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當時的孟暑寒還打算等幾天就來辦理離婚手續,結果這事兒很快就被孟振國知道了,孟振國還打算大辦宴席,把各行各業的好友親朋全都請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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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暑寒花了好大的勁兒才勸住了孟振國,只是一家人簡單地吃了個飯就算是結了婚。

  等幾天離婚的計劃暫時擱淺,孟暑寒心想著只好等幾個月再離婚。

  和孟振國孟母一起吃飯那天,孟家那兩位看著姜虔哪裡都滿意,還覺得自己給孟暑寒找了一門兒好親事。

  當天晚上,孟暑寒要回百花小區去。

  姜虔也的確是送她回去了,送她回家沒問題,只是姜虔送她回家之後,不走了。

  孟暑寒看著賴在自家門口的姜虔有著頭疼,她苦口婆心地對姜虔說:「那天結婚只是意外,你別這樣,過幾個月等爸他忙起來沒法顧問我的時候,我們就離婚,行不行?」

  姜虔幽怨地看過去,像是個獨守空房的棄婦。

  孟暑寒也是看過去,「你以為我是傻白甜嗎?我會被你這個樣子迷惑?呵呵。」她毫不猶豫,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還真當她會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姜虔已經不在門外。

  只是她去找姜虔商量離婚事宜的時候,姜虔的助理告訴孟暑寒:「姜總啊,昨晚連夜出國了,有個生意要談,走得很急。」

  聽到這話的孟暑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她有些分不清姜虔究竟是因為生意跑掉的,還是因為不想和她離婚。

  之後孟暑寒的生活過得就跟沒結婚時候一樣,甚至還得了兩份零花錢,姜虔每個月都會給她打零花錢到帳戶里,她過得還挺逍遙自在。

  除了,再次和孟振國吵架爆發,她離家出走,只有一份零花錢開始。

  孟暑寒無意之間說到了要離婚的事情,孟振國盛怒之下,竟然又扯到了孟鍾姝的身上去。

  孟鍾姝是橫在一家人心中的刺,孟暑寒聽了之後心裡不舒服,可她向來是耿直的性子,當即就和孟振國吵了起來。

  之後,離家出走。

  她本來是帶著林梨去酒吧里喝酒的,哪裡知道,林梨中途有事兒,囑咐孟暑寒少喝點就匆匆離開。

  林梨一走,她抱著烈酒一笑:「姐姐酒量好著呢。」

  孟暑寒再一次喝高了,甚至還差點人事不省,被人撿走。

  她明顯感覺到有人在動自己,她強忍著醉意,睜開眼睛,果然見到個不認識的男人要把她帶走。

  那時候的她性子剛,見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沒作為。

  她一腳就把人給踹開,嘴裡嚷嚷著:「敢動我?你吃了你的豹子膽了!」

  她這一開口,許多人就圍了過來,拿出手機拍照,嘴裡還說著:「這不是孟暑寒嗎?」

  「天吶,真的是孟暑寒。」

  她心裡當時就「咯噔」一跳,酒醒了大半,覺得自己又被人給抓住黑料了。

  她撥開人群往外走,剛走到酒吧門口,就搖搖晃晃地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她抬起頭來眯了下眼睛,對那個人說:「不好意思啊,借過。」

  男人抬眼看了下她身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終於開口說:「孟暑寒,你是不認識我了還是不認識我們的結婚證了?」

  孟暑寒仔細又看了眼,剛剛燈光昏暗,她又喝多了,一時沒有認出來這個人竟然是姜虔?

  他拉著她的手往車裡去,追出來的人完全沒有發現她,孟暑寒在車裡問姜虔:「你不是去英國了?這大晚上的怎麼回來了?」

  姜虔目光深邃,盯著孟暑寒精緻的臉龐。

  他薄唇一動,正準備說話,卻沒想到一批狗仔聞風而來,姜虔朝著孟暑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修長的手指抵在唇上,也不知道是酒意醉人還是因為兩個人距離擠近,反正孟暑寒覺得現在這個氛圍曖昧極了。

  他的呼吸聲仿佛都在耳邊糾纏不休,這麼近的距離,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她頭暈腦脹,看著姜虔就覺得自己能夠鬆懈下來,眼皮子也是越來越重。

  喝酒是真的誤事!

  於是在這天晚上,她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到酒吧這種地方來喝酒了。

  甚至後來的她,連酒都很少沾,鍾愛各種口味的果汁。

  第二天一早起來,她在自己床上。

  而姜虔,睡在她身邊,兩個人幾乎都赤.裸相見,孟暑寒雙眼無神地盯著姜虔的後背,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昨晚的記憶。

  這還不關姜虔的事情,還是她自己主動的!

  這連冤枉都沒地方去哭,都是自己作的!

  她正想著昨晚激烈的畫面,冷不丁姜虔轉過頭來,兩個人四目相對,她一個激靈,抿唇假笑。

  姜虔順其自然地抱住她,在她頭頂上親了下,聲音低沉地說:「我先去公司。」

  他這一說話,孟暑寒腦子裡就全都是他昨晚伏在她耳邊的喘息與聲音,她也記不清昨晚姜虔在她耳邊究竟是說了什麼,她唯一記得的就是姜虔對她說:「以後再去那種地方,饒不了你。」

  她現在有了教訓,也不敢去了啊!

  後來離婚的事情……就漸漸擱淺。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孟暑寒覺得自己是成年人了,嘗過一次滋味之後,就實在捨不得放手。她是真覺得姜虔身材好,體力好,哪方面都好……於是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之後姜虔又出了國做生意,一去好久,只是偶爾和她打電話說說那邊的事情。

  這大概就是兩個人陰差陽錯的結婚,一開始孟暑寒還覺得姜虔不過是因為覬覦她家股份這才娶她,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姜虔的生意做得比萬盛還大,壓根兒就不需要了。

  那姜虔究竟是不是喜歡她的?

  孟暑寒覺得是,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可女人的感覺上來說,姜虔就是很喜歡她的。

  醫院裡。

  她感受著姜虔手上傳來的溫熱,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姜虔手裡拿著鑽戒送給她時。

  那天的燈光可比今天要昏暗多了,她甚至沒怎麼看清楚那天姜虔的臉。

  她吸了口氣,伸手抱住姜虔,腦袋在他下巴上摩擦,嬌軟著聲音撒嬌:「姜總你可真是太好了。」

  姜虔抿了抿唇,「你是在給我發好人卡?」

  孟暑寒從他懷裡探出頭來,眸光水潤,甚是誘人,她紅唇一彎,「姜總最近知識見長啊,竟然還知道好人卡了?」

  姜虔沒說話了,他聽說,被女人發好人卡不是什麼好事。

  醫生從病房裡出來,看到病房外面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嘴裡說了句什麼,趕緊轉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

  醫生重重地咳嗽一聲,姜虔就放開了孟暑寒,醫生慢吞吞轉過頭來,看到四隻眼睛不是很友善地盯著自己。

  他尷尬一笑,「姜總和孟小姐的感情,還真想網上說的那麼好啊,哈哈。」

  孟暑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急忙問:「我女兒怎麼樣了?」

  「沒事,只是有點燒熱,我給她磨了藥粉,和著水喝下去就行了。」

  孟暑寒發出質疑的目光。

  醫生解釋:「真的,明天早上就能好,前兩天下雪,溫度驟降,她就是那時候受的涼。」

  姜虔「嗯」了一聲,看著醫生把藥給皎皎餵下去,這才離開醫院。

  皎皎吃了藥,加上這兩天苦惱多了,睏倦的很,躺在孟暑寒懷裡就睡著了。

  一路上,孟暑寒看著車外,因為太晚,許多店鋪都關了門。

  只是臨山市的霓虹塔上晝夜不歇,閃爍著彩色光芒。

  霓虹塔下,有什麼高聳的建築林立,孟暑寒微愕,仔細看了眼,那座建築在霓虹燈下模糊不清,孟暑寒扒在車窗上,一哈氣,車窗上一片白霧。

  她不常到這邊來,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座建築。

  她轉過頭來問姜虔:「姜總,那是哪兒?我怎麼好像從來沒有去過?」

  「你看花眼了。」姜虔鎮定自若地回答。

  等到孟暑寒再要去看,姜虔已經提高了車速,回過頭去,只能夠看到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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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四日,兩個人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上一次一起過紀念日,還是姜虔帶著她去酒店裡約了一下午,孟暑寒記憶猶新,甚至後來對姜虔在的午後都有陰影。

  那一天一大早,姜虔就把皎皎交給了顧玉枝,孟暑寒只當是他要接著她出去約會,當天起床,孟暑寒就給姜虔打了預防針:「如果是去酒店約會的話我不去!」

  姜虔點頭:「不是酒店。」

  孟暑寒放下心來,不是酒店就好。

  早上九點,兩個人準時出門,姜虔一路開著車,竟然開到了霓虹塔下的某個建築那兒,新修起來的宛如城堡一般的建築物。

  這就是那天晚上孟暑寒看到的東西,她看著姜虔把車開進後面,微微有些驚訝。

  難不成這裡是什麼新修的旅遊點?

  姜虔替她開車,伸出手來:「跟我來。」

  孟暑寒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下車驚奇地看著四周,他開車直接進了城堡後面,是一片極大的空草地。

  她跟著姜虔從後門進了城堡,還能聽到前面嘰嘰喳喳有人在說話,沸沸揚揚的。

  可能真的是政府新規劃的旅遊點吧,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這麼多人來看。

  跟著姜虔走上樓梯,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房間裡全是粉紅色的玩偶與裝修色,孟暑寒愣在門口,有些驚訝。

  她受驚一般往後退了兩步,一拳頭砸在姜虔的腰上,「姜總你不要這麼騷啊,紀念日又帶我來酒店,還是個主題酒店?」

  看著眼前的少女粉,孟暑寒欲哭無淚。

  姜虔無奈一笑,拉著不肯進去的孟暑寒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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