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chapter37


  時間太晚了,回學校不太可能,傅嘉柔乾脆在李甜表妹這兒借住一晚上,不打算回宿舍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主要還是擔心,他半夜發起燒來就糟糕了。

  陳敘川這個人,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哪有生病了一直硬耗的。

  夜深了,洗完澡。

  傅嘉柔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唇,後知後覺他是真真切切地吻了她,她的初吻,消失得濃墨重彩。

  和想像中一點都不同。

  想像中是蜻蜓點水,點到即止。

  他給她的感覺,像是暴風席般強烈占有欲,明明是決絕地要推開她,卻依舊令人臉紅心跳。

  不想了,不想了。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聲音是慵懶散漫的調,「皮球寶貝,我的藥你剛剛說放哪兒了?」

  啊,什麼皮球寶貝…

  「找不到嗎,我放在你茶几上,就在茶几上,你要不開燈看看有沒有。」

  「開了燈,也沒發現。」陳敘川垂著頭,指尖戳了戳桌上的藥片,忽然覺得這玩意兒沒之前那麼令人反感了。

  「你先等等,我現在過去。」

  傅嘉柔沒想太多,披上外套就去了隔壁,她有陳敘川房門鑰匙——臨走前他給她的。

  然而,她進去了才發現,藥就安安靜靜躺在茶几上,連位置都沒有變過。

  「怎麼會看不見呢,你看就在這兒……」她說著說著,忽然發現不對勁。

  一抬頭,才發現陳敘川嘴角含著笑意,安靜地看她,眸色漆黑。

  「噢,你是故意的。」她感覺自己中計了,「旁邊放的草莓糖都被你吃了,就剩藥片孤零零在這裡。」

  陳敘川:「沒有,我發燒發糊塗了,眼瞎沒看見。」

  說著,他還扶了扶額頭,那模樣逼真極了

  「行,我叫你瞎子陳好了。」

  「和你待著就行,瞎了也無所謂。」

  「那你真瞎了我可不管你,」傅嘉柔嘴上這樣說著,還是在他吃完藥後,給他撥開了一顆糖,「你張嘴。」

  口中的苦頓時化開,草莓味在舌尖蔓延。

  她摸了摸自己額頭,隨後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應該沒有發燒了,但好像又有點燙……」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拿溫度計,再給他測量測量,忽然間,後腰處傳來一股力。

  陳敘川俯身貼近,額頭抵在她額頭上,皮膚相觸。

  兩人的眼神一下撞在一處

  他說,「這樣會不會比較容易測出來。」

  容易?

  才不容易。

  傅嘉柔注意力根本沒辦法集中在體溫上,垂眸沒看他眼睛,睫毛輕顫著。

  他發燒沒發燒她感受不出,她倒像是發燒了一般溫度上升。

  過了會,她輕輕推開他胸膛,拉開距離:

  「好了,應該沒有燒了,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今晚你必須必須早睡。」

  「好,聽你的。」聲音意外地輕,還有點乖。

  「還有,今晚你得多蓋幾層被子,得捂出汗來,」

  他點頭,牽著她手推開臥室門,「你幫我。」

  他的臥室很寬敞,意料之外的乾淨整齊。

  整體上是藍白的淺色調,並不像客廳那樣灰暗,反而有種明亮的通透感,米白色窗紗輕輕飄浮,夜風慢慢滲入。

  象牙白的床單,海藍色的棉被掀開了一角,清新又整潔。

  陳敘川半靠在床頭櫃,看她。小姑娘給他從衣櫃裡拿出一床被子,唇角不自覺勾起。

  這架勢,這兒像是她家似的。

  「你床上那床被子太薄了,這兒有厚的你都不拿出來蓋。」她有些責怪道。

  第一次進男生臥室,她也顧忌不上害不害羞,只是想著讓他快一些恢復元氣,「你躺著吧,我幫你蓋。」

  「你別走。」

  「我不走啊,你快睡吧。」她說著,心裡是打算在他睡著以後再離開,反正就在隔壁,兩三步的事。

  陳敘川不摸索到她的手,緊緊攥住。

  她輕輕皺了皺眉,他的手怎麼這麼冷,冰涼傳遞到她手上。

  傅嘉柔另一隻手蓋在他手背上,使勁搓了搓,想把所有溫度都傳遞給給他。

  「我還是冷。」他說。

  傅嘉柔:「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可以蓋的厚點的衣服可以蓋。」

  還沒等她起身,直接被人勾著腰抱到了床上。莫名其妙地,又一次以絕對占有的姿勢被他抱著。

  她屏住呼吸,耳畔是他的聲音,「不准走。」

  她無奈道:「我不走,我給你找衣服,你不是說冷?」

  陳敘川吻了吻她頸項,「有你抱著就夠了。不冷。」

  「……」

  感冒藥具有催眠成分,再加上少女身上的清香,他困意越發濃烈。

  半夢半醒時恍然感覺身邊人要掙開,他無意識地收緊手臂。

  「川哥,我好熱。」傅嘉柔還穿著一件外套。

  陳敘川鬆開她,脫了她身上的外套,頓時,她只剩一件針織保暖衣,他一隻手再次圈住她腰身。

  被窩像個小暖爐。

  她緊張到呼吸都輕了,後背隱約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清晰而生動。除此之外,很安心。

  他睡著了,她卻怎麼都睡不著,翻了個身和他相對,借著月光用眼睛描繪他喉結線條,薄唇的弧度,鼻尖。

  懷中的人在動,陳敘川睜開眼睛,發現她不知何時正面朝向他,那雙眼睛藏了一片安靜的湖水。

  可能是感冒的原因,嗓音有些低啞,「寶貝,快睡。」

  清德七中雖然名聲難聽,但是該有的校園活動一樣都不會少,比如說藝術節。

  高二一班的同學興致不高,自告奮勇表演的人幾乎沒有,個個對這種集體活動都是沒有任何奉獻精神的。

  老師:「你們先討論一下啊,要是沒有同學上的話,我可能會隨機抽人。」

  台下——一潭死水,同學們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一下課,又炸成了一鍋粥。

  「還搞什麼藝術節啊我說,乾脆給我們放一天假好了,放假它不香嗎還是咋滴。」

  「要不你上吧,我感覺你舞跳得還可以啊,為班級做做貢獻唄。」

  「滾滾滾,我還覺得你歌唱得不錯,你不會自己上?」

  教室內一片亂糟糟的,窗外陽光卻正好,天空萬里無雲。

  傅嘉柔手臂撐在欄杆處,沐浴著冬日暖陽,頭髮似鍍了一層淺金,周圍嘈雜的一切仿佛都與她無關。

  有兩三個同學在她附近推推搡搡,兩位都是班裡的文娛委員,「你上。」

  「還是你去跟她說吧,我他媽有點擔心會被學長揍啊。」

  「行吧我上就我上,不過我覺得她大概率是不會答應的,畢竟她剛來時我們班上的人都不怎麼厚道……」

  「傅嘉柔,你是不是會跳舞啊,要不這次藝術節你替我們上吧?」

  傅嘉柔笑容淡淡的,「藝術節在什麼時候?」

  這倆人正想詳細說一說,李順齊逃命似的奔過來,把倆人推走,「你們這是在異想天開吧,傅同學每天學習都夠辛苦了,你們還在逼迫人家上台表演。」

  一下被扣上了「逼迫」帽子的兩人一臉懵逼,轉身一看走廊盡頭,瞬間瞭然了,李順齊這是刻意邀功請賞。

  傅嘉柔不明所以,一轉身,走廊盡頭上來一堆人,她眼中的笑意立即明顯了,陽光的暖意灑進了眼底。

  她安靜地注視著他。

  他穿了七中的校服,拉鏈拉到胸口的位置,校服褲勾得兩條腿筆直修長,狹長的眼,線條冷冽的下顎。

  只是那雙眼睛觸及但她時,忽然染上了笑意,嘴角上揚著愉悅的弧度,周圍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見過陳敘川來檢查的次數不多,但哪一次不都是冷著臉,像今天這樣發自心底的笑意,還是第一次見。

  走過來時,因為身高太高,別人基本上需要仰著頭看他。

  陳敘川和一群人過來高二突擊檢查校服,他其實不喜歡這些瑣碎的檢查,只是想到可以見到她,所以來了。

  她夾在其他同學中間,但他卻一眼注意到了她,她的眼睛是帶著亮光的,暖融融如同此刻的陽光。

  他望著她,差點忘了自己來著幹什麼的,轉身進了教室。

  欄杆上有個同學沒穿校服,他沒料到今天會有檢查,此刻正面努力地往前面的同學身後躲,暗自祈禱不要被發現。

  此同學恨不得此刻有遁地之術。

  不過,陳敘川還是朝著他來了,越來越近,那一刻男同學感到呼吸困難,然而……

  陳敘川伸手,將傅嘉柔散落的那縷髮絲別在耳後,

  藏在人後的男同學:「……」

  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男同學又聽到陳敘川看著自己道:「你,出來做伏地挺身。」

  終究還沒躲過。

  傅嘉柔不明所以,耳廓還在發燙,就聽到自己要做伏地挺身的噩耗,她看了看身上整整齊齊的校服。

  「你等等,」她扯住他的袖子,聲音有些委屈,「我有穿校服啊,為什麼要做伏地挺身?」

  陳敘川失笑:「我是說他,你身後那位。」

  傅嘉柔回頭,瞧見一個沒穿校服的同學站在她身後,那人趕緊點頭:「對對,是我是我。」

  傅嘉柔鬆開他的袖子,摸了摸鼻尖,又聽陳敘川道:「你做得很好,有獎勵。」

  聲音不大,只是兩人剛好聽見的音量,

  「什麼獎勵?」她有些期待,然而,陳敘川垂眸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喏,獎勵。」

  傅嘉柔頓時為難,周圍人瞧見這一幕也是驚了,這樣的動作……是在索吻的意思?她趕緊道:「算了不需要了。」

  「我是說獎你一個我的笑,想什麼你。」

  「……」

  切,切切,切切切。

  這算什麼獎勵?!她才沒有誤會好不好,想太多。

  回到教室,老師在台上問:「討論出結果了沒有各位?」

  剛剛經歷了一波突擊檢查的同學們,幾十張臉茫然無措,眼神流露出「別搞我們了」的神色。

  老師也不慌,「沒人自告奮勇是吧,那老師跟你們實話實說吧,你們知道七中藝術節出了個有趣的新規定嗎?」

  大家搖頭,「什麼規定?」

  「為了支持我們藝術節順利開展,學校決定,這一次的藝術節要是再又哪個班級不參與,那就不用表演節目了。」

  不知誰先帶頭,講台下掌聲涌動。

  老師抬手,實意大家冷靜,隨後不緊不慢接著道,「大家先別激動,老師還沒講完,不用表演節目,但是得全班集體在講台上做平板支撐一分鐘,外加伏地挺身30個,做全場最矚目的。」

  幾乎是一秒鐘,同學們臉上的笑容從無到有。

  「老師,要不我們抽籤決定吧,抽到簽的那個同學上台表演吧。」

  「這是個還不錯的注意,那我們就採用抽籤……」老師頓了頓,看到有人舉手。「傅嘉柔你有什麼問題嗎?」

  所有同學目光齊刷刷掃向她,有「知情人士」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知道,她又可以有特殊權利了,根本就不用像我們這些可憐人一樣……」

  「你怎麼猜到的?」

  「你剛剛沒看見嗎,陳敘川學長進來檢查時,在她桌子那邊做了什麼。」

  「行吧我認命了。」

  所有人都以為,傅嘉柔是不想抽籤所以舉手。然而,沒想到她說的是:「老師,藝術節我可以表演。」

  「???」滿頭問號的大家。

  老師也有些不可置信:「傅同學,藝術節表演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要代表我們一班演出的人?」

  傅嘉柔點頭,「對,是不可以嗎?」

  老師一聽,緊張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她笑了笑,坐下。

  其實這是她的私心,他沒有正式坐在台下看過她跳藝術體操,這一次,她想借著這個機會,給他看。

  坐下,她合上桌面上打開的書頁,動作忽然停住——

  書頁底下,不知何時放了一小把草莓軟糖。

  糖嚼著軟軟的,淡淡的草莓清甜香氣,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原來這才是獎勵。

  「咦,嘉柔你什麼時候買的?」方媛接過一顆糖。

  「不是買的,是獎勵。」

  本來沒打算沒雙更的,看到漂亮姐妹們給我留言了,尤其是破費投雷的寶貝,我就充滿了動力!!

  下一本,有興趣的可收藏下,我想寫點青春沙雕的……啊……

  遊戲環節,燈光熄滅之際——

  廖遠星用盡半生勇氣,偷偷吻了他臉頰。

  落荒而逃時,她沒留意到耳墜掉了一顆,落在他掌心。

  隨後,有人問廖遠星有沒有心上人,她瞥了眼沈漆冷淡的眼,含糊其辭地說有。

  自以為天`衣無縫,散場之後,她腳步頓在昏黑樓道下。

  沈漆上半身隱沒在夜色中,攔住她,男人喝了酒,嗓音低啞:「有喜歡的人,還有膽子偷親別人啊。」

  少女x溫柔冷鹽系。

  x一個有關於少女心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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