

  本來以為姜虔回來會很遲,畢竟是應酬,應該是比較重要的。

  可沒想到,沒到十點姜虔就回來了。

  她坐在床上委屈地癟了癟嘴:「老公,手機借我玩兒一下……」

  姜虔神色淡漠,身上帶著隱隱約約的酒味,他扯下領帶來,把手機給了孟暑寒。

  大概是酒喝的有些多了,他聲音比平時還要啞上一些,他問:「這次倒好,帶著爸媽一起上了熱搜。」

  打開姜虔的手機,入目屏幕竟然是她發給他的《火光里的熊》定妝照。

  穿著校服的少女,高抬著下巴,眼中帶著傲氣與一些狠意,她往天台上破落的場景裡面一站,仿佛她真的是那個欺凌少女的賀霜。

  孟暑寒舔了下唇,眼裡染上了幾分笑意。

  她一邊點開微博,一邊回答姜虔:「那也不怪我啊,誰讓唐欣媛要蹭爸媽熱度的?你也知道,他們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反駁什麼,唐欣媛就是抓住了這點,硬是湊上去呢,我不去剛一下,誰去?」

  微博上面關於這件事情的話題一路飄紅,她津津有味地看了諸多網友發表的評論。

  看著看著,猛然察覺到一道目光直嗖嗖地盯著自己,沒有絲毫掩藏的意思。

  孟暑寒抬眼看過去,見姜虔目光灼灼,漆黑的眼眸盯著她不動。

  說實話,這樣被看著,還挺怵人的。

  她橫了姜虔一眼;「你別這麼看著我!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那你把我趕出去啊。」

  她小臉沒有化妝,十分乾淨,姜虔唇角一動,往上扯起了一絲弧度。

  孟暑寒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姜虔已經把她抵在了床頭。

  他唇覆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柔軟一片。

  孟暑寒順勢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身上,熾熱而灼烈。

  許久,姜虔抽身而去。

  孟暑寒唇上微紅,泛著水光,姜虔促狹一笑,手揣在西裝褲里。

  她盯著他的腿看了兩秒,揚唇笑起,眉眼彎彎,眼尾被睫毛擋住的黑色小痣格外魅惑。

  她舔了下唇,「老公,我想……」

  姜虔心裡突兀一跳,他也想!

  他眼神落在孟暑寒還沒有痊癒的腳上,他平復下心中的渴望,淡淡瞥向她:「不,你不想。」

  「……」

  孟暑寒手指抓在被套上面,重重地哼了一聲。

  姜虔白襯衣上的扣子鬆開了兩顆,喉結若隱若現,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別急,等你腳好了……可別向我求饒。」

  孟暑寒不認輸:「誰先求饒誰是狗!」

  她舔唇,唇上還有姜虔身上的酒味,她有些嫌棄地擦了下,「自己酒量不好還喝這麼多,下次我可不會幫你擋酒了。」

  姜虔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嘴上卻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今晚上跨年,孟暑寒和姜虔並肩躺在床上看春晚,喜慶的小品和歌舞表演惹得孟暑寒頻頻笑起。

  別墅外面,今夜的燈火不滅,要亮到新的一年。

  偶爾,靜謐之中會有幾聲狗吠貓叫,一切,都像是最和諧的模樣。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

  春晚上穿著大紅色禮服的主持人笑容洋溢,嘴裡喊著:「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孟暑寒轉過頭去,笑意滿滿,和姜虔說:「姜總,新年快樂!」

  姜虔心情很不錯,他環住孟暑寒纖細地腰身,難得笑意浮於臉上,他也對孟暑寒說:「新年快樂。」

  春晚結束,孟暑寒有些睏倦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打起精神去微博上看了眼,微博熱搜第一變成了新年快樂,緊隨其後的是春晚上的一些小段子。

  而她和唐欣媛的熱度,已經到了十幾位,鼎銘一直在找水軍壓下去,她正看著罵她的評論,手機忽然就被人給拿走了。

  孟暑寒抬起頭來,迎上姜虔的眼睛。

  姜虔:「很晚了,該睡了。」

  孟暑寒鼓了鼓氣,拂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竄進被窩裡面。

  姜虔洗了澡,被窩裡面全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孟暑寒的臉在被窩裡憋的有些紅,她探出頭來,姜虔已經關了燈,別墅外面的路燈照進來,依舊是明亮一片。

  她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不能賴床。

  姜虔一貫起得早,他一有動靜,孟暑寒就嚶了一聲,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坐著。

  姜虔穿著深灰色睡衣,剛醒,臉上帶著幾分惺忪,少了一絲冷峻。

  他看向孟暑寒,「我去洗臉,一會兒回孟家。」

  孟暑寒半眯著眸子點頭,困得睜不開。

  沒一會兒,姜虔就洗漱完,站在衣櫃前面選衣服,他選了灰色毛衣黑色風衣,也不避諱,站在孟暑寒面前就換衣服。

  這時候孟暑寒睡意全都被驚醒了,伸手捂住眼睛:「姜虔你好騷啊!」

  姜虔剛穿好褲子,裸著上半身,身上的線條凸起,孟暑寒早就已經鬆開手正大光明地看,姜虔表情微怔,用毛衣擋住了身體。

  他到浴室裡面去換了衣服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孟暑寒似笑非笑的表情,耳朵上的溫度慢慢上了來。

  孟暑寒也開始穿衣服,姜虔剛剛被她給笑話了,不大好意思,就拿著手機去了樓下。

  鄭阿姨正在做早飯,他坐在沙發上,在微信上給白珩彈了條語音過去:「沒用。」

  很快,白珩就有了回復。

  男人慵懶的聲音從語音里傳來:「怎麼會沒用?憑你那身體,哪個女人看了不動心?你老婆看了什麼反應?」

  姜虔擰眉想了下剛剛的場景,回答:「她……說我騷。」為證自己不騷,他立馬又說:「是你教我的,騷也是你騷。」

  「…………」

  鄭阿姨做好了飯,她上樓去給孟暑寒。

  姜虔就沒有和白珩再說下去。

  吃過了早飯,姜虔就開車帶著孟暑寒回孟家去吃年飯。

  這是孟家的傳統,每年的初一,幾個親戚都會聚在一起吃年飯。

  前幾年星光剛有起色,姜虔很忙,所以也沒有去過孟家吃年飯,這兩年一切都安定了,他才過來的。

  一到孟家的別墅外面,就聽到女人嘰嘰喳喳的談笑聲。

  孟暑寒下車坐在輪椅上,姜虔推著她敲門。

  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孟暑寒和姜虔的身上。

  孟家表親里有個爆炸頭的女人,女人掩唇笑:「小寒今年來的有些遲了呀,比我們這些親戚來得還要遲上一些呢。」

  孟暑寒懶懶地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喊了聲:「三表姨。」

  爆炸頭三表姨笑過之後,又是一臉惋惜,轉頭朝著孟母嘆了口氣,「看到小寒啊,我又想起鍾姝了,嫂嫂你心裏面還難過著吧?」

  孟暑寒手抓在輪椅上面,看著孟母的臉色漸變蒼白。

  她眼神一冷,忘了自己腳上有傷,就從輪椅上面站起來,直接就摔了下去。

  身體砸在地板上,疼得孟暑寒直咧嘴,姜虔眉頭一緊,伸手將孟暑寒撈起來,打橫抱在懷中。

  孟母擔心壞了,趕過來問:「摔到哪裡沒有?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姜虔眉目冷峻,眼神透過孟母看向爆炸頭,嚇得爆炸頭三表姨背後涼嗖嗖的。

  姜虔看向孟母,儘量軟下聲音來,「我帶她去房間裡,不礙事。」

  孟暑寒抓緊了姜虔的衣領,等到了樓梯上,她才癟嘴嘀咕:「真的是太過分了,明知道姐姐是我媽的心結,還他媽每年都來提一次,這種親戚斷絕關係好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姜虔,他心裏面倏然一動。

  剛剛還很生氣的孟暑寒手指抓緊了一些,輕笑出聲:「姜總,剛剛你心口這裡像打鼓了一樣。」

  姜虔臉上不動聲色,步伐穩重上樓,心裏面實則慌得一匹,覺得自己的面子快要被孟暑寒給戳破了。

  他目光垂下,淡漠而內斂,他薄唇一動,準備巧妙地避開這個話題:「你最近胖了,有點重。」

  「……」她露出假笑,「姜先生,請問你能把我扔在地上嗎?」

  姜虔:「?」

  他這句話不夠巧妙嗎?為什麼孟暑寒看起來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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