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說到了哪了,對算帳,他在跟她算帳。思兔閱讀520官網
徐淮南幫蘇遇晴將桌上摻著她眼淚的排骨玉米湯端掉,重新盛了一碗過來。
「先把湯喝掉。」徐淮南拉了張椅子,坐在蘇遇晴旁邊,看著她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湯,「兩頓飯沒吃,老公看著心疼。」
他竟然也知道他們已經兩頓沒吃飯了。
還不是因為他折騰地過分,一次次纏著她要。但也虧著是酸澀感分散了她對飢餓的感知力。
「我剛說到哪了?」徐淮南吃了點飯,想了一下說道,「說到熱情周到的那啥服務。嗯,你還有別的建議嗎,你覺得書房怎麼樣,蘇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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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頭我讓小齊把辦公室沙發換一下,換個大一點的,怕你不舒服……」
蘇遇晴,「……」
她放下勺子,側過臉去看他。
他懶洋洋地看著她,隨口開著那啥腔,一副很自然而然理所當然的樣子。
蘇遇晴更正他道,「剛才是說到我家破產。」
聽到破產兩個字,男人臉上懶洋洋的神態一掃而過。
「我養你,有什麼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徐淮南握了握蘇遇晴的手,「我的女人,我來養。」
蘇遇晴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嘆了口氣,「徐淮南,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我也很願意依賴你……」
「但是……」徐淮南接著蘇遇晴的話說了句。
蘇遇晴十分無奈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是,你不需要背負我的整個家族。蘇家你是知道的,做的是非常傳統的建材行業,也可以說家族企業。別說是我舅舅家這樣的近親了,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我根本就叫不上名字的很遠的遠房表姑奶奶一家都在這個龐大的家族企業里。這些人,依賴著這個企業生存了大半輩子,也奉獻了大半輩子,再加上上上下下幾千上萬名員工,還有欠客戶和銀行的一屁股債,這不是一筆小數目。我不想看到討債的人將橫幅拉到徐氏公司樓下。」
「徐淮南,我是單純,但還沒蠢到連這點利害關係都不懂。」
「所以呢?」男人挑眉。
「我不能看著你為了補這塊大窟窿,跟整個徐氏對抗。我不能連累你。」蘇遇晴對上徐淮南的眼睛,勇敢地好似隨時準備衝鋒陷陣的戰士。
「然後呢?」男人捏起女人的下巴,勾起唇角,「嗯?」
他看著她,她眼睛裡滿是堅定,他想起十年前的那個晚上,在他人生最彷徨無助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堅定的眼神將他從深淵泥潭拉了出來。
「什麼然後,我說完了。」蘇遇晴偏了偏頭,卻被他捏住下巴,動彈不得。
「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偉大的?」徐淮南低頭,狠狠咬了她一口。
「嘶~~」蘇遇晴被他弄地疼了。
「陪我去看看我外婆,清河縣。」徐淮南突然說道。
「今天嗎?」蘇遇晴問道。
「不是,今晚我有事。」徐淮南低頭,吻住她。
「什麼事?」蘇遇晴從他唇上掙扎出來,問道。
「一個響應政府提倡環保生活的活動。」徐淮南勾唇輕笑。
「什麼環保活動,」蘇遇晴不解,「做慈善嗎?」
「那一大包套兒,再不用就過期了。」男人膩膩歪歪地貼著她的耳朵。
這可真·環保。
蘇遇晴十分無奈,「我現在正在和你討論生死攸關的商業大事,你卻在想這個。」
尊不尊重人。
徐淮南不以為然道,「我說的難道不是大事,環保大計,就是從一點一滴的小事做起,從我做起的。」
「再說了,為環保大計做事的時候,你不也是快樂地要上天。」
蘇遇晴,「我在跟你談正事。」
徐淮南,「我說的難道不是正事,還有什麼事能比政府號召的環保大計更正事!」
蘇遇晴被這個人的強盜邏輯繞地頭暈。
她想了一下問道,「我剛才說到哪了?」
徐淮南想都沒想便道,「環保大計。」
好吧,蘇遇晴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最近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多往我媽家去幾趟了。」蘇遇晴嘆了口氣,「多陪陪她,讓她能好受點。」
徐淮南點了點頭,「那晚上十點我去接你回家。」
蘇遇晴擺擺手道,「不用了,兩邊跑多麻煩啊,我直接睡在我媽家了。」
什麼意思這是,一下子剝奪了他的兩項權利,晚也乾沒了,連帶著早也干也沒了。
徐淮南盯著蘇遇晴的眼睛,十分虛偽地說道,「不行,你都出嫁了,老待在娘家,岳父岳母會認為我們吵架而擔心的。」
蘇遇晴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還挺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她哪裡是徐某人的對手。
關於什麼時候領證,以及破產不破產,怎麼怎麼辦的問題,兩人談了大半天,也沒談出個結果來。
主要是因為徐淮南的思維跳躍太大,所有導向都向著同一個方向:早也干午也干晚也干。
兩人將餐桌收拾乾淨,碗筷放進洗碗機。蘇遇晴坐在餐椅上看徐淮南在廚房拖地。
他實在是那種沒幹過活的人,就算拖個地都拖地跟狗啃似的,比他切的姜塊還難看。
蘇遇晴要不是因為腿酸,就自己過去拖了。
「我先上去換床單。」蘇遇晴從椅子上站起來,腿都還有點抖。
徐淮南將拖把放在一邊,攔住她,「不換。」
「上面都髒了,晚上怎麼睡?」蘇遇晴實在不好意思讓保姆阿姨洗這樣的床單。
「那是你老公的戰利品。晚上繼續,看著就興奮,幹著更帶勁。」徐淮南伸出大拇指,在蘇遇晴唇角輕輕摁了一下,磨了磨。
蘇遇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後輕聲說道,「變.態!」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徐淮南靠近,貼著她的身體。
蘇遇晴小聲重複道,「哼,變.態!」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說的是罵人的話,卻比情話更容易令人陷入瘋.狂。
蘇遇晴只感覺腳下一輕,被一雙大手抱了起來。
「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變.態。」徐淮南抱著懷裡的美人上了樓梯。
……
蘇遇晴覺得大概晚飯也是沒有辦法吃了,她已經不是腿酸的問題了,她是哪哪都酸,動一下,全身都疼。
「怎麼不說話?」徐淮南從洗手間出來,擦著頭髮,看著他女人,「剛不是很能喊的嗎,還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他以前還真沒發現,她真罵起人來,也是很厲害的,野.女人,他喜歡。
徐淮南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
所以這一頓也算不上晚也干吧,也就算個下午茶。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趙川打來的。
「南哥,出來打桌球。」
「累,不去。」徐淮南躺在靠枕上,聲音懶洋洋。
趙川默默計算了一下,這也不是晚上啊,應該不會是在幹事吧,便問道,「在哪呢,累成這樣。」
徐淮南勾起唇角說道,「單身狗沒有資格問這樣消魂的問題。」
趙川一氣之下摔了電話。
徐淮南將手機放在床頭,哈哈直樂。
蘇遇晴側過臉去看徐淮南,想說話來著,楞是發不出聲。
徐淮南圍了條浴巾,下樓倒了杯白開水上來。
蘇遇晴抱著杯子,潤了潤喉。
徐淮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顆薄荷糖餵到了她嘴裡。
看起來是,蓄謀已久,早有準備。
「這麼大個人了,喝個水都能漏出來。」徐淮南指了指chuang單,「水都灑出來了,一大片呢,要不重新給你倒一杯?」
她根本沒有撒出來好嗎,蘇遇晴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水,紅著臉瞪徐淮南。
這人真是,一會不犯賤就難受。
他怎麼就能這麼賤!
徐淮南犯完賤,穿上衣服,在衣櫃前挑挑選選。試了一件又一件,似乎哪一件都配不上他那張帥炸蒼穹的臉。
終於挑好了衣服,徐淮南去洗手間颳了刮鬍子,仔細整理了一下髮型。
蘇遇晴一說話就嗓子疼,於是發了消息給徐淮南。
「你要出門?」
徐淮南一邊抹髮膠一邊大聲說道,「不是。」
蘇遇晴回給他消息,「那你打扮來打扮去是要幹什麼?」
徐淮南的頭探出洗手間,對女人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然後說了一個字,「你。」
結合上下文,蘇遇晴一下明白了。
幹什麼。
你。
連起來就是……
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等徐淮南終於收拾好,再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認真,與方才那個痞笑著吹口哨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穿著一件淺粉色襯衫,襯地一張臉愈發俊美,領帶系地整整齊齊,筆直的西裝褲包裹著一雙大長腿。這身完全可以走紅毯去了,忽略他腳下的拖鞋的話。
蘇遇晴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是看著他越走越近。
最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鑽石戒指,閃著晶瑩的光。
徐淮南爬上來,輕輕拉起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沉聲道,「嫁給我。」
說完將這枚戒指戴在了蘇遇晴手上。
蘇遇晴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又抬頭看了眼前的男人。
他靠的極近,額頭險些蹭上她的,一雙眼睛深而沉,像夏日夜晚盛滿繁星的天空,閃亮而迷人。
這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個詞,白頭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啊,甜!
啊,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