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徐淮南走後沒幾分鐘,蘇遇晴也走了。思兔閱讀

  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剛好一點半,直接開了電腦開始做事。

  因為進入工作狀態,倒也沒覺得很困,就是渾身酸痛。

  晚上加了一個小時後的班,蘇遇晴回了趟娘家。

  好在家裡人都是那種性情溫和的人,雖說面臨公司破產的危機,但家庭氛圍還是可以的。

  他們會互相安慰和鼓勵,會首先為對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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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遇晴陪爸爸媽媽吃完飯,聊了一些關於公司的事情。

  蘇顯中喝了口茶,「捲款潛逃的財務經理已經抓獲歸案了,那筆資金很快就能追回來。」又道,「然後,退還給投資方。」

  蘇遇晴看著蘇顯中道,「家裡的公司,不救了?」

  蘇顯中放下茶杯,答道,「不救了,已經錯過了最佳運作時機,再加上,根本沒有十足地把握能讓公司起死回生。及時止損。不然將這三家的投資也砸地血本無歸,這筆債務,一輩子也償不清。」

  蘇顯中站起來,「小晴你不用擔心,爸爸叫人清算過,賣掉公司所有的固定資產,家裡這套房子也賣掉,欠的債還是勉強能還上的。」頓了一下道,「只是,要辛苦你跟著爸爸媽媽過苦日子了。」

  有錢人家所謂的苦日子其實也就是沒豪宅住沒豪車開了。

  蘇遇晴舒了口氣,這個結果已經比她想像的好太多了了。她的想像是,家裡欠了很多錢,被員工上門討薪,被追債的潑油漆。

  蘇顯中上了樓上書房,關了房門,點了根煙。他在女兒面前說的簡單,但事情哪裡又是能這麼簡單就解決的呢。

  王芝蘭拉著蘇遇晴的手坐在沙發上,問她道,「給我們家投資的那個周致遠,是你以前大學學長是嗎?」

  蘇遇晴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您怎麼會認識他?」

  王芝蘭答道,「這次投資的三家,其中那個周家就是周致遠。」

  蘇遇晴皺眉,心裡不開心。

  王蘭芝繼續說道,「他喜歡過你吧,商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生意。我們家這個情況,根本不是適合投資的好項目。你小舟哥哥家跟我們家是世交,小南更不用說了。只有這個周致遠,他的投資是沒有道理的。」

  蘇遇晴想起凌雪曾經對她說的話,她說周致遠喜歡過她,那時候她還不相信,現在有點信了。

  王芝蘭握著女兒的手,語重心長道,「那孩子我見過,簽合同的時候見過一次,樣貌家世都不錯。但是小晴啊,不管他如何付出,你都要記住,你是小南的妻子,這一點不要動搖。」

  「小南是個好孩子,媽媽把你交給他,放心。要珍惜自己的家庭,知道嗎?」

  蘇遇晴差點沒回過神來,雖然她有時候被徐淮南氣得不願意承認吧,但她對他是真的,很愛。

  她什麼時候也不曾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一眼都沒有過。

  家長還真是很愛瞎操心。

  「這位美麗的仙女一號,整個仙界,就您眼光最好!」徐淮南一邊在門口換鞋一邊笑道。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沒聽見門鈴聲?

  還專挑著別人誇他的時候出場,真是很符合這個人一貫自戀的作風了。

  徐淮南到王芝蘭面前,畢恭畢敬地叫了聲媽,馬屁話一大堆。把他岳母哄地哈哈直樂。

  徐淮南坐在蘇遇晴身旁,雖然也對她笑,但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他,也是有脾氣的。

  他,聽見了周致遠的名字,那個參與了他徐淮南的老婆的大學時光的男人。

  他,嫉妒。

  旁人看著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恩恩愛愛的一對夫妻,但徐淮南那微笑的表情,還是被蘇遇晴捕捉到了。

  加上領證那天,他差點都和周致遠打起來了,回到家裡卻隻字未提周致遠的名字。

  他有心結。

  徐淮南嘻嘻哈哈陪他岳母聊了幾句,上樓去了書房,跟他岳母談公司方面的事情。

  徐淮南進來,「爸,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阿晴天天在家嘮叨。」

  蘇顯中笑了笑摁滅菸頭,「小南,坐。」

  徐淮南坐在蘇顯中對面的椅子上,兩人開始談事情。

  蘇家公司的情況,徐淮南是了解了,已經錯過了最佳注資搶救時間,再掙扎都是徒勞。及時止損才是大事。

  他當初跟壹弦的財務總監吵架,非得要救,是因為有的救。沒得救的時候,該想的是如何善後。

  當蘇顯中談到把三家投資資金退還回去的時候,徐淮南說道,「爸,徐家那筆錢,先不要退回來。您先拿著,還債也好,安撫員工也好,隨您調撥。程舟家那筆您隨意是退還還是怎樣。」他頓了一下,無比認真地說道,「周致遠那筆錢,請一定退還回去!」

  他的老婆,不能喝其他男人扯上任何關係,一點都不行。

  蘇顯中笑了笑點了點頭,他本來也算退還回去的,看著女婿因為吃醋而有點激動的樣子。在心裡暗暗感慨了一下,年輕真好。

  時間不早了,徐淮南帶著蘇遇晴回家。

  一路上,他都沒怎麼說話,卻又賭氣似的,絕口不提周致遠的名字。

  蘇遇晴看得出來他的小心思。故意逗他似的,也不提。

  一直以來都是他逗著她,她也想試試逗他的感覺,嘗嘗翻身做主人的滋味。

  回到家,蘇遇晴一邊幫徐淮南松領帶,一邊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又道,「想說就說吧,憋著難受不難受。」

  徐淮南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十分傲嬌地說道,「沒有。」

  蘇遇晴又問了一遍,「真沒有?」

  徐淮南又哼了一聲,「就是沒有。」

  蘇遇晴笑了笑,拉著徐淮南坐在臥室沙發上。

  至於為什麼明明離床更近,她卻拉著他往沙發那邊去,完全就是存著防止他亂來的心思。

  只是她太天真了,對徐淮那來說,chuang和沙髮根本就沒區別好嗎,只要對方是她,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

  徐淮南坐在沙發上,眼睛也不看人。

  蘇遇晴看他這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就想笑。

  徐淮南在她腿上拍了一下,沉聲說道,「嚴肅點。」

  蘇遇晴握著徐淮南的手,柔聲說道,「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徐淮南瞧了她一眼,說道,「先對你老公說一百遍我愛你。」

  蘇遇晴看了看時間說道,「這都幾點了,事情早說完早點休息,明天還得上班。所以一百遍就免了吧。」

  徐淮南想了一下,認為她說的非常有道理,早點說完,可以早點進行他的晚也干。

  他將自己的嘴巴遞到她唇邊。

  蘇遇晴親了他一口。

  但這並不能緩解他臉上的妒意,隔著臉皮,她都能聞到一股醋酸味。

  蘇遇晴緩緩開口道,「我和周學長……」

  徐淮南瞧了她一眼,「周學長?」

  蘇遇晴重新說道,「我和周致遠,我們……」

  徐淮南又瞧了她一眼,「我們?」

  蘇遇晴觀察這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措辭,「我和周致遠,就是普通的,校友關係。他比我高一屆。別的什麼都沒有了,不信你問凌雪。」

  徐淮南又又瞧了她一眼,「那他怎麼不去喜歡凌雪?」

  蘇遇晴嘆了口氣說道,「他也就經常幫我們宿舍的女生打熱水吧。」

  徐淮南冷哼一聲,「呦,真勤快哈,怎麼沒燙死他呢。」

  蘇遇晴拍了徐淮南的胳膊一下,繼續說道,「有時候會幫我們在圖書館占座。」

  徐淮南切了一聲,「圖書館哦,好浪漫哦。」

  他臉上一副玩世不恭,其實心裡嫉妒地要死,他給她占座,那占完坐一定一塊看書複習了吧,看完書還得吃飯吧,吃晚飯還得送她回宿舍吧,四捨五入就是……,麻痹!

  徐淮南抬眼,假裝無意地看著她問道,「還有呢。」

  蘇遇晴仔細想了一下說道,「還有就是吃過幾次飯。」

  看吧看吧,看完書還去吃飯了。徐淮南心裡那股子嫉妒之火險些要竄出胸口。

  他看著她道,「就你們兩個人啊」語氣酸地要死。

  蘇遇晴想了一下說道,「不是,還有別人,好幾次又是文學社的成員一起聚餐。」

  徐淮南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文學社?!還一塊參加了文學社!

  徐淮南現在後悔死了,為什麼那天在中央商場門口沒揍他一頓。還文學社呢,風雪血月是吧,就會作幾行酸詩騙小女生,斯文敗類!

  「還有呢!」徐淮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遇晴想了一下,她對周致遠還真沒那麼大的關注力,很多事情已經很模糊了,記不住了。

  她對周致遠的定義本來也就只是一個人很好很愛幫助人的學長而已,其他的並沒有什麼特別。

  要說唯一的一次不一樣,便是周致遠大四畢業的時候,最後一天晚上,在女生宿舍樓下,拿著吉他彈了首歌。

  但他沒指名道姓,也不知道是彈給誰聽得,總之那天晚上整個女生宿舍樓都很瘋狂便是了。據說還有女生下樓當眾表白的。

  後來蘇遇晴才從文學社的成員嘴裡聽說,那首歌是他彈給她聽的。

  蘇遇晴在心裡盤算著,要不這事還是不要告訴徐淮南了吧。

  但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哪裡逃得過他的眼睛。

  徐淮南從蘇遇晴閃躲的眼神里意識到有問題,伸出手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他沉著臉說道,「最好別瞞我。」

  蘇遇晴便把周致遠在女生樓下彈吉他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還解釋道,「女生宿舍樓那麼多人,誰知道是彈給誰聽的。」說完垂下了眼。

  徐淮南捏著她的手漸漸收緊,眼神變深,一下將她扯了過來,咬上她的唇,滾倒在沙發上……

  如果說此時有什麼辦法可以澆滅徐淮南心中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

  第一種是:打死周致遠。

  第二種是:乾死她。

  殺人犯法,他只好選擇第二種。

  作者有話要說:伴娘團(擔心):不知道晴妹受不受得住啊……

  伴郎團(鼓掌):為南哥打call!!!

  ***

  寫文一周年,瞎逼逼幾句吧。

  一年前的3月7號,開始在晉江連載寫文。

  完結了六本書。南哥這本是第七本。一路走來,萬千感慨堵在心頭。

  雖然吧,撲街。但是吧,挺開心。

  已經全職寫文一周年了啊,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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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周年快樂!

  會在寫文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感謝有你,寶貝蛋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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