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死的太慘
「還能做什麼?」葉梓萱冷冷道,「放心吧,我手中的令牌,她還是很忌憚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過,大姐姐,她與你並無任何的恩怨,即便是因為月柔公主,也不該這般針對你啊。」葉梓琴滿腹疑惑道。
葉梓萱見她如此說,低聲道,「所以,此事兒才值得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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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魯大姑娘是另有所圖?」葉梓琴又問道。
「三妹妹如今開竅了?」葉梓萱連忙問道。
「啊?」葉梓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竟然能去想著其中的深意了。」葉梓萱笑吟吟道。
「大姐姐又來打趣我。」葉梓琴湊近道,「我想一直陪著你,可許多事兒我若不去想的話,你怕是要將我給丟下了。」
葉梓琴委屈巴巴地看向她。
葉梓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心裡頭很是感動。
前世,她嫁去啟府之後,許多事情早已不是她能夠去控制的了,更何況,她若在啟府站穩腳跟,必定是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大的,故而,她也不能因自己而不顧及葉府的人。
後來,她為了不讓葉梓琴牽連在內,便與她漸行漸遠了。
葉梓萱不曾想到,自己的這個妹妹,竟然對自己始終如一。
她握著葉梓琴的手,「我只是覺得許多事兒,倘若真的太複雜了,你不應當摻和進來。」
「這有什麼的?」葉梓琴反駁道,「反正,你休想甩開我。」
「好。」葉梓萱笑著應道。
葉梓琴見她答應了高興不已。
「那我呢?」葉梓窈不知何時站在了外頭。
葉梓琴抬眸看去,嘴角一撇,「原先你可是不願意搭理我們的,怎麼如今反倒像狗皮膏藥,越粘越緊了呢?」
「哼。」葉梓窈坐下,「大姐姐,我也不想離開你。」
「可你們遲早是要出嫁的。」葉梓萱說道。
「大姐姐還待字閨中呢。」葉梓窈理所應當道。
「咱們葉府,可不興這些,否則,怎麼可能會有二妹妹那檔子事兒?」葉梓萱直言道。
「那與我何干呢?」葉梓窈冷哼道,「反正呢,大姐姐,你休想甩開我。」
「你可知曉我要做什麼?」葉梓萱盯著葉梓窈道。
「啊?」葉梓窈一怔,隨即便笑道,「能做什麼?反正不管做什麼,我都跟著。」
葉梓琴也附和道,「就是,你可不能甩開我。」
葉梓萱到底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結果。
她看向這姐妹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好,好。」
葉梓琴與葉梓窈相視一笑。
「不過,這魯大姑娘竟然來頭這麼大,想來,她在扈家發瘋,乃是蓄謀已久了?」葉梓窈連忙道。
「不知曉她與月柔公主發生了什麼衝突?」葉梓萱慢悠悠道,「不過,如今的月柔公主到底也不好過。」
「難道,當初,是魯大姑娘力薦的她?」葉梓琴靈機一動。
「啊?」葉梓窈突然也反應過來。
葉梓萱淺笑道,「倘若真的如此,那真的是有好戲瞧了。」
「嗯。」葉梓琴突然覺得樂呵了。
葉梓萱看向她道,「三妹妹,莫要多想,畢竟,咱們這裡的事情還有不少。」
「就是。」葉梓窈又說道,「那庫房管事若真的死了,原先被吞沒的府上的財物去了何處?」
葉梓萱低聲道,「必定還在府內。」
「為何?」葉梓窈不解道。
「畢竟葉府人多眼雜,若真的暗中偷偷地運出去,久而久之的必定會有所察覺。」葉梓萱說道,「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倒是。」葉梓琴又說道,「那到底去了何處?」
「應當在與庫房管事裡應外合之人那。」葉梓萱淡淡道。
「是誰?」葉梓琴又問道。
「我也在想。」葉梓萱沉默了一會,「不過,如果我倒是覺得,這個人定然是咱們意想不到的。」
「是誰會意想不到呢?」葉梓窈眯著眸子,「敘姨娘?還是商姨娘?」
「也許是其中之一。」葉梓琴又說道。
「嗯。」葉梓萱又說道,「莫要忘記了,悅來綢緞莊內到底還隱藏著什麼,是咱們不知道的,那仿造的綢緞,如今流入了宮中,而且還是廉王府內動的手腳,這便說明,這背後的人是咱們如今還未想到的。」
「這倒也是。」葉梓琴又說道,「不過這些時日,尚陽郡主好像一直沒有找你。」
「嗯。」葉梓萱低聲道,「我原本是想前去凌國公府問一問枯骨案的事兒,不過,又出了白姑娘的事兒,想來那處,怕是不好前去了。」
「這白姑娘的事兒,你說小公爺會不會知道?」葉梓琴問道。
「你問我?」葉梓萱反問道。
「大姐姐,到底怎麼回事?」葉梓琴始終是雲裡霧裡的。
「不知道。」葉梓萱倘若真的都明白了,又何必在這呢?
前世她以為的,如今卻也經不起推敲,更何況,現在……她突然發現,又是另一番的局面。
葉梓萱暗自嘆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沉默了許久之後,又看向這二人道,「時候不早了,都去歇息吧。」
「哦。」二人也明白,這個時候,的確不適合再繼續了。
畢竟,如今老太太是什麼都不用管了。
府上的庶務,也都落在了她們三人的身上,倘若府內有什麼閃失,到時候,也都是她們的責任。
葉梓萱目送著葉梓琴與葉梓窈離去,沒一會便去歇息了。
次日一早,葉梓萱便去了耦園。
順喜家的上前,將一個東西給她。
葉梓萱瞧著,是油紙包裹著的,她又看向順喜家的道,「這是?」
「大姑娘,這乃是老奴從廚房後院的牆角發現的。」順喜家的說道。
「哦。」葉梓萱打開之後,便瞧見是一些藥渣,她湊近聞了聞,「藏紅花?」
「是。」順喜家的又說道,「咱們府上,如今也不見有喜事兒。」
「可有旁人瞧見?」葉梓萱又問道。
「沒有。」順喜家的回道。
「既然倒在了廚房後院的牆角,想來也是與廚房裡頭的誰暗中有來往的。」葉梓萱低聲道。
「正是。」順喜家的回道。
「去找找。」葉梓萱說道。
「是。」順喜家的回道,便先退下了。
過了許久之後,葉梓萱瞧著各處的管事都離去,這才看向葉梓琴,「咱們府上竟然還能出現這樣的事兒。」
「大姐姐,你是不是覺得奇怪?」葉梓琴看向她道。
「嗯。」葉梓萱點頭道,「看來,有事兒。」
「啊?」葉梓琴一怔。
葉梓萱沉吟了片刻,便將手中的一封書信遞給了她。
葉梓琴看過之後,睜大了雙眼。
葉梓萱又說道,「到時候只管去看看就是了。」
「嗯。」葉梓琴連忙點頭。
葉梓窈自然也瞧見了,皺眉道,「不可能吧?」
「等瞧見了不就知道了?」葉梓萱勾唇一笑。
「咱們葉府怎麼就成了旁人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了?」葉梓窈忍不住道。
「還是後宅。」葉梓琴冷聲道,「看來是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了。」
「嗯。」葉梓萱點頭道。
晌午之後。
葉梓萱與葉梓琴、葉梓窈並未離開,而是在耦園用過午飯,便等著順喜家的前來稟報。
果不其然,順喜家的親自前來。
「大姑娘。」順喜家的連忙附耳嘀咕了幾句。
葉梓萱輕輕地點頭,「那便將人帶過來吧。」
「是。」順喜家的連忙應道。
葉梓琴臉色一沉,「此事兒還真是不能就咱們自己去決斷,萬一有個一萬,怕是都說不清楚了。」
「無妨。」葉梓萱直言道,「反正她也無法狡辯。」
「大姐姐,你說咱們府上怎會如此?」葉梓琴忍不住道。
「問一問便知道了。」葉梓萱直言道。
「嗯。」葉梓琴連忙點頭。
葉梓萱便也不多言了。
沒一會,順喜家的便帶著一個小丫頭過來。
那小丫頭臉色瞧著不大好,走起路來還有些虛浮,待瞧見葉梓萱的時候,恭敬地福身。
「見過大姑娘。」
「嗯。」葉梓萱看向她道,「你是哪個院子裡頭的?」
「奴婢……奴婢……」那小丫頭紅著臉,過了好一會才道,「奴婢乃是敘姨娘院子裡頭的。」
「敘姨娘?」葉梓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這身子?」
「還請大姑娘饒命。」那小丫頭連忙跪在了葉梓萱的跟前道,「乃是敘姨娘讓奴婢如此做的。」
「什麼?」葉梓萱一怔。
「是……」那小丫頭便一股腦地都說了。
葉梓萱聽過之後,雙眸閃過一抹詫異。
就連葉梓琴與葉梓窈也是不敢置信。
「你是說,那人一直都會過來?」葉梓萱又問道。
「是。」小丫頭連忙垂眸道。
「到底是個膽大的。」葉梓琴冷哼道,「不過,你為何會將那藥渣倒在了牆角呢?」
「那後廚人來人往的,奴婢以為不會被發現,即便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想到是奴婢。」她紅著眼眶說道。
「所以,你壓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葉梓萱又問道。
「還請大姑娘饒了奴婢吧。」那小丫頭連忙道。
「端看你的表現。」葉梓萱淡淡道。
「是。」小丫頭哭的淚如雨下。
葉梓萱便又遞給順喜家的一個眼神。
順喜家的便帶著那小丫頭走了。
葉梓琴看著葉梓萱道,「大姐姐,這敘姨娘到底做什麼?」
「不知道。」葉梓萱搖頭,「不過如今這個時候,到底不是聲張的時候。」
「可這樣下去,咱們府上豈不是烏煙瘴氣了?」葉梓窈也忍不住道。
「此事兒到了這個地步,定然不能善罷甘休。」葉梓萱眯著眸子,「可也要人贓並獲才是。」
「敘姨娘如此做,又是為了什麼?」葉梓琴不解道。
葉梓窈也跟著搖頭。
「倘若我知道,便不會是如此了。」葉梓萱暗自嘆氣,「計入如此,那咱們便等著就是了。」
「等什麼?」葉梓琴問道。
「等人啊。」葉梓萱抬手敲著她的額頭,「抓姦抓髒。」
「對啊。」葉梓琴這才反應過來。
這廂,葉梓萱正琢磨該如何將那個人抓個正著,這處,便見春花前來。
「大姑娘,凌國公府送來信兒,說白姑娘出事了。」春花看向她道,「請您過府。」
「我?」葉梓萱低聲道,「可知曉出了何事?」
「凌國公府那頭沒有細說,只說白姑娘執意要見您。」春花回道。
「我知道了。」葉梓萱沉吟了片刻,「這處,你與四妹妹看著就是。」
「大姐姐,你自個去當真可以?」葉梓琴不放心道。
「放心吧。」葉梓萱說道,「我去去便回。」
「好。」葉梓琴點頭。
葉梓萱便急匆匆地收拾妥當,而後坐著馬車前往凌國公府。
待到了凌國公府之後,便被引著去了後宅的一處院子內。
這院子很是雅致,沒有太多的陳設,只見白青青獨自坐在涼亭內,神情落寞。
她愣了愣,而後便行至涼亭內。
白青青目光有些呆滯,手中握著一把摺扇,她展開認真地看著,瞧著瞧著,便淚流滿面。
「這是怎麼了?」葉梓萱看向她道。
「不過是鏡花水月。」白青青紅著眼眶道。
葉梓萱看了過去,這摺扇上的丹青,還有那落款,都說明,是一位極有才學之人。
葉梓萱立刻明白了,這摺扇是何人所作了。
她緩緩地坐下之後,便這樣靜靜地陪著。
遠處,凌墨燃只是看著。
皇甫默靠在一旁道,「她知道了?」
「嗯。」凌墨燃直言道。
「不過,此事兒,卻也很是棘手。」皇甫默看向凌墨燃道,「如今,竟然將手伸到了她那,看來,是真的要動手了。」
「嗯。」凌墨燃也只是淡淡地應道。
「你除了嗯一聲,沒有別的話了?」皇甫默不滿道。
「嗯。」凌墨燃又嗯了一聲。
皇甫默氣鼓鼓地甩袖離開。
凌墨燃也只是立在原地看著。
又過了一會,葉梓萱才開口道,「可知道了真相?」
「是。」白青青看向她道,「他死的太慘了。」
「是魯家所為?」葉梓萱又問道。
「可我卻救不了他。」白青青將摺扇合起,憤恨道。