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當她夫婿


  葉梓萱沉默了許久,回憶再次地湧上心頭,對於她來說,父親深愛母親,母親去世的那一年,父親頹廢不已,更是日日飲酒,失魂落魄的,可為何就續弦了呢?

  馮氏後來生了一兒一女,可不曾想到,葉梓莬竟然是這樣的性子。思兔閱讀

  葉梓萱這下子,突然覺得奇怪了。

  「可我怎麼不知道,老太太提起過此事兒呢?」葉梓萱問道。

  「這個……」葉梓窈湊近道,「那個時候,大姐姐正與大伯父鬧脾氣呢,因續弦之事。」

  「我說呢。」葉梓萱盯著她,「四妹妹知道的比我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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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知道的多,是我有一個整日得了什麼消息便在我跟前念叨的母親。」葉梓窈扶額。

  葉梓萱輕笑道,「果然不一樣。」

  「嗯?」葉梓窈一臉不解地看向葉梓萱。

  「四妹妹的性子啊。」葉梓萱說道,「越發地活潑了。」

  「那也是在大姐姐這。」葉梓窈衝著葉梓萱調皮地眨了眨眼。

  「看來後頭便沒有下文了。」葉梓萱低聲道。

  怪不得,她會被算計嫁去啟府呢,看來,十年之前,凌國公也發生了大事兒。

  這樣的突變,怕是這背後所隱藏的……

  葉梓萱越想越覺得凌墨燃特意來見她,另有深意。

  可,到底是什麼呢?

  葉梓琴聽的一頭霧水,她如今只想儘快地找到歡兒,不然,這事兒便沒完沒了了。

  葉梓萱瞧著葉梓琴那眉頭皺得厲害。

  「三妹妹,莫要擔心。」葉梓萱低聲道,「你二人既然能被送入密道,想來是有人要將你二人從那條密道送出去。」

  「難道是馮家表少爺?」葉梓窈低聲道。

  「看他能夠在葉府這般來去自如,絕對不是單純地是為了與五妹妹私會。」葉梓萱直言道。

  「這便怪了。」葉梓琴冷聲道,「倘若真的是他所為,難道歡兒也與他……」

  「只有找到了才知道。」葉梓萱說道。

  「哎。」葉梓琴重重地嘆氣,「這好端端的,怎麼接二連三地發生事情,先是這條密道,又是廚房灶台下的密道,這也便罷了,玄武門的人也摻和進來,現在小公爺也來了。」

  葉梓萱也沒有想到,會如此。

  看來,前世她還在啟府替那位啟大爺守孝的時候,葉府正處在波雲詭譎中。

  可,前世,她卻是一無所知的。

  葉梓萱心情複雜,抬眸看向葉梓琴道,「三妹妹,放心吧,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嗯。」葉梓琴又說道,「此事兒可要告訴老太太?」

  「咱們這位老太太,什麼事兒不知道?」葉梓萱嘴角一撇,「如今這是在裝糊塗呢。」

  葉梓窈笑道,「怕是也只有大姐姐敢這樣編排老太太。」

  「哼。」葉梓萱得意地挑眉。

  葉梓琴暗自嘆氣,「我怎麼覺得,只有我最傻呢?」

  葉梓窈與葉梓萱相視而笑。

  葉梓琴趴在几案上,極為鬱悶。

  一個時辰之後,歡兒被找到了。

  不過已然是一句冰冷的屍體。

  瞧著她的死狀,又是被勒死的。

  葉梓窈重重地嘆氣,「葉府如今怕是風光了呢。」

  「誰家的府上不死人的?」葉梓琴連忙道。

  葉梓窈看向她道,「可也沒有這樣邪乎的。」

  「哪裡邪乎了?」葉梓琴冷哼道,「不過是有心人為之,製造恐慌。」

  「這話說的不錯。」葉梓萱看向葉梓琴道。

  「三姐姐開竅了。」葉梓窈附和道。

  葉梓琴勾唇一樂,便又愁容滿面。

  「話是這麼說,可……」葉梓琴盯著那歡兒的屍體,「這該怎麼辦?」

  「報官。」葉梓萱直言道。

  「啊?」葉梓琴與葉梓窈面面相覷。

  「既然有人將那枯骨之事捅了出去,緊接著你二人又被點了穴道,差點被送走,這丫頭也被殺,即便咱們不報官,小公爺怕是也會主動上門。」

  葉梓萱知曉,如今凌墨燃怕是盯上了葉府。

  只是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葉梓萱便直接讓春花前去尋凌墨燃了。

  這廂。

  凌墨燃剛剛回了府。

  他前些年都在外頭,極少回京城。

  「小公爺,太太一直在等著您呢。」一位面容和善的老嬤嬤上前道。

  凌墨燃難得有了一絲的笑顏,「我剛從府衙回來。」

  「小公爺去了葉府?」老嬤嬤問道。

  「看來什麼事兒都瞞不住嬤嬤。」凌墨燃的語氣便又低沉了。

  嬤嬤回道,「適才有人過來了。」

  「誰?」凌墨燃一面往前走,一面問道。

  「這葉府的大姑娘,如今在京城內可出名了,不過大多也都是不好的。」嬤嬤看向他道,「是曾大太太過來了。」

  「哦。」凌墨燃慢悠悠道。

  「太太不中意葉大姑娘。」嬤嬤提醒道。

  「我前去葉府,乃是為了一樁案子。」凌墨燃直言道。

  「可外頭反倒傳的沸沸揚揚,小公爺剛回京,便去了葉府。」嬤嬤好心道。

  凌墨燃那薄唇微微抿著,「我先去見母親。」

  「是。」嬤嬤知曉,小公爺有了判斷。

  凌墨燃入了屋內,便見國公夫人正在等他。

  「母親。」凌墨燃恭敬地行禮。

  「捨得回來了?」國公夫人冷冷道。

  「母親,餓了。」凌墨燃突然露出明朗的笑容,語氣中也帶著幾分地委屈。

  國公夫人已經多年不見他,如今見他這般,忍不住地嘆氣,「已經備下了。」

  「是。」凌墨燃連忙應道,便扶著國公夫人起身,去了花廳。

  母子二人用過飯,凌墨燃便扶著國公夫人去花園散步。

  「你去葉府了?」國公夫人看向他。

  「是。」凌墨燃道,「乃是為了一樁案子。」

  「這葉大姑娘呢,外頭對她的流言蜚語太多,她小的時候我也見過,是個可人的小丫頭,可就是命不好。」國公夫人道,「如今的國公府的重擔都落在你的身上了,我只想給你娶一位福氣深厚的女子。」

  「母親,兒子如今並無此意。」凌墨燃直言道。

  「我前幾日入宮去了,皇后也提起了你的婚事。」國公夫人看向他道。

  「是。」凌墨燃垂眸,「那再等等,父親的事情有眉目了。」

  「好。」國公夫人一聽此事兒,倒也不再替這些。

  母子二人難得在一處,國公夫人也不想因這些掃興,只說一些家常。

  晚些的時候,凌墨燃剛回了屋子,沐浴更衣之後,正要去書房。

  外頭,便有侍衛入內。

  「小公爺,葉府的人去了大理寺,說是府上的丫頭歡兒死了。」侍衛看向他道。

  「死了個丫頭,來報官?」凌墨燃眉宇間透著幾分地冷然。

  「是。」侍衛連忙便將一封書信遞給他。

  凌墨燃展開,瞧著那娟秀的字,卻又帶著幾分地瀟灑,他嘴角明顯上揚了一些。

  待看過之後,便起身,「去葉府。」

  「這……」侍衛瞧了一眼天色。

  「走吧。」凌墨燃換了一身靛青色的錦袍,玉帶發冠,比起穿著官袍,更顯的清雋。

  他直接出了國公府,策馬離去。

  隨後,國公夫人便知曉了他出了府,而且直奔的乃是葉府。

  國公夫人臉色一沉,「葉府?」

  「太太,如今已經天黑了,小公爺這樣去葉府,會不會……」嬤嬤看向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反倒氣定神閒起來,「既然是為了他父親的事兒,我反倒不擔心了。」

  「是。」嬤嬤低聲應道。

  待凌墨燃入了葉府,便被引著去了後花園。

  葉梓萱並未動歡兒的屍體,直等到凌墨燃趕到,她一直都在那等著。

  一陣風吹來,屍體已然開始散發出不一樣的氣味,混合著花園中的花香,月色如水,反倒顯現出了幾分地詭異。

  葉梓琴忍不住地瑟縮在一旁。

  葉梓窈倒是膽子大一些。

  凌墨燃上前,瞧著那地上的屍體,待檢查之後,「這勒痕有兩指寬。」

  「我瞧著像是腰帶。」葉梓萱看向他道。

  「葉大姑娘可否帶我去那密道一看?」凌墨燃看向她道。

  「好。」葉梓萱應道。

  凌墨燃並未多問,為何她會將這樣重要的密道告訴她,畢竟,這也算是葉府最的要害,難道不擔心他會借用這密道做一些事情?

  凌墨燃暗自思忖,又覺得自己想太多。

  葉梓萱帶著他到了假山處,距離歡兒死的地方,只隔著面前的池塘,而歡兒的屍體是在池塘越過垂花門後面的花叢裡頭的。

  「請。」葉梓萱看向他。

  凌墨燃不知為何,愣了一下。

  這密道,用「請」字,怎麼都覺得像是要大牢。

  葉梓萱不以為然,見他倒也沒有猶豫,率先進去了。

  她也跟著入內,因凌墨燃身形頎長,像一堵牆,將她徹底地擋住了,葉梓萱只能瞧見他的後背,就連後腦勺都看不見。

  密道內有些幽暗,可是通風卻很好。

  凌墨燃抬眸看去,突然駐足。

  葉梓萱來不及停下,便這樣直愣愣地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額……」後頭的葉梓琴與葉梓窈都愣住了。

  就連凌墨燃也明顯身體一僵,側著身,看了她一眼。

  便見葉梓萱捂著額頭,嘟囔了一句,「怎麼跟石頭似的,疼死了。」

  凌墨燃一手提著燈籠,那燈光籠罩在他的臉龐上,將側臉勾勒出了剛毅的弧度,因他身形的關係,所以不方便側身,只是這樣看她。

  只因他聽力極好,故而,聽見了葉梓萱那小聲的嘟囔。

  葉梓萱揉了揉額頭,抬眸正好對上他看來的餘光。

  她輕咳了幾聲,「怎麼停下了?」

  「前頭有古怪。」他說道。

  「哦。」葉梓萱便說道,「我看不見。」

  「等等。」凌墨燃走上前去,觀察了一番,隨即便將掌心直接按在了左邊的牆壁上。

  他用內力一推,面前的石壁便裂開了一條縫隙,緊接著便打開了一扇門。

  「這密道……」葉梓琴驚訝地看向那打開的石門。

  「看來是特意設計的。」葉梓萱的臉色一沉。

  畢竟,她就算有些身手,可是這內力也比不了凌墨燃。

  哎……

  看來她要回爐重造了。

  葉梓萱挑眉,前世,怎麼就沒發現呢?

  葉梓萱盯著他,見他神色嚴肅,眉宇間都透著認真,他直接入了石門內,便看見裡頭是個密室。

  而且這密室內當真是應有盡有,吃食,還有床鋪,更重要的是……

  葉梓萱打量了一番,而後道,「瞧著倒像是一個私會的好地方。」

  「咳咳……」凌墨燃忍不住地咳嗽了一聲。

  葉梓萱淡淡道,「我及笄了。」

  凌墨燃不置可否的紅了臉。

  葉梓琴與葉梓窈見狀,不知為何,反倒躲在一旁樂了。

  葉梓萱走上前去,這有什麼可害羞的。

  一個大男人……

  葉梓萱走上前去,仔細地看著,「不過,這裡並沒有五妹妹的東西,而且,看著,也不像是他來過的。」

  「他?」凌墨燃看向她。

  葉梓萱挑眉,負手而立。

  凌墨燃便靜默不語。

  葉梓琴將一旁的柜子格子打開,「這是什麼?」

  「我看看。」葉梓萱上前,便將裡頭的瓷瓶拿了過來。

  只是,她還未看仔細,一隻手從她的頭頂越過,直接搶了過來。

  「這都是線索。」凌墨燃說罷,便直接順走了。

  「這是我家。」葉梓萱沒好氣道。

  「葉大姑娘即便及笄了,便知曉,有些東西並非是女兒家能看的。」凌墨燃說罷,轉身往前走。

  葉梓萱一怔,衝著他那背影眨了眨眼。

  葉梓琴湊近道,「這小公爺怎麼回事?」

  「呵呵。」葉梓窈嘴角一撇,「刻板。」

  葉梓萱也不知曉該如何回答。

  而她就算去搶,估計也沒那個能耐啊。

  誰讓這身高的差距太大呢?

  葉梓萱暗自嘆氣,隨即與葉梓琴便又開始將這柜子的小格子都打開。

  這不打開不知道,裡頭竟然放著許多驚人的東西。

  凌墨燃見狀,直接擋在了她們的跟前,「難道葉大姑娘想拿走?」

  「什麼?」葉梓萱不解地看向他。

  凌墨燃眼神不自覺地往一旁瞟了瞟。

  葉梓萱這才發現自個的手中還握著一個瓷瓶,上頭貼著一個小貼紙,當瞧見寫的字,葉梓萱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葉梓琴湊近,從葉梓萱手中拿過,她並未看那字,直接打開了。

  「啊!」葉梓窈連忙將瓷瓶奪過,用帕子蓋住了。

  「什麼啊。」葉梓琴一臉不解。

  葉梓萱嘴角抽搐了幾下,而後便見凌墨燃往一旁走了。

  葉梓萱不知為何,反倒覺得好笑。

  她挑眉,而後又看向面前的葉梓琴道,「三妹妹,你過來……」

  「啊?」葉梓琴一臉茫然。

  葉梓萱附耳與她說了。

  葉梓琴目瞪口呆地看向她,「啥?這也太……」

  葉梓萱連忙捂著了她的嘴,頓時覺得丟人。

  葉梓琴只睜著眼睛,滴溜溜地轉。

  凌墨燃行至面前掛著一幅畫像的跟前。

  不過,他的神色不似適才那般帶著幾分地窘迫,反倒是凌厲。

  葉梓萱上前,行至他的身旁,也瞧見了那畫像。

  這畫像上畫著一位女子,身形纖弱,眉宇間帶著幾分地病弱,正靠在一旁的桃花樹下,手執書卷,一旁還有一首詩。

  葉梓萱便見凌墨燃盯著那首詩看。

  她並未開口,只是等他回神。

  他並未動那畫像,反倒往左邊走了三步,又後退了兩步,緊接著上前兩步。

  葉梓萱便瞧見他站定之後,面前的牆壁緩緩地移動。

  「機關。」葉梓萱驚訝不已。

  「大姐姐,咱們府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密道。」葉梓琴連忙上前驚訝不已。

  不過入了這密室,竟然是個冰室,而裡頭放著一個棺材。

  「啊!」葉梓琴見狀,驚叫連連。

  葉梓窈連忙捂住了她的嘴。

  葉梓琴才靜止。

  葉梓萱雙眸閃過一抹驚訝,待入內之後,行至那面前的棺材處,才發現是一個空棺。

  抬眸看去,卻立了牌位。

  「老太太的。」葉梓窈一怔,想著為何老太太會給將自個百年之後的棺材放在冰室呢?

  葉梓萱也是滿腹疑惑。

  凌墨燃低聲道,「走吧。」

  葉梓萱倒也沒有想到,凌墨燃竟然說這些。

  不過,外頭是香艷的密室,裡頭卻是冰室,這又是為何呢?

  是為了掩蓋這冰室嗎?

  凌墨燃從面前的密室出來,便直接到了府外的那個出口。

  他身手極好,輕輕一躍,便出去了。

  葉梓萱也趕忙出去。

  葉梓琴與葉梓窈只能無奈地待在裡頭。

  凌墨燃站在原地,環顧四周,而後又看向葉梓萱道,「這條通道,是新修的,裡面的那個,已經修了二十年了。」

  葉梓萱低聲道,「也許,我不過是個擺設。」

  凌墨燃扭頭看她,「葉大姑娘何出此言?」

  「府上有這樣的密道,我竟然一無所知。」葉梓萱自嘲道。

  也不知為何,她竟然與凌墨燃說這些。

  明明早上的時候,她還因他行為太囂張而看他不順眼,可此時此刻,二人竟然站在一起,這樣說著話。

  凌墨燃斂眸,過了許久之後,才轉身回去。

  葉梓萱突然覺得自個很可笑了。

  二人再次地陷入了沉默。

  等出了密道,凌墨燃便說道,「沒有什麼線索,那屍體我命人帶回去。」

  「好。」葉梓萱點頭應道。

  凌墨燃又說道,「玄武門的人還未出現?」

  「沒有。」葉梓萱搖頭道。

  「告辭。」凌墨燃拱手,而後便走了。

  葉梓萱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那身影在夜色中反倒像是一道光……

  她眨了眨眼,只覺得這個小公爺還是有些本事的。

  「大姐姐,這小公爺竟然能找到密室的機關。」葉梓琴忍不住地讚嘆道。

  「嗯。」葉梓萱淺笑道,「是不是很厲害?」

  「的確厲害。」葉梓琴忍不住地點頭。

  只是不遠處,反倒瞧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葉梓琴與葉梓窈也發現了,二人便躡手躡腳地過去。

  「誰?」葉梓琴叉腰,直接攔在了面前。

  「是我。」葉梓媚從一旁的牆角處出來。

  葉梓琴連忙道,「二姐姐,你藏在這幹嘛?」

  「我不過是睡不著出來走走。」葉梓媚冷哼一聲,「現在困了,我回去睡了。」

  她說罷,倉皇跑了。

  葉梓琴嘴角一撇,而後便見葉梓萱過來。

  葉梓窈湊近道,「二姐姐可是看上小公爺了。」

  「看上又能如何?」葉梓琴故意揚聲道,「她可是要嫁去啟府的,可莫要痴心妄想了。」

  葉梓媚的腳步越發地急切,等她回了自己的院子,氣的直接將放在几案上的杯子給摔碎了。

  「哼。」葉梓媚大叫道,「憑什麼是我?」

  她捏著手帕,「他是我的。」

  茉香連忙收拾了摔碎的杯子,上前道,「奴婢聽說,過兩日,凌國公要辦宴會,二姑娘可要好好打扮才是。」

  「嗯。」葉梓媚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

  葉梓萱回了院子,反倒因為那冰室輾轉反側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呢?

  直等到三更的時候,葉梓萱也只是小憩了一會,便收拾妥當去了耦園。

  葉梓琴與葉梓窈打著哈欠,神情懨懨的。

  「大姐姐,今兒個沒事兒吧?」葉梓琴說罷,便靠在一旁要睡。

  葉梓萱低聲道,「你二人的帳本可沒有看完。」

  「啊。」葉梓琴仰頭叫喚道,「對我來說,這便是折磨。」

  「我也是。」葉梓窈與葉梓琴抱頭痛哭。

  葉梓萱連忙擺手,「這各處的管事陸續過來。」

  「哎。」二人便規矩地坐在了一旁。

  巷媽媽率先將清單給了她。

  「大姑娘,中公的東西都已經清點核對完了,各院子內在中公的也都核對清楚了。」巷媽媽回道。

  「嗯。」葉梓萱打開,粗略地掃了一眼,又合起,「這珍珠粉怎麼少了?」

  「昨夜,五姑娘派人過來了一趟,說是要補身子,舀了一瓶。」巷媽媽回道。

  葉梓萱低聲道,「好。」

  待各處的管事離開,葉梓萱看向葉梓琴,「有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葉梓琴一怔。

  「這珍珠粉。」葉梓萱說道。

  「珍珠粉怎麼了?」葉梓琴並未看出有什麼不妥。

  「五妹妹一聞珍珠粉便打噴嚏。」葉梓萱直言道,「而且,她有一回吃了珍珠粉,臉上起了紅疹子,差點因此而喪命。」

  「大姐姐怎麼知道這個?」葉梓窈看向她道。

  「因為,那次是我與她一同吃的。」葉梓萱說道,「所以才記憶深刻。」

  「原來如此。」葉梓窈低聲道,「既然如此,她要珍珠粉做什麼?」

  「所以才覺得奇怪。」葉梓萱淡淡道。

  「這世上竟然還有用珍珠粉致命的。」葉梓琴覺得不可思議。

  葉梓萱反倒覺得,葉梓莬怕是另有用處。

  至於是什麼,如今怕是不知。

  葉梓萱便讓春花暗中盯著了。

  葉梓琴嘆口氣,「大姐姐,五妹妹的事兒,難道便這樣了?」

  「不然呢?」葉梓萱問道。

  「馮家的人也欺人太甚了。」葉梓琴忍不住道。

  「如今還不清楚他們要做什麼。」葉梓萱淡淡道,「所以,只能等等。」

  「歡兒到底是誰殺死的?」葉梓琴皺眉道,「那密道,是不是該封了?」

  「我們不知道裡頭到底還有幾個密室。」葉梓萱又說道,「那個從假山通往外頭的,乃是後來新修的,可也是清楚原先密道的人,不然怎麼可能完美地避開冰室呢?」

  「大姐姐的對。」葉梓琴覺得也是。

  葉梓萱又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不能封。」

  「不如去問老太太要密室的建圖?」葉梓琴說道。

  「我看不容易。」葉梓窈說道,「老太太怕是想讓咱們自個去找。」

  「哎。」葉梓琴忍不住地嘆氣。

  葉梓萱輕笑道,「先解決眼前的事兒。」

  「難道還要等小公爺那處?」葉梓琴突然有些煩躁了。

  畢竟,葉府內最近也是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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